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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训狗,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

第37章让我进去,我帮你

雨丝斜斜打在玻璃上。 幼恩放下茶杯,将旧手机里的卡取出来,小心装进周平津给的新手机里。 楼下传来汽车引擎声。 她走到窗边看了眼。 一辆黑色轿车驶入庭院,车上下来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提着医疗箱匆匆走向侧楼。 是周平津的私人医生,来给周霖冬送药的。 幼恩眼神微动,转身走进浴室。 洗过澡,她拿起一件质料柔软丝质睡裙套上,睡裙领口开得略低,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隆起。 少女眼眸含水,唇色嫣然,睡裙松垮地挂在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慵懒和一丝诱惑。 幼恩勾了勾唇,下楼。 不走花园那条路,主楼与侧楼之间有条玻璃连廊,雨声敲打着头顶的玻璃。 幼恩在周霖冬门前停下,抬手敲门。 里面传来一些模糊的声响,像是有人起身,步履有些不稳。 过了大约半分钟,门才被从里面拉开一条缝。 周霖冬出现在门后。 他穿着简单的深灰色家居服,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 他撑着门框,似乎借力站稳。 看到幼恩时,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眉头紧紧蹙起,眼神里充满了深深的审视。 “你来干什么?” 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幼恩仰起脸,眼神纯净,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哥哥,你脸色好差,我有点担心,就过来看看。” 周霖冬眯起眼睛打量她,目光从她湿漉漉的头发滑到单薄的睡裙,眉头皱得更紧:“穿成这样到处跑?” “我刚洗完澡,听说医生来了就赶紧过来看看。”幼恩的声音软软的,“哥哥让我进去好不好?我看看你有没有事。” “我没事,”周霖冬冷冷道,“回你房间去。” “可是你明明在咳嗽,”幼恩往前凑了半步,身上沐浴露的淡香飘过去,“哥哥,你还在讨厌我吗?” 周霖冬头疼得厉害:“没有。” “那为什么不能让我关心你?”幼恩仰着脸看他,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我也是周家的人,你是我的哥哥。” 两人在门口僵持着。 周霖冬呼吸有些重,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幼恩忽然伸手,手背贴上他的额头。 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微微一颤。 “你烧的很厉害。”幼恩收回手,语气里多了几分真切,“让我进去,我帮你。” 周霖冬看着她,那双总是带着戒备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动摇。 也许是因为高烧让他意志薄弱。 也许是因为太久没人用这样的语气关心过他。 他鬼使神差地松开了门把手。 幼恩侧身挤了进去,她把周霖冬扶到床上,让他躺下。 她伸手探他的额头,烫得吓人。 “药呢?”她问。 周霖冬闭着眼,指了指书桌。 幼恩走过去,看见桌上放着几盒药,还有一杯早就凉透的水。 她拿起药盒看了看说明书,按剂量取出药片,又接了温水,回到床边。 “哥哥,吃药。”她轻声说。 周霖冬没动。 幼恩犹豫了一下,弯下腰,一只手托起他的头,另一只手把药片送到他唇边。 她这个姿势…… 睡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姣好的曲线。 周霖冬睁开眼,视线正好落在那里。 他猛地别开脸,“我自己来。” 声音还是很哑,但多了几分清醒。 他接过药片和水杯,仰头吞下,动作太急,呛了一下,咳得眼眶发红。 幼恩轻轻拍他的背,“慢点。” 周霖冬甩开她的手,“别碰我。” 幼恩收回手,安静地站在床边。 周霖冬喝完水,把杯子重重放在床头柜上。 “你可以走了。”他说,重新躺下,背对着她。 幼恩没动。 她看着他的背影,过了很久,才轻声说:“哥哥,你发烧了,需要降温。” 周霖冬不理她。 幼恩去洗手间,用冷水浸湿毛巾,拧干。 走回床边,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去探他的额头。 周霖冬猛地抓住她的手腕。 “我说了,别碰我,”他转过身,眼神凶狠,“你到底想干什么?” 幼恩的手腕被他攥得生疼,但她没挣扎,只是看着他,“哥哥,你在发烧。” “那又怎样?”周霖冬冷笑,眼神里带着不耐烦,“你管得太宽了。” “我只是关心你,烧不退,”幼恩继续说,“明天会更难受。” “我难受关你什么事?”他问。 幼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因为在这个家里,你和我都是外人。” 周霖冬怔了怔。 “不是吗?”幼恩在他床边蹲下,仰头看他,“周星锦和周唯音才是真正的周家大少爷、大小姐,我们不应该互相照顾吗?” 她的眼睛很亮,在昏暗的灯光下像是含着水光。 睡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周霖冬别开视线,“我不需要人照顾。” “你需要。”幼恩没起身,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手心贴在他滚烫的皮肤上。 “你干什么?”周霖冬要躲,被她按住。 “别动,”幼恩说,“我在试温度,烧的很厉害,光吃药不够。” 幼恩坐回床边,动作轻柔地将毛巾叠好,敷在周霖冬滚烫的额头上。 冰凉的温度让他不适地蹙了蹙眉,却没有再推开。 “你倒是熟练。”他哑声说。 幼恩没说话。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雨声,和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周霖冬靠在床头,意识在高温和药物作用下逐渐涣散。 幼恩这才有空仔细打量这个房间。 陈设简单,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一个床头柜。 墙壁是普通的白色,没有任何装饰。 设施倒是齐全,独立卫浴,空调也有,但和周唯音那堪比公主套房的卧室相比,这里甚至比不上周家一些体面佣人的住处。 周黎萍,还真是不把这个私生子当人看。 幼恩心里冷嗤。 她守在床边,不时替他更换额头上已经变温的毛巾。 手指偶尔不经意擦过他汗湿的鬓角。 周霖冬一直昏昏沉沉,有时会无意识地发出含糊的呓语,听不清内容。 时间一点点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周霖冬的呼吸似乎平稳了一些,额头的温度也略降。 幼恩有些疲惫,看着他昏睡的侧脸,褪去了平日里的冷漠和锐利,此刻的他,竟显出几分罕见的脆弱。 就在这时,周霖冬忽然动了一下。 他像是做了什么梦,眉头紧锁,嘴里含糊地溢出两个字:“……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