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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训狗,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

第465章记忆恢复(重要必看)

男人放下水瓶,面无表情: “让你滚,听不懂?” 蒋政青跌跌撞撞走下拳台,身影虚晃。 赵诗蓝递过一条毛巾:“你这样去找她,不怕吓到她?” 他猛地咳了一口血。 赵诗蓝轻叹:“值得吗?好不容易捡回来的命。” 蒋政青擦着嘴角的血,眼前已经模糊一片,什么都看不清,喉咙一咽就是腥甜。 他声音碎得厉害,却很清晰: “她在意这个,我就得跟你们断干净,划清界限。” 远处,男人猛地将矿泉水瓶狠狠砸过来,瓶身擦着蒋政青耳边飞过,撞在墙上,炸开一声闷响。 他立在阴影里,声线冷寒: “蒋政青,以后别让我看见你,见一次,我废你一次。” 顿了顿,戾气更重: “还有你那个女朋友,你最好祈祷自己能护得住,别落到我手里。” - 温舟铠带着幼恩赶到时。 老陆刚码完最后一把麻将,外套都穿好了,摆明了要回家陪老婆孩子。 一见温舟铠那急色,他眉一挑。 再看幼恩,身上那大很多号,明显是温舟铠的衣服。 小姑娘穿着睡衣就来了。 老陆当场就感觉到棘手。 温舟铠没绕弯子,直截了当说,她想强行唤醒记忆。 老陆第一反应就是拒绝,语气沉得厉害:“不行,记忆干预不能这么急,尤其她这种被深度催眠过的,搞不好会崩。” 幼恩站在一旁,没吵没闹。 但态度硬,没有转圜余地。 温舟铠心里打鼓,可架不住她的决绝。 老陆瞪着他俩:“我是为她安全着想!她年轻不懂事,你也跟着胡来?” 温舟铠眉心紧锁:“最坏怎么样?” 老陆没好气,直接往狠了说:“最坏?直接傻掉,认知全乱,后半辈子都得人伺候。” 温舟铠看向幼恩。 她没应声,眼神也分毫没动摇。 温舟铠忽然低笑了声,又心疼又无奈,她现在这样,比傻了更折磨。 他再问一遍:“想好了?” 幼恩开口:“我从来没变过。” 温舟铠不再犹豫,对老陆一点头:“做。” 老陆愣了下:“你疯了?” “她傻了,我也一样要,大不了伺候她一辈子,”温舟铠语气平淡,却斩钉截铁,“你只管按最稳的来。” 老陆气得骂了句胡闹。 可看两人半夜找上门,也知道是被逼到绝路,没再多废话,转身去准备器材。 房间很快被布置成简易催眠室。 灯光调暗,只剩一圈柔和的侧光。 老陆让幼恩躺在躺椅上,先做呼吸引导,语速缓慢低沉,一步步让她放松肌肉,平复心率。 “跟着我的声音,注意力集中在鼻尖的呼吸,不用抵抗任何画面,也不用抓住任何念头……” 他先做浅层意识锚定,确认她进入高度可暗示状态,再用安全词建立唤醒节点,随后才小心翼翼触碰记忆封锁区,用场景碎片,声音片段做轻触式唤醒。 不强行撕扯,只一点点撬动被压制的神经联结。 过程里,幼恩指尖偶尔蜷缩,眉头轻蹙,却始终没有挣扎。 温舟铠守在旁边,手心全是汗。 老陆也全程紧绷,每一步都慎之又慎。 不知过了多久,老陆长长松了口气,抹了把额头的汗,整个人脱力似的靠在桌边。 “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看她自己。” 温舟铠立刻凑上前。 片刻后,幼恩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眼。 眼神依旧是之前那副淡淡的样子。 没有狂喜,没有崩溃。 她坐起身,动作平缓,看向老陆时表情平静,看向温舟铠也只是轻轻眨了眨眼,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和进门前没什么两样。 只有垂在身侧的指尖,很轻的蜷了一下。 - 凌晨三点,街灯稀稀拉拉亮着。 车少得可怜。 温舟铠握着方向盘,余光一直瞟着副驾,低声安慰:“这次不行,还有下次,不急。” 幼恩垂着头,指尖漫不经心划开手机。 屏幕上跳出来一堆未读。 沈韫节的未接来电,宋祁婳的消息,缠着好友验证的微信,张翊东的电话,还有…… 陈京年。 温舟铠忽然踩了一脚刹车。 车猛地一顿,幼恩抬头,看见窗外戒严的街道。 黑影立在暗处,像在找什么。 他若有所思,没说话。 幼恩按灭手机,目光也落在那片戒严线上,沉默几秒,轻声开口:“我饿了,靠边停一下,我去便利店买点东西垫肚子。” “快到家了,回去我给你做。” 幼恩摇头,很倔:“你停一下。” 温舟铠拗不过,只能靠边。 他锁好车,叮嘱一句等我,转身进了便利店。 门一关上,幼恩就动了。 她买了最近的一班去海城的机票。 然后,她绕到主驾,打开车门,把温舟铠的车钥匙一拿,直接发动车子。 车滑进夜色里,一路往机场方向开。 手机很快炸了起来,温舟铠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打进来,还没等她接,特训营的消息也弹了出来。 「出京城需报备。」 幼恩回了一句。 「我去哪,你们都监视吗?」 没过多久,电话回过来,是最初把她领进特训营的那个男老师,他说:“也不是刻意监视,你这两天在营里太活跃,属于重点观察对象。” 幼恩笑了一声,带着股劲儿。 “好,那我退出特训营。” 说完,她直接挂断电话。 报备? 凭什么。 她现在就退出特训营,谁先急,谁有鬼。 - 幼恩顺利登了机。 飞机即将滑跑,舱门忽然被打开。 几名制服人员快步走来,和乘务长低声交涉几句,随即广播响起,语气公式化又敷衍:“抱歉各位旅客,因天气原因,本次航班延误起飞,请各位在座位上耐心等候。” 机舱里瞬间炸开抱怨。 质疑声此起彼伏。 乘务长却径直走到幼恩座位旁,微微躬身。 “请问,您是陈幼恩小姐吗?” 幼恩抬眸,目光平静无波。 随后,她打开某个对话框,敲出一行字: 「陈京年,你想看我去死吗?」 信息发出不过半分钟,广播再次响起,语气轻快如常:“天气已恢复正常,航班即将起飞,感谢各位的配合。” 飞机冲上云霄,穿过云层。 将京城的霓虹与风雪远远甩在脚下。 几个小时的航程,幼恩靠窗坐着,闭眼假寐。 风好像从南城吹了过来。 断断续续的记忆不再是碎片,而是连成了一整部泛黄的旧电影。 主角终于有了清晰的脸。 福利院的围墙,夏天的蝉鸣,院长妈妈粗糙的手掌,一群没人要的小孩挤在一张床上取暖。 后来,她被陈家领走,陌生的房子,冰冷的眼神,陈父陈母嫌她烦,不管她,只有比她大几岁的陈京年笨拙生涩哄她,给她买各式各样的小发夹哄她开心。 陈父陈母日复一日的争吵下,他捂住她耳朵,把她抱在怀里,轻声说别怕。 陈母经常不做饭,她在长个子,她饿,他就学;她作业不会写,他熬夜教;她第一次来例假慌得哭,他红着脸,默默帮她洗干净沾了血的裙子。 她整个成长期的迷茫,不安。 以及,无处安放的少女心事,全是他一手兜住,一手安抚。 陈京年从小就生得耀眼,好看,聪明。 他走到哪里都有人追。 教室门口总堵着告白的女生,情书塞到他抽屉里。 而她的世界里,只有他。 她怕,怕他被别人抢走,怕他不要她,越怕就越粘,粘到所有人都看出不对劲。 那份依赖,不知从哪天起,悄悄变了质。 真正戳破那层纸的,是她的青春期,有人追她,堵在她家楼下喊她名字。 陈京年把自己关在房间一整天。 他忍了无数个日夜,克制了无数个瞬间,在看见别人觊觎她的那一刻,彻底崩断。 他不甘,他恐惧。 于是,在他们成年后,爱意冲到顶峰。 深夜,他抓着她的手腕,说:“陈幼恩,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她回答他:“哥哥,我们本来就属于彼此。” 从那以后,所有界限都碎了。 他们牵手,他们接吻,他们相拥。 (已删改,男女主已成年~) 南城那间不大的房子里,窗帘拉得严实,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交握的手上。 (已删改~) (已删改,男女主已成年~) (已删改~) (已删改~) ~ 不是兄妹,不是亲人。 是彼此唯一的软肋。 是彼此青春期里的生长痛。 (已删改,男女主当时已成年~) 可那天下午。 陈京年头一回没送她,说有急事要处理。 就这一次。 她在路上被车撞了。 肇事者把她带去医院,那里有一场早等着她的催眠。 她一直以为,动手的是陈京年。 因为他对张翊东用了类似手段,她便顺理成章归到他头上。 然而,并不是他。 她记得,是一个女人,她从没见过的女人。 再往后,一切都塌了。 所有的笑,所有的暖,所有没说出口的将来,全被埋进黑暗里。 她丢了记忆。 他也像换了个人,冷漠,克制,疏远。 她残存的本能里,只剩一个模糊又熟悉的身影,那时,她身边还是只有他,生命里只有他,于是不受控制地靠近—— (已删改,男女主已成年~) 然而不久后,陈京年去外地参加完某场比赛回来,平静地告诉她:“你记忆里的那个人,不是我。” 她懵懵懂懂,记忆碎得拼不起来。 进了大学,张翊东出现,热情,体贴,无微不至,说自己是她高中同学。 她和他在一起了。 张翊东对她好得挑不出错。 可没过多久,张翊东也出事了。 幼恩狠狠闭了闭眼,强行从回忆里抽出来。 舷窗外一片漆黑,云浪翻涌。 什么都看不见。 她现在该做什么? 找谁质问,还是找谁倾诉? 她的手机,快要被消息和来电震炸。 所有人都认定,蒋政青没死,身边还伴着赵诗蓝,她该伤心欲绝,该因欺瞒暴怒,因被耍弄而崩溃失控。 可那怎么行? 背后动手脚的人还没揪出来,账还没算完,她怎么可能垮。 更何况,她早猜到,自己被骗了。 幼恩轻轻阖眼,唇角笑意微深。 这一次,还多亏了温舟铠。 - 天刚蒙蒙亮,飞机落在海城。 幼恩一出机场就给王绍清打了电话,问他在哪。 不巧的是,他在国外,时差颠倒。 听声音,是在休息。 幼恩淡淡一句:“我来海城了,一个人。” 那头静了三秒。 王绍清说:“发定位,我让人去接你。” 很快,酒店安排妥当,餐食也送到门口,幼恩一口没动。 太累了,衣服都没脱。 她往床上一倒,便昏睡过去。 再醒来,窗外已是大亮。 手机没电自动关机,房间里多了一道人影。 她睡前,还在国外的人。 她醒后,就这么出现在她面前。 幼恩揉了揉眼,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不是梦。 王绍清一身熨帖西装,领带松了半寸,眉眼清隽温和,周身是久居上位的沉稳气场,却半点没有凌厉,只透着恰到好处的温柔。 他原本坐在一旁处理工作,怕吵到她休息。 见她醒了,轻步走过来。 还没等他开口,床上刚睡醒的少女朝他张开双臂,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刚醒的慵懒: “王绍清,抱我。” 他眼底瞬间漾开暖意,伸手轻轻一捞,把她连人带被子揽进怀里。 怀抱宽阔温暖,力道不轻不重。 幼恩在他怀里放松。 她紧绷了几天的神经,缓缓松懈。 片刻后,男人温和的声音贴着她耳畔响起,轻得像风,却带着一丝暗哑。 “宝宝乖,告诉我,你身上是谁的衣服?” 幼恩眼皮轻轻一颤。 啊。 她差点忘了。 这是个……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