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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训狗,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

第466章你说,我就信

他怀里烫人,体温沉实,裹得人逃不开。风尘仆仆的气息混着淡淡烟草味,臂弯看着松,却半点不肯放。 床对面,整张书桌摊满文件,码得齐整锋利。 杀伐果断的人,遇上感情,也会理性全垮,只剩不肯收敛的疯。 他目光从她头顶压下来,温温的。 却密得发潮,半步不让。 “谁的衣服,嗯?” 男人声音沉得发哑,碾过她的耳尖。 幼恩垂眼,扫过身上明显不属于自己的男款服装,再抬眼,正撞上他滚动的喉结,线条清劲,每动一下都像在压火。 她眼里忽然漫开一层水光。 眼泪就这么上来了,泪挂在睫毛上,没掉下来。 这一下,直接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他一时怔住,方才那点沉郁的神色骤然散去,伸手轻轻托住她的脸颊,声线微哑。 “幼恩?” 幼恩看着他,眼泪挂在脸上,开口就一句话,直截了当,堵得他半天说不出话。 “王绍清,你身上为什么有香水味?” 空气瞬间静下来。 王绍清低低叹了口气,指腹轻轻拭去她睫尖湿意:“你不想回答我,可以不说,别开这种玩笑,好不好。” 幼恩挑眉,垂眸乖乖颔首,长发滑落遮住半边脸,看着温顺又漂亮。 “哦。” 空气沉得发紧。 王绍清擦去她眼角的湿意,笑说:“你不会为我哭,是在京城受委屈了吗?” 幼恩歪头看他。 不哭了,眼尾还带着点红,乖戾又灵俏,像只刚顺完毛的小狐狸。 他目光缠在她脸上:“告诉我?” 幼恩直直望他:“不能是见到你太开心?” 他扫过她搭在肩上的伤手,眉峰一蹙: “那手怎么回事?” 幼恩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干脆往他怀里缩了缩,耍赖似的闹脾气: “刚醒就审我?” 王绍清瞬间软了语气,连声哄: “好,是我错。” 话落,低头吻上她额头,手臂收紧,将她牢牢圈在怀里,力道沉得让人逃不开,温热气息裹着占有欲。 幼恩轻声唤:“王绍清。” “嗯。” “你又……了。” 他眸色一暗,气息微沉,带了点危险的哑:“嗯?” 幼恩一脸乖巧,眼泪还挂在睫尖,嘴却半点不饶人:“胸肌啊。” 顿了顿,又补了句,“别的地方也是。” 王绍清无奈又纵容,低头轻轻吻着她裹着纱布的手,眉眼深邃,英俊得逼人,吻得虔诚。 幼恩安安静静靠在他怀里放空,缓过劲才撒娇。 “我手机没电了。” 她推推他,从怀里挣出来,把手机塞给他。 他接过,在她唇角啄了下,随口问: “饿不饿?想吃什么?” “不饿。” 幼恩在床上伸了个懒腰,随后,凑过去拿手机。 手机开机,屏幕一亮,无数消息与未接来电疯狂弹出。 最新的一通未接来电,温舟铠。 两人都看见了。 王绍清目光淡淡扫过屏幕,又落回她身上那件陌生男款外套。 幼恩面不改色:“我说同名同姓,你信吗?” 他轻笑一声,笑意没达眼底,冷得发假,语气却柔。 “你说,我就信。” 幼恩按灭屏幕,随手丢去充电,抬眼问他:“今天安排忙吗?” 王绍清淡淡道:“不忙。” 她扫一眼满桌文件,挑眉不语。 他伸手轻碰她的外套:“先把这身换了,医生马上到。” “医生?” “你的伤,我不放心。” 幼恩低头看了眼包扎的手,没作声。 早有人送了新衣进来,她拣了简单舒适的换上,转身想去洗漱整理,王绍清伸手拦住,低声提醒:“伤口不能碰水。” 一旁的手机又嗡嗡震动起来。 王绍清目光静静落在她脸上,没说话。 幼恩扫都没扫一眼,回头看他,语气自然:“那你帮我。” 他低笑一声,眼尾微弯:“好。” 等她收拾妥当,医生也正好进门,重新检查,换药,动作细致,确认伤口无碍。 医生随口问了句怎么伤的。 幼恩垂着眼,没说话。 医生走后,王绍清望着她,又问了一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幼恩眼皮都没抬,淡淡道: “没事,就想散散心。” 他看了她许久,声线放得很轻:“好,我陪你。” 幼恩抬眼瞧他。 他笑了下,语气随意,却分量十足:“公司有人盯着,工作可以往后推,现在开始,你去哪,我去哪。” 幼恩:“……” - 车子平稳驶入冬日的海城,风裹着寒意,天是沉净的灰蓝。 王绍清先带她去了私人音乐厅。 刚到门口,经理就亲自迎上来,腰弯得极低:“全场已经清场,琴师随时可以开始。” 偌大的厅堂空荡荡,只留他们两人。 绒椅暖和,乐声缓缓流淌。 幼恩安安静静坐着,侧脸清瘦,眼底蒙着一层淡淡的怅然,像冬日落雪,王绍清坐在她身侧,全程没说话,只是偶尔替她添一杯温水。 中场休息时,负责人捧着热饮进来。 放下后,对着王绍清的方向微微欠身,不敢多打扰半分。 之后,他们又去了临江的私人画廊。 馆长亲自在门口等候,见了车立刻上前开门,语气恭敬:“您上次交代的那几幅藏品,都按您的要求摆好了。” 整层画廊没有别的游客。 幼恩慢慢走在前面,安静得像一幅画。 王绍清不远不近跟着,她停,他便停,她看,他便陪。 馆长想上前讲解,被助理悄悄拉住,摇了摇头。 这位爷的心思可不在画上。 下午,他们又去了会员制的顶楼私厨。 刚报上名字,领班就一路小跑过来,脸上堆着谨慎的笑:“顶层包厢早就给您留着了,整层都清好了。” 包厢里,暖炉烧得正好。 窗外是萧瑟的冬景,枯枝映着江面。 幼恩捧着热茶,小口抿着,不说话,只是发呆,王绍清坐在对面,安安静静看着她,偶尔替她夹一筷子清淡点心。 中途,主厨亲自出来问好。 人站在门口都不敢随意进门,姿态放得极低,能包下整层,让所有人噤声等候的,整座海城也没几个。 能让他亲自伺候的,他今天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