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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训狗,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

第476章你不了解她

少女立在廊下,眉眼灵俏,一身软嫩鲜活的漂亮,纯得透亮。 她身边,男人身形挺拔,比她高出快一个头,矜贵冷淡,斯文又带着点沉郁的败类气,肩背微侧,自然而然将她护在半侧。 两人站在一起,般配得刺目。 一股酸涩混着疼痛往上翻,徐凤易先挪开了眼。 不敢看了。 他想跟身边的表姐说,换一家吧,可脑子里猛地一顿。 她刚才喊什么? 哥? 徐凤易把话咽了回去,回头看幼恩,眼底凝着化不开的冷,声音压得低,裹着淬过的酸:“你刚才叫他什么?” 幼恩迎上他目光,想了一瞬才反应过来。 她笑了笑,侧头瞥了眼身侧的陈京年。 男人立在光影里,墨色衬衫衬得肩线挺拔,下颌线冷硬,藏着对徐凤易毫不掩饰的敌视。 斯文皮囊下,是拒人千里的疏离。 幼恩抬手,轻轻搭在他腕上:“忘了跟你正式介绍,这位是我哥,陈京年。” 徐凤易压根不信。 恰在这时,许季寒从后面走了过来,直直撞进他视野里。 徐凤易微微蹙眉,只当是许季燃。 可眼前的人,眉眼清冽,唇线抿得笔直,安静站着,就像从旧时光里捞出来,一身孤冷。 气质神态,似乎全不对。 这个人…… 还没等他缓过神,蒋政青、温舟铠、沈韫节、宋祁砚。 餐厅里的人像是约好了似的。 齐刷刷朝门口走来。 一个,两个,三个…… 很快,一群身形挺拔,气质各异的男人,围成一圈,将幼恩半围在中间。 幼恩感觉到背后一沉,回头一看:“……” 自己都当场被这阵仗惊得顿住。 好,还是怪自己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今天是捅了男人窝吧。 神思飘忽时,身旁的人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腕骨的凸起,把她神思拉了回来。 幼恩瞥陈京年一眼。 徐凤易把一切看在眼里,目光从陈京年脸上扫过,再掠过幼恩身后一整排男人,半晌,气笑了,笑声里裹着酸涩的嘲:“陈幼恩,你是不是接下来还要说,这些人,全是你哥?” 温舟铠眸光一厉,往前一步,冷声道。 “徐凤易,说话归说话,别阴阳怪气。” 徐凤易瞥他一眼,语气刻薄得不留情面:“温舟铠,你现在也乐意给人当小三了?” 温舟铠脸色骤变,当即要上前。 被蒋政青伸手拦住了。 宋祁砚看热闹不嫌事大,挤到幼恩身边,压低声音好奇:“不是,这又是哪位啊?” 幼恩一记冷眼甩过去。 宋祁砚:“……” 好好好,我不受待见,我闭嘴。 沈韫节立在一旁,若有所思地看着这场闹剧,指尖漫不经心敲着掌心。 许季寒穿过人群,径直走到幼恩面前,伸手拉住她另一只手腕,指尖微凉,带着点颤抖,声音沉而笃定,像压着千言万语。 “我有事跟你说,你跟我过来。” 这一句落下,徐凤易猛地僵住,震惊地抬眼看向他。 这语气,这声线。 根本不是许季燃,是许季寒? 幼恩垂眸扫过左右两只紧扣的手,抬眼冲脸色发寒的陈京年弯了弯唇:“哥,你看,你们连攥着我手腕的模样都这么像。” 陈京年指节骤然收紧,腕间青筋淡现。 幼恩嘻嘻一笑,旋身望向徐凤易,语调轻懒:“你不信他是我哥,那你身边这位,是新交的女朋友?” 徐凤易喉结狠狠一滚,压着慌意。 “她是我表姐。” “哦?”幼恩拖长调子,摆明了刁难,“我说陈京年是我哥你不信,你说是你表姐,我凭什么信?” 徐凤易:“……” 少女眼尾轻挑,吐出淡淡二字。 “恭喜。” 话落,猛地抽手甩开陈京年,看向许季寒。 “要说什么。” 许季寒攥住她的手腕便往外走,明目张胆,半分不避。 原地,一众人静立。 宋祁砚偷觑沈韫节,低声说:“她这么能招惹,你也能忍?” 沈韫节淡哂:“你不了解她。” 宋祁砚:“……” 温舟铠原本神情低落,听见沈韫节这话,眉峰霎时紧锁,瞥他一眼,目光十分鄙视。 蒋政青望着陈京年,人没动。 陈京年冷盯着许季寒远去的背影,从头到脚,冷飕飕把人打量一遍,又扫了眼蒋政青,一言不发,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徐凤易表姐轻轻拉了下徐凤易袖子。 “要不要我去跟她解释清楚?” 徐凤易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摇头:“不用,她不会在意的。” 不在意他是不是交了新女朋友。 不在意他还喜不喜欢她。 更不会……在意他。 - 另一边,许季寒把幼恩带到自己车旁,指尖微蜷,垂眸片刻才抬眼,声线沉涩。 “有人在控制我。” 幼恩静望着他,轻轻应声:“我知道。” “不是你想的那种。” 许季寒喉结滚了滚,有些话一说出口,他和她就真的彻底完了,可为了她安全,他必须说,“特训营出来的人,大半一生都被攥在手里,我和小燃也是。” 风掠过发梢,幼恩没说话,只静静听着。 “早先让我在海城牟利,认识你之后,便命我靠近你。” “靠近我?”她眉尖微蹙。 “嗯,”许季寒唇线绷得紧,“最奇怪的是,他们没让我害你,大多数指令,只是让我汇报你在做什么。” 幼恩微怔,眸底掠过一丝茫然:“就这?” “我也觉得奇怪,回京之后,我试着顺着上线查背后的人,失败了,今天能出来见你,是我迷晕了经纪人才脱身的。”他抬眼,眼神认真又发紧,“陈幼恩,很早之前就有人盯上你了,你一定小心,保护好自己,有事随时找我,好吗?” 幼恩沉默片刻,目光缓缓飘向远处陈京年离开的方向,轻轻点头:“好。” 许季寒忽然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怀抱温软,裹着清浅的松木香气,安稳得像旧时光里的依靠,像从前无数个让她安心的瞬间,把所有没说出口的愧疚与不舍都裹在里面。 “对不起,没给你一段像样的恋爱。” “但好在,你爱的人还活着。” 松开她时,他轻声说,“希望我们,还有下一次见面。” 话里藏着没说的生死未卜。 许季寒转身上了车,背影清瘦又孤直,融进暮色里,像一场注定要散场的旧梦。 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 他的车刚没入夜色,陈京年的车便滑到幼恩面前,车窗降下。 “上来。” 幼恩回头望了眼蒋政青等人的方向,脚没动。 陈京年闭了闭眼。 “算我求你,陈幼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