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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训狗,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

第477章谢谢你陪我的这些年

幼恩这才眉梢微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几乎是立刻窜了出去。 风贴着窗沿疾走。 一路无话。 幼恩垂着头,指尖漫不经心地划着手机屏幕。 红灯亮起,车缓缓停稳。 “陈幼恩。” 身旁忽然传来声音。 幼恩怔怔抬头,一瞬间,就撞进了陈京年一双沉如寒潭的眼,他目光沉沉地探着,像要把她从里到外看个透彻。 “干嘛?” “你记起来了,对不对。” 不是问句,是定论。 幼恩眼皮轻轻一颤,指尖攥紧了手机边角,喉间微微动了动,没出声。 好,可以了。 就这一瞬间,陈京年得到了答案。 绿灯亮起,车轮猛地碾过路面,车身骤然前冲。 幼恩瞪他一眼。 下一个红灯,车停。 身旁男人解开安全带,侧身倾过来。 他手掌直接扣住了她后颈。 温度透过薄衣渗进来。 再往后,陈京年的唇瓣落下来时,是微凉的软,像晚风拂过槐树叶,轻得让她一愣。 下一刻,力道沉了。 他微微张口,舌尖缓缓撬开她的唇,带着雪后松枝的气息,一点点探入,轻而稳地吮着她口中的温软,连呼吸都被他一并卷走。 幼恩下意识偏头想躲。 他掌心却稳稳按住她后脑,不让她退后半分。 他缠上来,唇齿相磨,气息交缠。 连心跳都撞得胸腔发疼,像夏夜里忽然炸开的烟火,亮得晃眼,又烫得心慌。 这个吻只持续了十几秒。 被后方急促的车鸣划破。 陈京年松开她时,面上一派沉静,仿佛方才失控的人不是他。 他慢条斯理系回安全带。 人模狗样的,启动了车。 车子再度窜出,风掠窗缝,带着草木气,一路疾驰。 看得出来,他压着火呢。 所以一到车库,车刚停下,幼恩便推门下冲。 只走两三步,腕肘便被一股沉力扣住。 陈京年自后揽住她的腰,掌心贴着薄衣,稳得像老墙根的青石,不容她挣动,他稍一用力,便将她轻抵在冰凉的墙面上,周身的阴影落下来,把她整个人笼在其中。 他再度俯身,唇瓣先轻轻触到她的。 像晚风拂过荷塘初绽的瓣,软而微凉。 幼恩下意识偏头,他却抬手,掌心稳稳托住她的后脑,力道轻却不容推拒,如同枝桠护着未熟的果。 这一次的吻,比车内更沉更长。 唇齿相磨时,带着车库里清浅的水泥凉意,又混着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 一点点,漫进呼吸里。 她的腰被他牢牢圈着,后背抵着冷硬的墙,身前却是他滚烫的体温,一冷一热,像夏夜里骤雨初歇的风,撞得人心头发颤。 幼恩的指尖无意识蜷起,抵在他胸前。 想推他,却失了力气,只能任由他一点点吮着唇间温软,连气息都被他细细卷走。他的唇缓缓碾过,不轻不重,带着隐忍许久的执拗,像是要把这大半年缺失的时光,都吻进这方寸之间。 她闭着眼,能听见两人交缠的呼吸。 在空旷车库里轻轻回荡,像檐角风铃被风拂动,细碎又清晰。 每一下都落在心上,轻轻震颤。 直到她呼吸微乱,他才稍稍松开,额头抵着她的,掌心依旧扣着她的腰。 电梯灯缓缓亮起。 陈京年揽着她走了进去。 金属厢门缓缓合上,将外界的灯光隔在外面。 幼恩气儿还没喘匀呢。 陈京年又亲了过来。 开始很轻,像荷叶上滚落的露,后来本性就开始暴露。 追着吻,让她避无可避。 她被他圈在臂弯之间,身后是微凉的钢铁,身前是他滚烫的体温,唇齿相触,像晚风卷过水面,一圈圈涟漪往心底深处荡开。 一路从车库吻到电梯。 又从电梯吻至玄关。 他不知餍足,步步紧追。 直到幼恩一巴掌扇过去,陈京年才终于顿住动作,却仍埋在她颈间,气息微沉,半晌,他抬眼,黑眸沉沉望着她,声音哑得很。 “什么时候的事?” 幼恩别开脸装不懂,一把推开他,蹲在玄关胡乱换鞋,鞋子被踢得东倒西歪,径自往屋里走。 她扫了一眼整间公寓,冷笑一声。 “这又是你哪个老巢?” 陈京年低头,脸上没有半分被打的愠色,指腹轻轻擦过唇角,弯腰将她踢乱的鞋子一双双摆得整齐。 他跟着往里走,声音平静。 “不是什么老巢。”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身上,稳稳占据着主导,却字字温柔:“都是给你准备的,你爱玩,爱喝酒,喝完喜欢深夜在街上走。” “房子多了,你离家就近。” 幼恩听得冷笑一声,趔着步子往沙发上一坐,鞋子随意踢到一旁,整个人往靠背上一瘫。 活脱脱一副无法无天的小魔女模样。 她随手掂了掂茶几上的水壶,壶中盛着清水,便往玻璃杯里斟了小半杯。 随后抬眼,望向不远处正凝望着她,似在暗自思忖的陈京年,唇角勾起一抹单纯又狡黠的笑,朝他轻轻勾了勾手指。 纯澈里藏着几分邪气的媚。 陈京年默不作声地脱下外套搭在臂弯,缓步朝她走来,身形挺拔,步履从容。 幼恩忽然从沙发上站起身。 她居高临下捧着水杯。 待他走到近前,她手腕一倾,杯中的清水尽数倾泻而下,顺着他的额发,眉骨缓缓滑落,浸湿额前碎发,顺着下颌线滴落。 衣衫顷刻洇开一片湿痕。 斯文的模样添了几分狼狈,却丝毫不减气度。 他其实也没躲,就静静站着。 任由清水浇遍头顶,像春日里被雨水打湿的青竹,依旧挺拔,依旧对眼前人万般迁就。 幼恩最受不住他这般目光。 嘲讽的话张嘴就来。 “你是叫陈京年吗?该不会连名字都是骗我的吧。” 陈京年抽了纸巾慢慢拭去脸上的水痕。 “如果你想,我也可以不叫陈京年。” 幼恩心头火气更盛,哐当一声把玻璃杯摔在地上,碎瓷四溅:“你去把蒋政青叫过来,我们三个当面对质,你陈京年,到底还骗了我多少事。” 陈京年眉峰微蹙,眼底掠过一丝愧疚与无措。 幼恩又斟了半杯水,不等他反应,手腕猛地一扬,清水再次劈头浇下,水流顺着他发梢淌过眉眼,他像被骤雨打湿的乔木,姿态依旧端正,甘愿受下她所有的发难。 “陈京年,要不你再催眠我一次?” 陈京年猛地抬眼望她。 少女唇上还留着方才被他吻出的绯红,眉眼却冷得像结了冰,她一字一句:“这次我保证,醒了之后,再也记不起你是谁。” 陈京年忽然伸手拽住她。 看得出来,他是想抱她,手臂已经圈住她的腰,正要用力。 这时,幼恩猛地扬手。 一巴掌,再次落在他脸上,清脆一声。 同时,她往前半步,伸手攥住他的衣领,抬眼望着他:“陈京年,失去是相互的,你舍得,我就无所谓。 “你不要这段感情,我也认。” “我不怕,再爱十年,我也才不到三十岁。” 男人眼底骤然泛红,浮起一层湿意。 像雾漫过寒潭,明明情绪翻涌,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定定看着她。 幼恩望见他眸底湿润,才慢慢静了下来。 她松开手,语气轻得像晚风拂过荷叶。 “哥,如果什么都会变,那我谢谢你,陪我的这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