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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训狗,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

第524章赵诗蓝朋友圈

食堂在东区,两层挑高,落地窗从顶灌到脚,外面是草坪和几棵银杏,修剪得像假的一样整齐。 这个点,食堂里没什么人。 刚出过事。 学员人心惶惶,有的缩在宿舍里,压着嗓子跟舍友复盘,说到一半就不说了,互相看着,谁也不敢把话挑明。 有的干脆收拾东西搬出去住。 还有一些坐在食堂角落里,手机贴在耳边,跟父母说这里的事,声音压得极低,说到某些字眼的时候会突然停住,然后用气声补一句。 “算了,回去再说。” 勺子碰碗沿的声响都听得见。 但幼恩走进去的时候,还是感觉到了目光。 不是冲她。 是冲她旁边这个人。 她偏头看了许季寒一眼。 许季寒走在她身侧,步子不快,肩背很直,里面那件深色衬衫扣到喉结下面。 禁欲。 禁得滴水不漏。 就刚才,就这个人,就这张脸,把她按墙上,压着她亲。 现在,表情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幼恩收回目光,嘴角动了一下。 这人,摩羯座吧。 闷,能忍,表面冷得像冰,底下是岩浆。 那他生日是不是快到了? 想着想着,步子就慢了。 许季寒感觉到身后的人慢了,回过头。 就看见她站在两步之外,嘴唇轻抿,表情是空的。 有点懵,有点软。 许季寒的手指动了一下,下意识想伸出手。 想牵她。 以前在博雅,他们从没正大光明牵过手走在人前。 但,他现在不是许季寒。 许季寒手指蜷回去,收进裤袋里。 “要吃什么?” 幼恩回神,目光从他脸上移开,环顾了一圈食堂。 表情在看的过程中一点一点收回来,那些散的,软的东西重新被压下去,眉眼间浮上一层淡淡的疏离。 像雾,薄薄地罩着。 让人不敢轻易靠太近。 她看完,收回目光,每个菜名都报得理所当然:“哈根达斯,草莓和夏威夷果的各一球,提拉米苏,烟熏三文鱼三明治,面包烤脆一点,再加一杯冰美式。” 许季寒看着她。 她报完,找了个地方坐下,仰着脸。 “我腿疼,你自己去。” 语气是指派,但下巴微收,嘴唇还抿着,刚走神时的那点软没褪干净,像一层薄薄的糖衣,裹在冰面上。 不是命令,是撒娇。 她自己不知道。 “好,”他顺手把她面前的餐垫纸摆正,“坐着别动。” 他往取餐区走。 走了两步又停住,没回头,问了一句:“三明治要切边吗?” 幼恩愣了一下:“切。” 他点了下头,继续走,经过甜品柜,弯腰去拿托盘,袖口往上一收,露出手腕骨,修长的一截,骨节分明。 - 幼恩拄着脑袋等,时不时朝食堂入口看一眼。 看第三眼的时候,手机震了。 蒋政青:「赵诗蓝要你微信。」 赵诗蓝。 找蒋政青要她微信? 幼恩拿起手机,反应了一秒。 对,蒋政青和赵诗蓝,是前任未婚夫妻。 她嘴角动了一下,回复:「好。」 发完,她想起什么,眼里浮了层浅淡的玩味,指尖在屏幕上点了两下:「你当初怎么加上我的?沈韫节给你的联系方式?」 蒋政青回得很快:「你号码,我倒背如流。」 幼恩:「真的假的?」 消息发出去,身边经过几个女生,声音不大,但离得近。 几句讨论,钻进她耳朵里。 “陈教官穿着许季燃的外套,不会是许季燃女朋友吧?” “怎么可能,她跟许季寒谈过,怎么可能又跟许季燃谈。” “……” 幼恩垂着眼,赵诗蓝的验证信息跳出来,头像是一束白玫瑰,昵称简简单单一个英文名。 她点通过,那几个女生已经走远了。 还剩一句飘过来。 “自从哥哥去世,许季燃性格也变了,没以前爱说话了。” “刚才陈教官不是说,她前男友没死吗?” “……” 另一个努努嘴,没再接话。 幼恩依旧垂着眸,点开了赵诗蓝的朋友圈。 往下滑。 每年生日都是一组九宫格。 前年是在瑞士,雪地里举着香槟,围巾是爱马仕的经典橘,身边围着三四个闺蜜,蛋糕上有金箔。 配文:又老一岁,谢谢你们还在。 她哥在评论区留了一句:“又老一岁还吃这么多甜的。” 赵诗蓝回了一排白眼表情。 去年生日在迪拜,沙漠星空下的晚宴,裙子是那种会发光的材质,她靠在骆驼旁边比了个耶,手腕上叠戴着的卡地亚镯子在夕阳下反光。 她哥在评论区写:“别着凉。” 赵诗蓝回:“沙漠,三十度,你让我别着凉?” 圣诞节,一棵比她高两倍的圣诞树下堆满了礼物盒,她盘腿坐在地上拆。 拆一个,拍一个。 九宫格不够放,还发了条视频。 感恩节,长桌,火鸡,一家人举杯,她哥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搭在她椅背上,没看镜头,在看她的杯子。 配文:赵宗胥把我红酒换成了葡萄汁,当场抓获。 情人节,没男朋友。 但桌上摆着三束不同的花。 配文:我哥送的,表哥送的,表弟送的,赵家的男人替我挡桃花。 每一条朋友圈,都明亮,昂贵。 是那种被保护得很好的人才会有的生活,烦恼也不过是—— 我哥又不让我喝酒。 幼恩目无表情往下滑,在赵诗蓝某条朋友圈上停住了。 那是一段视频。 视频里,赵诗蓝举起一只绑着绿色丝带的盒子对着镜头晃:“猜这个谁送的?我哥,他每年都买错色号,我已经集齐七个死亡芭比粉了。” 配文:直男审美没救了。 幼恩拇指悬在屏幕上方,点了个赞。 然后笑着收了手机。 也就这时候,旁边走过去几个男生,没注意到她。 他们正在聊她。 “今天会场那事,分明是有备而来。” “就是在跟特训营打擂台吧,也不知道到底想干嘛。” “给朋友出气?朋友出气至于闹这么大?” “总不能是拯救世界吧,她有那么好心?” “……” 沉默了一秒。 另一个声音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哪来的魔丸。” 幼恩抬头,朝那人看了一眼。 那人接收到这一眼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她坐在那儿,侧着身,外套不是她的,肩线宽了一寸,从肩上滑下来一点,露出里面薄薄一截锁骨。 嘴角是平的,什么表情都没有。 那双眼睛,又黑又亮,像一潭水底下藏着什么活的,会动的东西。 漂亮到让人心虚。 那人把目光移开,步子快了半拍,悻悻走了。 - 许季寒回来的时候,托盘里几乎全是她要的东西。 他自己只拿了一份沙拉,没加酱。 幼恩扫了一眼他盘里的东西,没说什么,她拆了哈根达斯的盖子,勺子插进草莓味的那个球里,挖了一口。 他坐她对面,叉子挑了几片菜叶。 哈根达斯化了一小圈,她挖不动了,把盒子往他面前一推。 许季寒抬头看她。 “吃不完了。”她说。 他看了她一秒,接过来。 没过一会儿,提拉米苏也推过来了。 她只挖了中间那层奶油,旁边的手指饼干泡得软硬刚好。 但她不吃了。 许季寒看着那块被挖了一角的提拉米苏,嘴角动了一下。 他又接过来。 “许季寒,你好好吃饭。”她说完这句,自己低头继续吃她的三明治,像刚才那两下投喂跟她没关系似的。 许季寒握着叉子的手搁在桌沿。 另一只手的拇指,掐在食指侧面,一下,一下,指节压下去,皮肤白了一瞬,又红回来。 像在借这个动作把什么东西摁回去。 幼恩看见了。 她伸手,握住了他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