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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训狗,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

第525章周星锦:那我们聊聊?

掌心覆在他指节上,指尖绕过去,把他拇指从他食指侧面掰开。 “很疼的。”她说。 “不疼。” “我心疼。” 许季寒眼睫颤了一下。 很轻,像什么东西从高处落下来,砸在睫毛上,他来不及挡。 他看她。 幼恩松了手,拿起冰美式喝了一口,语气从刚才那三个字的温度里退回来半寸。 “有按时吃药吗?” 问完这句话,她脑子里闪过王绍清的脸。 闪过一些她暂时不想碰的东西。 她走了下神,很短。 许季寒似乎看出来了。 他没说话。 没得到回答,幼恩放下杯子,语气就变了,每个字都像在笑,但每个字都不怀好意:“我知道,现在是前女友了,没资格关心你。” 许季寒看着她。 “陈幼恩。”他叫她全名的时候,声音比平时低,像从胸腔里压出来的,“刚才,如果我没停,你会推开我吗?”” 幼恩用餐巾纸按了按嘴角,抬眼看他。 “二选一,你选你弟弟。” 许季寒没话说了。 手指不动了,眼睫垂下去,喉结滚了一下,什么都没说。 幼恩低头继续吃她的三明治。 嘴角的弧度压得浅,但压不住。 得意,她当然得意。 反正都要纠缠,都会纠缠,主动权在她手里,给人希望,让人愧疚,这事儿她太得心应手。 许季寒得知道,他失去了什么。 - 一顿饭吃完。 徐凤易没找来,信息也没发一个。 幼恩挺惊讶的。 食堂的规矩是先吃饭,走的时候在门口机器上统一结账。 到了机器前,工作人员说。 “已经结过了。” 幼恩微微挑眉,许季寒倒不是很意外,他下巴往门口的方向微微一抬,示意她看。 幼恩抬头。 徐凤易站在食堂门口,背靠着玻璃门框,手里拎着一瓶水,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幼恩收回视线,偏头看许季寒。 “你是不是早就看到他了?” 许季寒把托盘放到回收台上,动作不紧不慢。 “我看见的时候,他已经付完了。” 幼恩:“……” 许季寒说:“我先走了。” 幼恩看他一眼,把外套脱下来递还给他。 外套上还留着她身上的温度。 许季寒接过去的时候,手指在布料上停了一瞬:“我知道你一定会查,背后监视你的人是谁,需要我把他经常和我联络的联系方式给你吗?” 幼恩一顿:“你有联络方式?” 那不早说。 一个没有实名的微信小号。 名片推过来,许季寒没再多留,人从另一个出口走的。 幼恩来到徐凤易跟前,一点不心虚。 “你一直都在?” 徐凤易扫了眼许季寒走的方向,收回目光,落在她脸上:“不明显吗?” “那为什么不过去。” “我看你挺开心的。” 幼恩:“……” 徐凤易把手里的水递给她,又把外套塞到她怀里,他做这些动作的时候没看她,说:“我去趟我爸那。” 说着,就要走。 他转身的时候,幼恩才想起来。 “黑豹呢?” 徐凤易没回头,脚步也没停,声音从肩膀后头传过来。 “在你男朋友那儿。” 幼恩:“……” 人走远了。 她捏着水瓶从食堂出来,一抬头,看见外面停着一辆车。 就是上次在特训营门口她多看了两眼的那辆,当时她还说帅,陈京年说他车库里也有一辆,在吃灰。 她还没欣赏完,车窗降下来。 陈京年坐在驾驶位上,一只手搭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搁在车窗沿上,目光从降下的玻璃后面看着她。 没按喇叭,没招手,就是看着她。 这个嘴上永远会比心里冷三度的男人。 幼恩走过去,拉开车门上了车。 车里很干净,她这儿摸摸那儿看看,把外面的事抛了个干净。 直到陈京年猛地一脚油门。 车窜出去,她后背贴进座椅里,才回过神。 “你跟徐凤易说什么了吗?” 陈京年目视前方,手在方向盘上换了个位置:“说了。” “什么?” “你在跟前男友叙旧。” 幼恩:“……” 她偏头看他:“不止吧。” 陈京年单手扶着方向盘:“你也知道不止?” 幼恩:“……” 她知道他看见什么了。 但她就是不心虚,就是能转脸过来,摸他车的内饰,眼睛亮晶晶的,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 车开出特训营大门。 幼恩这儿看看那儿看看,眼睛亮得不行,这车她是真喜欢。 手痒,想上手开。 换作以前,根本不用她开口,陈京年早就靠边停了,换她来,自己坐到副驾上去,胳膊搭在窗沿上看她折腾。 今天没有。 幼恩后知后觉想起来:“黑豹呢?” 陈京年目视前方:“军犬基地有训练,送回去了。” 幼恩懂了。 体罚。 那条狗蹲在徐凤易脚边的时候,他就决定了。 她支着脑袋,指尖摸了摸膝盖上的伤,感受着车里低沉的氛围,煞有其事地说。 “今天好冷。” 陈京年把暖风开到了最大。 但他不搭话。 这种话,接了就输了。 幼恩:“这种天气你跟别的女人跑了,我都不一定会去追。” 陈京年开车,不看她。 中控台上某个按钮的指示灯闪了一下,他抬手按掉,手放回方向盘上,指节搭着皮革,稳稳当当,像她刚才那句话根本没进耳朵。 幼恩手指绕着发尾,转了一圈,又开口。 “今天,有人说我是魔丸。” 她停了一下,偏头看他。 “哥,你怎么看?” 前面红灯。 车缓缓停稳,陈京年的手从方向盘上移开,终于屈尊似的,垂眼看了她膝盖一眼。 开车,没看她。 但还是…… 注意到了她的膝盖。 注意到了她抚头发的手。 注意到她外套滑下来露出一截锁骨。 注意到她根本没在怕他的冷脸。 她知道他不会把她扔下车。 她知道他替她把徐凤易打发走。 她知道,所以她肆无忌惮。 陈京年抬眸看她一眼,那一眼很短,但意思很长。 生气,又不全是生气。 嘴角微微往下压着,话从齿缝里出来,丢给她一句。 “用眼看。” 幼恩:“那我是魔丸吗?” 绿灯亮了,他收回目光,踩下油门,窗外的路灯光一道一道从他脸上掠过去。 “你没那么善良。” 幼恩:“……” 善良的人,不会在走廊里被前男友按在墙上亲完了,转脸就能对着他若无其事地摸方向盘。 她不是魔丸。 她比魔丸难搞多了。 - 幼恩不说话了,脸微微偏向车窗那边,手指搁在膝盖上,指尖轻轻敲了两下,然后停了。 嘴唇抿着,不看他,也不说话。 生气,憋着劲。 陈京年没哄。 - 陈京年那种人,就是嘴上冷着你,眼睛还在看你伤疼不疼。 所以,回到家,他就开始给她做补汤。 气没消,但补汤得做。 他一直都是这么一点一点把她养大的。 他也憋着劲呢,自己做饭,自己洗菜。 幼恩是小懒骨头,但耐不住,也磨磨蹭蹭来帮忙了,结果这人半天没一句话。 明明以前都会夸她的。 于是,幼恩菜一扔,噔噔噔跑回去,打游戏了。 陈京年切菜的手顿了一下。 很轻的一下,然后继续。 他拿起她洗到一半的菜,胡萝卜,洗得太用力了,表皮坑坑洼洼的。 他放一边,又拿起一根黄瓜。 然后顿住了。 黄瓜上有一个牙印。小小的,整整齐齐,上下两排,咬得挺深,没咬下来,就留了个印子在那里。 陈京年:“……” 他朝客厅方向看了一眼。 沙发靠背挡着,只露出她的头顶和一截发尾,正对着电视屏幕,枪声砰砰响,她手柄按得噼里啪啦。 打完,输了。 幼恩把手柄往旁边一扔,不太开心。 这时候手机亮了。 群里,周星锦:「先不聊了,我要休息了,陈幼恩。」 幼恩:「我们好像没聊天。」 周星锦:「嗯,那我们聊聊。」 幼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