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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训狗,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

第530章今天,她不需要观众

三个人几乎从茶室坐到天亮。 茶壶续了不知几轮,水从滚烫放到温热,话从正事聊到沉默。 窗外的天从墨蓝染成灰白。 鸟在电线杆上叫了第一声,周平津最终松了口。 “先见一面吧。”他说。 人姑娘什么意见,还不好说。 赵宗胥点了下头,没再往下压,算是各退一步。 饭局就约在当天晚上。 完事后,天也要亮了。 赵宗胥的人送周平津回去,周平津先走,陈京年也起身拿外套,被赵宗胥拦了一下。 赵宗胥还没开口,陈京年的手机响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来电,眉头微微压了一下,接起来,走到窗边。 赵宗胥没跟过去,只听见几个零碎的词从电话那头漏出来,医院,抢救,血压,指标。 陈京年挂了电话,脸色挺难看。 赵宗胥问怎么了。 他说:“没事,我回那边一趟。” 那边。 陈京年一直用“那边”来形容原生家庭,他不承认那是自己家。 赵宗胥也不追问了,拍了拍他肩。 陈京年走后,赵宗胥回去补觉,没睡几个小时,被亲妹妹叫醒了。 赵诗蓝说特训营叫她去开会。 她来跟他说一声。 - 清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灰蒙蒙的。 幼恩长发铺了半个床面,一截小腿从被子里伸出来,脚踝细白,趾尖淡粉,在暗光里泛着一点润泽。 天还没亮透,就被电话吵醒。 蒲老那边的人,语气差得像她欠他八百万:“蒲老下午有事,飞国外,未来一周都不在,今天的见面改时间了,上午十一点。” 行,挺会挑时间。 “你赶紧过来,别让蒲老等。” 挂了电话,她也彻底醒了。 昨晚的事翻篇。 陈京年不用找她算账了,因为,昨晚谁都没来。 温舟铠本来是要来,她把地址发过去之后,那边沉默了几分钟,最后说,让她先睡,好好休息,睡醒了告诉他。 她现在醒了。 但不打算告诉温舟铠。 她自己去。 今天,她不需要观众。 周星锦那句“来抓你了”还晾在对话框里,那人是个疯子,位置随时刷新,谁知道下一秒,他会不会按门铃。 不过现在顾不上他。 - 昨晚没睡好,但人还挺神清气爽。 约的十一点,时间还早。 洗漱完坐在梳妆台前,时间还早。 幼恩开始化妆,粉底薄薄一层,压住了昨晚没睡好的痕迹,眼线在眼尾微微上挑,不夸张,口红选了支冷调的豆沙,戴上了一对珍珠耳坠。 她站起来,从衣柜里拎出一件裙子。 黑色的,料子贴在身上,腰线收得极好,该有的弧度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她走到落地镜前。 镜子里那个人看着她。 黑发垂到腰际,裙子裏着腰身,锁骨从领口露出来,耳坠在发丝间若隐若现。 镜子里的人看着她,乌黑双眸,瞳孔里没有情绪,没有温度,没有昨晚半点发疯的痕迹。 她歪了歪头,她也歪了歪头。 她眨了一下眼,她也眨了一下眼。 她伸出手,指尖碰了一下镜面。 凉的。 幼恩拿起桌上的香水瓶,对着空气喷了一下。 雾落在肩上,锁骨上。 她拿起口红和手机塞进去,看着镜子里那双还在看她的眼睛,嘴角慢慢弯起来。 镜子里那个人也笑了。 “走吧,”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语气轻得像在哼歌,“让我们看看,是哪位祖宗要出门啦~~” 今天,风和日丽。 幼恩踩着细高跟,披着,腰带松松系着,黑裙裹身,裙摆在小腿处轻轻荡。 她走过训练场边上的长廊,几个正在擦器械的学员抬头看见她,手上的动作慢了半拍,目光黏着她从长廊这头走到那头。 她顺着指引往前走,越走越偏。 核心指挥区被甩在身后,一个特训营掌权的人,办公室不在核心指挥区? 那八成是傀儡吧。 明面上的棋子,不过,她只是猜测。 入口处有人守着。 一个男人,年纪比她大几岁,脸本来挺臭,手里拿着安检仪,抬头看见她的时候,目光从上往下走了一道。 从她耳坠,到锁骨,到腰线,到裙摆下的脚踝,又慢慢回到她脸上。 脸色不自然了一下。 他开口,公事公办:“配合检查。” 幼恩听出来了,他在电话里那股子腔调还在耳边,见了面倒是目光黏糊糊的扫来扫去,故意磨蹭。 半天,才放行。 幼恩进门之前,回头扫了他一眼。 他眼下一片乌青,外裤口袋那里鼓鼓囊囊,撑出一个不太规整的形状。 圆口,窄身,像个小药瓶。 她收回视线,推门。 没敲,直接推的。 推门的动作和屋内屏风那边的动静几乎同时发生。 有什么东西慌忙一晃。 紧接着,一个茶杯从屏风后面飞出来,砸在她面前的房门上。 幼恩往后退了步,躲开了。 砰一声,瓷片碎了一地。 “敲门这种基本的礼仪都没有吗?” 蒲老一声怒吼,中气十足,但带着老态,他气急败坏地从屏风后面走出来,中山装的扣子系得一丝不苟。 跟随他身后的,是个长相清秀的男人。 男人从屏风后面绕出来。 他穿着件素色的衬衫,袖子挽到小臂,瘦,白,眉眼间一股安静的书卷气。 他走过来,收拾地上的碎瓷片。 幼恩看了他一眼,略一沉思,抬手,叩叩,在已经打开的门板上敲了两下。 十分敷衍。 清秀男人拾碎片的动作顿了一拍,抬眸看她。 幼恩跟他目光相对。 他眼下一片青黑。 哦,又是一个没睡好觉的。 蒲老还在气,但又想谈正事,压了压火气,往屏风后面走:“怎么只有你,诗蓝呢?” 幼恩挑眉:“你还叫了她?” 蒲老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往屏风后面走:“你先过来吧。” 又说,“倒茶。” 这句,明显是对他学生说的。 清秀男人起身,去倒茶了。 幼恩跟着绕过屏风,坐下。 沙发是深棕色的皮质沙发,她坐下来,双腿交叠,细高跟悬在脚尖上,轻轻晃了一下。 清秀男人来倒茶。 他身子弓下来,衬衫因为太瘦而显得空荡。 幼恩又看了他一眼。 他垂着眼,茶壶嘴倾得稳,茶水入杯,一滴没洒。 蒲老在对面,想开口。 幼恩从外套里拿出一个东西,啪一声,轻轻放在桌面上。 和田玉印。 周家老爷子爱不释手的那块。 灯光打在玉面上,温润的光泽从里往外透,像一块凝固的油脂。 现在把和田玉印拿出来,她不是关心特训营展览要用,是想告诉眼前的人,周老爷子爱不释手的玉印,我能拿出来。 我背后有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