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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训狗,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

第531章你很牛逼吗?

蒲老看见,老眼眯了眯。 “专属教官岗,可以给你,”蒲老把目光从玉印上移开,靠回椅背,“但没那么容易,我们需要约法三章。” 幼恩端起茶杯,没喝。 “这个位子已经是我的了,我手里有视频。” 蒲老看着她,看了片刻,然后笑了。 “小丫头,”他端起茶杯,吹了吹茶沫,“你还是太年轻了,网络上那群人,看着声势浩大,其实很好糊弄。” 他呷了口茶,润了润嗓子,语气从刚才的怒不可遏转为一种老派的,慢条斯理的从容,“既然你跟周家有牵扯,那很多事,就不用我来跟你讲太多,周家是怎么起来的,京城这些门面,哪一扇背后没有暗门……” “你该知道这个世界运转的道理。” 幼恩没说话。 她端着茶杯,指尖微微收紧了一下。 蒲老这番话不是在威胁她,是在降维。 他的意思是,你拿周家压我,但周家自己也在泥里站着,你拿什么来跟我谈干净。 蒲老点到为止。 警告完了,喝茶。 清秀男人又给他满上。 他放下茶杯的时候,忽然侧过脸,对幼恩说:“你出汗了。”然后,下巴往旁边微微一抬,“那边有衣架,可以去把衣服挂上。” 蒲老没说话,又看了眼时间。 他在等赵诗蓝。 幼恩看向那清秀男人。 他没看她。 她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衣架方向,靠墙的角落,立着一个老式的木质衣帽架,旁边是蒲老的行李,箱子已经合上了,手提袋靠在箱子边上,确实一会儿可能就出发。 她沉思了两秒,起身走到衣架前。 幼恩的目光,在那堆行李上看了两眼。 与此同时,她抬手解开大衣腰带,大衣从肩上滑下来,露出里面那条黑裙,裙子收得紧,腰细得不经一握。 蒲老余光看见了,正眼没看。 清秀男人也没看。 这时候,门开了。 幼恩挂好衣服转过身,和走进来的赵宗胥迎面撞上。 四目相对。 他步子顿了一拍,目光从她眼睛滑到她的耳坠,滑过锁骨,滑过腰线,滑到裙摆下那截小腿。 但这过程,只有不到一秒。 那一秒里,是男人本能,是来不及收的视线。 一秒后,他收了回去。 他从幼恩身边经过,擦肩,带起的一小阵风,微微掀起她一缕长发,发丝飘起来又落回去,淡淡香气。 他没有侧头。 幼恩站在原地,耳坠还在晃。 赵宗胥刚才那一眼,像一把刀,掠过她,因为没打算出招,所以他收刀入鞘,和她擦肩而过。 赵诗蓝从后面进来。 她清冷,干净,眉眼间一股不太跟世界计较的疏离,看见幼恩,笑了笑。 “你这件裙子,我也有一件。” 另一边,蒲老手抬起来要招呼:“宗胥——” 赵宗胥没让他把话说完。 他不把自己当外人,直接在沙发上坐下,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手搁在扶手上,整个人的姿态,是把主场从蒲老屁股底下抽走了。 “先喝茶。”他说,“蒲老,我跟你,也很久没叙旧了。” 蒲老的笑容僵了一瞬。 然后恢复。 赵诗蓝一脸无奈,走到她哥身边坐下。 兄妹俩并排坐在沙发上。 如果说,赵宗胥是那把开了刃的刀,那赵诗蓝是把还没出鞘的剑。 赵宗胥端起茶杯,跟蒲老碰了一下。 杯沿磕上去,发出清脆的一声响,茶水晃了晃,没洒。 蒲老只能喝。 喝完了,赵宗胥又给他满上,亲自执壶,壶嘴倾得慢,茶注得满,满到将溢未溢。 蒲老脸色难看,但还是端起来喝了。 清秀男人站在一边,手里拿着茶巾,看着这一幕,没动。 幼恩没过去坐。 她站在书架前,偏头问蒲老:“这里的书,我能看吗?” 她说,“我很爱学习。” 蒲老哪还管她。 赵宗胥正在给他倒第三杯,他正想着怎么推掉这杯茶,抬了抬手,算是同意了。 衣架和书架在同一方向。 幼恩转身往书架那边走了几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哒,裙摆晃晃晃,黑裙在小腿处荡开又收拢。 赵宗胥被声音惹得,往那边看了两眼。 - 幼恩没过去坐。 她站在这间办公室的书架前,目光从一排排书脊上扫过去。 很旧,但很干净。 书架旁边的垃圾桶里躺着几团揉皱的纸巾,一个空了的药瓶,还有几片碎瓷,刚才那只茶杯的尸体。 蒲老被赵宗胥灌的,失态了一次。 茶杯重重搁在桌上,砰一声,茶水溅出来,在桌面上淌成一小滩,他整个人略显暴躁地站起来,撞开旁边要扶他的学生,步子又急又重,往厕所方向走。 路过行李堆的时候停了一下,弯腰从手提袋里翻了翻,摸出个什么东西攥在手心。 然后才推开厕所的门,砰地关上。 幼恩回头看了一眼,目光从厕所门上移开,落到茶几那边。 赵诗蓝手搭在她哥小臂上,有点无奈。 那个清秀男人站在沙发旁边,手里还拿着茶巾,但他没在倒茶。 他在看着她。 幼恩对上他的目光,挑了挑眉。 他没动,也没移开视线。 厕所里传来水龙头哗哗响了一阵的声音。 蒲老出来的时候,领口湿了一小块,头发也沾了点水,但整个人比进去之前稳多了,他把手里攥着的东西塞进行李包,没再碰茶杯。 这时候,幼恩手机震了。 温舟铠:「你在哪?」 她靠着书架,打字:「蒲老这里,开会。」 温舟铠:「我去找你。」 她指尖顿了顿,目光掠过蒲老那堆行李,打字:「不行。」 温舟铠:「我十分钟到,你半小时不出来,我进去。」 幼恩叹了口很轻的气。 不拖了。 她把手里那本欲盖弥彰的书放回书架上,转身。 赵宗胥在她转身的同一刻开口。 “蒲老,你听好了,”他靠在沙发背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一下,姿态随性,“我妹妹赵诗蓝,不可能给人当助手,她配得上教官身份,要享受和正常教官的同等权利。” 他顿了一下,手指停了。 “特训营要放权给她。” 蒲老的脸色沉下来。 赵宗胥没等他接话,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搁在膝盖上,十指交叉,目光从下往上挑起。 像一只收着爪子的豹。 “赵家给你们担了多少事,你心里清楚,特训营在赵家的场子上做的那些事,你真以为我一点不知道?” 赵诗蓝脸色微微变,她看向幼恩。 她不知道他哥会提这些要求。 如果她知道,她不会把他带来。 幼恩靠在书架边,迎上她的目光,耸了耸肩。 没关系。 就算记仇,也是算她哥头上。 蒲老沉默了好一阵。 茶凉了,没人添。 “赵公子,场子是你的场子,我认,但赵家家主,应该还没认吧。” 他浑浊的眼睛里精光一闪而过。 是,赵宗胥为了他妹妹,在跟家里闹不痛快。 赵宗胥看着他。 然后他笑了,不是笑出声的那种笑,是嘴角微微往上走了一下,笑意极浅,但底下全是冷的。 他靠回沙发背里,手搭在扶手上。 “蒲老是不是记错了,我不是来跟你打商量的,我目的达不到,你特训营的篓子,有一个算一个,我挨个掀,至于我父亲,”他把茶杯端起来,转了转杯沿,没喝,“他兜不兜底,都不耽误我今晚做事。” 蒲老的脸彻底黑了。 幼恩听着,想起温舟铠的话。 四方势力,赵家很厉害,所以才有能力护下蒋政青。 她现在信了。 赵宗胥这时候转过头,看向她。 “你手里有个视频,对吗。” 不是问句,是陈述。 幼恩沉默了一秒。 “嗯。” “卖吗?” 幼恩挑眉,没说话。 蒲老反应过来了,猛地拍了一下茶几,茶杯跳了一下。 “你这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他的声音拔高了,中山装的领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那事情发生在你赵家的场子上,事情捅出去,你赵家也跑不了!” 赵宗胥轻飘飘一句:“哦。” 沉默压下来。 蒲老在权衡。 赵诗蓝在看她哥。 清秀男人在看幼恩。 墙上的挂钟走了一圈,秒针哒哒哒,每一下都像在计数。 蒲老松口了。 他肩膀塌下来半分,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只能有一位教官。” 压力这就给到了幼恩。 幼恩靠着书架,双腿交叠,手指在胳膊上轻轻敲了一下。 她学着赵宗胥刚才的语气:“哦。” 赵宗胥看她一眼。 蒲老也看过来。 幼恩迎上蒲老的目光,嘴角微微弯起来,笑了:“蒲老?尊称你一声,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你很牛逼吗?我跟在吴芊慧后面参观的时候,可没见到你。” 谁??! 吴…… 蒲老不敢念出那个名字,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赵宗胥淡淡看着她,表情没变,但手指在扶手上停了。 赵诗蓝也变了脸色。 蒲老摸不准了。 他能坐到今天这个位子,最清楚一件事,京城这池水,底下连着多少暗渠,谁也说不准。 他打量着幼恩,认真打量她。 她手指卷着一缕发尾,一圈,两圈,百无聊赖的困倦样子。 她刚才搬出周家,他压回去了。 她又搬出吴…… 这个人他压不回去。 幼恩默默卷着头发,没看任何人。 唉。 狐假虎威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