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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训狗,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

第532章想要你的命

蒲老沉默了一阵。 挂钟的秒针在走,不急不缓,一声,一声。 他靠在沙发里,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开口时语气比刚才软了半寸,但眼是眯着的,老狐狸在嗅风向:“幼恩,你是说,吴夫人带你参观过核心指挥区?” 幼恩眼睫都没抬。 她把一缕碎发别到耳后,耳坠上的珍珠轻轻晃了晃。 “不好意思,私人行程,不便多说。” 蒲老被噎了一下。 他目光从她身上移开,落到赵宗胥那边。 赵宗胥手肘撑着扶手,指尖抵着太阳穴,脸上的表情像一潭死水。看不出他在想什么,看不出他听进去多少,甚至看不出他还在不在听。 蒲老收回了目光,翻旧账。 无论她被绑,还是在台上,没有人递过一句话。 护卫队确实出现了。 带人来的那个年轻男人,他见过,曾和吴芊慧一起在特训营出现过。 但他不知道那年轻男人的身份。 吴芊慧那边,也从头到尾没递过一句话。 吴芊慧是什么人。 谁要是跟她沾亲带故,她不可能一个字都不递,她的作风全京城都知道,护短,而且护得光明正大。 蒲老有些犯了难。 他纠结良久,把手指从扶手上抬起来,轻轻拍了一下膝盖,还是说。 “老夫言出必行,只能有一位教官。” 还是那句话,没人给他递过话。 而且,他也确实不敢把赵家得罪了。 下一刻,幼恩看了那清秀男人一眼,他站在沙发旁边,垂着眼,眼下的青黑格外显眼。 他没看她。 幼恩收回目光。 问题又被扔回来了,蒲老把刀子摆在她和赵家中间。 让她们自己争。 赵诗蓝的视线在幼恩和她哥之间来回荡了最后一轮,正要开口。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气氛沉默,蒲老翻来覆去的掂量。 脚步声,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重物撞在墙上,紧接着是门口那个男学员变了调的呵斥:“你不能进……!” 后半句卡在嗓子里没喊出来。 话音没落,门被一脚踹开。 实木门板撞在墙上弹了一下,门把手在墙面上砸出一个坑,博古架上那只花瓶晃了两晃,没碎。 温舟铠站在门口。 他肩膀宽阔,外套敞着,里面一件深色T恤,眉骨硬朗,目光扫过整间屋子,最后落在书架旁边的幼恩身上。 然后停住了。 幼恩感觉到他那一眼格外绵长。 她还没看清,他收回去了,细看,喉结滚动了几下。 他和赵宗胥目光对上了。 两个人视线在半空中撞上,没有招呼,没有寒暄,甚至连表情都没有。 但那一秒的停顿。 屋里所有人都感觉到了。 像两把刀在暗处互相碰了碰刀刃,试探,确认,然后各自收回。 温舟铠往里走,步子很快,经过幼恩身边时没停。 直冲着沙发上那个老东西。 幼恩这时伸出手,指尖先碰到他腕骨,然后是掌心,贴在他因为握拳而绷紧的肌腱上。 温热的,软的。 温舟铠的整条手臂僵了一下,不是被拽停的,是被她碰停的。 他回头。 她站在他身侧,比他矮了大半个头,仰着脸看他,眼眸明亮,乌黑,干净,像一潭被月光照透的水。 她没说话,没表情。 只是看着他。 温舟铠看了她两秒,就两秒。 然后转过头,瞪了蒲老一眼,那一眼还是狠的,但没再往前冲。 他把手从她掌心里抽出来。 轻轻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蹭了一下,几乎察觉不到。 然后从外套里抽出名单,纸页在手里展开,冲蒲老的方向亮了一秒,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和编号。 他把名单揉成一团,朝蒲老砸过去。 蒲老本能地偏了一下头,再转回来的时候,脸上的从容终于裂了一道口子。 “你爸都不敢这么跟我拍板。” “我不是他,”温舟铠顿了顿,又说:“现在也不是两年前了。” 蒲老说不出话了。 他心虚半天,转头冲那清秀男人发火:“还不捡起来。” 清秀男人没有表情,走过去,弯腰。 纸团滚在茶几腿旁边,他蹲下去,手指碰到纸页边缘。 幼恩看着那男人。 又看一眼身旁的温舟铠,他不是没礼貌的人。 他踹门,他瞪人,但他不是没分寸。 他说,现在也不是两年前了…… 两年。 她明亮的眼睛转了一下,落在温舟铠的侧脸上,停了片刻,睫毛很长,思考的时候微微垂下去,遮住半边瞳孔里的光。 蒲老接过名单,翻开。 纸页在他手里簌簌响。 越看,呼吸越重,手指捏着纸沿,很用力。 清秀男人在他身后,也看见了纸上那些名字,死水一样的眸子动了一下。 他抬眼,看向温舟铠,讶异的。 幼恩注视这一切。 赵诗蓝也发现了。 她偏头看她哥。 赵宗胥不说话,端起茶杯,杯沿抵在下唇,热气蒙了他的眉眼。 淡的,沉的,像隔着冰看水底的鱼。 他把茶杯搁回茶盘,瓷器碰瓷器,轻轻一声。 “腿怎么样。”温舟铠的声音压得很低。 只在她耳边,缠着她皮肤,痒,酥。 幼恩看他一眼。 他站在她身侧,肩膀宽得挡住她左边所有的光。 “我人小,年纪轻,恢复得快。” 说完,她又看向蒲老手里的名单,想去拿。 步子刚迈出去,温舟铠按住她肩膀。 幼恩看他。 另一边,赵宗胥淡淡抬眸,看这里。 他看的是温舟铠按在她肩头的那只手,目光落上去,停了一拍,移开。 温舟铠察觉到,回望过去。 两道视线在半空中碰了一下,又各自收回。 蒲老攥拳。 纸页在他手里皱了一角。 他抬起头,看着温舟铠:“你想要什么?” 温舟铠收回目光,看幼恩:“你想要什么?” 幼恩笑了。 她看着蒲老,说:“想要你的命。” 赵诗蓝的杯子磕在茶盘上。 清秀男人猛地抬头。 蒲老的手顿在名单上方,看着她,先是疑惑,然后震惊,然后嘴角往下撇,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不屑的冷笑。 一个丫头片子,要他的命。 温舟铠侧头看她,眉峰微微压下来,在掂量她这句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 赵宗胥不喝茶了。 他把杯子搁回茶盘,视线从幼恩脸上移到蒲老手边那张纸上,然后停住。 清秀男人认真地看着幼恩。 幼恩和他目光撞了一下。 他眼底有东西在动,很轻,像潭底的水草被暗流推了一下。 “开个玩笑,”幼恩说,“蒲老别介意。” 蒲老还没说话。 她又说:“这样吧,我确实有个疑问。” 停了半拍。 “蒲老认识许季燃吗?” 蒲老喝茶的动作一停。 杯沿悬在嘴边,热气扑在他脸上,他没动。 温舟铠闭了闭眼,肩膀稍稍偏了一下,挡在她身前。 清秀男人垂眸。 蒲老把茶杯搁下,瓷器碰木头,闷的一声。 他冷哼:“教官的位置,你还要不要?” 幼恩看了眼挡在她身前的温舟铠。 他的后背很宽,挡住了蒲老,也挡住了赵宗胥投过来的视线。 她重新打量这间屋子。 蒲老。 名单。 清秀男人。 然后说:“要啊,当然要。” 蒲老靠回沙发里,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这样吧,分层管理,诗蓝负责S级、A级,幼恩负责B、C级。” 他看向赵宗胥,“有没有意见?” 赵宗胥没说话,那就是没意见。 温舟铠眯眼,手臂肌肉微微绷紧,要开口。 蒲老抬了抬手,先截住他:“C级学员最多,而且最难管,这是对幼恩能力的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