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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训狗,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

第538章不是亲生姐弟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下午。 窗帘没拉严,一道光从缝隙里劈进来,落在她眼皮上。 幼恩翻了个身,酸胀感从大腿根一路蔓延到腰窝,像被人拆了骨头重新拼了一遍,每一处关节都在控诉。 温舟铠这混蛋。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但骂完又觉得有点好笑,因为他一点没累着她,全程都是他。 但这不代表第二天起来不疼。 幼恩下意识去找手机。 但紧跟着,想起了昨天被打爆电话的事。 她默默把胳膊收回来了。 把脸埋回枕头里。 她昨晚一身汗,对温舟铠的体力也有了深刻了解。 他们天亮才睡。 那盒没用完,十个剩三个。 他问她服吗,她当时趴在枕头上,说半服,他胸腔震了一下,贴着她后背,把她翻过来又吻了一遍。 后来,他把她抱起来,去洗了澡。 舒舒服服,一觉睡到了现在。 下午三点。 她翻了个身,床单上还有他身上的味道,混着酒店沐浴露的檀木香。 她低头检查自己。 锁骨,胸口,手臂,膝盖,都干净。 那些容易被人看见的地方,他一个痕迹都没留,但大腿内侧有几点淡淡的红,被衣服遮住的位置,只有恋人才能看到的地方。 他还挺有分寸。 人醒了,也饿了。 胃里空得像被打劫过。 这时候,门开了,温舟铠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几个袋子。 他靠在门框上看她。 整个人神清气爽,头发洗过了,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精神抖擞得像昨晚睡的很好,而不是陪着她折腾到天亮。 他看她的眼神,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是想要,现在是已经要到了,但还想要。 幼恩拉了拉被角,人缩回被子里。 她可没穿衣服。 温舟铠嘴角动了一下,笑她,他走过来,把袋子放在床头柜上,他身上的热气混着外面带回来的冷风,低头看她。 手指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 这个动作,他以前也做,但今天做得更慢,指腹在她太阳穴上多停了一拍。 亲密,但不黏糊。 像在说,醒了?嗯,是我的。 然后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粥还热的。” 幼恩不搭理他。 他直起身,看着她,说:“你这个样子,我很想把你重新塞回被子里,但你得先吃东西。” 他是行动派。 幼恩:“……” 粥是刚出锅的,皮蛋切得细,瘦肉撕成丝,姜末放得不多不少,煎饺底面煎得焦黄,咬开还烫嘴。 她把粥端起来喝了一口,又放下。 他靠在床头看她,她吃东西的样子很安静,睫毛垂着,腮帮子鼓起来一点。 温舟铠又想起凌晨抱她去洗澡。 她困得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她连冲水都没力气,是他拿花洒把她冲干净的。 她不知道他在浴室里看了她多久。 她被热水蒸得皮肤泛粉,人迷迷糊糊,叫她两声,她才嗯一下。 然后,又被他占了次便宜。 他把煎饺往她那边推了推。 她夹了一个咬了一口,烫得嘶了一声,伸手在嘴边扇风。 “几点了?”她含含糊糊地问。 “三点多。” “你什么时候起的。” “中午。” 幼恩不愿意在床上,穿了他一件衣服,光着腿,在酒店茶几上,拿勺子戳煎饺,咬了一口,然后抬头看他:“你今天怎么这么精神。” “睡得好。” 她把煎饺的焦边嚼得咔嚓响,拿眼睛斜他,说:“那就是你的表现吗?嗯,一般般吧。” 温舟铠在她身边坐下:“今天先放过你。” 阳光从窗帘缝里又挪了一寸,从她脚背移到她小腿上,她的脚趾在阳光下蜷了一下,然后伸直,踩在他膝盖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只脚,没躲。 她把脚趾在他膝盖上轻轻踩了两下,然后收回去,“我下午要去趟特训营,找我室友有点事。” 昨天说的,让他再陪她一天。 今天不算数了。 他没意见,说:“我送你。” “你不用休息?” “我休息够了,”他起身去拿她手机,他给她充了电。 幼恩看着他把车钥匙揣进裤袋里,弯腰把地上的高跟鞋捡起来摆正,给她把衣服拿过来,又把手机递给了她。 幼恩接过,看了眼,99+未接来电。 她怔了下,手机扣了回去。 半晌,她说:“我服了。” 温舟铠:“嗯。” 安静了一下,她又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温舟铠看她,笑了下:“迟早的事。” 幼恩:“……” - 温舟铠这个人呢,交际圈很广,往上,有高官孙女,往下,有医学天才,昨天一顿饭局后,几个说要加她微信。 温舟铠问她意见,她说行。 他也说:“你以后用得到。” 幼恩懒懒嗯,她换衣服,温舟铠就在一边看,她也一点不脸红。 跟他什么没做过。 拉链在背后,她反手去够,够到一半,温舟铠走过来,替她拉上了。 指尖擦过她后脊的皮肤,不轻不重。 “问你个事,你是不是恢复记忆了。” “是。”她对着镜子把头发从衣领里捞出来。 “行。” “行什么?” “完整的你,接纳了我。” 幼恩没接话,心里却有点触动。 他懂她,知道她恢复记忆意味着她想起了过去的一切,包括那些黑暗的,不堪的,被隐瞒的部分。 而她现在站在他面前,没有躲,没有藏。 这就是接纳。 衣服穿好了,手机响了,那几个朋友的好友申请,她挨个点了通过。 温舟铠这时候才说:“DNA报告出来了。” 幼恩正梳头发,含含糊糊问了一句:“是亲生姐弟吗?” 温舟铠看着报告,给出结论:“不是。” 幼恩愣了一下,接过手机自己看。 6.25%的相似概率,这个数字意味着,他们可能有极远的亲缘关系。 但绝不是亲姐弟。 那宋祁砚为什么要拔她头发? 她抬起眼,和温舟铠的目光在半空中撞了一下。 男人把她那一瞬间的停顿收进眼里。 但他没问。 幼恩把手机还给他,拿起自己的手机。 终于还是打开了聊天界面。 消息列表被昨晚的告白炸得红点密布,她一条都没看,手指划过所有红点,停在蒋政青的名字上。 唯一一个,没问她在哪。 没打电话。 没发任何东西的人。 她打字:「在哪?我待会儿去找你。」 发完,才对温舟铠说:“你先送我去特训营。” 温舟铠看着她。 那目光和刚才不一样了,淡了些,但他点了头:“把衣服穿好,今天外面冷。” - 车开到特训营门口,她推门下车。 风灌进来,她拢了拢大衣领口。 温舟铠的手机响了,他低头看了一眼来电,蒋政青。 他接起来,眼睛却还看着她。 “嗯,”他说,听了一会儿,“好,你在哪。” 挂了电话,幼恩靠在车门上,看他。 “你们打过架吗?”她问。 “以前没有那个机会,”他把手机收进裤袋,看她,“现在有了。” 幼恩:“……” “那你去吧,”她说,“记得别打脸。” “你要跟我去,还是我晚点来接你。” “我有事。” “行。” 他看了她一眼,那一眼不重,但很深,车窗升上去,发动引擎,走了。 - 幼恩在宿舍楼下,刚想往里走。 手机又震了。 王绍清:「我在公寓等你。」 幼恩:“……” 他来京城了? 昨晚那事,不可能上新闻,那为什么这么快传海城去了? 她没往上翻昨晚他发的那些话。 就停在这一条。 公寓。 陈京年和徐凤易如果要找她,应该也是去公寓吧? 她眼皮跳的厉害。 结果这时候,身后就有人喊:“陈同学,别来无恙。” 幼恩回过头。 一个男人站在她身后几步之外,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五官精致到有些妖冶的漂亮,像一把裹了丝绸的刀。 身旁站着蒲老那个清秀学生。 “这是接替蒲老,接下来会对特训营进行管理的林先生。”清秀男人说。 幼恩看着那张脸,喊出了他的名字。 “林若愚。” 林若愚温温地笑了一下。 他目光在她脖子上扫了一下,然后又往温舟铠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笑的意味深长。 他说:“陈同学又换恋人了?” 那个又字,用的很熟练。 - 温舟铠把车停在蒋政青楼下,熄了火,车窗降下半截。 没多久,蒋政青走出来。 身高腿长,一件深灰色的大衣敞着,里面是件黑色的高领薄衫,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眉眼间一股天生的懒倦。 像刚睡醒,又像根本没睡。 他走下台阶的时候,风把他大衣下摆吹起来。 他手抄在口袋里,步子不快。 温舟铠看见他了。 两个人隔着半条车道对视了一眼。 “你下来,”蒋政青远远看他一眼,“我开车。” 温舟铠有点莫名。 蒋政青脸上还是那个表情,语气也淡:“我怕你开车犯困。” 温舟铠挑眉,懂了。 昨晚是没怎么睡,但不是因为累,是因为她。 这种事跟别人没必要说。 但蒋政青看穿了。 温舟铠熄了火,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蒋政青不放心他开车,他这会儿更不放心蒋政青。 正好,想找个地方聊聊。 随着他下车的动作,一个什么东西从他外套口袋里滑出来。 啪一声,掉在地上。 蓝色小方盒,塑料包装在阳光下反了一小片光。 昨晚没用完那盒。 蒋政青先看见的。 温舟铠反手关上车门,后知后觉往地上瞥了一眼。 他蹙了下眉,抬眸。 蒋政青面无表情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