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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训狗,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

第539章是你爱我的方式吗

林若愚桃花眼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借一步说话。” 幼恩就被请到了蒲老办公室。 哦,不,现在该叫林若愚的办公室了。 仅仅一天,布局全变了。 那些塞满军事理论和没人翻过的心理学通识的书架被撤了个干净,墙面空出来,刷了一层浅灰。 窗边摆了一盆君子兰,叶子油亮。 沙发换了,换成更年轻的款式。 整个房间像一个被摘了面具的人,终于露出了底下的面孔。 幼恩落座。 还是那个清秀男人倒茶,茶壶倾得稳,茶水入杯,一滴没洒。 幼恩看了他一眼。 林若愚靠在沙发另一头,随手挥了一下:“你去忙自己的吧。” 清秀男人退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门合上的一瞬,他的目光和幼恩的目光在门缝里碰了一下,然后被门板隔断。 幼恩这才看向林若愚。 这个曾经在海城,为了避风头故意装疯卖痴,满嘴跑火车,让人摸不清是敌是友的男人,现在换了一身深灰色西装,桃花眼还是那双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漂亮得有些妖冶。 他摇身一变,轻飘飘地就成了明面上管理特训营的人。 林若愚也在看她。 她的眼睛明亮,娇媚,没有任何闪躲,他目光再一次从她脖颈扫过,那里什么都没有,没有痕迹,没有吻痕,干干净净。 他笑了一下,端起茶杯:“不喝茶吗?” “有话直说。”幼恩说。 “怕我下毒?”他温温地笑,杯沿抵在下唇,没喝,又放下来。 幼恩就看着他。 不接茬,不喝茶,也不笑。 林若愚也不兜圈子了。 跟聪明人说话,兜圈子是自取其辱。 他把茶杯搁回桌上,身体微微前倾,十指交叉,手肘搁在膝盖上,姿态是谈判的姿态,语气却还是那种温温的,不紧不慢的调子:“陈幼恩,你很厉害,我有一个恩人,处境困顿,需要自由。我需要人才来不动声色地控制特训营,去报答这份恩情。” 他停了半拍,桃花眼里的笑意收了,“我需要人才,你愿不愿意来?报酬会很丰厚。” 林若愚把底牌摊给了她看。 对她这种人,藏着掖着反而显得小气。 幼恩听完,想起蒋政青口中,林若愚喜欢的那个姑娘。 被沦为人质的那位姑娘。 她笑了笑:“这么要命的话,你这么直白地说出来,不怕我替你捅出去?” 林若愚靠回沙发,指尖在扶手上轻轻一叩:“连这点自信都没有,我来特训营做什么。” “你能给我什么?”幼恩问,“钱财?地位?” “昨晚那场告白,我看见了,”林若愚说,“很精彩。” 幼恩眯眼。 “你的人生是精彩,”他给自己斟了杯茶,水流注入杯中,清响在安静的室内格外分明,“也蠢。” 幼恩背往后靠,手指卷起一缕发尾。 一圈,一圈,看他。 他不紧不慢,呷了口茶,又续上,热气浮起来,蒙了他的眉眼。 “那些想博你红颜一笑的男人,哪一位手里没有权势?你只消点一点头,什么都有,可你偏不,偏要游走在所有人之间,谁也不选,谁也不靠。” 他抬起眼,桃花眼有笑,也有审视。 “精彩是真精彩,翻起车来,也是真的万劫不复。”他停了片刻,语气里的困惑是真诚的:“我实在看不懂,你究竟想要什么。” 幼恩沉默了很久。 她靠在沙发背上,手指还缠着那缕发尾,却不再卷了。 窗外的光从君子兰的叶隙间漏进来,在她侧脸上落了一道修长的睫毛影子,她抬起眼,那双眼睛乌黑,冷艳,里面没有温度,也没有破绽。 “人活一世,做什么都必须有个理由吗?” “被人伤害的时候,谁给过我理由了?” 一连两问。 倒是让对面男人顿住了。 林若愚没太懂,茶杯在指尖慢慢转了一圈,才说:“慧极必伤,凡事想得太透,路便越走越窄,到头来,伤的是自己。” 幼恩笑了。 她往前倾了倾身,手肘搁在膝盖上,离他近了一点:“你想说服我,其实不是冲着我吧?” 林若愚的茶杯停在嘴边。 “你是冲着他们来的吧?你说让我帮你做事,因为你知道,一旦说服了我,等同于把他们一并拉上了你的船,如果没猜错,你应该一直都知道,蒋政青没死吧?” 林若愚避而不答。 他只说:“温舟铠对你的告白,全京城都看见了,他们会忍吗?”顿了顿,抬眸,目光再一次从她颈侧扫过,“你和温舟铠进酒店的时候,我看见了。” 幼恩听明白了,威胁她呢。 这话的意味相当于,你要是不跟我一个阵营,我就把你跟温舟铠开房的照片给你那些男人看。 你看他们忍不忍。 幼恩冷笑了一声:“林老师该不会以为,他们是我的软肋吧。” 可笑。 林若愚只看着她,说:“你刚才的话,说对了一半。” “什么?” “找你来,是想要你,”他停了半拍,“他们上不上这条船,我没那么在意。” 幼恩蹙眉看他。 他补充:“我要的,只是你。” 幼恩挑眉:“那你求我。” 林若愚看着她,看了片刻,眉梢轻轻一抬:“求你。” 幼恩站起身。 她低头看他,他仰着脸,桃花眼里有她的倒影。 “求也得排队。”她撂下一句。 说到这,幼恩就打算走了,但,有人来了。 在林若愚打算切水果,留她再聊两句。 而她也正想问问博雅近况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幼恩没回头。 林若愚倒是往她身后看了一眼。 然后,幼恩就看见林若愚目光有些疑惑,似乎不认识,但紧跟着猜到,这个年轻男人是为了谁而来,于是把目光投向了她。 幼恩摸着发烫的手机,闭了闭眼。 “陈幼恩。”身后传来一声。 略微嘶哑,低沉,像嗓子被什么磨过。 是陈京年。 幼恩白了林若愚一眼,站起身,回头。 陈京年站在门口,一件深灰色的大衣,里面是件黑色薄衫,站得不算直,肩膀微微塌着,一只手抄在裤袋里,另一只手垂在身侧,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眉眼间那股清冷寡淡的气压从门口一直漫到沙发这边。 她回头的那一秒。 他的目光从她嘴唇落到她锁骨,从她锁骨落到她胸前。 隔着一个正在削水果的林若愚。 两个人互相看着。 他熬了一夜,也可能两夜,血丝从眼白一直蔓延到眼角。 像一整夜没合眼。 她以前在南城发高烧,他守了三夜,就是这副样子,但他没往前一步,只是站在门口,像不确定,她还会不会让他靠近。 他看见了那场告白。 京城上空炸开的无人机,那一块块屏幕,他等了她一晚上,手机拿起又放下。 直到现在,问出了这一句。 “你爱我,还是恨我?” 嗓子是哑的,那层红漫到了眼眶边缘。 风吹从门口灌进来,把幼恩耳边一缕碎发吹到嘴角。 “哥能摸到海,”她说,“那能摸到天吗。” 陈京年站在那里,手指在裤袋里慢慢收紧。 “看海要去海边,但看天不一样,一抬头就能看到。”她停了半拍,“就像恨你有原因……” 她抬起眼,乌黑的瞳孔里有他的倒影。 “但爱不用。” 林若愚切水果的动作一顿。 锋利的刀刃在指腹上划了一道,血冒出来,殷红一滴,落在苹果皮上,他抬眼看向幼恩。 陈京年低头,嘴角往上走了一下。 不是笑,是嘴角被什么东西坠着又硬要往上扯,他把手从裤袋里抽出来,拇指蹭了一下眉骨,像要擦去什么,抬眼,看着她。 “嗯,那昨晚,是你爱我的方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