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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训狗,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

第541章我们全是她的玩物,懂吗?

王绍清的随行保镖上前来,教周星锦止血。 周星锦忍痛忍到嘴角发僵,没受伤的手拽住了徐凤易衣袖,忍不住质问:“你们幼不幼稚?” 徐凤易看了眼幼恩。 周星锦很敏锐,抓到了他这一眼,恨不能拿刀也给他来一下。 “徐凤易我警告你,你得陪我去医院。” 徐凤易自责蹙眉。 但他没说话,明显不太想就这么走。 手上口子还在往外渗血,周星锦嘶了一声:“怎么,你还不愿意?徐凤易,我告诉你,我还想保持一下风度,不要逼我爆粗口!” 徐凤易终于动了一下。 不是被说服的,是被周星锦拽得外套都歪了。 两个人往外走,路过幼恩身边时。 周星锦停了停。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手背,又抬眼看她,想了想,还是侧过脸去对王绍清说:“你是不是还不知道,她去海城为了什么?” 王绍清目光挪向她。 周星锦说:“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据我所知,她有一个深爱的人死了,去海城就是为了调查他的死因。”他停了半拍,又继续:“再据我所知,那个人没死,现在还好好活着,所以现在的情况就是…… “我们全是她的玩物,懂吗?陈幼恩的玩物。”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王绍清。 意思很明白,他把话挑明,省得他走了,这两个人再吵起来。 不过按照王狐狸这勾栏做派。 估计还没吵,就对她无底线包容了。 幼恩一个眼神冲周星锦甩过去:“你知道这么多?” 周星锦往后斜了一眼林若愚。 “都说了,在海城有人去找过我,问我恨不恨你,要不要报仇。” 语调懒懒散散,就这么把事儿捅出来。 给了林若愚一个措手不及。 周星锦这一秒确实挺帅,但下一秒就不行了。 手是真疼,又气。 他的出场不该是这样的。 起码应该再炫酷一点。 毕竟他才是被骗的那个,结果最狼狈的也是他。 王绍清垂了垂眸,面上什么情绪都没有,看上去还能接受的样子。 周星锦放心了。 行,至少不会再见血。 他这才看一眼幼恩,声音低低的,把手举到她面前:“你觉得你赢了还是输了?” 幼恩收回注视林若愚的视线,没说话。 周星锦深吸一口气。 生气是真的,无奈也是真的。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徐凤易那家伙是什么脾气你不知道吗?要是我再来晚点,要是他动作再快一点……” “那刀可就插他心脏里了。” 他停了半拍,声音忽然没那么高了,沉下来,“你不会后悔吗?陈幼恩,你跟我说,你会不会后悔?” 幼恩没答。 周星锦也没等她答。 他额头冒了一层薄汗,转头冲王绍清说:“王狐狸,你赶快的,跟你的人说让他们快一点,我跟他们说他们不一定听。你也别动歪心眼哈,虽然平时我没少怼你。但你要是半路把我扔下,或者故意让我疼着,我会跟你闹的。” 说完,拽了徐凤易一把。 “徐凤易,你过来,给我交医药费。” 路过王绍清身边,周星锦又嘟囔了一句:“非得跟来,便宜你了。” 出了门,侧头看徐凤易。 周星锦声音压得更低了:“你说你惹她干嘛,她真是邪恶水蜜桃来着,我们玩不过她的,只能被她调成狗。” 徐凤易脚步停了下:“……我们?” 周星锦话一收:“……你关注点不对。” 脚步声渐渐远了。 幼恩裙摆上那几滴血,黑色布料上看不出颜色,顿了两秒,她才抬眼看向王绍清,眼里写着你可以走。 你要走,也可以走。 那一眼,王绍清看见了,好了,那就什么都不用问了。 她是需要他的。 就这一下,够了。 他大步走过去,不容分说,将她拉进怀里,一只手环过她后背,手指轻轻按在她肩胛骨之间。 男人外套被风吹得冰凉,但胸口是温热的。 他抱她,不紧,但很满。 不是要把她揉碎,是要把她拼回去。 “别怕,”他说,声音很轻,像在哄一个刚从噩梦里被捞出来的人,“有我在。” 幼恩鼻梁抵在他肩窝里。 “王绍清,”她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他能听见,“你来了。” “嗯,”他低下头,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我来了。” 抱了片刻,幼恩的身体不冷了。 她把脸从他肩窝里抬起来,转过头,指向林若愚:“他对我不怀好意,你们没来之前,他想强吻我。” 王绍清看向林若愚,那一眼很冷。 “林老师?” 他开口,声音不高,语气甚至称得上斯文,“倒是我眼拙了,你还有这份胆色。” 林若愚桃花眼里笑意没减。 但嘴角的弧度,已经不像刚才那样闲适。 王绍清收回目光,把幼恩抱起来。 她没挣,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上他的脖子,脸靠在他肩窝里,目光冷冷看着林若愚。 情敌关系,你看王绍清会不会帮你。 幼恩被王绍清安抚下来,带走了。 清秀男人站在茶几旁,转向林若愚:“林先生,现在怎么处理?” 林若愚笑了:“旁的倒还罢了,只盼这安保系统能再好那么一点,别什么人都能闯进来。” 清秀男人垂下眼:“是我疏忽,换装修,安排轮岗的人还没到位。” 林若愚一哂,看向茶几上的水果刀。 - 客厅,中式布局,黄花梨的桌椅,墙上一幅泼墨山水,落款被香炉里升起的沉香雾蒙得看不分明。 女人从外面回来,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耳垂上两颗圆润的东珠,周身一股经年累月养出来的气度,富贵浸到骨子里之后,反而淡了的那种。 她接过阿姨递来的热茶,抿了一口。 阿姨站在旁边,绞着手指,欲言又止。 吴芊慧没催,把茶杯搁在桌上,自己揉了揉太阳穴。 阿姨才开口:“太太,刚刚大少爷回来了。” 吴芊慧抬眼。 “看上去,像是哭过,”阿姨压低声音,像是怕被楼上听见,“眼睛红红的,我没敢多问。” “京年今天去哪了?” “听老李说,是从学校回来的,特训营那边。” 吴芊慧把茶杯放下。 半分钟后,她站在陈京年房间门口。 手刚抬起来要敲门,门自己开了。 陈京年站在门里,手里拎着个空水杯,大概是要下楼倒水。 他眼底的血丝从眼角蔓延到眼白。 整个人像一把被拉满了太久,忽然松下来的弓,断了,也颓了。 “怎么了?”吴芊慧看着他。 陈京年把水杯换了只手:“没事。” 这时候,阿姨上来了,脚步有点急,手里还攥着围裙的一角。 她看看陈京年,又看看吴芊慧,声音压得极低:“太太,刚才先生打电话回来,说医院那边……” “那位又命悬一线,在抢救。” 陈京年看了阿姨一眼,又看吴芊慧。 吴芊慧是端庄的,沉静的。 她问陈京年:“你去吗?”顿了顿,自己先替他答了,“算了,这两天你也没睡好觉,脸色差成这样。” 但也就是这时候。 她看出了陈京年微妙的变化。 像是某种念头忽然被点燃,在瞳孔深处一闪而过。 他在想什么,她看出来了。 吴芊慧把披肩往上拢了拢,开口:“你知道吗?昨天武雁夫人在庄园,经历了几次暗杀。” 陈京年猛地看她。 吴芊慧偏了下头,示意阿姨下楼。 等楼梯上的脚步声远了,她才把目光重新落回陈京年脸上:“我说这个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告诉你,年轻人嘛,谈恋爱没轻没重的,今天喜欢,明天可能就不喜欢了。好孩子,别冲动。” “她在这个节骨眼上回去,活过今晚,未必就有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