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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训狗,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

第542章我的错,不该对你发脾气

陈京年沉默。 他站在那里,靠着门框,神情是像被什么东西从两个方向同时拉扯,扯到骨缝都疼的沉默。 吴芊慧看了他一眼,转身要下楼。 “做个交易吧。”陈京年在身后说。 她停住了。 “我们不留在国内了,”他的声音是哑的,但每个字都落得很沉,“您提个条件。” 吴芊慧缓缓转过身。 “那孩子前几天在学校的表现,我也知道了,说实话,这事闹得不小,下面的动静,都传到了我耳朵里。” “你真以为,其他人就没有警觉?” 陈京年眼睛里有红血丝。 吴芊慧看着他,嘴角却微微弯了一下,很淡的欣慰:“这才是少年人该有的样子,京年,想法很干脆,但你还是得再深思熟虑。” 说完,她转身。 “要么我带她走,要么她回到她该有的位置上,反正医院那个现在命悬一线,拦可以,那谁都别好过。”他停了半拍,“你跟我爸,都别想摘干净。” 吴芊慧回过头。 她站在楼梯转角,仰着脸看他,慢慢开口:“你们这些年轻人,哪来的话语权?我跟你爸,都尚且在宦海浮沉里战战兢兢,是非对错,拨乱反正,你一个人说了不算,两个人说了也不算,京城那些人信,千千万万民众信,那才算。” “对了,你前段时间在找的那个明星,姓许对吧?人我昨天见到了。” 陈京年抬起头:“你见到了?在医院?” “嗯,”吴芊慧说,“白家那个小姑娘,把人留身边了。” 白家? 陈京年眼底闪过一抹冷。 他折回房间,窗帘拉了一半,书桌上摊着几份文件,拉开椅子坐下,拿起手机,翻到周平津的号码,拨过去。 响了两声,接了。 “王绍清来京城了吗?”他问。 - 幼恩被王绍清抱上车。 这时候,她大致扫了一眼信息。 张翊东。 周平津。 周霖冬。 沈韫节。 她把屏幕翻过去,扣在膝盖上。 王绍清从另一侧上车,关车门的声音很轻,看见了那一排红点,看见她把屏幕翻过去,看见她闭了闭眼。 他什么都没说。 中控台前后排之间的挡板缓缓升了起来。 同一时间,他侧过身来。 手掌抚上她的脖颈,指节贴着她耳后的皮肤,拇指抵在她下颌线上,把她拉近,低头吻下来。 把她从刚才的情绪里,一点一点拽了出来。 他吻得又深又慢,唇很烫,身上也烫,呼吸粗重,裹着她下唇,吮吸再松开,带一点水声,掌心贴着她的颈侧,能感觉到她脉搏在他掌心里跳,很快,乱,然后慢慢缓下来。 - 车停在那栋公寓楼下。 进门的时候,王绍清看见了玄关那一排男款拖鞋。 整整齐齐排在那里。 他愣了下,才脱了自己的西装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打量这栋他自己都没来得及看过的房子。 茶几上散落着几包膨化食品。 这些痕迹不属于任何一个男人,但每一个细节都在说,这里不止一个人来过。 沙发上,他把她一只脚握在掌心里。 拇指抵着足弓,慢慢揉。 “穿一天高跟鞋,”他说,“是不是很累?” 幼恩懒懒嗯了一声。 她把手机拿起来,给周星锦发了条消息:「对不起,是我情绪太激动,害你受伤了,医药费我出。」 发完,把手机搁在了茶几上。 王绍清握着她的脚踝,手指在踝骨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开口:“有些话,我可以说吗?” 有徐凤易在前,他显得小心翼翼。 幼恩看着他:“你说。” “幼恩,我很需要你,这段时间,也很想你,以至于见到你,我有些恍惚,”他抬眼,目光落在她脸上,很深,“这间屋子里,这些痕迹,这些人,我都可以不问,我只想确认一件事。” 他握着她脚踝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点。 “我想确认你的存在。” 幼恩把脚从他掌心里抽出来,踩在沙发上,跪坐起来,和他平视。 “你想怎么确认。”她问。 “继续我们刚才在车上没做完的事情。”他说。 “现在吗?” “现在。” 他握住她的手,翻过来,嘴唇贴在她手腕内侧,吻了一下。 她的脉搏就在他唇下跳。 也就这时候,手机响了。 幼恩低头看了一眼,温舟铠。 她接起来,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还是那种又低又沉的调子。 “在哪?” “回家了。” “我来找你。” 幼恩看了眼王绍清。 他从沙发旁站起来,把她那只刚才被他揉过的脚轻轻放回沙发上。 “好。”她说。 电话挂断。 “你忙你的,”他说,“我会在京城待几天,不急。” 幼恩看着他:“……” 王绍清转身往卧室方向走。 幼恩坐在沙发上,偏头看他:“你干嘛?” “有点累,”他解开袖扣,把袖子往上推了一截,推门的动作不急不缓,“洗个澡。” 幼恩:“……” 温舟铠上来后,看到刚洗完澡的王绍清吗? 算了,她怵了。 所以约在了地下停车场。 - 下楼的时候,王绍清还没洗完澡,浴室里水声哗哗响。 手机在手心里连震了两下。 蒋政青:「还见面吗?」 周星锦:「别拿钱羞辱我,要真有良心,来徐凤易这里看我。」 幼恩脚步顿了一下。 徐凤易和周星锦他们住一起? 停车场里灯光灰白,温舟铠靠在车旁,外套敞着,远远看见她,笑了。 幼恩看着他,一步步走过去。 人很容易被与自己互补的人吸引,但真正爱上且走进心里的,是那个最像自己的人。 温舟铠和她,内核相似,外核互补。 走近了,她先看他的脸。 干净的,没有淤青,没有抓痕。 她说:“温舟铠,你来特训营帮我吧。” 他不问徐凤易。 他说:“好。” 幼恩看着他:“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没有要问的,但有想说的。” 他低了低头,抬起眼,目光很深,很稳,“我爱你,就会接受你的所有,也许过度的坦诚会失去吸引力,但我不觉得真诚袒露是低姿态,我也不怕失去吸引力,我只怕你看不到我的真诚,觉得我跟你只是玩玩而已,觉得我随时会抽身离开。” “我一直在,直到你不再需要我。” “或者说,我的存在,对你造成困扰,你有任何想法都可以坦诚告诉我。” “拿得起,我也放得下。” 幼恩听出来了。 他应该知道什么了。 毕竟,周星锦是流着血出去的。 她笑笑:“我是那种把别人睡了就踹掉的渣女吗。” 温舟铠看了看她,挑眉,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我相信你,老婆。” 幼恩瞪大眼:“温舟铠,你不要乱喊。” 他笑,是缓和气氛的那种笑:“老婆都不给叫?” 幼恩被他抱着,脸贴在他胸口。 “那你那里的车,愿意都送我吗?” “都是你的。” 她开心了下。 温舟铠说,跟蒋政青那场架,把他全身的劲都用完了。 幼恩假装惊讶了下:“你们真打架了?” 温舟铠:“他打的很凶。” 幼恩:“你在跟我告他的状吗?” 温舟铠:“我老婆这么聪明?什么都瞒不过你。” 幼恩:“……” 言外之意,她也懂了,今天够了,他不磨她了。 他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 放她回去了。 - 幼恩回来的时候,王绍清刚从浴室出来,他看了她一眼,在打电话,生意上的事。 也就这时候,她手机震了。 陈京年。 两个字:「开门。」 她没理。 紧接着他发第二条:「我的错,不该对你发脾气,但这个锁,你觉得能拦住我吗。」 幼恩看着那行字。 又看了眼卧室门口的王绍清。 他电话打完了,看着她。 她走过去,说:“你别出声。” 王绍清微微挑眉。 幼恩把卧室门轻轻带上,把王绍清搭在沙发扶手上的西装外套拿起来,挂进卧室衣柜里,那双男款皮鞋,她踢进鞋柜最下层,关上柜门。 然后才走到玄关,拉开门。 陈京年站在门外。 大衣还是那件深灰的,但里面的衬衫换了,打理过了,但眼睛里的红血丝还在。 幼恩手撑在门框上,不让开。 “什么事?” “陈幼恩,”他叫她全名,嗓子还是哑的,但比在办公室里稳了些,“走不走,离开这里,跟我走。” 幼恩想起那份亲子鉴定报告。 想起6.25%。 想起宋祁砚拔她头发的那个下午。 “不走。”很干脆。 陈京年点点头,他把脚边一个行李箱拎起来,推进玄关。 人往里走,带进一阵凉风。 “你干什么?”她蹙眉。 “蒲老死了,”他停在玄关,把行李箱立住,回头看她,“那天和你开完会之后。” “哦,”她看着他的背影,“关我什么事。” 陈京年转过身,目光越过她,看向那扇紧闭的卧室门。 “叫里面那个出来吧,别藏了。” 幼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