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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训狗,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

第544章我爱上了情敌的微笑

这个念头闪过去的下一秒,陈京年从茶几上抽出一份文件,递给王绍清。 王绍清看了幼恩一眼,接过,翻开。 纸页在他指间簌簌响了两声,然后,停了。 他的目光从纸面上抬起来,看向陈京年,温润的,不紧不慢的审视,像一把还没出鞘的刀在鞘口转了半寸。 片刻,重新低头,翻了一页。 然后,他看向幼恩,眼里有震惊,但压着。 幼恩忍不了了。 她凑过去看,结果,文件也是全法文。 全法文! 她下意识找手边最顺手的东西,抓起沙发上一个抱枕,朝陈京年砸了过去他没躲,抱枕砸在他肩头,闷闷一声,他肩膀晃都没晃。 她又甩过去一个,他还是没躲。 但幼恩更气了。 王绍清伸手,轻轻按住她的肩,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半寸:“怎么了。” 幼恩鼻子出气,很小声嘟囔。 “你能看懂法文?” 王绍清下意识,真的就是下意识问了一句:“你看不懂?” 问完,可算捅了马蜂窝。 幼恩抄起被陈京年收拾到茶几边上的一袋膨化食品,朝他砸了过去。 陈京年这次侧身躲了。 因为真的会很疼。 她生气起来没轻没重,他太知道。 幼恩真炸了,但陈京年显然要把刚才他从她这受到的气压过来,开口了,还是法语,跟王绍清交流。 王绍清也听懂了,但没搭话。 不敢,因为她生气了。 幼恩站在茶几旁边,胸口起伏着。 她真想拿出手机翻译器,一个字一个字听他们在聊什么,但她咽不下这口气,才不做那么无聊的事。 她转身,甩门进了房间。 好样的,陈京年。 进房间前,她脑子里想的是,真该把水泼他电脑上,反正他有钱。 想着想着,脚步都折回来了,手搭在厨房岛台的水杯上,指尖碰到杯壁,凉的,又改主意了。 算了,怕把他电死。 好样的,陈京年。 你真是好样的。 于是,陈京年和王绍清两个男人就看见她从卧室那边折回来,踩在木地板上,在客厅里打了个转。 转了一圈,又转一圈。 脚后跟在地板上轻轻磕了一下,头发甩起来又落回去,像一只被惹炸了却找不到东西挠的猫,气鼓鼓地绕了个弯,又走回卧室门口。 “给你叫了饭,一会儿到。”陈京年说。 回答他的是甩上的门。 摔门声落下,客厅恢复寂静。 王绍清抬眼,看陈京年。 陈京年也看他。 两个人隔着茶几对视了一秒。 陈京年把剩下的文件推过去。 “这些项目,和一些政府文书,”他说,“我拿给你看,你应该懂什么意思。” 王绍清翻了几页,抬眼。 “方便自我介绍一下吗?” 陈京年把笔记本往前推了半寸,屏幕的光晃了一下,他下巴往卧室方向斜了斜:“陈幼恩她哥。” 王绍清眯了眯眼,没再问。 他低下头,继续翻文件。 纸页在他指间簌簌响,翻了两页,速度越来越慢。 陈京年坐在茶几对面,打字。 也是等他看完。 两个男人隔着一摞文件,谁也没看谁。 卧室里传来水声,幼恩开了花洒。 - 王绍清看完那些文件,是二十分钟之后的事。 他把最后一份合上,搁在茶几上,手指在纸页边缘停了片刻。 然后抬眼,看陈京年。 重新估量眼前这个男人,连他都力所难及的那些部分,这个男人轻飘飘够到,拿来他面前,当做见面礼。 一小时后,陈京年叫的饭到了。 他把餐盒从袋子里拿出来,搁在茶几上,去卧室看了一眼。 幼恩睡了,看来是真累了。 他收回手,把餐盒盖好,放进保温袋里。 王绍清观察着他这一连串动作,问:“不叫她吗。” 陈京年跟王绍清聊了这几十分钟,也大概知道这是个什么人了。 欣赏,有一点。 但好脸色,不给。 他把保温袋的拉链拉上,语气冷淡:“她难得早睡一回。” 王绍清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 他重复了一遍:“难得。” 不是问句,是咀嚼。 情场不提。 生意场上,这两个男人几乎聊到了天亮。 茶几上的文件翻了又翻。 笔记本屏幕暗了又亮。 窗外从深夜到凌晨,路灯光被天光吃掉。 - 那是幼恩睡醒的前一小时。 王绍清来京城之前就熬了很久,熬不住了。 陈京年看他一眼,下巴往次卧方向斜了斜。 王绍清起身,走到次卧门口,回头看他:“你呢。” 陈京年已经把袖子卷上去了,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和牛奶。 他说:“她快醒了。” 王绍清看着他。 陈京年眼里也有血丝,但动作很稳,像做过无数遍。 王绍清说:“她不会醒那么早。” 陈京年没说话,他把鸡蛋磕在碗沿上,单手打进去,蛋壳扔进垃圾桶。 王绍清看了他片刻,推门进了次卧。 - 也就不到一小时。 九点,卧室门开了。 陈京年知道她会早起,她那个人,头天晚上越生气,第二天起得越早,跟太阳较劲似的。 出来的时候,妆都画好了。 她今天扎了高马尾,清纯明媚,像十七岁那年夏天,从学校楼梯上跑下来,对他笑的样子。 她今天又要出门。 昨晚睡得那么早,今天一定有安排。 但她不看他,绕过厨房岛台,往玄关走,跟只骄傲的孔雀似的。 他拿锅铲挡在过道口:“吃完再走。” 她抬了抬下巴:“好,我吃,你去给我温一杯牛奶。” 陈京年看了她一眼。 然后转身,打开冰箱,拿出牛奶盒,倒进小锅里,开火。 也就一个转身的功夫。 身后窸窸窣窣,塑料袋响了一声,冰箱门开了一下。 他没回头。 牛奶温好了,关火,倒进杯子里,转身。 煎蛋上被挤了一层芥末酱,明黄色的,盘成某种不可言说的形状。 粥锅里,他拿勺子搅了一下,水位比刚才高了一截,米粒底下沉着没化开的凉水。 陈京年端着牛奶杯,站在原地。 幼恩靠在岛台边上,拧开一瓶冰气泡水,仰头喝了一口,冲他吹了个轻飘飘的口哨,甩给他一句。 “哥,慢慢吃。” 然后绕过他,走到玄关又折回来。 拿起遥控器,对着电视屏幕按了几下。 音响里前奏响起,欢快的吉他扫弦,鼓点踩着心跳的节奏。 她走了,门合上。 电视屏幕上,歌词正好跳到第一句: Ikissedyourboyfriendjusttotasteyourlips 我亲了你的男朋友,只为间接尝你的嘴唇。 然后是下一句: He'sgotthesameoldtasteinwomen,guessI'moneofthem 他挑女人的口味跟你一样,大概我也是他喜欢的那种。 接着副歌炸开: I'minlovewithmyenemy'ssmile,don'tyouknowit'sbeenawhile 我爱上了情敌的微笑,你知道吗已经很久了。 陈京年端着牛奶杯,沉默。 次卧里王绍清在补觉。 电视里那个女歌手还在兴高采烈地唱: We'vegotthesamekindoftwistedmind,andIthinkIlikeit 我们灵魂一样扭曲,我想我乐此不疲。 他把牛奶搁在茶几上,端起那盘煎蛋,看了看,留给第三个人吃,粥锅端起来,倒进水池,开水龙头冲掉。 重新淘米,下锅,开火。 人靠在岛台边上,揉了揉太阳穴。 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