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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训狗,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

第543章你怎么知道我宝宝没穿衣服

气氛沉默了五秒。 陈京年弯腰,从鞋柜里拿了一双拖鞋,他自己上次来的时候穿过的,大衣脱下来,搭在玄关的衣帽架上。 有一种平静到近乎冷淡的从容。 像暴风雨过后的海面,底下还有涌动的暗流,但表面已经不起波澜。 他把行李箱平放在地板上,打开。 里面没有一件衣物,一台笔记本,几份文件,一些资料,他拿出来,一摞一摞搁在茶几上,动作不急不缓。 “什么人?”幼恩把房门反关上,人往里走,“你别吓我,我胆小。” 陈京年看了她一眼。 然后,继续把手里的资料搁在茶几上,语气很淡。 “让我亲自去给他开门吗?” 幼恩深吸一口气。 她看着茶几上那摞东西,笑了。 “宝宝!”她冲着卧室门那边喊,声音软软的,甜得发腻,“你出来吧。” 啪。 陈京年手里的资料搁在茶几上,不是摔,但也明显用了力的,纸页边缘在他指下微微翘起,他手指停了两秒,没看她。 “最好,别让我看见一些不该看见的。” 幼恩站在他对面,黑裙还没换,头发散在肩头,就那么看着他,嘴角挂着笑。 “你怎么知道我宝宝没穿衣服?” 陈京年捏着笔记本边缘的手在用力。 她转身,噔噔噔跑进了卧室。 卧室里,王绍清已经听到了动静,正打算换正装。 幼恩拦下了他。 就穿浴袍,挺好的。 王绍清低头看她,她把他浴袍领口故意扯松,然后,牵起了他的手。 王绍清一瞬间回握住,十指交扣。 掌心温热,她牵着他走出来,边走边煞有其事地拢了拢他浴袍的领口:“宝宝注意点,不要感冒了。” 王绍清:“……” 陈京年把笔记本屏幕掀开,一抬头,就看见了他们俩手牵手站在客厅里。 男人穿着浴袍,头发还是湿的。 陈京年把手里那摞资料搁在茶几上,直起腰,目光从幼恩脸上移开,落到王绍清身上。 男人浴袍领口被幼恩扯得松松垮垮,头发还没干,一滴水从发梢落下来,沿着颈侧往下滑。 他没擦。 两个人隔着茶几。 陈京年没动,王绍清也没动。 窗外,路灯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茶几那摞文件上,落在笔记本还没亮起的屏幕上,落在两个人中间。 谁都没先开口。 陈京年把笔记本电源线在手指上绕了一圈,搁在茶几边上。 然后,再次看这个男人。 这就是他们的首次交锋。 王绍清把幼恩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 陈京年下颌动了一下,收回目光,弯腰把笔记本屏幕掀开,按了开机键,屏幕亮起来,他盯着开机画面看了两秒,然后头也不抬,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烟灰弹在桌面上:“头发擦干,地板是木的。” 王绍清笑了笑:“如果我没记错,这栋住所,是她的。” 陈京年没应,看了他片刻,然后把笔记本的电源线插好,直起身,声音很淡。 “浴袍不错。” 顿了顿,又说。 “她没告诉你,是我穿过的吗?” 幼恩蹙了蹙眉。 王绍清却笑了下,把领口那一片被她扯松的布料慢慢拢好。 “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他说,“它现在披在我身上,劳烦陈先生告诉我,这件浴袍,是谁的?” 陈京年看着他。 他把笔记本电源线搁在茶几边上,目光越过王绍清,落在幼恩脸上,又移回来。 好样的,陈幼恩。 “行,”他说,“你该听她的。” 幼恩听着,心脏跳得很快。 不是怕,是被两个人架在中间,空气都往她这边挤的窒息感。 陈京年到底要干什么? 陈京年没看她。 他把笔记本往前推了半寸,然后转身,往厨房走,步子不快,路过王绍清的时候停了一拍。 没抬眼,声音不大。 “但现在,我劝你别听她的,”他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仰头喝了一口,喉结滚了一下,“接下来我跟你的谈话,会很长。” 谈话? 幼恩看向陈京年,他要威胁王绍清? 王绍清则看向茶几,视线从那些文件上扫过去,停在其中一份的封面上。 文件名字不长,几个字,他看了很久。 再抬眼时,眼里的那股松弛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的审视,他看向陈京年,像在重新估量这个人。 然后偏头,看幼恩。 幼恩也摸不清陈京年的路数,但她知道一件事,王绍清头发还没干。 “宝宝去换衣服吧,免得感冒。” 这次是真心的。 王绍清摸了摸她脑袋,当着陈京年的面,后者绷着下颌挪开视线,他则转身进了卧室。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幼恩凑到茶几前,弯腰去看陈京年的电脑屏幕。 屏幕上是打开的文档,密密麻麻的字。 她没看懂,因为陈京年把默认文字设置成了法语。 她直起腰,瞥他一眼。 陈京年靠着岛台,端着水杯,表情很淡:“别看我,小时候让你学,你自己不愿意。” “谁能一天同时学五国语言。”她薄怒。 “我。”言简意赅。 幼恩咬牙,站在茶几旁边,脚趾微微蜷着。 陈京年把水杯搁在岛台上,玻璃碰大理石,轻轻一声。 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 两团火在客厅里无声地烧。 幼恩胸口微微起伏,手指攥着沙发靠垫的一角。 陈京年靠着岛台,水杯搁在手边。 指尖在杯沿上慢慢转了一圈。 不再看她,但余光全是她。 没多久,王绍清从卧室门口走过来,衬衫袖口卷到小臂,头发半干,步伐不急不缓,像一片温水漫过烧烫的石板。 陈京年先收回视线。 他端起水杯又倒了半杯凉白开,仰头喝了,喉结滚了一下。 杯子没往笔记本那边拿。 因为接下来要做的事,他怕她把水泼他电脑上。 他把水杯搁在厨房台面最远的角落,转身,做了个手势,示意王绍清坐。 幼恩全程很懵。 这是情敌该有的反应吗? 这么和平? 陈京年要跟他聊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