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行距 背景
恶女训狗,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

第6章我走了,哥哥以后会想我吗

教室,异样平静。 陈幼恩走进来时,原本细碎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无数道目光投射在她贴着纱布的额角。 探究、同情。 当然,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陈幼恩对那一切置若罔闻,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 邻座女生脸红红的犯花痴:“幼恩,你哥哥刚才来给你送药了。” 女生想起刚才陈京年跟她讲话时温柔的样子,有些害羞。 毕竟,陈京年是比张翊东名气还大的南城校草。 响当当的风云人物,迷妹一大堆。 虽然没张家有钱,但陈京年学习那么好。 说不定以后会自己开公司,变成小说里的冰山总裁。 就是可惜,被校长女儿捷足先登了。 女生越想越遗憾。 要是青春时期能和陈京年这样的男生谈一次恋爱,她能炫耀一辈子。 陈幼恩命真好,有这么一个男神哥哥,曾经还被张翊东那样宠着。 “幼恩,你哥哥还在跟校长女儿谈恋爱吗?” 陈幼恩收拾书包回家的动作一顿,片刻,声音冷漠。 “不清楚,不知道。” “哦……”邻座女生似乎忍不住想聊八卦,带着点看热闹的语气,压低声音又告诉她:“幼恩,张翊东和艾雨萱都请假了,听说艾雨萱身体不舒服,翊东哥带她去医院了。” 陈幼恩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仿佛听到的是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名字。 她把陈京年送来的药塞进书包里,又伸手进书桌抽屉,指尖在杂乱的书本和试卷间摸索。 最终,触碰到一个冰凉光滑的物件。 她拿出来。 那是一根檀木发簪。 样式简单古朴,没有任何繁复的雕饰,却被打磨得温润生光。 曾经,这是张翊东跑遍了半个城市的老街,在一个手艺人那里蹲了三天。 亲手为她削磨而成的。 他献宝般递给她时,耳根泛红,说这木头象征坚贞,代表他全部的,赤诚的真心。 那时,她信了。 如今,檀木依旧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那所谓的坚贞和真心,却比杂草还要轻贱。 她眼前再次闪过雪白床单上那抹刺目的落红,没有丝毫犹豫,随手一扬,把那根承载过无数誓言的发簪,扔进了教室后排垃圾桶里。 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留恋。 - 陈幼恩以为,与周家的下一次交锋,至少会在明天。 然而,命运的齿轮,比她预想的转动得更快。 从学校回家后,迎接她的,不是往日的冷漠或抱怨,而是陈父陈母脸上那几乎要溢出来的兴奋笑容。 “幼恩回来啦?” 陈母搓着手,脸上堆着前所未有的慈爱。 “快,快坐下,有件事……唉,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陈父在一旁配合地叹了口气,语气却带着掩不住的兴奋:“幼恩啊,你知道的,你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但我们一直把你当亲闺女看待,不过现在,你亲爸妈来找你了!我们也不能把你扣着。” 陈母立刻接话,唱作俱佳。 “是啊!你的亲生父母……是海城的首富周家!天老爷,这是多好的福气啊!我们虽然舍不得你回亲生父母家,但也不能耽误你的前程啊……” 她说着,用手背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 陈幼恩冷眼看着他们的表演,心中只觉得无比讽刺。 他们看不见她额角的纱布。 只看见了她身上的利益。 不知道周家究竟给了他们多少钱,能让这对视她如无物的养父母,瞬间变得如此通情达理。 陈幼恩不发一言。 陈父陈母对视一眼,陈母狠了狠心,一咬牙道。 “幼恩啊!周家说了,今晚就派人来接你!东西我们都帮你收拾得差不多了!” 陈母迫不及待地指向墙角,一个小小的陈旧行李箱。 这么快就接她走? 陈幼恩眼底掠过一丝疑虑。 DNA报告就算加急,也不可能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就出来。 除非…… 周霖冬动了手脚。 或者,他根本不在乎报告的真伪,他要的,只是一个“结果”。 就在这时,门锁转动。 陈京年回来了。 他身上带着晚风的凉意,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餐厅高级香氛的味道。 显然是刚结束约会。 他察觉到家里不同寻常的氛围,换鞋的动作顿了顿,瞥见墙角那个行李箱时,目光骤然暗沉下来。 “京年回来了!” 陈母立刻换上更热情的语气,叮嘱陈幼恩。 “幼恩啊,以后你回了周家,可别忘了你哥哥啊!你们兄妹感情一直这么好,以后要多提携提携你哥哥!” 陈幼恩眉梢一挑,眼里闪过一丝戏谑,玩味的看向陈京年。 陈京年眉头紧紧蹙起。 只是还未等他说什么。 “嘀嘀——” 楼下,猝不及防传来两声短促而嚣张的汽车鸣笛声。 陈父陈母像是听到了圣旨,脸上笑容更盛,几乎是半推半搡地要送陈幼恩出门。 “快下去吧,别让周家少爷等急了!” 陈幼恩却站在原地没动。 她漂亮的眼睛微微一转,眸光像带着钩子,直直地落在陈京年身上,声音轻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哥哥送我下去吧。” 陈父陈母巴不得他们“兄妹”情深,以后好多捞点好处,连声附和,“对对对,京年,快送送你妹妹!” 陈京年看着她。 她也回望着他。 在这间逼仄、陈旧、充满了压抑记忆的小小房子里,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死死黏着,仿佛有无形的丝线缠绕、拉扯,隔绝了周围所有嘈杂的声音。 爆裂,悲伤,又黏腻。 陈京年最终什么也没说,他把肩上的书包扔到沙发上,沉默地走过来,提起那个轻飘飘的行李箱,率先走向门口。 陈幼恩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抬步跟过去。 楼道里的声控灯年久失修。 光线昏暗,明明灭灭。 陈京年在前,她在后,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回响。 一声声,敲在人心上。 快走到一楼转角,光线最暗处,她忽然停下脚步,猛地伸出手,抓住了陈京年的手腕。 声控灯恰好熄灭。 足以掩盖一切的黑暗里,她仰起头,声音带着一种刻意放软的,钩子般的语调,气息几乎拂过他的下颌。 “我要走了,哥哥以后会想我吗?” 陈京年没有回答。 黑暗中,她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出的热意和紧绷。 她得寸进尺般,又靠近了一点点。 几乎要贴到他怀里,声音更轻,带着蛊惑:“我要走了,哥哥不抱抱我吗?” 这句话,像最后一道催命符。 陈京年猛地逼近,高大身躯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将她笼罩在身前。 两人鼻尖几乎相碰。 温热的呼吸暧昧地交缠在一起。 强烈的男性气息喷洒在她唇上,带来一阵令人心悸的麻痒。 她甚至能看清他镜片后眼睛里翻涌的侵略。 然而,在最后关头—— 他的头猛地偏向一侧。 他避开了。 再转回头时,眼底的汹涌已被强行压下,只剩下冰冷带着警告的清明。 “陈幼恩,”他声音沙哑得厉害,“适可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