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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训狗,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

第7章哥哥快看,那是我的新哥哥哦!

黑暗中,陈幼恩无声地勾了勾唇角。 “走吧,哥哥。”她语气恢复平淡,率先走下最后几级台阶。 走出楼道,远处小区门口。 周霖冬懒散地靠在车上,指尖夹着一支烟。 猩红的光点在夜色里明明灭灭。 陈幼恩停下脚步,偏头望向陈京年,声音娇软:“哥哥,既然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你也该和校长的废物女儿分手了,毕竟她那么蠢,根本配不上哥哥。” 陈京年把行李箱塞进她手中:“当好你的周家大小姐,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插手。” 陈幼恩眼里闪过一抹乖戾。 片刻后,她歪了歪头,对身旁面色难辨的陈京年扬起一个天真又残忍的笑容,指着周霖冬,故意拔高声音:“哥哥快看,那是我的新哥哥哦!是不是很帅?” 陈幼恩成功看到陈京年脸色阴沉下去。 她满意收起笑容,不再多说,抬步欲走,手里却被塞进一个带着体温的物体。 是一瓶温热的牛奶。 和早上那袋一样,带着陈京年惯有的,沉默的关心。 陈幼恩拿着牛奶,对他笑了笑。 那笑容甜美,却空洞。 然后,在即将走出小区大门,经过污迹斑斑的垃圾桶时,她看也没看,随手一扬,把牛奶扔进了垃圾桶。 温热的牛奶汩汩流出,浸湿了垃圾。 她甚至没有回头去看陈京年此刻的表情。 转过小区拐角,彻底脱离了陈京年可能的视线范围后,陈幼恩脸上那副懒散劲,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换上了恰到好处的茫然。 还带着几分忐忑不安。 完全一副属于即将回归豪门,不知所措的孤女模样。 远处。 等得不耐烦的周霖冬看着她这副样子,恶劣地勾起了唇角。 他坐进车里,猛地发动引擎。 车发出一声咆哮,直直地朝着陈幼恩站的位置冲了过来。 车速极快,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和戏弄。 陈幼恩脚步微顿。 随即,眼底闪过一抹思索。 周家来海城找女儿,只派来一个私生子周霖冬? 这是不是代表,周家并不重视亲生女儿,反而更加在意,花费了诸多心血培养的养女。 那周霖冬这个地位同样尴尬的私生子哥哥,她就暂且笑纳了。 她站在原地,像是不敢动。 周霖冬表情更加兴奋,猛踩油门冲了过来,直到最后一刻,才在距离她身体仅仅一米不到的地方,发出刺耳的刹车声,稳稳停住。 轮胎摩擦地面,带起一股焦糊味。 陈幼恩配合地露出一丝受惊的神色,身子微微后退。 周霖冬降下车窗,手臂搭在窗沿,将一份文件随手扔到她怀里,语气漫不经心,“喏,看看,省得说我们周家骗你。” 是那份DNA鉴定报告。 结论清晰明了。 周霖冬开门下车。 陈幼恩低头,迅速浏览,她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痛感瞬间让她眼圈泛红,蓄满了泪水。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像是情绪终于崩溃,猛地扑上前。 一把抱住了周霖冬。 “哥哥……真的是我哥哥……我知道自己是被陈家领养的,以为要一辈子寄人篱下,没想到爸爸妈妈和哥哥一直在找我……” 她带着哭腔,声音哽咽。 少女娇软的身体紧密地贴合着周霖冬,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她发育良好的曲线和温热的体温。 周霖冬显然没料到她会来这一出。 身体瞬间僵住。 他常年游走于声色场所,见过的投怀送抱不知凡几。 但被一个刚确认身份的“妹妹”这样抱住,听着那声带着依赖和委屈的“哥哥”,他心底某处极其细微的地方,掠过一丝极其陌生微妙的错愕。 但这点异常转瞬即逝。 他很快回过神来,眼底恢复了一贯的玩世不恭和锐利。 他毫不客气伸手揪住陈幼恩的后衣领,像拎小猫一样将她稍稍扯开,俊脸逼近,嘴角噙着嘲弄的冷笑。 “别演了。” 他目光如炬,仿佛能看穿她所有伪装。 “眼泪挤得挺快,但很假。” 陈幼恩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抬起手,慢条斯理地抹去眼角那点因为掐大腿才逼出来的生理性泪花,脸上所有的脆弱和激动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冰冷的平静和一丝被拆穿后的无所谓。 “看来哥哥眼神不错。”她语气平淡,甚至带着点挑衅。 周霖冬眯起眼,打量着她这迅速的情绪切换,兴趣更浓。 “怎么?不装了?” “在聪明人面前装傻,是浪费时间。” 陈幼恩迎着他的目光,无辜的歪了歪脑袋,“哥哥需要一个流落在外、受尽苦楚终于被找回的可怜妹妹,还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聪明妹妹?我都可以演,只要哥哥喜欢我!” 周霖冬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喜欢你?” “当然。”陈幼恩笑了,那笑容带着与她年龄不符的凉薄。 她贴近周霖冬耳畔,带着少女的甜香。 “我可以帮哥哥做很多事情,比如,干掉大哥,让哥哥接替大哥在公司的职位。你说呢?二哥。” 周霖冬收敛了脸上那玩味的笑容,眼神变得深沉而审视。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 忽然又笑了。 这次的笑容里,多了几分真正被挑起了兴味的邪气:“有意思,陈幼恩,哦不,周幼恩,我忽然开始期待,你回到周家之后,会把那一潭死水,搅成什么样。” 他拉开车门,示意她上车。 “走吧,幼恩妹妹。” 幼恩把行李箱推给他,示意他帮自己放进后备箱。 周霖冬挑了挑眉,没接。 意思是她还没资格指使他做事儿。 这时,后座下来一个身材魁梧的保镖,接过了行李箱。 幼恩看了眼当甩手掌柜的周霖冬,微微勾起唇角,狡黠的眸子酝酿着坏笑,坐进了副驾驶。 汽车驶离。 驶离了这个幼恩生活了十几年,充满压抑和算计的破旧小区。 车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 霓虹灯光流转变幻,映在幼恩没什么表情的脸上。 她轻轻抬起手。 指尖无意识地碰了碰自己的唇瓣。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方才在黑暗楼道里,与陈京年呼吸交错时,那灼热而危险的触感。 极淡的波澜,在她深不见底的眼眸中。 一闪而过。 - 车并没有立刻驶向高速公路。 周霖冬一直在南城的街道兜圈。 幼恩发现了,但没戳破。 她也想看看,她这个便宜哥哥,打什么主意。 周霖冬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搭在车窗上,时不时斜睨一眼幼恩额角的纱布。 终于,他开口,“你这伤,怎么回事?” 男人问得漫不经心。 幼恩却捕捉到他语气中的一丝刻意。 “和同学有点矛盾。”她斟酌着回答,声音细细的,装乖。 周霖冬嗤笑一声。 “矛盾?什么矛盾能动辄毁你容?指个路,带我去看看是什么了不起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