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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训狗,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

第605章哥,陈幼恩找我要你微信

赵父嘴上放狠话,心里压根不信赵宗胥会在外边乱搞。 他这个儿子,从小就不用操心。 别人家的孩子逃学打架早恋,赵宗胥放了学自己拎着书包去上拳击课,什么都争最好。 考试要第一,比赛要第一。 赵父一度担心这孩子太绷着,后来发现不是绷,是天性。 好胜,独,跟谁都学不会并肩。 不想处人情,私人感太强,是他的东西,旁人碰都别想碰。 幼时丧母,导致赵宗胥性子闷得不爱说话。 七岁那年养过一只鹦鹉,他自己挑了半天的笼子和食盆,每天放学第一件事就是教它说话。 后来几个表兄弟来家里住了几天。 几个小孩觉得那鹦鹉好玩,围着笼子逗了一下午,摸了又摸,鹦鹉学着他们的腔调乱叫。 赵宗胥当时站在门口,什么也没说。 当晚,他把鹦鹉从笼子里拿出来,放在窗台上,打开窗,看它飞走了。 从此再没提过要养宠物。 那年他才七岁。 这个脾气,感情上要有什么风吹草动,早就天下尽知。 赵父只当他还没消化完武家寻回孙女的消息,再加上之前白珊珊一直死缠烂打,现在忽然要他去接触另一个姑娘,心里抵触不适应。 说到末尾,赵父敲定安排。 让赵宗胥在认亲宴之前主动登门,跟武家小姑娘见一面,不出差错的话,宴会上直接敲定婚约。 让他以身入局,把他妹换出来。 赵宗胥:“……” 并不想搭理他爸。 但起身出去前还是说:“诗蓝的事我管,武家的事另说。” 他不给正面答复。 - 跟他爸谈完走出书房,赵诗蓝堵在楼梯间,指尖划着手机,正给谁发消息。 她忽然抬眼,像撞见离谱事,一把拉住下楼的赵宗胥。 “哥,陈幼恩找我要你微信,我给不给?” 赵宗胥下楼的步子顿住,整张脸原本冷沉沉没半点活气,听见名字,眼底瞬间凝起焦距。 “她找我干什么?” 赵诗蓝支支吾吾,话卡在嘴边,不知道怎么开口。 看他的目光,戏谑又狐疑。 赵宗胥耐性耗尽:“直说。” “她说她要追你。” “……” 赵宗胥僵了一瞬,连带太阳穴隐隐发涨,好看的眉眼压出沉郁的线条。 良久,才道:“你当没看见。” 那女人嘴里没实话。 赵诗蓝略带笑意:“晚了,我刚才已经发过去了。” “……” 几乎同一时间,赵宗胥兜里的手机叮咚震响。 不用看,他也知道是谁。 赵诗蓝侧头瞟了眼他口袋,伸手拍了拍他肩头:“没事哥,你可以自己拒绝她。” 赵宗胥:“……” 他撇开她,自顾自下楼。 赵诗蓝哪能这么轻易放过他,紧追不舍,平时也不是话多的人,但现在真的忍不住。 “你们俩什么时候的事?她知道你有未婚妻吗?蒋政青知道这事吗?” “你什么时候学会当红娘了?” “哥你真不想加?要不我帮你拒了?” 赵宗胥脚步顿了一下。 赵诗蓝差点撞上他后背,及时刹住,就听见他头也不回喊她大名。 “赵诗蓝。” “好好好,不说了,”正经了三秒,还是忍不住:“你有未婚妻还让她追你?” “她想追谁我管不着。” “你没拒绝就是给她机会,你以前对白珊珊可不是这态度。” “你再提白珊珊?” 赵诗蓝闭嘴了。 过了大概三秒,又开口:“所以陈幼恩真追你,你会同意吗?” 赵宗胥已经走到一楼。 赵诗蓝冲他背影补了最后一句:“哥,你走那么快干什么,心虚啊?” “……” - 车上,幼恩收好手机,眼底藏着几分狡黠的笑意。 蒋政青瞥了她一眼:“刚在跟谁发消息?” “你前女友。” “……” 蒋政青顿住,没再接话。 车停在张青莲的训练基地外。 穿练功服的女人已经等在门口,看见幼恩先上下扫了一遍,拉着她手腕,嘴里没停:“多久没练了?自己算算,从你上次请假到现在,落了多少课。我听说你还坠河了?陈幼恩,你是跳舞的还是拍电影的?” 幼恩被她拽着,回头冲蒋政青抬了抬下巴:“这位是我老师,张青莲。” “这是蒋政青。” 张青莲这才打量蒋政青一眼,从肩到腰到站姿,然后问幼恩:“男朋友?” “未婚夫。” 张青莲又看了蒋政青一眼,这次打量得更仔细。 蒋政青主动开口,语气客气谦和:“久仰张老师,舞界里数一数二的前辈。” 张青莲摆摆手说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现在就是个教跳舞的。 嘴上这么说,嘴角还是弯了一下。 满意不满意另说,反正这丫头也不听她的话,年轻人随她去吧。 她拉着幼恩问上次失踪怎么回事。 幼恩搪塞过去了,说自己命大,顺便告诉她自己一定会参加月光杯。 张青莲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拍了拍手,说正好其他学生都被她放了假,今天整个舞蹈室可着幼恩一个人用。 幼恩预感不妙。 果然,张青莲从把杆上抽出教鞭,敲了敲地板,语气从刚才的寒暄切换成了另一个模式:“换衣服,先压腿,你落下的基本功,今天一样一样补回来。月光杯不是你说参加就能拿名次的,你现在这状态,上台连三分钟都撑不下来。” “……” 幼恩换了练功服出来,头发高高束成马尾,露出脖颈上那片已经褪成淡黄的淤痕。 张青莲看了一眼那块淤青,没问。 只是压腿的时候,手按在幼恩后腰上的力道比平时轻了几分。 压腿,开胯,把杆上的基训。 许久没系统训练,整套强度拉满,幼恩被折腾得浑身发酸。 额头上很快就沁出一层薄汗。 蒋政青靠在舞蹈室角落的墙上,两手插在口袋里,目光跟着她的动作走。 他见过她很多样子。 在露台上踮脚亲他的样子。 在特训营会议室里对着几十个学员发号施令的样子。 在赵宗胥面前仰着脸胡说八道的样子。 但趴在地上劈横叉的样子,他头一回见。 他弯了下嘴角。 被幼恩从镜子里看见了,她瞪了他一眼。 张青莲拿教鞭轻轻点了点她的脚背。 “脚背绷直,还有功夫看他?” “是他先看我的。” “人家站那儿一动不动,你不看镜子怎么知道他在看你。” 幼恩不吭声了。 张青莲坐在旁边的把杆上喝水。 女孩忽然开口:“老师,您知道武家吗?” 蒋政青看她一眼。 张青莲愣了下,开始跟她闲聊:“武家,那可是天家啊,我对那里不算熟,不过我早年的授业恩师,当年就是武家学堂出来的。武家早年广收门生,桃李遍布各处,不少身居政坛高位的人物,都是武家旧徒,根基很深。” 幼恩安安静静伏在地上,借着外人客观的口吻,暗自梳理外界看待武家的态度。 想着想着,胯根一酸,动作变形了。 张青莲的教鞭立刻落下来,啪一声点在她小腿上:“腿!又缩回去!你以为月光杯的评委跟我一样好说话?你再缩,到时候上台第一轮就被刷下来。” 幼恩趴在地上,把腿重新压下去,脸闷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知道了。” “知道了就再压十分钟。” “……哦。” 有点气,有点不服,但还是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