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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训狗,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

第606章微信都加了,可以先给我看看腹肌吗

从张青莲那儿吃了晚饭,又被她按着科普了一堆月光杯的赛制。 幼恩一边往嘴里塞饭一边点头,点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张青莲才放过了她。 幼恩没提自己是武家人的事。 临走的时候只说最近忙,会好好训练,不能常来。 张青莲送她到电梯口,又追了一句。 “每天在家自己压腿,别偷懒。” 幼恩嗯嗯两声,蒋政青在旁边看着她那副乖乖点头的样子,人直乐。 头一次见她这么听话。 张青莲连他也一块训了,说他别光在旁边笑,盯着她练,回头长胖了参加不了比赛,找他算账。 蒋政青笑着点了点头。 但没等多久,他笑不出来了。 从训练室出来,下了电梯,幼恩坐上副驾,忽然说:“蒋政青,你自己回去吧。” “什么。” “送我去原来住的那个地方。” “那我呢?” “你回武家,明天一早来接我。” 蒋政青沉默下来。 - 天已经黑透,他把车停在公寓楼下停车场,幼恩没再多交代,转身上楼。 车厢里电台还开着,主持人临近下班,最后放了首抒情歌。 送给所有还没回家的人。 前奏响起来,是首老歌,男歌手用很低的声音唱。 “你说今晚要去他那里~~我只好关灯睡去~~你说他比我风趣~~我只是比较安静~~” 蒋政青伸手,把电台关了。 什么破歌。 他在车里坐了大概半分钟,发动引擎,方向盘一打,拐出了小区。 进电梯前,幼恩手机震了一下。 她起先以为是张青莲又发来训练叮嘱,或是蒋政青发来消息。 点开页面,是卡了一下午的好友申请通知,提示添加成功。 幼恩挑了下眉,本以为赵宗胥会直接拒绝。 走出电梯,她敲了条消息发过去。 “赵宗胥,我听说你快要订婚了?真的一点机会都不肯留给我吗?” - 拳击场。 赵宗胥刚打完最后一轮,拳套扔在一边,浑身是汗。 水瓶搁在脚边,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他扫了一眼,没动。 隔了几秒,又亮一下。 他扯下绷带,慢慢悠悠拿起手机。 屏幕上那行字撞进眼里。 “赵宗胥,我听说你要结婚了,真的一点机会都不给我吗?” 下面又跟了一条。 “你想清楚了,给我打电话吧。” 他把手机搁回长椅上,拿起水瓶拧开,灌了一口。 屏幕又亮了,接连弹出来两条。 “微信都加了,可以先给我看看腹肌吗?” “……” 对方像是摸透他只会沉默,接连两条消息紧跟着发过来。 “当一个女人想看你腹肌,绝非她肤浅,她真正想看的并不是你腹肌,而是你日复一日训练的苦楚和坚持,是你打碎牙也要往肚子里咽的无助,是你沉淀于心的学识涵养,她是想通过看腹肌感受没有陪你走过的路,遇到这么懂事的女孩子,一定要珍惜。” 他盯着那行字,眉心拧起来。 额前几缕头发被汗打湿了垂下来,衬得那张原本就阴郁的脸更沉了几分。 终于,他动了动手指。 一个问号发了过去:“?” 那边几乎秒回:“所以,可以吗?” “……” 赵宗胥暗灭屏幕,把手机翻了个面,拿起旁边的水瓶,仰头灌了剩下半瓶。 手指一收,瓶身在掌心里被捏变了形。 - 其实幼恩也不确定王绍清是不是还住在这。 但开门之后,在客厅看到了一台亮着的电脑,她确定了,人在。 但是人并不在客厅,卧室也没有,但浴室有动静。 幼恩把外套脱了,推开了浴室门。 浴室里全是水汽。 磨砂玻璃门推开一道缝,热气夹着沐浴露的松木香涌出来。 王绍清在浴缸里,花洒没关,水沿着他的冷白肌肤往下淌,又顺着窄而利落的腰线滑下去。 他低垂着眼,倦怠,薄情,厌世。 白天在商场上那个温润尔雅,笑里藏刀的王总,在夜里,对着她的照片…… 幼恩要说的话卡在齿间。 听到动静,他冷静地掀了掀眼睫,水珠从眉骨滑过眼角,又顺着脸颊淌到下巴。 隔着雾气,他看见站在门口的少女,动作顿住了。 王绍清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宝宝?” 他就那样**,从浴缸里站起来,水从肩胛骨滑到腰,一路往下汇,幼恩看了个清清楚楚。 终于,来到她面前,碰了碰的脸颊。 像是不敢确定般,把她整个人拽进了怀里。 “真的是你?” 浴室的暖气裹着水汽,几乎要把幼恩整个人吞了,他身上刚冲过热水的温度,烫得她全身发紧。 “你把我衣服弄湿了,王绍清。” 她靠在他湿漉漉的胸口,头发被水汽打得发潮。 他唇贴下来,声音微哑:“只有衣服吗?” “……” 根本不需要她回答,他亲过她额角,鼻尖,嘴角,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托在她腿弯下,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她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脸蛋贴近他肩窝。 他呼吸加快。 浴缸里的水被他的膝盖搅动,溢出一小片,打湿了她垂在缸沿的衣角。 “混蛋,我刚洗的头发。” 花洒的水珠溅在浴缸边缘,反弹到她脸颊上,凉丝丝的。 衣摆已经全泡在水里,贴在腰侧。 王绍清看着她,那眼神和白天在大厅里跟人谈判时判若两人。 他声音放得很低:“我很想你,幼恩,原谅我的冒失,好吗?” 幼恩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 唇就被他堵住,这个吻比浴室的热汽还烫,带着浴盐的微咸和她唇上残余的一点点润唇膏的甜。 他指尖穿过她湿了一半的头发。 她皮肤滚烫发粉。 忽然,一下,水花四溅。 她喘着气推他:“疯子,哪就这么快?” “你不想我?”他抵着她的额头。 “是你不想我!你不来找我,你不见我。”她倒打一耙,声音还带着喘。 “我不清楚你在哪。” “我不信。” “查过,”他把她额前湿漉漉的头发拨到耳后,“他们隐藏得很好。” “……借口。” 王绍清沉默的望着她,像一只被雨淋透的狐狸,皮毛湿透了,眼神里却还端着那点不肯低头的矜贵。 “会不会觉得我没用,不想要我?会抛弃我吗?” 他明明是在问,明明是下位者的姿态。 却从始至终没停过他的恶行。 手指沿着她的脊骨一节一节,像在确认她是真的,不是在浴室热汽里凭空出现的幻影。 幼恩抬手按在他嘴唇上。 把他那张还要往下问的嘴堵住。 “我不过出去跟人斗法几天,你怎么会以为我不要你了,王绍清。” 他含住她指节,咬了一口。 眼底的红血丝还没退干净,但眼神已经和刚才那只湿透的狐狸不一样了,更像一只终于把猎物圈进领地的公狐狸,尾巴慢悠悠地扫过她小腿。 他说:“今晚别走。” 幼恩哼一声:“手要被你咬坏了。” 王绍清:“只有手坏掉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