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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训狗,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

第607章王绍清,你现在是我的仆人了(两更合一)

他腰身薄窄,水波从他腰侧荡开,拍在浴缸壁上。 幼恩扶着他肩膀,差点没稳住栽下去。 这疯子! 白天在谈判厅压得一众老商人步步退让的人,此刻仰着头看她,眼底翻着藏不住的念想。 她把手从他嘴里抽出来:“你还想哪坏掉?” 王绍清抿抿唇:“我想,就可以吗?” “……” 幼恩没说话,王绍清倒“细心”的很,指腹勾住她湿透的衣料边角。 “上衣湿了,脱了吧。” “我自己来。” “你手不是被我咬坏了吗?”他把她的手拿开。 “……” 他从腰际往上推,推到一半,指尖擦过她肋骨,她微微缩了一下。 他停了手,低头在她肋骨旁边落了个吻,轻得像水汽。 “瘦了。” “练舞瘦的。” “不是,是你太累了。你眼底有血丝,昨晚几点睡的?” “你管我几点睡?” “我想管。”他嗓音低下去,哑下去,像男鬼一样缠上来,湿重的欲望裹挟住了她,在她耳边轻声细语:“可以管吗?愿意被我管吗?会讨厌我吗?告诉我,跟我说说话,好不好?幼恩……” 幼恩被他看得有点受不了,抬手捂住他的眼睛。 “王绍清!” 他拉下她的手,嘴唇贴着她的指节,呼吸烫得她手指微微蜷缩:“对不起,宝宝,我现在很难自控。” 幼恩想说,她知道,感觉到了。 “难自控吗?” 她扶着浴缸边缘要站起来,却被他按的死死的。 她放弃抵抗,居高临下看着他。 “我有办法,跟我去外面。” 王绍清仰大概没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一时没反应过来,那双惑人柔和的眼睫垂了垂,没半点抵触。 他顺势扶住她的腰,自己先从浴缸里站起来,拿过旁边的浴巾披在她肩上。 “外面冷,先擦干。” 幼恩犹豫了一下,既然衣服都湿透了,那干脆洗个澡。 “王绍清,你现在是我的仆人了。” “……好。” 幼恩紧绷了好久的神经,在今天好好享受了一把,王绍清给她洗头,洗澡,吹头发。 但今天的他,偶尔也挺没轻没重。 原因……可以理解。 但幼恩很挑剔。 “王绍清,你烫到我了。” “王绍清,你克制一点。” “王绍清,我想喝水。” “王绍清……” “……” 男人有求必应,脸色温润,由着她挑剔。 直到幼恩翻出一堆当初一时好奇网购的……,王绍清脸上温和的笑意瞬间敛了大半。 …… 她挺高兴,他不太高兴。 “可以告诉我,谁教你的吗?” 她脸不红气不喘:“你不喜欢?” 他并不讨厌。 但,她身边那些男人,谁教的。 “……喜欢。” 幼恩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眼底全是狡黠:“你看,这样是不是就能控制住了。” “幼恩,别玩我了,嗯?” 这才哪到哪。 幼恩像个小魔女一样。 王绍清则是一只懒得挣扎的狐狸。 他深吸一口气,腹肌起伏,喉结重重滚了一圈,侧头合上眼,耐着性子等她闹够。 “王绍清,我今天看见你骂人了。” 身后传来他克制到几乎沙哑的声音:“我从不说脏话。” 幼恩转过头看他,挑起眉:“那你一会儿也别说。” “……” 王绍清睁开眼,看着天花板,深呼吸。 腹肌在她掌心下不停起伏。 “不许动。” “……” “怎么不说话?”幼恩俯身凑近,鼻尖快贴上他下颌。 王绍清闭着眼,没有应声。 …… 但后来,他还是翻身做主了。 他额间浮着薄热,眼角泛淡红,气息不稳。 “幼恩。” 她也玩累了,头发散在枕头上,嘴角弯起来:“客厅茶几下面有。” 王绍清动作一顿:“我用,合适?” “合适。” 他还是有点沉默:“什么时候买的?” “前几天。” “前几天……”他复述一遍,似乎把这三个字嚼碎,话音落,俯身吻了下来,力道藏着积压许久的思念与占有。 上一次王绍清这么发疯,还是她来京城前一晚,她主动那次。 从天黑到天亮。 今晚也是。 - 第二天醒过来。 浑身都酸。 分不清是因为昨天在张青莲那里被压着开了两个小时的胯。 还是因为后半夜某个发了疯的人。 她在被子里翻了个身,腿根一阵酸软,她轻轻嘶了口气,把脸埋进枕头里。 卧室里只剩她一个,王绍清不在,被窝侧边还留着余温,不用出去看也清楚,人肯定没走远,就在这套房子里。 她掀开被子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叹了口气。 本来刚开始好好的,后来被王绍清看见了她大腿上那些还没完全散去的淤青。 温舟铠留下的。 她自己都快忘了。 他当时停了动作,低头看了好一会儿,然后问她疼不疼。 她说不疼,他嗯了一声。 之后整个人就不太一样了。 不是折腾她,是更注意她的感受,另一个服务性拉满的方式,慢条斯理地“折磨”她。 她说不许动,他就真停在那儿。 额角青筋都浮起来了,也只是低头吻她。 唉,不能再想了。 她伸手从床头柜上摸到手机。不看不知道,一看快中午了。 蒋政青发来过信息,说到了楼下停车场,在等她。 周霖冬也发了一条,不知道经过了多久的心理纠结,措辞删了又改,最后只发了一句。 “最近还好吗?” 看来她点赞那条朋友圈起作用了。 这两个人,幼恩倒不意外。 意外的是赵宗胥也发了条消息,就一句。 “把你衣服拿走。” 她眯着眼,盯着屏幕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 上次在他那儿,掉进湖里,换下来的那身衣服。 她想回一句你扔了吧。 想了想,又删了。 她先给周霖冬甩了个地址:“来找我。” 然后找到周平津,发了句:“小叔今天有时间吗?” 周平津秒回:“说。” 幼恩同样把地址甩给他:“来找我。” 消息发完,她撑着床垫起身套上衣衫,出门去找王绍清。 - 王绍清在给她做早餐,虽然也不算早了。 听见身后脚步声,他回头,顺手调小燃气灶的火。 “醒了?” 幼恩懒洋洋嗯一声,黑发顺在胸前,慢悠悠朝他走过来,探头探脑看他在做什么,下一秒,纤细的身子被他伸手圈进怀里,稳稳贴在他胸口。 他低声开口:“抱歉。” “什么?” “昨晚那一盒,少了一半,我再重新买一盒。” “……” 幼恩静了两秒,轻声道:“没事。” 反正陈京年也不会来了,不会发现。 王绍清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转身把煎蛋盛进盘子里,又把热好的牛奶倒进杯子,端到她面前。 幼恩饿了,坐在吧台边尝了一口。 火候刚好,蛋边酥脆,蛋黄还是溏心的,吃得很舒心。 幼恩咬着叉子,感叹。 她想起那么一段话,女人的一生,品尝过风骚男的曼妙,傲娇男的羞涩,钢铁直男的蜜意,白月光男的清纯,正太男的青春,拜金男的谄媚,冰山男的魅惑,最后发现还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温柔系,才是最适合自己最爽口的。 唉,醉倒温柔乡。 - 王绍清有个会要开,坐在客厅那头。 他工作的时候和昨晚判若两人,克制,冷静,但眼下一圈薄薄的乌青。 他昨晚没怎么睡觉。 开完会,幼恩也吃完了,他关了电脑,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刚才还把下属吓到战战兢兢的男人,低头看了她一会儿,忽然又开口:“我不再年轻了,是不是,没有他们有趣了?” 幼恩眨了眨眼。 不年轻吗?那昨晚……老当益壮,老当益壮。 她没被他带偏,脑子里还装着正事。 王绍清也不觉得幼恩只是来找他谈风花雪月,幼恩刚要开口,他先问了一句:“昨天既然到了公司,为什么不上去找我?” “你知道了?” “嗯。” 那她就开门见山了:“听说你和武家有一个合作。” 王绍清看着她,眼底掠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收了,换上谈公事时的严肃神色。 他微微直起身来:“你和武家有关系?” “……我以为陈京年跟你说过。” 他的表情沉了几分。 她的来意,他大概已经摸到了边。 “是有一个合作,医疗板块的参投,对接人是武家这一代的小少爷。” “武纪原?” 王绍清停顿了片刻,点头。 项目交给武纪原,那应该只是拿来练手的。 王绍清此前和沈韫节已有合作,加上他在海城的根基,武家不可能注意不到他。 幼恩想了想:“谁更需要这笔买卖?” “武家部分企业急于转型,在找外部资金和技术,我这边有医疗板块的成熟模式,他们需要,我也需要借京城打个底。” “这么说,是武家求合作。” “可以这么理解。” 他看着她,眼里还有些未散的震动。 武家是什么体量,即便他从前不碰政界,这两天的接触也足以让他对这个家族的底色有了概念。 她竟然和武家有关系。 “你和沈韫节的跨城安防合作,现在到哪一步了?”幼恩没给他消化的时间。 “合同落定了,多亏你那个U盘里的东西,沈韫节在条款上被逼退了不少,项目主导权在我手里,他保留分红权,核心技术和运营全由我调配。” “……逼退?” 他目光挪到她脖颈上。 那几道淤痕已经褪成淡黄色,但他还是看了很久。 “沈家对你做的事,我知道。” 他说:“沈韫节的父亲,我会让人好好关照。” 笑面虎,在替她报复。 幼恩想了一下他的话:“沈韫节父亲去海城了?” “是,在那边养病,另外,查宋祁南的时候,我发现他背了不少债。” “是温舟铠之前在海城坑他那一次?” “不是,那次是明面上的。这次更隐蔽,从流水上看不出问题,但通过层层嵌套的关联交易,把他的债务杠杆放大了至少三倍。寸步难行。” “像是被人精心做了局,用来牵制沈家和宋家。” “故意做局?” “目前只是猜测,”他把话收住,目光重新落回她脸上,“你来找我,是为了这些?” 王绍清兴致低了下去。 幼恩轻声开口:“不是。” 他抬眼凝住她。 “我想你,王绍清。” 他怔了一瞬,像是没听清:“你说什么?” “我想你。”她重复。 错愕铺在那张清俊矜贵的脸上,眼底翻涌着不敢置信,阴郁柔杂的轮廓反倒衬得人愈发好看。 “王绍清,我想来想去,还是在海城待在你身边的时候,最放松,最惬意。” 心头像是被温水漫过,酸涩又发烫。 他抬手,指腹轻轻贴上她脸颊。 幼恩脸蛋蹭了蹭他掌心,猫一样,很乖。 他喉间动了动,幼恩原以为他会劝她回到海城,守在他身边。 但他只是轻轻拢着她脸颊,说:“我一直都在。” 幼恩盯着他看了好半天,才缓缓开口: “但我没办法回头了,王绍清。我来找你,确实是因为你和武家可能的合作。” 他垂眸:“猜到了。” 给王绍清最大的真诚和真挚,他会感动,幼恩开口了:“你知道武雁夫人吗?” “小时候陪家中长辈看新闻,经常能见到她姐姐武羡夫人,早年经常出现在各类国际财经、时政报道里。” 幼恩抬手把长发捋到耳后,露出整张脸。 “你仔细看看我这张脸。” 王绍清眼皮轻微跳动,眉头慢慢蹙起。 他半晌没说话,像是想到什么,视线来回扫过桌上电脑,再落回她身上,眼神里有震动,有恍然。 “武家的小孙女,这些年一直流落在外。但现在,找回来了。” “是我。” 王绍清想起陈京年那些讳莫如深的文件,想起疗养院外他查不到的行踪。所有线索瞬间串到一处,她的身世,身后盘根错节的纷争与危险,尽数清晰。 他终于开口:“我明白了。” 她需要他。 幸好,她还需要他。 幼恩看着他,她从前一直觉得,王绍清才刚拿到人生的主导权不久,应该更想去体验那种把一切都攥在手里的自由。 没想到他真会把人生搭在她身上。 他到底能为她做到什么地步呢? 她张开手臂:“抱……” 他过来,紧拥住她,吻她额头。 抱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很多话,我没开口说过。再不说,我怕往后没机会讲。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满脑子算计、心思、手段,行事锋利直接,硬生生撕开我一成不变,毫无波澜的生活。我才知道人可以活成这样。我喜欢和你相处时充满变数的日子,欣赏你的聪慧果决,也心疼你从前孤身一人,无依无靠的处境。” 他低低扯出一点笑意:“金钱,财富,看似是我给你这些,实则是你一直在正面影响我。” 幼恩偏开视线,避开他过于灼热的目光,顺势转了话题:“你昨晚没怎么睡,累不累啊,王绍清?” “不累。” 他把电脑拿过来,把和武家的合作案打开给她看。 她从头到尾翻了一遍:“你不用做什么,先压着吧,压到我的认亲宴结束之后。” 他看她一眼,担忧从眼底浮上来:“你上次说这种话,是博雅校庆。” “……王绍清,我不是阎王。” 他手攥成拳。 不是阎王,但她要一个人去厮杀。 是他给得不够。 幼恩视线无意间扫过电脑桌面,一份赵家合作方案赫然摆在首页。 王绍清没有遮掩,任由她看。 “你怎么会和赵家有业务往来? 他目光淡淡扫过她颈间,意思摆得明明白白,她身上那些伤怎么来的,他全都清楚。 幼恩莫名心虚,抬手摸了摸脖子,含糊应付:“特训营的一些小摩擦而已。” 王绍清收回视线,没有戳破。 幼恩想起一件事:“上次温舟铠给我告白的时候,你一直在给我打电话。” “嗯,你一通没接。” “……” 她摸了摸鼻子:“你人在海城,是怎么知道?” 他正在收拾她吃完的餐具,闻言看向她,手里的杯子停在半空。 “平津告诉我的。” “小叔?” “不止说了,还特意拍了现场照片,顺带发了一小段视频过来。” 她起身往冰箱方向走。 王绍清低声唤她:“宝宝?” “没事干,调杯冷饮喝。” 幼恩拉开冰箱门,里头摆满各式各样的饮料,都是她之前留在这儿的,他半点没舍得丢掉。 她拿过玻璃杯,倒上半杯混合饮料,转身走到调料台,各类调味各舀一点掺进去。 最后挤了厚厚一大层芥末酱,搅匀。 王绍清看着她手里的芥末酱,缓缓蹙眉。 她刚做完,门铃响了。 “你不用动,我去开门。” 她说完,又往杯子里加了冰块,去卧室穿好了内衣,越过原地沉思的王绍清。 门开。 周平津站在外面,眉眼间带着薄倦和冷意,那双深黑色的眼睛扫过她的脖颈。 “陈幼恩。” 她笑得又乖又甜:“小叔真快。” 周平津眼尾一眯,视线越过她肩头往客厅探,恰好与客厅里面色沉静的王绍清对视。 两道目光狠狠撞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