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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训狗,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

第685章恭喜啊,喜提退休(两更合一)

那老头比幼恩预想中还能装。 早在幼恩的进门的时候,他已经猜出她身份,才故意打断了白珊珊讲话。 眼下,看事情捂不住了。 老头才故作恍然大悟。 “老夫怎么越看越眼熟,原来是武家小姐,失敬了。”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但老夫丑话说在前面,如今的特训营,不归武雁夫人那一脉管理。” 周星锦一点不惯着他,掏了掏耳朵,漫不经心。 “那归谁?归你这老不死的? 老头瞪了他一眼。 周星锦像是没看见那个眼神,自顾自地继续说。 “一大把年纪了,也不嫌害臊。” “你们这种人,说白了就是吃人家的,拿人家的,吃完放下碗筷,转头就骂爹骂娘。” 幼恩站在一旁,缓缓点头。 十分认同周星锦这番话。 周星锦得到了她的认可,说得更来劲了:“虽然我也不太了解这破地方的来历,但刚才这大妹子都说了,人家有主人。” 周星锦环视一圈满屋高层。 “怎么,专挑这么个坏天气,偷偷摸摸凑齐一帮人,就打算把别人的家底直接偷走?脸皮简直比城墙还要厚。” 会议桌上的人都愤愤看向他。 七八道目光同时落在他脸上,那阵仗换个人早就缩了。 周星锦一点不吃压力。 他甚至还笑了一下:“我知道我很迷人,但请你们不要一直盯着我……” “…我有点想吐。” 主位那老头不想跟他沟通了。 他直接看向幼恩,语气换了一副,端着长辈的架子,倚老卖老,慢悠悠地说:我也有件事想问一问这位武小姐,会议是内部的,你是如何得知?难道说,是在我们之中安插了眼线?” 一旁的中年男人紧跟着开口补刀。 “看样子,是对特训营势在必得。” 简简单单一句话,直接把整件事扭曲成幼恩蓄意争权夺利。 周星锦听完气死了。 “啊啊啊——好想变成章鱼,一下扇八个!” 年轻男人终于能说话了:“你敢?” 周星锦转过去看他:“怎么不敢?反正我三无人士,没爸,没妈,没家。” 男人笑容乖戾。 “战斗力说出来,我怕吓死你。” “……” 老头被周星锦闹得没法正常说话,只想赶紧结束这场闹剧。 他开始给幼恩施压。 “白家和武家是姻亲关系,为了避嫌,武家还是暂时不要踏入这趟浑水。” “武小姐啊,不要给先辈丢人。” …… 别给先辈丢人,这么大一顶帽子往她身上扣。 周星锦接过了那句话。 “怎么,说不过我,就拿舆论压人?”他指了指幼恩,“欺负我妹一个女孩?一大把年纪了,也不知道害臊。” 白珊珊一直在旁边看着这场面。 表情从震惊慢慢变成了一种若有所思。 哇,原来人可以这么说话。 她要是有这张嘴,是不是就能追到赵宗胥了? 想着,眼睛无意间往后一瞥,顿住了。 眼睛随即亮了一瞬。 又赌气似的挪开了。 赵宗胥。 你最好不是来见陈幼恩……! 幼恩没有注意到门口的人。 周星锦帮她出头已经足够多,她不想让他掺和进来太多,太危险,于是上前一步,站到了他的身前。 肩膀挡住了他小半个身体。 周星锦多么心细如发的一个人,差点当场感动落泪,要不是场合不对。 真想亲她个天昏地暗。 幼恩还不知道他心里那点小九九,她现在只想赶快把这群人按下,特训营归属权的问题处理好,来个“赶尽杀绝”,逼背后的人别再藏着掖着,有招尽管使出来。 “我只问一句,特训营谁创办的?” 没人说话。 安静了好几秒。 最后主位那老头不情不愿地开口:“白先生,白太太。” 原来你们也知道。 幼恩摇摇头:“说错了,是白先生,武女士。” 老头眉头紧锁。 这和他说的有什么区别? 幼恩:“依照律法,特训营理应归谁继承?” 老头端起架子:“现在特训营是多事之秋,白家失责,我老头子就算豁出这条命,也要对学员负责。” 幼恩拉长语调“哦”了一声。 “照你的说法,你怀疑特训营内部存在隐患,会伤害学员的身心健康,所以你站出来替学员着想,把一切潜在危险全部隔绝在外……” 幼恩指他一记。 “…由你这位自认最公正的人,代为接管这里?” “可以这么理解。” 老头装的一副严肃表情:“那些学生一路走来,不容易。” 周星锦又打算开口呛回去。 幼恩伸手攥住他的小臂,把人按住,微微颔首。 “行啊,既然你笃定这里暗藏危险。” “那这特训营干脆就别办了,直接遣散全部学员,也能省下一大笔武家这边拨付过来的资助经费。” “噗嗤——” 周星锦当场笑出声,还得是他妹,直接掀桌子。 满屋子人的脸色瞬间僵住,一片哗然。 “不、不办了?” 幼恩伸手指向长桌之上一众高层。 “至于你们,哪来的回哪去。” 她面向主位的老者,抬起双手,煞有其事地轻轻鼓掌,一副为人着想的乖巧语气。 “恭喜啊,喜提退休。” “……” “开什么玩笑?” 中年男人第一个绷不住,猛地往前踏出一步,几乎要跳起来。 “遣散?你知不知道这里收容了多少学员?背后牵扯多少世家,盘根错节的资源分配!一旦说解散就解散,这么多孩子,这么多年搭建起来的教育资源,全部都要付诸东流!” “浪费,也是浪费我们武家的。” 幼恩直接截断他滔滔不绝的说辞,语气轻飘飘,不带半分退让。 “无所谓,我们不想办,那就不办。” 中年男人脸上写满不可理喻,手指几乎要戳到幼恩的鼻尖上。 义正辞严,满口冠冕堂皇。 “那么多学生的前途,安稳,还有特训营给予他们的恩惠!你怎么可以为了一己私欲,置这么多人于不顾!” 幼恩连听完的耐心都没有。 “你这么厉害,心怀苍生,那你来办。” “你……你你你……”中年男人憋得满脸通红,一句话也挤不出来。 幼恩侧过头,目光落向一旁的白珊珊。 “白小姐怎么看?” 猝不及防被点名的白珊珊愣了一下:“啊?” 怎么看? 她妈教过她,这种时候宁可毁了也绝不便宜别人。 白珊珊当即扬声开口,态度干脆。 “我同意遣散。” 幼恩转回脸,看向长桌一众脸色难看的高层。 “听见了?各位,可以收拾东西离开了。” 其他人面面相觑,错愕。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老头脸色阴沉如水。 他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还没被人这么威胁驱逐过。 “你真以为我开不起来?” 幼恩最喜欢撕破脸说话了,都是千年的老狐狸,装什么装。 “好,明人不说暗话。” 她看着他,“虽然我不清楚你属于哪一派,但我相信特训营内外已经被你渗透了,没有八成也有七成,你当然可以把人都带走。” 老者从容理了理衣襟,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 桌上其余高层见他这般镇定。 也稍稍稳住心神,重新摆出游刃有余的姿态。 幼恩将众人神色尽收眼底。 她往前踏出半步,声音清晰笃定。 “可是没有武家的资金供给,没有武家这块招牌的号召力,你撑不起这摊子。” 老者脸色微微一变。 比拼气场,幼恩丝毫不落下风。 她还想再往前逼近一步。 周星锦伸手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 “别离这老东西靠太近,别沾一身晦气,哥心疼。” 幼恩:“……” 她维持着被拽住的姿态,开口继续。 “白家,也不会容许你把特训营办起来。” 这话正中白珊珊的心思。 她立刻附和,语气凌厉。 “没错!得罪我们白家,你就等着处处碰壁!” 老者牙关紧咬,目光来回扫过白珊珊,幼恩二人,最后阴沉沉转向敞开的会议室门口。 “赵大少既然已经到了,为何一直缄默不语?” 幼恩一怔,回过头。 男人身着剪裁妥帖的深色长大衣,一身贵气,眉眼带几分邪肆的俊朗,一双丹凤眸子眼底盛满玩味。 “若是当真决议遣散特训营,我们赵家愿意入场接手,分上一杯羹。” 他走了进来。 不偏不倚,刚好站在幼恩身侧。 “场地、师资,赵家都可以出力。” 幼恩唇角微微向上勾起。 “行,场地租给你,看在两家往日的情分上,给你打个折。” 赵宗胥唇边同样噙着浅淡笑意,嗓音低沉磁性。 “条件,可以慢慢谈。” 幼恩收回视线,重新望向主位的老者。 赵宗胥也同步抬眼望过去。 两个人的神态、动作、眼神,几乎如出一辙。 白珊珊看得心酸。 周星锦看得炸毛。 老头看得忌惮。 这个陈幼恩,和赵家的关系实在太过诡异。 人前跟妹妹闹得不可开交。 人后跟哥哥在车上热吻。 宴会退了亲,现在又是一副不熟,在商言商的模样。 偏偏又互相配合得严丝合缝。 他本以为赵家和武家之间多少有嫌隙,可还是算错了。 这个陈幼恩到底哪来的消息,阻止了这场会议?今天可是大好的机会。 如果错过了…… “大哥!” 周霖冬终于匆匆赶到,冲进屋子,先喊了一声周星锦,才带着几分迟疑看向幼恩。 “你……你没事吧?” 老者看见周霖冬,神色骤然一愣。 接连登场的人物已经超出他的预料。 他沉默片刻,缓缓坐回椅子,指尖捏着钢笔,在纸面上来回摩挲,几番权衡,终究放低了姿态。 “长江后浪推前浪,我们这些老一辈,也该退位让贤。” 他抬眼看向幼恩,沉声开口。 “既然局面已经到这一步,特训营,交由武小姐来主管,往后营内所有学员,便由你来担起这份责任。” 白珊珊轻哼一声。 绕了一大圈,最后还是便宜了陈幼恩。 老头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领,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下脚步,偏头看了赵宗胥一眼,又看向幼恩。 “等二位喜酒的时候,老夫一定到场。” “……” 这是故意噎人,拿旧婚约把两个人架在火上烤。 存心叫人难堪。 幼恩淡淡扫了老者一眼,没接话。 赵宗胥微微眯起丹凤眼,一声冷嗤:“这话倒是说得有意思,敢问,你和我们赵家,什么时候有这份交情了?” 老头被这句话噎住,轻咳一声。 白珊珊冲着老头劈头盖脸地骂。 “什么场合你都敢张嘴胡说八道?你配喝赵家的喜酒吗?你算什么东西?” 周星锦紧接着接上了。 “怎么说话跟没断奶似的?人家退不退婚关你什么事?你操这份心不如操心操心自己还能吃几顿饭。你要是闲得慌去找个广场下下棋不好吗?非得站在这儿找骂?” 老头一句话得罪了好几个人。 其实周霖冬也想开口。 但他咽回去了。 因为幼恩手机响了,吴芊慧的电话,幼恩没接,事情已经解决了,见好就收。 否则再过一会儿。 陈京年该到了。 她把手机收起来,看向会议室里剩的那几个人:“既然事情完美解决,记得发通知下去。” 说完,她转身往外走。 路过赵宗胥身侧的时候脚步微微一顿,压低了声音。 “多谢。” 赵宗胥垂眸望向她,一双丹凤眼眸深邃沉沉。 下一瞬,一只手掌重重拍在他的肩膀上,周星锦大大咧咧凑上来。 “谢了啊,兄弟。” 赵宗胥视线顺着那只胳膊抬上去,看向周星锦。 幼恩:“……” 她懒得再多留,扭头直接踏出会议室大门,周星锦紧跟着快步跟出来,周霖冬也紧随其后。 赵宗胥也准备就此离开。 白珊珊憋了一肚子火气,终于忍不住出声喊住他。 “赵宗胥,你当我是空气吗?” 赵宗胥侧眸,淡淡撂了她一眼。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白珊珊:“你……” 他还真敢装没看见自己。 白珊珊嘴唇刚张开发出一个音节,赵宗胥已经转身出了门。 要去找谁,不言而喻。 屋外,天色彻底沉了下来,乌云压得很低,空气阴冷,眼看着就要落雪。 幼恩走在前面。 周星锦三步并两步追上来走在她旁边:“妹啊,你记得多吃点饭。” “好。” 周星锦又开口:“还有你那个月光杯比赛,会邀请哥去的,对吧?” “看情况。” 话落,脚步顿住,看他。 周星锦和她对视三秒,立马举手投降。 “我知道你心里打什么算盘,死了那条心。你哥我就爱吃喝玩乐逍遥自在,你要是逼我来管这烂摊子特训营,我当场死给你看。” 幼恩静默看他三秒。 “那你拿什么养我,我很难养的?” 周星锦正拨弄她头发,手骤然停在半空,一双眼漆黑如墨,定定望着她。 幼恩抬眼:“看我干什么?” 周星锦慢悠悠开口:“在想……我要是现在直接扑你身上,你身后那堆保镖会不会当场把我拷走。” 幼恩:“……” 她扭头就走。 周星锦忙拉住她手腕:“哥错了,哥骗你的。” 幼恩扫了他一眼。 周星锦嘴角弯了一下:“哥其实是在想,七十2式你最喜欢哪一式。” 幼恩:“……” 刚跟上来的周霖冬:“……” 大哥,我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