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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训狗,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

第686章要不要看哥腹肌?(两更合一)

幼恩被周星锦那句“七十二式”噎得脸颊发烫,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周星锦这张嘴真的是。 什么话都往外倒。 她不免又想起第一次和他接吻那场面,几个人都拉不开他,满屋子的人眼睁睁看着他按着她亲。 算了,还是别刺激他。 特训营她肯定管不过来,分身乏术,确实需要有人帮她。 温舟铠一个人不够。 或许许季寒愿意?但许季寒还有弟弟要管,而且当初许季寒没选择她,现在她也不觉得许季寒会百分百留下来。 至于徐凤易…… 最好还是不要把他卷进自己这一堆是非纠葛里面。 特训营易主的通知应该下午就会发出去,在此之前她得做好准备。那帮落败的高层绝不会乖乖看着她接手,背地里一定会动手,保不齐就要生出乱子。 或许该找蒋政青和温舟铠见一面。 约在哪比较好? 王绍清那里最隐蔽,可她不想把王绍清卷进来。 要不就去温舟铠那儿? 她正想着,身后那道影子像块甩不掉的膏药一样贴上来。 “妹,你别走啊!” 周星锦的声音追过来:“哥不挑的。” 幼恩转头看他:“你还想挑什么?” 周星锦清了清嗓子,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哥在哪都行,哥不怕挨冻。” 幼恩愣了两秒才品出他话里的意思。 “……你滚。” 想得倒是美。 一旁的周霖冬站在原地,进退两难。大哥一通急电把他紧急喊过来,到现在,他依旧一头雾水,搞不清整场风波的来龙去脉。 “大哥,你等等我。” 周星锦回头摆了摆手。 “小冬冬,长点眼力见,自己找地方待着玩去。” 周霖冬神色黯淡,不敢跟了。 幼恩反而回头看了他一眼,视线在他脸上停了几秒,又收回来了。 “大哥。” “嗯?” “问你个事。” 周星锦语气里带着一股莫名其妙的认真:“我身体方便。” 幼恩吸了一口气,没接他这句话。 “你见过周霖冬外公?” “见过。” “他外公人怎么样?” 周星锦想了想:“老头人挺好,热情,就是总把自己关起来,对着你二哥母亲的遗像伤神。” 幼恩听完,沉默着没有再接话。 已经走到车子旁边,周星锦还死死黏在她身侧。 幼恩手上还有一堆事要处理。 “你先带着周霖冬回去,我改天再去找你。” 周星锦摇摇头:“渣女的话能信吗?我已经在你身上吃过亏了。” 幼恩看他:“那你想干什么?” 周星锦不装了,往前迈了一步,伸手直接将她一把捞回自己跟前,牢牢锁住她。 “我不想忍了,周幼恩。” 周……幼恩。 这个名字从他嘴里落下来的时候,幼恩眼神震了一下,像被人按回了某个旧时空的坐标上。 下一秒,他低头吻住了她。 先是浅尝辄止,温热的唇贴上来蹭了一下,然后深入,舌尖抵开她齿关的时候她下意识要退,被他拉了回来。 脑袋被他一只手按住,她退不了。 周霖冬僵在几步开外。 天寒地冻,周身皆是刺骨冷风。 唯有周星锦,是贴近她身上唯一的滚烫热源。 他的气息滚烫地落在她唇上。 顺势推着她往后靠,把她压到了车门边,低低地笑了一声:“这世界上人面兽心的多了去,你身边就需要我这种人,知不知道?妹。” 幼恩脑子清醒了几分。 她实在有点扛不住这份扑面而来的男色压迫感,手掌抵在他的肩膀上用力推。 “改天我真请你吃饭,不骗你。” 周星锦凝着她的脸看了两秒,忽然叹气,摆出一副落寞惆怅的模样。 “唉,其实有些时候,我也不知道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妹啊,其实我这个人,没太多想要的东西,我就这样……没心没肺活着挺好,孤独点,就孤独点吧……” 幼恩听得脑仁突突地疼。 “说人话。” 周星锦那副深情款款的表情一秒破功,胸膛抵着她,眉眼又带上那股玩世不恭,声音带笑。 “要不要看哥腹肌?” 幼恩用尽全力把他往外推。 “你滚,不看。” 周星锦被她推得退了一步,脸上带着一种“那太可惜了”的表情,咂咂嘴。 “别的肌也行,绝对让你满意。” “……” 幼恩偏了一下目光,隔着飘雪的空气,对上了赵宗胥黑沉沉的眸子。 他干嘛这个表情? 搞得好似被他捉奸在床一样。 她隔着一段距离,和赵宗胥遥遥对视数秒,侧过头,压低声音对周星锦报出一个地址。 “你一会儿来这找我。” 周星锦还有点不信,歪着头看她:“别放我鸽子。” 幼恩有点恼了,气鼓鼓瞪他一眼。 “我有正事。” 周星锦这才让开,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插兜站在那里。 车驶远了。 后视镜里那道身影越来越小,慢慢被雪雾吞掉。 幼恩靠在座椅里,闭了一下眼。 周星锦目送着那辆车消失在拐角,才慢悠悠抬手擦了一下嘴唇,指尖在唇角蹭了一下,脸上的餍足藏都藏不住。 他转回身,本来想找周霖冬小秀一把。 结果一抬眼,看见了赵宗胥。 那人站在几步开外,大衣肩头落了一层薄薄的雪,不知道站了多久。 他哪会认不出这个人。 偏巧就这么赶巧,幼恩一走,原本躲在角落的徐凤易也缓步走了出来。 四个男人,就这么撞在了一块。 周霖冬站在周星锦身后半步,眉宇间一股怨气,像只被从窝里拎出来还没搞清楚状况的狗。 徐凤易站在另一侧,清贵的面孔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沉默着看了赵宗胥一眼,又收了回去。 赵宗胥站在最前面,身姿修长。 他目光从周星锦脸上滑到徐凤易脸上,又从徐凤易脸上收了回来。 赵大少爷,眼高于顶。 周星锦眼睛一转,伸手拉过徐凤易,对着赵宗胥开口:“老赵啊,这位,也是我妹曾经的未婚夫。” 他拍了拍徐凤易的肩膀。 徐凤易和赵宗胥的目光在空中短暂地碰了一下。 赵宗胥神色深沉。 徐凤易冷漠不语。 周星锦在中间拱火:“要真论起来,老赵你辈分低。” 赵宗胥一声冷笑。 “周星锦!”徐凤易低声警告了他一句。 周星锦浑然不在意,继续撺掇。 “老赵,要不你们好好认识认识?” 赵宗胥没动怒,视线落回周星锦身上。 “她刚才跟你说了什么?” 周星锦眼珠滴溜溜一转,张口就编。 “说要亲自下厨给我做饭。” 赵宗胥静静盯着他。 周星锦干脆顺势扯过一旁的徐凤易。 “还有你徐凤易,她说带上你一起过去。” 徐凤易偏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层不太相信的惊讶。 周霖冬看看这个,又望望那个,忍不住开口。 “大哥,那我呢?” 周星锦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回家陪你外公玩去。” 赵宗胥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周遭气压骤然压低。 “她真说要为你下厨?” “那当然。”周星锦说得理直气壮。 赵宗胥微微颔首,缓缓抬手拿起手机。 几人这时才看清,不知什么时候,他的电话早就拨出去了。 一直处于通话状态。 “阿年,看来你妹妹很喜欢下厨。” 徐凤易神色一凛,骤然看向手机方向。 阿年?是陈幼恩那个哥哥。 周星锦眼珠子咕噜一转,瞬间反应过来电话那头是谁。 “……” 我靠,兄弟你这么玩是吧。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赵宗胥嗯了一声,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不紧不慢地锁了屏,揣回大衣口袋里。 雪还在下,落在四个人之间的空地上。 徐凤易目光从赵宗胥脸上移开,没说话,转身走了。 周霖冬站在原地,看周星锦。 “大哥……你还去吃饭吗?” 周星锦没理他,盯着赵宗胥,牙根咬紧。 “当然要去!” - 温舟铠不在家。 但店里有员工,正常营业。 幼恩跑了两圈车,温舟铠才回来,看见她在,他愣了一下,眼睛里的疲惫被一层亮晶晶的东西盖过去。 “老婆?” 幼恩推开车门跳下来,摘下头盔,黑发被风吹得散乱。 人还没站稳,就被温舟铠伸手揽进怀里。 她没有多余寒暄,开门见山。 “特训营现在落到我手上了。” 温舟铠反应了两秒,声音沉下来:“有麻烦?” “现在还没有。” 幼恩从他怀里退出来,“但早晚会。” 温舟铠伸手牵住她,手指扣进她指缝里。 “去房间说。” - 半小时后,两个人从房间里出来。 蒋政青已经在了。 店员接待的他,他外套还没脱,面前茶几上放着一杯倒好的水,一口没动。 像是刚到,又像是已经坐了一会儿。 此刻,人没什么表情地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温舟铠和幼恩一前一后从走廊那头走过来。 目光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 幼恩很自然的走到沙发边坐下来,温舟铠在她旁边坐下,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远不近。 蒋政青端起那杯水喝了一口。 “许季燃那边刚做完术后检查,医生说恢复得还行。” 温舟铠点点头。 三个人之间的空气安静了几秒。 幼恩的手机响了。 接通听了几句,她脸色微变。 另外两个人都察觉到她神色的变化。 “怎么了?”温舟铠先出声。 “没事,我回武家一趟。”幼恩挂断电话,指尖捏着手机。 “我送你过去?”蒋政青开口。 “不用,”幼恩摇了摇头,目光落在蒋政青身上,“你留下,让温舟铠跟你谈。” 幼恩走的很快,因为刚刚在电话里有人说。 白家现任家主白沉舟,登门造访。 要带白崇祐走。 - 幼恩赶回武家时,主楼门前停着一台上了年头的复古迈巴赫,车身低敛,没有浮夸的镀铬装饰,毫不张扬。 是有钱也未必能弄到的老款古董车。 有佣人快步上前迎她。 幼恩目光在那台老迈巴赫上停留两秒。 “白崇祐呢?” “少爷在自己房间。”佣人躬身回话。 幼恩抬脚就要往主楼里面走,脚步微微一顿,又开口。 “白家来的那位……人在哪?” “客人在老夫人的院子喝茶。” 幼恩转身便要往老夫人院落走,佣人连忙上前伸手拦住她。 “小姐,老夫人特意交代,您不必过去见客,那边由老夫人来周旋就好。” 幼恩眉梢一挑,有些不解。 “既然不让我见,那为什么要打电话让我回来?” 佣人神色迟疑,斟酌着措辞。 “是崇祐少爷,逼着我们一定要联系您,他说……” “说什么?” “说您再不回来,他就要死了。” 幼恩:“……” 她不再多废话,抬步直接上楼,几步走到白崇祐的房门口,推开门。 门刚开一条缝,高大的少年直接扑过来将她死死抱住。他个子比她高出二十多公分,身形颀长,此刻却像一只浑身淋透,惶惶不安的小狗,声音发颤,惨兮兮埋在她颈窝。 “姐姐,我害怕。” “松开。” “我不松。” 幼恩冷冷开口:“三,二……” 白崇祐立刻松开手臂,指尖还攥着她袖口不肯放,眼底蒙着一层薄红。 “姐姐,我不想跟他走。” 幼恩扫过他身上松松垮垮的睡衣,领口敞着,大半片胸口都露在外边。 “奶奶早就说过,不会再让你回白家。” 白崇祐扯了扯唇角,带出一点自嘲的笑意。 “你不了解白沉舟。” 幼恩微微歪头。 “他很可怕?” 白崇祐一声低低的哼笑。 “他可是圈子里远近闻名的大善人。” 幼恩静静看着他。 白崇祐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到窗边。 他时间掐得分毫不差。 两人刚站定在窗沿,楼下院子里便走出一道人影。 外面风雪漫落,碎雪飘得漫天都是。 幼恩隔着落了薄霜的玻璃窗,看见了那个温文尔雅的男人。 楼下的男人像是有所感应,抬头望来。 那一瞬间,白崇祐浑身一紧,猛地往后躲闪开,胸膛起伏,呼吸都乱了。 幼恩看得真切。 “你这么怕他?” 白崇祐闭口,一个字也不肯多说。 他越是这般反应,幼恩心里反倒越生出几分要碰面的念头。 大老远赶回来了。 自然要亲自会一会这位白家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