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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训狗,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

第703章别找他们,找我

哥哥,陈京年,这个注定要贯穿她一生的男人。 白崇祐所言,实在有些令人匪夷所思。 赵宗胥和陈京年是一伙的? 幼恩不由莞尔,这俩人以前是一伙的,她信。 以后,未必吧? 陈京年没这么大方,还能跟赵宗胥混在一起。 至于蒋政青……? 嗯,某人已经自作自受过了。 陈京年要做什么,她不管,只要别影响到她的计划。 幼恩若有所思想上前,陈京年却拉住了她手腕,声音略带紧张:“生气了?” “……” “哥哥,与其跟你生气,我更想去好好吃顿饭。” 陈京年微微放松了下来:“别靠近他。” 白崇祐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一听这话,掉的更凶了:“什么叫别靠近我,我是瘟疫吗?” 幼恩也煞有其事啧了声。 陈京年好心狠,毕竟是亲弟弟。 难怪白崇祐发疯。 所以,老太太叫人传信给赵家说婚约照常,又把陈家人约到碧瓦轩见面,是想一个人承担下来身份互换带来的所有风波,把白崇祐还给陈家的同时,让自己的身份名正言顺。 但也恰恰因为这样,激怒了白崇祐。 幼恩还有个地方没想明白:“你是怎么做到无声无息把老太太带到这个密道里,让替身代替你们出行?” 白崇祐愤愤不满,眼下都泪痣红彤彤的。 他一句话不说,但陈京年知道缘由,也知道白崇祐“身故”消息外传后,他爸为什么不慌。 “有一支护卫队,在私下保证他的安全,任他调遣。” 幼恩闻言看向陈京年。 这样就说得通了。 她看了眼昏迷不醒的老太太,又看了眼快把自己哭到窒息的白崇祐,他身体本来就不好,现在更是脸色发白。 幼恩抬抬手,把医护叫来。 “先给他检查身体,确定一时半刻死不了后,给他也推几针镇定剂。” 礼尚往来,你也尝尝滋味吧,白崇祐。 “你们想得美!” 白崇祐反应出乎意料的大,谁也没看见他是从哪里摸出来一个刀片。 电光火石间,他要割腕。 “我就算死,也绝对不会回那个家摇尾乞怜!我不需要你们可怜我!尤其是你……陈京年,我听说,你知道我死了,连一滴眼泪都不掉!” 白崇祐哭的惨。 幼恩忍不住开口:“难道不是因为他知道你动了陈家给你的人?” 白崇祐一噎:“那也不能改变他从小就不喜欢我的事实!一有机会就欺负我!每次打球都是在背地里暗戳戳揍我!” “……” 幼恩也觉得有些过分了,斜一眼陈京年:“你干嘛这么对人家?” 陈京年掩唇轻咳:“小时候不懂事。” 幼恩摇头,不信。 白崇祐自杀未遂,被人按下,还没等别人对他干嘛,就因为身体不适,晕了过去。 幼恩真有点可怜他了,人昏过去之后,她走近,摸了摸他的额头。 少年的头发又柔又软,她一边抚摸,一边轻声开口,哄睡一般:“崇祐乖,他们给不了你的,姐姐给你……” “很快,你就不会痛苦了。” 陈京年默默看着,眉眼沉静:“什么意思?” 幼恩起身:“字面意思。” 话落,老太太醒了。 医生探了脉,老人躺在床上,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干得起了皮,眼皮抬得极慢。 “幼恩……”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幼恩走过去,在床边蹲下来,把老太太的手拢进自己掌心,那只手很凉,没什么力气,却还是动了动,想反握住她。 “我在。” 老太太的目光慢慢移到陈京年身上,停了一瞬,又转回来看她。 “崇祐那孩子……” 她说话吃力,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抠出来的。 “你……别怪他。” 幼恩没说话,只安静听着。 “他若不是那样,在白家,活不下来。” 老人眼里的光很散,却执拗地聚在幼恩脸上。 “答应我,放过他。” “好。” 幼恩答得很快,声音也稳。 “我答应您。” 老太太又看向陈京年,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什么,幼恩按住她的手,没让她再耗神。 “您放心。” 她偏过头,看了陈京年一眼。 “他什么都听我的。” 然后问:“对吧?” 陈京年站在一旁,不说话时像一截浸在雪水里的竹,冷而清,偏又带着种极矜贵的沉静。 他看向幼恩,眼里的冷意化了一层。 “对。” 老太太像是终于放下心,叹了口气。 “我老了,本来想最后再帮你一把,结果误打误撞,反倒给你添了乱。” “没有,”幼恩把她的手放回被子里,仔细掖好被角,“很快就结束了,只是还要委屈您在这里多待一阵子,外面乱,这里最安全。” 老太太看着她,眼里有很复杂的东西,最终都化成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去吧。” - 佣人早被清空了。 这个点,雪停过一阵,风却更冽。 幼恩裹紧外套走出后门,冷风从领口灌进去,冻得她后颈一激灵。 白崇祐被塞进停在暗处的医护车里。 她站在出口,掏出手机,找到某个联系人,然后微微偏过头,看向陈京年。 唇边带着一丝很淡,恶劣的笑。 电话拨了出去。 “温舟铠,来找我。” 说完,挂了。 前后不过五秒。 陈京年没动,也没说话,可他整个人都像沉了下去。 像深冬里将落未落的雪,像雨夜里最后一滴从竹叶上滑下来的水,冷,静,却蓄着股压迫,缓缓朝她倾过来,声音很低。 “我不是在这吗?” 幼恩把手机收进口袋,抬头冲他笑了笑,笑得明艳,像雪地里忽然开出来的一支玫瑰,带刺,却漂亮得惊人。 “可是我已经长大了,”她说,“不需要再依赖哥哥,我能够独当一面。” 陈京年盯着她。 目光又深又沉,能把她整个人吸进去,下一秒,他手腕一翻。 刀片。 薄薄的,很小。 是刚才从白崇祐那里搜出来的,谁都没注意他什么时候收进了自己袖口,刀光只在夜里闪了一下,就朝他自己的腕上压去。 幼恩脸色大变,扑上去按住他。 “哥哥!” 她整个人撞进他怀里,两手死死扣着他手腕,刀片贴着他的袖口停下,再晚半秒就要见血。 “你疯了吗!” 陈京年没松手。 两个人几乎贴在一起。她的呼吸喷在他下巴上,急促,温热。 他垂眼看她,眼神是冷的,也是烫的。 “不被你需要,我和废物有什么区别,和死有什么区别。” 幼恩的手按着他,却觉得自己才是被按住的那个,明明是她先压过去的,可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反过来扣住她的后颈。 虎口卡在她颈后,让她动不了。 天是冷的,他的身体是热的。 “陈京年,”她深吸一口气,“你在威胁我。” 他倏地一笑,好看到让人心惊。 “白崇祐用这招,你就心疼,我用,就是威胁你?” “……” 强词夺理。 幼恩发狠地咬上他的唇,是真咬,牙齿没留半分力,直到尝到铁腥味,他像没有痛觉,任她撕咬,连眉都没皱一下,反而把她的腰收得更紧。 血在她唇上晕染开。 她放了他,叹口气,这才笑了。 “……难怪会把我养成这个性格。” 陈京年不否认,不辩驳,只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颈窝。 “陈幼恩。” “嗯。” “别找他们,”他的唇贴着她的颈侧,声音闷得几乎听不清,“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