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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训狗,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

第707章当年真相(二)

武家最信任的人,在当年,会有谁呢。 齐茗话落,幼恩感觉陈京年握她的手在慢慢松开。 她反手就握了回去,五指收紧,指尖都嵌进他手背。 陈京年看了她一眼。 幼恩也看他,眼神告诉他,那是他们的事,跟我们无关。 陈贞海都看见了,在人群里冷哼一声。 臭小子,就这么不信任自己的爹。 徐凤易看见了他们交握的手,目光暗下去,偏开了脸。 赵宗胥也看见了,他只看了一瞬,就别过头,像多看一眼都嫌烦。 许季寒同样看见了,他垂了垂眼,把视线移到地上那摊已经暗下去的血迹上。 王绍清没看他们,他先看齐茗,又看那些脸色灰败的男人,大概已经能拼凑出真相。 “什么当年真相!你一个小丫头片子,在这里胡言乱语什么!” 那群男人急了。 破产和坐牢之间,他们还是分得清轻重的。 齐茗下意识看向幼恩。 幼恩点点头:“你继续。” 齐茗这才搜罗着记忆,慢慢开口:“我听见他们说,恰逢当年武羡夫人的女儿生产,所以有人趁乱下手,主意是白家有人提的,燕家有人安排,这些人……” 她看向那群男人。 “他们负责找机会,然后执行。” 灵堂里炸起一片低低的惊呼。 “血口喷人!” “白家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 “燕家更不可能!” …… 齐茗不管那些声音,只继续说:“还有,武雁夫人的儿子和儿媳,当年出车祸,也不是意外,是白家的人泄露了行踪,燕家提供了杀手,去路上执行的,还是他们。” 这一次,连白沉舟都抬了抬眼皮。 陈京年微微错愕。 没有陈家。 这场几十年的局里,竟然没有陈家? 陈贞海一眼就看出儿子在想什么,又冷哼一声,没说话。 “证据呢!”那群男人眼珠子都红了,“口说无凭!你说是就是?我还说你是武家请来的托!” 燕老爷子也站了出来,拿拐杖重重杵了一下地面。 “荒唐!燕家对武家忠心耿耿几十年,岂是你一个小姑娘能污蔑的!” 反正老夫人已经不在了。 白崇祐也不在了。 只要白家和燕家同仇敌忾,这丫头再厉害,也翻不了天。 当年能棋高一招,现在也能。 却没想到他外孙忽然开口:“外公,别执着了。” “你闭嘴!”燕老爷子怒斥。 “口口声声为了老夫人,结果遗像都是倒的,没发现吗?”幼恩从陈京年身后走出来,抬手,指了指灵堂正中。 燕老爷子脸皮一抽。 “我年纪大了,老眼昏花,正常。” 陈贞海听了都冷笑。 燕老爷子已经走上前,颤颤巍巍地去碰那倒扣的遗像,他满心只想着把场面圆回来。 遗像被翻起。 他看清了上面的人,手猛地一抖,整个人往后连连退去,拐杖都几乎脱手。 “怎么……怎么会……” 陈贞海也看了过去。 先是一僵,随即,眼底一点一点泛起潮意,视线一下子模糊了。 白沉舟眯起眼,面露深思。 那遗像上,不是武雁夫人,也不是白崇祐。 而是幼恩的父母。 那一对年轻男女,活在他们记忆深处的两个人,正冲着满堂宾客微笑。 棺椁也是空的。 “天……遗像上怎么是……” “棺里怎么没人!” “这是怎么回事!这不是灵堂吗!” …… 众人纷纷低呼,脸色各异,脚步都不自觉往后挪了挪。 陈京年昨晚就看见了,不奇怪。 王绍清静静望着遗像上的人,片刻后,又看向幼恩。 那一眼极深,什么都明白了。 周星锦自从周霖冬伤人后就不欢了。 他敛着眉眼,不知道在想什么,连头都懒得抬。 许季燃的注意力还在地上那摊血上。 许季寒的注意力,在幼恩身边的陈京年身上。 徐凤易的注意力,落在了赵宗胥身上。 周平津的目光倒是一直在幼恩身上,很深,很重,让人摸不透,但可以肯定,他发现了什么。 而赵宗胥偶尔看一眼在场唯一一个眼生的人。 王绍清。 在场的夫人们,早已潸然泪下。 她们看着遗像上那个年轻女人,像看见了当年那位风华绝代的小姐。 幼恩扫过连连后退的燕老爷子,扫过目光闪烁的那群男人,抬脚往前走。 陈京年没松手。 有了周霖冬的事,他实在不敢松。 “别去。”他低声说。 幼恩回头,用眼神安抚他。 陈京年犹豫了一瞬,还是慢慢松开了手。 陈贞海看得呼吸一重。 这个孽子,废物。 吴芊慧一记眼刀扫过来,陈贞海难得愣住了。 幼恩已经走到了灵堂前。 她抬手,攥住了牌位后的帷布。 燕老爷子惊叫出声:“你干什么!” 幼恩没有停,她用力一扯,帷布刷地落下。 后面,是一整面武家先祖的牌位。 从高到低,从旧到新,像一座沉默的山,在灯下压了下来。 燕老爷子腿一软,后退了半步。 整个人像被那座牌位山抽走了魂魄。 陈京年看着那道背影,心里泛着细细密密的疼,那些牌位,是她昨晚一个一个请上去的。 每一个位置,都是她亲手摆的。 陈贞海冲着牌位,微微颔首。 白沉舟更是低了低头。 周老爷子眼眶通红,身子微颤,眼前仿佛又看见了当年武家最盛时的光景,老泪纵横。 其他人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而白家人,除了白沉舟,纷纷往后退了几步,像被那些牌位上密密麻麻的名字烫到了眼。 本来是来看别人家笑话。 结果,把自己变成了笑话。 事情走到今天这一步,还有什么好猜的。 从一开始,就是武家的一场局。 为了把这些人一个一个引出来。 可这局是谁布的呢?他们宁可相信是武雁夫人呕心沥血,也不愿意相信,是眼前这个年轻的继承人。 那群男人也要疯了。 一招接一招,一套接一套。 既然这样,谁都别好过,燕家还想摘出去?休想! “燕老太爷,您装什么清白!当年的事,您可没少参与!您不就是想让燕家取代武家吗!” “白家也不是好东西!当初跟我们来往的,就是白夫人!拐走那些孩子,意图改变京城格局,白夫人全都知情!” “特训营那些事,也是白夫人默许的!真出了事,就把锅扣到自己侄女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