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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训狗,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

第708章当年真相(三)

白沉舟闭了闭眼。 仍是温润如玉的模样。 白夫人厉声否认:“胡说!你们这是死到临头乱咬人!” 可她声音再大,也盖不住满堂哗然。 沈夫人一脸茫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拐孩子?” 赵宗胥适时开口:“你们可能还不知道。这些年,被拐走的远不止京城的孩子,海城有,其他城市也有,他们用各种方法把有资质的孩子从家族里带走,再培养成自己的棋子。” “你们血口喷人!”白夫人怒道。 幼恩没看她。 她忽然想起了艾雨萱。 符若从人群后站了出来。 她听见老夫人没死,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此刻脸上还挂着泪,声音却极亮:“十岁那年,去福利院把我带到武家的那个女人,是白夫人的秘书!” 白夫人一怔。 幼恩这才把注意力放到了符若身上。 真是应了那句话,人要是狂起来,连把人名正言顺带在身边都不怕了。 “你又是哪来的丫头!”白夫人冷笑,“什么秘书,我身边根本没有什么秘书!” 她还要说,却忽然顿住了。 因为白沉舟动了。 他缓缓抬手,身后的人递上一个U盘:“这些年,白家做过所有伤天害理的事,都在这里。” 白夫人瞳孔一缩:“你……” 陈贞海看着这个昔日对手:“你倒是会变通。” “不是变通,只是在等人出现。” 然后,他看向陈贞海,声音平静。 “你陈贞海是君子,我白沉舟也不是小人。你成全你的竹马之情,我报我的知遇之恩。” 白夫人先是一怔,随即嗤笑出声。 她也不装了,站直身子,抬手把眼泪擦干,看向白沉舟:“这么多年,你还是忘不了她。白沉舟,我都把自己变成这样了,你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吗?” 满堂寂静。 白沉舟无悲无喜:“我说过,我对她,只有知遇之恩。” 白夫人哪里肯信。 她冷笑着,环视一圈,最后把目光钉在幼恩脸上:“真可惜,这么多年,我竟然折磨错了人。” 幼恩嗯了一声:“所以,一直折磨白崇祐的人,是你。” 白夫人不屑地笑了笑,又看向白沉舟。 “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 白沉舟:“我只知道,她生的是个女儿。” 他说完,看了一眼陈家。 白夫人又问:“白沉舟,你爱过我吗?” 幼恩听的蹙眉。 白沉舟说:“不爱,为什么要娶你。” “那是我逼你的!”白夫人突然哭了,声音又尖又颤,“是我拿家主之位逼你的!是我拿你的前途逼你的!” 白沉舟还是那句:“不爱,为什么要娶你。” 白夫人大哭:“那为什么这么多年,我们连一个孩子都没有!我不信你!” “离婚吧。” 白沉舟说:“不离。” “不离?那离婚协议和我的死亡证明,你选一个签!” 白沉舟别过脸:“不离。” 白夫人泪如雨下。 幼恩冷笑一声,看了眼父母的牌位,转向沈韫节:“不抓人吗?” 燕老爷子还在挣扎:“没有证据,我不认!” 沈韫节却没看他,只抬了抬手。 沈家的人朝周霖冬围了过去。 所有人都看见了。 周霖冬当众持刀伤人。 这已经不是燕老爷子愿不愿意认的事了。 周霖冬被押着往外走。 经过幼恩身边时,他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又深又乱,像有千言万语,全都不必说。 幼恩只看着牌位。 抓一个老头子有什么用? 活不了几年了。 要名誉的,她夺名誉。 要钱的,她夺钱。 要权的,她夺权。 谁都跑不了。 那群男人死到临头,还在嘴硬:“就算人抓了又怎样!武家一样要破产!生意被卡,银行催贷,你们撑不过三天!” 幼恩回过头,看了王绍清一眼。 “那不一定哦。” 王绍清浅笑着,缓步上前:“刚来京城没多久,可能大家对王家还不够了解。” 周平津懒洋洋地接话:“王绍清,南边最会做生意的人,他要是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王绍清和他一唱一和:“我的财产,都是幼恩的。” 幼恩摸了摸鼻子,下意识看了陈京年一眼。 赵宗胥也在看她。 那眼神像在说,你到底招惹了多少个。 他看向王绍清,王绍清也正好看向他,两个男人目光一撞,又同时移开。 ? 事情落幕。 徐凤易先收回了目光,朝外走去。 许季寒也拉上弟弟:“她要处理残局,先走。” 周星锦看了眼周霖冬被押走的方向,跟了过去。 周平津和王绍清对视一眼,也准备出去。 周平津经过幼恩身边时,忽然伸手,当着诸多家族的面,捏了捏她的脸。 “有事开口,随叫随到,小侄女。” 众人汗颜。 这是什么辈分? 不对,怎么看起来这位,也跟武家小姐很熟? 宋祁砚拉着还想嘘寒问暖的沈夫人走了,其他夫人要么忙着回家离婚,要么急着去关心武雁夫人,都告辞了。 白家人狼狈离场。 白沉舟在白夫人被押走时,跟着走了。 齐茗暂时被安排在武家。 符若已经急着去见武雁夫人。 林若愚看了幼恩好几眼,终是跟着符若去了。 陈贞海叫上陈京年:“跟我回家。” 陈京年看他一眼,没搭理。 幼恩悄悄拉了拉陈京年的衣袖:“哥哥,他的财产,不要白不要。” 陈京年:“……” 无奈,又带着几分说不出的纵容。 但有些话,确实要问明白。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你好好休息,我晚上来找你。” 幼恩无视了赵宗胥的目光:“好。” 吴芊慧走过来,犹豫着问:“崇祐他……” 幼恩抿了抿唇,她真的不知道,吴芊慧竟会对武家这么忠心。 可她催眠过自己。 “你想见他,可以,但他身体需要好好养一养。这样吧,等我舞蹈比赛那天,你可以去见他。” 吴芊慧叹了口气:“好。” 人都走了。 幼恩站在门口,看着外头又飘起的雪。 手忽然被人从后面牵住。 她回过头。 赵宗胥就站在她身后,低着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她的手。 “手太小了。”他说。 幼恩面无表情:“但打你刚刚好。” 赵宗胥:“……” “你有黑眼圈了。”她说。 “心疼我?” “心疼我自己,”幼恩抽回手,“一晚没睡。” 赵宗胥懂了,这是在赶人。 他看了眼外面,说:“晚间再来拜访。” 换句话就是,你跟你哥独处,我不同意。 幼恩没吭声。 这下是真没人了。 哦,还有一个。 武纪原。 “我爸让我留下来帮忙。” 幼恩转身往回走。 武纪原慢悠悠跟上来:“人家个个不请自来,跑来帮你,你就让人家孤单落寞地离开,不去安抚一下?” 幼恩扶额:“今天不行。” 武纪原有些应激:“待会儿还有麻烦?” “不是。” “那为什么不能安抚?” 幼恩走向卧室,准备补觉:“人太多了,亲不过来。” 武纪原:“……” 好朴实无华的理由。 又该死的让人无法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