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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妃来自地府,百鬼退散

第120章纳妾会死人

吏部尚书是二品大员,苏家在朝中是清流一派,门生故旧遍布朝野。 若是靳朝言娶了苏家女,便能顺理成章地将这股势力收入囊中。 这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联姻,是一种常见的站队方法。 见安槐半天不说话,小喜更急了。 “王妃,您,您是不是生气了?” “您可千万别犯傻啊!这要是闹起来,他们肯定会说您善妒,到时候殿下也难做!” “奴婢知道您委屈,可是……可是殿下是皇子,三妻四妾本就是寻常事,我们……我们忍忍就过去了……” 小喜越说越悲愤,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家王妃独守空房,以泪洗面的凄惨未来。 安槐看着她这副天要塌下来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她伸出手,捏了捏小喜的包子脸。 “行了。” “天塌不下来。” “就算塌下来,也有高个子顶着。” 小喜被她捏得一愣,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王妃……” “别怕。” 安槐收回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 “没事儿的,三皇子不会娶侧妃的。” 小喜呆呆的:“为什么?” “因为不安全。” 小喜不懂。 小喜不用懂。 ### 两人回到宴会厅时,厅内的气氛果然已经进入了高潮。 只见一个身穿鹅黄色衣裙的少女,正站在大厅中央。 少女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生得肤白貌美,气质温婉,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就让人心生怜爱。 正是传闻中的吏部尚书之女,苏婉晴。 诚阳老王爷正抚着胡须,满脸堆笑地对靳朝言说: “殿下,您看,这是苏尚书家的千金婉晴,这孩子,可是京城里出了名的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性子又好,温顺贤良。” 苏尚书站在一旁,一脸与有荣焉的矜持。 靳朝言端着酒杯,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 老王爷见他不说话,又把矛头转向了刚刚落座的安槐。 “三王妃,老夫说句倚老卖老的话。” 他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 “殿下为国事操劳,身边也确实该多几个知冷知热的人伺候着。” “你身为正妃,当有容人之量,为殿下开枝散叶,才是正理。你看这苏家小姐,无论是家世还是品貌,给你做个妹妹,辅佐你一同侍奉殿下,可好啊?” 这话一出,满堂宾客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在了安槐身上。 有看好戏的,有幸灾乐祸的,也有等着她出丑的。 自古以来,善妒,都是女子七出之条中的大忌。 尤其她嫁的还是皇子。 今天这个局,她若点头,便是将丈夫亲手推给别的女人,从此府里多了个家世显赫的竞争对手,日子定然不好过。 她若摇头,那“善妒”的帽子,立刻就会被扣得死死的,传出去,只会让人觉得她上不得台面,配不上这三王妃之位。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阳谋。 苏婉晴的丫鬟,已经端着一个茶盘走了上来。 茶盘上,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茗。 只要安槐接了这杯茶,这事,就算定了。 其实在大家看来,这事情已经定了,不过安槐毕竟现在还是正妻,走个过场,算是礼数周全。 苏婉晴垂着眼眸,嘴角噙着一抹得体的微笑,缓步走到安槐面前。 她的眼神,看似恭敬,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和势在必得。 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凭什么占着三王妃的位置? 这个位置,早晚是她的。 “姐姐,请喝茶。” 她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微微屈膝,将茶杯奉上。 一时间,整个大厅,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看安槐的反应。 小喜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死死地攥着自己的衣角。 安槐却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她看着面前的茶杯,没有接,也没有拒绝。 她只是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 “现在,真不行。” 众人一愣。 什么叫现在不行? 难道还要挑个黄道吉日? 苏婉晴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姐姐……这是何意?” 安槐终于抬起眼,看向老王爷,神情是难得一见的严肃。 她说:“王爷,此事,万万不可。” 老王爷的脸色沉了下来。 “三皇子妃,你这是何意?难道你要犯这善妒之罪?” 一顶大帽子,就这么扣了下来。 安槐却摇了摇头。 “非是我善妒。” “而是确实不行。” 这话一出,满座哗然。 靳朝言也挑了挑眉。 他本来是要拒绝的,但是安槐先开了口,他突然想看看热闹。 “王爷有所不知。” “殿下前些日子,偶遇一位云游四海的高人,特意为他批了命格。” “高人说,殿下生来命格特殊,身上的煞气过重。” “高人再三叮嘱,殿下三年之内,绝不可过分近女色,更不能纳妾。” “否则,阴阳失调,煞气反噬,恐有血光之灾,性命垂危!” “!”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 所有人脸上都写满了“你仿佛在逗我”的表情。 这借口,也太离谱了吧! 这不就是话本里,正室为了阻止丈夫纳妾,编出来的瞎话吗? 老王爷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荒唐!” “简直一派胡言!” “三皇子妃,你拿这种江湖术士的鬼话来搪塞我们,未免也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苏尚书也面色铁青,觉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苏婉晴更是气得脸色发白,端着茶杯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她觉得安槐就是在羞辱她!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靳朝言,忽然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安槐身边。 然后,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安槐的手。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那双带着疤痕的眼睛里,是化不开的寒冰。 “王叔公。” 他的声音冷冽如刀。 “王妃所言,句句属实。” “确有此事。” 他看着脸色煞白的老王爷和苏尚书,一字一顿地说道: “本王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纳侧妃之事,日后莫要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