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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妃来自地府,百鬼退散

第527章无辜的摊主

众人一听官府出手了,终于冷静了一点。 靳朝言在民间还是很有威望的。 安槐走到摊前,目光扫过那些五颜六色的糕点,又落在惊魂未定的摊主夫妇身上。 安槐说明身份。 不过没说自己是缉妖司的人,这个身份有时候好使,有时候不能随便使。 特别是不能让老百姓知道,不然容易造成恐慌。 安槐说:“已经有多人报案,官府会彻查此事,大家稍安勿躁。白寒铁,请大夫来验一验摊子上的糕点。” 白寒铁领命,立刻差人去办。 摊主夫妇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位是何方神圣。 很快,就来了个太医。 民间的大夫,怕其他人不信。 “白大人。”杜英悟一见安槐,立刻恭敬行礼。 缉妖司成立之事,他是知道的。 虽然也不知道这白大人是怎么突然冒出来的,但是皇帝说是就是。 安槐微微颔首,指了指那些糕点:“劳烦太医验一验这些糕点有没有问题。” 太医不敢怠慢,立刻取出银针,将每一种糕点都试了一遍。 银针毫无变化。 他又取样,细细闻过,甚至亲口尝了一点点粉末。 半晌,他拱手回道:“回白公子,这些糕点用料寻常,皆是糯米、糖、面粉之物,并无任何毒物。” “什么?” “没毒?” 家长们炸开了锅。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张屠户激动地吼道:“九个孩子,全都吃了你们的糕点就出事了,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就是没毒!我们是清白的!”女摊主也哭喊起来:“我们做的是小本生意,养家糊口,怎么会害人啊!” “你还敢狡辩!” 一个情绪失控的父亲猛地冲上前,一把将整个摊子掀翻在地! “哗啦——” 五颜六色的百兽糕滚了一地,被踩得稀烂,木板桌椅碎裂开来,现场顿时乱作一团。 “打人了!杀人了!” 摊主夫妇尖叫着躲闪,家长们则红着眼要上前撕打。 “放肆!都别动!” 周遭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那些前一秒还状若疯癫的家长,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身体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安槐下令:“你们俩个,去官府走一趟,我有花问你们。摊子,也一并带走。” 那对摊主夫妇抖得像两只鹌鹑。 红莲宽慰了一句:“别怕。若是你们的糕点当真没有问题,是不会冤枉你们的。” 夫妻俩点点头,将糕点收拾收拾,放上推车,跟着走了。 到了缉妖司,两人更害怕了。 安槐都来得及开口问,两人就将自己的身家来历、糕点方子,全都一五一十地交代了。 生怕交代的慢了一步,被官府的人打死。 他们姓王,是京郊的农户,这百兽糕的方子是祖上传下来的,并无任何出奇之处。 他们每天都在城里卖糕点。 卖了几代人了。 安槐静静的听他们说完,没有打断,没有质疑。 她能感觉到,这对夫妇没有说谎。 他们的魂魄、气息,都再正常不过。 就是普通人。 难道,真的只是一个巧合? 不。 安槐从不信巧合。 问题,一定出在某个她尚未察觉的环节。 说完,夫妻俩忐忑不安看着安槐。 “行了。”安槐站起身:“今日之事,确实是冤枉你们了。” 她看向黎五:“去账房支十两银子,作为赔偿他们摊位损失的补偿。” 王氏夫妇闻言,顿时愣住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位看着像活阎王一样的公子,不仅不治他们的罪,还要赔钱给他们? “大人,这……这使不得啊!我们这摊子,也不是大人掀的。” 夫妻俩也不是不想拿这个钱,实在是不敢。 “拿着。”安槐的语气不容置疑:“你们可以走了。” 刚才那情况,家长们掀摊子也无可厚非。 夫妻俩也是倒霉又可怜。 这样摆摊子的人家,一车的糕点往往就是半月开销,自己随手的一点银子,他们就得节衣缩食过日子。 都是无妄之灾,罢了。 夫妇俩千恩万谢,拿着那锭沉甸甸的银子,恍如梦中般地离开了缉妖司。 “主子,就这么放了?”白寒铁有些不解。 “人不是他们害的。”安槐走到窗边,望着夫妇俩远去的背影,眸色深沉:“至少他们自己并不知情。” 她顿了顿,对阴影中的黎四道。 “派人盯紧他们。他们接触过什么人,去过什么地方,尤其是……这糕点的原料,是从何处采买的。” “是。” 阴影中,传来一声低沉的回应。 安槐的目光,重新投向了窗外繁华的街市。 糕点无毒,摊主无辜。 那只无形的黑手,究竟藏在哪里? 它抽走孩子们的七情,又是为了什么? ********* 夜色,是京城这头巨兽收敛爪牙后,吐出的安稳气息。 缉妖司的临时衙署里,灯火通明,却静得能听见烛芯燃烧时轻微的“毕剥”声。 安槐端坐于主位,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轻叩着桌面,那规律的声响,是这片死寂中唯一的节拍。 空气中,一道微不可察的影子由淡转浓。 黎四无声无息地出现,仿佛他一直就在那里。 “主子。” “属下跟了王氏夫妇一日,他们自昨日从衙门回去,便闭门不出。今日采买了一些米面粮油,皆是寻常家用,并无任何异常。他们家的糕点模具、原料都已封存,并无出摊的迹象。” 黎四顿了顿,补充道:“街坊间传言纷纷,他们夫妇受惊不小,对人说,打算歇上十天半月,等风头过了再说。” 安槐“嗯”了一声,眼帘都未抬起。 线索,似乎就此中断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缉妖司的差役冲了进来。 “大人!又……又出事了!” 安槐抬眸,清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那差役一个激灵,瞬间冷静了不少,喘着粗气禀报道:“城西的赵铁匠家,他家六岁的儿子,今天一早起来,也……也变成木头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