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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妃来自地府,百鬼退散

第86章折骨,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轰!” “砰!” “轰隆!” 整个甬道都在这剧烈的撞击下微微颤抖。 灰尘簌簌而下,呛得人睁不开眼。 九条也从她肩上飞起,落在了更远处的墙壁上,歪着头,好奇地看着这两个人类拆墙。 这画面,怎么说呢。 主打一个,大力出奇迹。 “咔嚓……” 一道裂缝,出现在墙壁中央。 紧接着,裂缝如蛛网般,迅速向四周蔓延。 “有了!”诸元惊喜地叫道。 一道微弱的光线,从裂缝中透了进来。 “加把劲!”杭玉堂低喝一声,两人同时发力。 “轰——!” 一声巨响。 整面墙壁,轰然倒塌! 一个不规则的、一人多高的洞口,出现在他们面前。 洞口那边,是明亮的光线,和一股与这甬道截然不同的、清雅的墨香。 “走。” 杭玉堂率先从洞口钻了出去。 当大家从满是灰尘的洞口踏出的那一刻,眼前豁然开朗。 这里,竟是一间极为雅致的书房。 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靠墙的位置,立着一排顶天立地的紫檀木书架,上面密密麻麻地摆满了各种书籍,从经史子集到野闻趣谈,应有尽有。 房间的正中央,是一张宽大的黄花梨木书案。 案上,笔墨纸砚一应俱全,旁边小巧的博山炉里,还燃着袅袅的熏香,是上等的龙涎香。 整个房间,窗明几净,一尘不染,处处都透着主人的考究与品味。 而他们几个,刚从狗洞似的墙洞里钻出来,一个个灰头土脸,与这雅致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 尤其是刚才负责拆迁的杭玉堂和诸元,简直像是刚从泥地里滚过一圈,连头发眉毛上都挂着白灰。 诸元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阿嚏——!” 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响亮。 杭玉堂赶紧捂住他的嘴,一脸紧张地四下张望。 “没人。”靳朝言沉声道。 他的目光,已经落在了那张书案上。 案上,铺着一张上好的宣纸。 只见宣纸上,龙飞凤舞地写着八个大字。 “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 字迹苍劲有力,笔锋锐利,每一个转折都带着一股不加掩饰的野心和欲望。 仿佛要透纸而出。 “好字。”安槐由衷地赞叹了一句:“就是这内容,太俗。” 靳朝言盯着那张纸,缓缓道:“这是太子的字。” 话音落下,整个书房死一般的寂静。 方才砸墙砸得热火朝天的杭玉堂和诸元,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从里到外凉了个透。 两人脸上的灰还没擦干净,表情已经从亢奋的拆迁工,变成了误闯皇家禁地的土拨鼠,僵在原地,动也不敢动。 太子是未来的国君。 就算同是皇帝的儿子,地位也比靳朝言搞。 他们……他们刚刚砸了太子别院的墙? 诸元觉得自己的脖子后面凉飕飕的,下意识地摸了摸。 还好,脑袋还在。 杭玉堂比他镇定些,但也只是表面上。他悄悄往自家殿下身后挪了半步,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这种神仙打架的场面,他们凡人最好还是隐身。 安槐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一个念头,忽然从她脑海里闪过。 “对了。” 她转头看向靳朝言。 “我们之前查的那个生辰八字,被藏起来的那个。” “你当时说,不是裘似的。” 安槐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探究。 “难道……是太子的?” 如果那个被诅咒的人是太子,那很多事情就说得通了。 比如,为什么裘家会如此紧张,为什么太子太傅裘讷会牵涉其中。 靳朝言却干脆利落地摇了摇头。 “不是他。” “为何?” “太子的生辰,乃至整个皇室宗亲的生辰,都会记录在宗人府的玉牒之上,昭告天下。” “皇子降生,是国之大事,司天监会提前测算,史官会详细记载,根本算不上秘密。” “如果是他,我看一眼便知。” 安槐抱着手臂,指尖轻轻敲打着臂弯。 “这就奇怪了。” “不是裘似,也不是太子。” “那这个被裘家上下拼命藏起来的人,到底是谁?” 这问题,像一颗石子,投入了众人心中,泛起圈圈涟漪。 是啊,到底是谁,能有这么大的能量? 靳朝言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你之前不是说,你能查到?” 安槐扬了扬眉。 “能是能。” “那日我已经顺着线索,进了裘府,几乎就要揪到那人的衣角了。” “可惜,被打断了。” “不过可以确定,那个人,就在裘府之中。” 就像一个藏在米缸里的耗子,无论怎么躲,都还在那个范围里。 靳朝言的眸色沉了下去。 “能不能再找一次?” “当然。”安槐的回答毫不犹豫。 女人不能说不行。 几人说话的时候,靳朝言让杭玉堂出去看看。 探探周围的情况。 他很快就回来了。 “殿下,外面查清楚了。” “这里,确实是太子殿下名下的一处别院,叫‘观澜苑’。” “大门开在另一条街,门口立着两个大石狮子,气派非凡。” 杭玉堂比划了一下。 “谁能想得到,这雕梁画栋的观澜苑,后墙竟然跟咱们刚才待的那个鬼宅子,是连在一起的!” “这设计,简直绝了。” 他咂了咂嘴,由衷地赞叹了一句。 “从外面看,这两个宅子不在一个区域,八竿子打不着。” “可实际上,内里却有一条地道相连。” 诸元听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小声嘀咕。 “这不就是……金屋藏……鬼?” 他说完,自己打了个冷颤。 杭玉堂没理他,继续汇报道。 “那些所谓的‘贵客’,想必就是先被请到这观澜苑。” “表面上,是来太子别院附庸风雅,喝茶赏画。” “实际上,却是进了这书房,再通过我们来的那条密道,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到隔壁的销金窟里,寻欢作乐。” “这手段,真是高明。” “不过太子也忙,别院一年应该也来不了两回。” “因此,院里的下人也不多。这个时辰,大多都在前院的下人房里歇着了。” “这书房是重地,太子不来,更没人敢靠近。所以我们砸墙,才没惊动任何人。” 听完杭玉堂的汇报,书房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真相,已经昭然若揭。 这条密道,这张墨宝,就是太子与那座人间地狱之间,最直接的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