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万岁!夜之主!

恐惧是最强大的武器，康拉德·科兹是这一理念的忠实拥护者。 诺斯特拉莫，以自然环境来看这颗星球的环境至少比巴尔或是巴巴鲁斯要强得多，毕竟这里还有着大把大把的人，但这里却极其不适宜居住，原因恰恰是这里的人民。 诺斯特拉莫是一颗矿业星球，当地居民通过开采并向其他星球贩卖精金来获取财富，由于开采工作，大量密不透风的烟尘笼盖整颗星球，就连空气和雨水都因为污染呈现酸性。 环境的恶劣只是一方面，这里的人更是出生。当地人辛辛苦苦开采矿产，财富却几乎都被上层贵族掠夺走，为了活下去当地人不得不抢劫、偷盗、组成帮派，上层的不作为更是助长了犯罪行为的猖獗，到最后，所有人都在犯罪，整个诺斯特拉莫几乎成了一个犯罪之星。 诺斯特拉莫和科尔奇斯简直可以并称为两大出生之都，一个出生多、一个出生精，诺斯特拉莫的犯罪率可以让哥谭和米花都叹为观止。 原体可悲的来到这里，不同于其他原体，没有任何一个人抚养他，更没有任何一个人出现在原体面前指引他，在诺斯特拉莫没人会大发善心去抚养一个陌生的小孩。 原体只能独自一人在混乱的巢都求生，有时候吃垃圾、有时候吃动物、还有时候就尝一尝倒霉的路过的诺斯特拉莫人，他就像一只危险的穿梭于巢都里的野兽一样不断观察着，学习着。 按理说以诺斯特拉莫的环境，养出来个什么样的玩意都不奇怪，可偏偏科兹心里却莫名的对“正义”有所坚持哪怕诺斯特拉莫根本就没有“正义”这种东西，在独自生存两年后，科兹做出了一个决定——他要惩治罪恶。 科兹就这样开始在巢都里猎杀他认为有罪的人，无论是小偷小摸还是杀人放火，科兹一视同仁——都杀了。 然而科兹的举动并没有什么用，诺斯特拉莫压根就没有法律，每一天黑帮火并死去的人都是科兹杀的好几倍，大家根本没意识到科兹是在惩戒罪恶而只是把他当成又一个无聊的杀人犯而已。 科兹一看这不行啊，我费劲吧啦地杀人结果你们都不把我当回事那我不白杀了吗?于是科兹不再单纯地杀人而改为虐杀，那场面即使是再猎奇的人竭尽自己的想象力都完全想象不到，随着被虐杀的人越来越多、越来越惨，人们终于开始害怕了。 当人们因为害怕被虐杀而闭门不出时，他们惊讶地发现自己相安无事，直到这时候人们才发现被虐杀的只有那些杀人、偷盗、受贿的人，人们终于摸清了这一规律，并把这个虐杀罪人的怪物称为午夜幽魂。 犯罪的人越来越少，大家都摸清了午夜幽魂的杀人规律，白天所有人都埋头工作、晚上就把门一关什么都不管，科兹所在的巢都犯罪率一度降为零。 这期间不是没人试图杀死午夜幽魂，可那些被派去追杀科兹的人都不过是给科兹提供新的杀人方法罢了。科兹甚至逐步走到台前，他找到那些巢都里残存的贵族给出选择——臣服或者死，在这之后科兹成为了所在巢都的统治者。 出乎意料的，科兹作为统治者相当温和公正，在他的带领下巢都居民的生活条件甚至在逐步改善。 可只要科兹听见一点有关犯罪的迹象，他就会化身恐怖的午夜幽魂惩治罪恶，他还变态的要求家家户户都必须观看他虐杀罪犯的直播来威慑所有人，其他的巢都也只能纷纷效仿科兹的政策，他们生怕午夜幽魂找上门。 就这样，科兹仅靠自己的能力，在没有任何人的帮助下统治了整个诺斯特拉莫，这颗星球彻底变成了一颗没有犯罪的星球。 那么，科兹会因为他实现了自己的目标而高兴吗? 不，科兹很痛苦。 科兹是一个天生的灵能者，他的灵能预言能力极其强大甚至连他本人都无法掌控。这能力在很多时候都帮助了科兹很多，可它同样给了科兹无尽折磨。 在科兹的预言幻象里，每一分每一秒都有无尽的可怕景象上演，可偏偏以往的预言都被科兹证实了一定都会发生，科兹无论怎么试图改变都会失败，所以，科兹彻底悲观了。 就像现在，科兹凝望着天空庞大的飞行器，那是他的父亲，那是他所预见的恐怖未来的开始。 …… “老爹，你能不能别开你那TM的远光灯了!” 帝皇瞥了元希一眼没有说话，但他还是摆了摆手示意舰队的探查灯光调暗。 福格瑞姆兴奋地趴在舷窗上观看着下方巨大的巢都：“这里看起来不错哎。” 确实不错，至少在科兹的统治下这里表面上确实是一副百姓安居乐业的场面，就连费鲁斯都点了点头表示了对福格瑞姆所说的认可。 多恩倒是觉得有点不对劲，作为最遵守规矩的他敏锐地意识到这里的人循规蹈矩得有点不正常，可石头人想破脑子都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正常。 舰队降落到地表，诺斯特拉莫的人们缩在他们的家中、巷子里，透过晦暗的窗户或是小心地躲避，他们畏惧地打量着这些陌生的客人。 舱门打开，禁军与阿斯塔特鱼贯而出，他们矗立在道路两侧护卫着他们的主人，帝皇和原体们走出飞船，金色的光芒刺穿诺斯特拉莫长久以来的黑暗，这是这颗星球上从未有过的明亮光芒，几乎要把这些可怜凡人们的眼睛灼瞎。 元希一肘怼在帝皇腰上：“能不能别像个电灯泡似的?” 帝皇看了元希一眼，元希感觉帝皇有点不服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地把自己的滤镜光芒调暗，虽然他还是执着地让自己浑身散发光芒不过最起码不至于把别人眼睛闪瞎了。 两人身旁的福格瑞姆拼命压下自己的嘴角，他对着身边的费鲁斯疯狂使眼色而费鲁斯提了提嘴角表示确实蛮有意思的，还有别笑了，我怕你再笑会被父亲恼羞成怒当陀螺抽。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巢都最高大的建筑走去，那里是科兹所在之地，诺斯特拉莫最有人气的直播间，所有人都畏惧的午夜幽魂的所在之地。 科兹的守卫畏惧地站在科兹面前准备抵御迎面而来的帝皇，他们不知道这一行人是敌是友，虽然他们更希望午夜幽魂这个怪物被敌人杀死，可他们更害怕自己因为没有尽到自己的职责而被午夜幽魂所折磨。 可科兹让所有人退下，他选择独自面对他的父亲，那个在预言里他已经见过无数遍的父亲，他看到那道光芒离自己越来越近，直到一行人来到科兹的视线内。 科兹痛苦地跪倒在地，又来了、又来了，他的能力，一些痛苦的、黑暗的幻象席卷而来，几乎要把科兹的大脑冲散，而这次海与以往不同，这次的幻象里还包含着今天科兹刚刚见到的兄弟们，而那些场面……很不好，非常不好。 直到一双手把科兹的头颅轻轻托起，科兹费力地睁开眼睛，他率先看到的是元希的脸，元希蹲在地上，双手抚摸的科兹的脸颊，然后，一切幻觉、一切声音都停止了。 “我从未见过你。” 科兹的声音细微、沙哑，犹如大病初愈的病人，而元希笑了笑：“当然了，你当然没见过我。” “那么你是谁?” 科兹眨了眨眼，黝黑的眼睛死死盯着元希，元希也眨了眨眼睛：“元希，我是元希，你的姐姐。” 科兹想说些什么，可他忽然捂住自己的脑袋，元希的手轻轻揉了揉科兹的太阳穴，科兹这才抬起头，他看向元希身后的、高大的帝皇。 “康拉德·科兹，平静下来，因为朕已来此，为了接你回家。” 帝皇的声音响起，宛若古老的巨大洪钟。 科兹凝视着帝皇的脸，他一字一句地回应道：“那并非是我的名字，父亲。我是午夜幽魂，而且我非常清楚你是为何而来。我会跟你离开，我会接受你赐予我的职责。” 帝皇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在他看来他来此的任务已经完成，至于接下来怎么带孩子那就不是他的任务了。 …… 嘶，不对劲，很不对劲。 卢修斯环顾四周，除了他的战斗兄弟们和一些凡人什么都没有，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正常，可为什么卢修斯总能感觉一道恐怖的视线盯着自己呢? 这么想的，卢修斯不禁离身边的塔维茨更近了一点：“塔维茨，你有没有觉得有谁在盯着我们?” 塔维茨好奇地看了卢修斯一眼：“没有，你是看到了什么吗?” 卢修斯打了个寒颤：“我宁愿看到点什么。”哪怕卢修斯看到什么他都不至于这么害怕，可就是因为什么都没看到而偏偏那道冰冷的视线一直如影随形卢修斯才不寒而栗。 塔维茨觉得有点奇怪，如果卢修斯所说的是真的，如果真的有人在监视卢修斯，那以卢修斯的能力来看能让他害怕的绝对多少有点恐怖了。 可帝皇之傲号正拉着福格瑞姆、元希和新回归的原体往泰拉跑呢，这阵容豪华程度，啥样的敌人敢在这时候潜入帝皇之傲号啊? 塔维茨想了想还是选择相信卢修斯的直觉，他摆了摆手示意所有人检查一下周边的环境，可很快所有人都摇了摇头，没有，一点有关敌人的痕迹都没找到。 塔维茨这时候才看向卢修斯：“兄弟，你是不是最近战斗后过于紧绷了?” 卢修斯正要反驳可他忽然感觉到了什么，来了，有什么东西在靠近他，身后?左边?右边?不、不对，就在自己面前，就在面前，可他明明什么都没看见。 塔维茨看着卢修斯的表情越来越紧绷好像被吓到了一样，然后卢修斯忽然发狂一样拔出剑四处乱砍，一边砍还一边嚷嚷着：“你TM的当我怕了你吗？你出来啊，你有本事就出来!” 塔维茨急忙示意身边的人把卢修斯控制住，这人好好的怎么莫名就像吸了一样地发癫?塔维茨正要上前把卢修斯按住却忽然停下了脚步，身边的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就连卢修斯都呆呆地愣在原地。 元希两指捏住卢修斯的剑刃，长剑被死死停在元希的胸前，她用莫名的眼神看着卢修斯：“你在干什么?” 卢修斯欲言又止，元希摆了摆手：“算了，你不用说了。” 说完，元希从卢修斯身旁走过，她离开了。 塔维茨皱了皱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元希的动作有点不自然，就好像在拉着某个人走一样。 元希越走越远，灯光下，科兹现出身形。 元希好奇地询问：“你刚才干了什么?” 科兹老老实实地回答：“观察，一个好奇的人。” 科兹没有看清卢修斯的未来，他的未来就像最开始的福格瑞姆一样模糊不清，所以他就隐藏起来观察了卢修斯一会。 元希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她只是拉着科兹的手走了，科兹黝黑的眼睛死死盯着元希的后背。 事实上元希才是科兹最好奇的人，她才是科兹最想观察的人。 一个没有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