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我是帝国长公主
第157章拉尔之战
“你是不是秃了?”
“你能不能说点好话?”
拜尔与阿库尔杜纳并肩走在战舰的甲板上,对于阿库尔杜纳的毒舌,拜尔只是勾了勾嘴角。他知道阿库尔杜纳只是单纯的情商低,所以也就不和对方计较了。当然,主要原因肯定还是打不过。
法比乌斯·拜尔,第三军团首席药剂师、帝国基因研究所副所长、专业素养与阿斯塔特女士不相上下,解决各军团基因缺陷的重要参与者、基因研究领域的绝对权威。
也许各位观众会好奇,老中医啊,你不是帝皇之子的药剂师吗?怎么还是帝国基因研究所的副所长呢?每当这时候拜尔都会情不自禁地掬一把辛酸泪,这都是不堪回首的往事。
拜尔出身于泰拉,家境十分富裕,从小拜尔家族就雇佣了个佣人照顾小拜尔长大。那个佣人也是个人才,他总会时不时地教导小拜尔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比如调教小白鼠让小白鼠表演才艺。总之,在熏陶下,拜尔也逐渐养成了一些稀奇古怪的爱好。
后来拜尔加入了第三军团,当时福格瑞姆尚未回归,但第三军团却已经是二十一支阿斯塔特军团中最炙手可热的军团之一了,无论是帝皇近侍这个身份还是盔甲上的双头鹰,这些无一不在彰显第三军团的荣耀。
刚刚完成改造的拜尔走在泰拉的大街上,正感觉前途一片光明就突然眼前一黑,他被人套麻袋绑架了。
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别的先不论,我好歹是个阿斯塔特吧?我好歹是在泰拉吧?我好歹还在泰拉比较安全的贵族区吧?这是怎么把我绑架的?
等再一睁眼,拜尔已经连人带麻袋被打包到基因研究所了。一名消瘦的凡人女性正站在拜尔面前,而那个把他绑过来的雷霆战士还在一旁乐呵呵地看着戏。
“听说你很擅长这个,那就为我工作吧。”
阿斯塔特女士平静地说。
彼时刚刚成为阿斯塔特、连药剂师都还不是的法比乌斯·拜尔:我擅长这个?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总之,拜尔还未等到他光明的未来就一头扎到了帝国无穷无尽的基因研究事业中。而事实证明,他确实是有天分的,不,应该说拜尔几乎天生就是干这个的。
起初,阿斯塔特女士还要一步一步地指导拜尔,据传闻这位温婉的女士不止一次地吐槽过“他是我带过最差的学生”。可没多久,拜尔在基因上的研究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深入到一个无法想象的地步,甚至慢慢的,阿斯塔特女士的一些问题还要向拜尔寻求解答,拜尔也毋庸置疑地成为了帝国基因研究所的副所长。
拜尔:当年,要不是所长点将,我现在说不定还在军团当药剂师呢。当然,作一名药剂师也没什么不好的,只不过研究所对于我来说更加的海阔天空嘛。
开个玩笑,实际上拜尔和军团的关系并没有被落下,他还顺手当了下军团的首席药剂师,每当帝皇之子遇到一些重大事件时拜尔也都会亲自到场,如今拜尔的出现也代表帝皇之子军团迎来了某些大事。
今天的帝皇之傲号的舰桥内比以往更加匆忙,机仆、机械神甫、凡人军官,他们匆忙地忙着自己的事,或是对着全息投影上的地图一言不发、或是搬运着各式各样的东西,又或者只是在进行二进制祷告,他们匆忙到没有时机去注意到来的两人。
在往来的人群中,福格瑞姆的身影格外醒目,有些存在注定是要被人注意到的,即使他什么都没做。
福格瑞姆正透过舷窗凝视着下方的蔚蓝水球,在漆黑的夜幕下,这颗星球像是点缀在黑色绸缎上的蓝宝石。
“看样子你的工作让你很憔悴,孩子。”
透过舷窗的反光,福格瑞姆注意到前来的阿库尔杜纳与头发日渐稀疏的拜尔,没忍住,福格瑞姆不禁笑着打趣起来。
“或许,我们的大药剂师可以研究一下防脱发的药剂,肯定会很受欢迎。”
拜尔此刻不是很想和自己的老父亲谈论自己的头发,他知道他此刻回来的原因,他知道目前是什么处境。
“父亲,我们……”
“放心好了,”相比于拜尔的忧虑,福格瑞姆却显得很轻松,他耸了耸肩,“我们的海战大获全胜,估计要不了多久,我们就会把这群异形全部剿灭。”
拜尔点点头不说话了,福格瑞姆总是看不透自己这个优秀的儿子,在少数的几次见面里拜尔总会时不时地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就好像他有什么惊为天人的伟大理想需要他不断构想一样。
福格瑞姆识趣地不再打扰拜尔,他再次把目光投向那颗蔚蓝星球喃喃自语:“拉尔,多么漂亮……”
数个月前,帝皇之子所在的第28远征舰队派出的斥候全部失踪,经过追查远征舰队发现了这里,拉尔,一颗几乎被海水完全覆盖的蔚蓝星球,斥候最后的信号来源就在这里。
而就在这时,生存在这里的当地异形主动找上帝国舰队。他们有着昆虫般的头颅,类人型的上半身生有四臂,腹部以下却是蜿蜒的蛇身。
他们自称剌人,是整个宇宙最完美的种族,他们谴责了帝国随意入侵他们领土的行径并要求帝国舰队立刻撤出拉尔所在星系。
福格瑞姆被这群异形大言不惭的话气笑了,整个宇宙最完美的种族?他们怎么敢?在这个宇宙里,唯一完美的只有人类,也只能是人类。福格瑞姆发誓要将这群傲慢的异形从整个银河完全抹去。
但泰拉方面协商后却一致认为远征舰队此时不宜开战,因为征服拉尔所需要付出的可能远远比征服拉尔所得到的多的多。
剌人的科技水平很强,各式各样的反重力装置和能量武器层出不穷。更逆天的是剌人的基因科技,剌人中的每一个个体一出生就被设立好各自的职责,无论是战士、工程师甚至是艺术家,都能通过基因改造去完成对应的变异。
更不用说剌人身体构造本身就足够强大,在武器装备加持下每一名剌人战士都足以匹敌一名阿斯塔特。这些无一不是在说明剌人是何等棘手的对手,但既然福格瑞姆坚持要灭绝剌人那帝皇之子们也只能遵守。
这也是拜尔赶了回来的原因,既然帝皇之子遇见了恐怖的强敌,那身为帝皇之子首席药剂师的拜尔就有责任在场,拜尔会竭尽所能挽救所有身受重伤的战士。
……
剌人也许永远都不知道,他们自以为完美的一生、自以为整个宇宙唯一的完美存在,可能不过是那至高天上无上存在的一颗小小棋子而已,不,可能连棋子都算不上。
他们不知道自己是多么无知、多么可悲,他们不知道当他们向着某种存在祈祷时,他们的身体、灵魂、他们的由内而外都不再属于自己。
为什么会向祂祈祷呢?可能只是巧合吧,恰巧向虚空中的伟力奉献出一切;恰巧得到了如今的一切;恰巧迎来了不可战胜的敌人;恰巧在奉献一切后完完全全的失去一切。
直到最后一名剌人死在了他们守卫的神庙上,直到福格瑞姆亲自将帝国的双头鹰旗帜插在死去的异形尸体上,这个自称为全银河最完美的种族被彻底的覆灭。
福格瑞姆轻轻呼出一口气,历时一个月,泰拉政务部认为需要十年的战争被福格瑞姆用一个月完成,一场惊人的胜利,足以被记载在史册上由后人传唱。
但此刻的福格瑞姆似乎并不是很高兴,他正蹙着眉头,幽紫色的眼眸似乎藏着化不开的哀伤。
胜利的代价是惨痛的,在这场剌人讨伐战中数百名阿斯塔特牺牲,如果不是拜尔的医疗水平太过高超这场战争也许会失去几千名战士。
“父亲,要进去看一看吗?”
看着眼前的神庙,埃多隆不知为何本能地打了个寒颤。平心而论,这里很美,一座搭建在粉色珊瑚上的神庙,宛如童话故事里公主所在的城堡。这座神庙本身的构造也极度艺术、极度华丽,埃多隆看到了这群异形是怎么歇斯底里地守卫这里的,这里对于剌人来说绝对无比重要。
“……”
“父亲?”
头盔下,阿库尔杜纳皱了皱眉,福格瑞姆反常的沉默令他感到不安,不,似乎有哪里不对劲。明明战争已经结束了,可为什么还是有一股蚀骨的寒意萦绕在心头,仿佛他们在被什么东西注视一样。
“……走吧,进去看看。”
福格瑞姆深吸一口气,不知为何,他感觉这座神庙里仿佛有什么正呼唤着自己,这感觉看不见、摸不着,却处处彰显着存在感。
但与此同时,一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却也在福格瑞姆心头隆隆作响。不安,极致的不安,他在恐惧,恐惧那神庙中的存在或是什么其他的东西。
福格瑞姆暂时压下心里的万般思绪,他说服自己,或许神庙内是异形留下的某种手段,还是需要亲自看一眼才放心。
沉重的石门从中间缓缓分开,神庙内的景象也映入在场所有人的眼中。出乎意料的,这里非常空旷。神庙中心是一座石台,从琉璃穹顶上映下的日光就直直散落在石台上;四周的墙壁上是看不懂的文字与壁画,壁画上描绘着一些光怪陆离的画面与极尽扭曲的生物,像是一些不可言说的神话中的造物。
阿库尔杜纳握紧了双手的夏娜巴尔军刀,这里简直安静的过分,连一丝一毫的风声也没有,空气中只有一行人的脚步与沁人心腑的寒意。
福格瑞姆走到了石台中央,那上面是一把细剑,一把被插在黑色石鞘内的格外精美的细剑,一颗紫色宝石镶嵌其上。福格瑞姆的目光不禁被它吸引,这把剑……太美了,这个大小,这个外形,就像是为福格瑞姆而锻造的一样。
“不要碰它,父亲。”
阿库尔杜纳警惕地开口:“这把剑,不对劲。”
“没关系的孩子,”福格瑞姆给了阿库尔杜纳一个安慰似的笑,“没关系。”
福格瑞姆拔出细剑,果然,这把剑太适合他了,就算它不如自己正在使用的火焰剑那当个收藏品也好啊。
没什么异常,自福格瑞姆拔出剑后一点异常情况都没发生,神庙内甚至连个机关都没触发。福格瑞姆几乎都要认为这只是一把普通的宝剑了直到一股阵痛传来。
疼痛的来源不是长剑,而是胸口,一个明亮的紫色勋章,此刻它正散发着炽热的温度,滚烫到足以穿透福格瑞姆的盔甲甚至几乎触及福格瑞姆的心脏。
福格瑞姆松开手,细剑从掌心滚落,勋章也慢慢失去温度最后归于平静。在周围所有人疑惑、震惊的目光中,福格瑞姆将那几乎一直、永远戴在胸口的勋章摘下。
“姐姐,是你吗?”
福格瑞姆把勋章捧在手心,他低着头喃喃自语,脸上是看不出的情绪。
埃多隆与一连长卡索隆对视一眼,他们都对自己父亲莫名其妙的举动感到费解;阿库尔杜纳欲言又止,他真的不擅长这种分析动脑的事情,从一开始他就很懵逼,直到现在他更懵逼了。
神庙里,不知从哪里吹起的风,在建筑的缝隙里、石柱的孔洞里吹起“呜呜”的笛音,尖利的声音仿佛有谁在发出轻笑。
……
(事后拜尔表示对剌人的基因改造技术很感兴趣,而福格瑞姆也同意了拜尔的研究请求,至于他们都在想什么,可能只有他们本人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