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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锤:我是帝国长公主

第158章谁?

“你要去哪里?赛维塔。” 赛维塔回头用那双黝黑的双眼注视着库科什,上唇狰狞的伤痕让他看起来像是在冷笑,事实上他也确实一直在冷笑。 “散步,你以为我要干什么?逃跑吗?” 库科什陷入片刻的沉默:“……你现在应该去见……” “我知道,”赛维塔不耐地打断库科什的话语,“但我不知道的是,你什么时候这么有时间观念了?库科什。” 库科什陷入沉默,作为一名普通的午夜领主,他几乎没有权力去质疑赛维塔的任何决定。 “赛维塔似乎不愿意见到他们。” 直到赛维塔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尼凯亚上弥漫的烟霾后,一名午夜领主才在库科什身旁用极小的声音嘀咕道。 “不是似乎,”库科什补充,“赛维塔一直很讨厌旭日天使,他已经当众说过很多遍了。” “原来是真的啊,”那名午夜领主恍然大悟,“每次赛维塔这么说的时候我都以为他在开玩笑。” 库科什也不知道赛维塔讨厌零号军团的原因是什么,按理来说旭日天使的人缘已经堪称二十支军团里人缘最好的之一了,除了和第三军团的关系有点微妙和其他哪支军团都算得上和睦相处。 哪怕午夜领主杀戮恐吓的战术与旭日天使一贯的作风相悖,至少明面上旭日天使从未与午夜领主发生冲突,甚至很多时候相处的都算不错,库科什想不明白赛维塔讨厌零号军团的原因是什么。 但是,无论为什么,今天赛维塔都必须见一见旭日天使,这是来自科兹的命令,目的则是赛维塔自己。 鲜有人知道,赛维塔其实也是个强大的灵能者。自年幼起,赛维塔就能听到来自死者、甚至是来自动物的声音(谁家迪士尼公主)。 自从成为星际战士后,这样的能力更严重了,大脑内持续不断的声音与接连不断的灾难预言愈演愈烈,失控的灵能甚至会对赛维塔的身体造成一定的侵蚀,如果不加以限制,迟早有一天赛维塔会被自己的灵能杀死。 科兹自然试图拯救自己的好大儿,他首先找上了元希,他想,既然元希有办法遏制自己的能力那就一定有办法遏制赛维塔的能力。 但问题是元希做不到,科兹的手链材质几乎完全是黑石,但又和黑石相距甚远。真正的黑石对亚空间是双向的,既可以抑制灵能,但同样可以增幅灵能。而科兹的手链却只有抑制灵能的作用,是元希在泰拉吃鸡赛中意外得到的产物雕刻而成,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原料了。 虽说元希也能用真正的黑石凑合一下,但万一哪天一个意外,黑石的抑制模式被调到增幅模式,那事情就大发了。 所以,科兹只能暂时联合军团智库将赛维塔的灵能暂时封印,而这个治标不治本的方案已经是现如今的无奈之举了。(科兹提议过两人手链换着戴,赛维塔被吓的连连拒绝,我觉得还是老爹你的情况比较严重) 所以,现如今,真正能拯救赛维塔的只有赛维塔自己,他的灵能对他身体的侵蚀本质上是因为赛维塔无法完全控制自己的灵能导致的,如果赛维塔可以完全掌控自己的能力,那赛维塔的灵能将从他的绞索转变为他最强大的武器。 咦?这个问题怎么这么眼熟呢? 巧了这不是,这也有两个控制不好自己的灵能力量的。 元希告诉自己的两个崽要让他们学着控制自己的灵能力量的时候,两个可怜娃还以为元希又要把他们送到千子那里留学,痛苦记忆浮现,他们那是恨不得抱着元希的大腿求着元希别把他们送走。 好在,误会一场,元希的意思是让两个崽以后在自己身边学习。恰巧此时,元希想起了科兹提过的赛维塔,那正好,让自己的两个崽有时间和赛维塔交流交流控制灵能的经验。 科兹对此事也同意了,无论怎样,只要有办法拯救赛维塔那科兹什么都可以接受;阿斯提安和卡西米尔也同意了,只要不离开军团他们也什么都可以接受;所有人里,唯一不怎么情愿的似乎只有赛维塔自己。 过了许久,赛维塔回来了,他穿过机械神教的地质机器扬起的尘埃,裹挟着满身灰尘与满脸的不情愿。 “走吧。” 战斗机载着一行人缓缓升空。 尼凯亚,赛维塔不知道为什么元希与旭日天使会在这里停留,他唯一打听到的就只有这里在建什么东西以供日后的某件事情。 但,这颗尚在起步阶段的世界离改造完成还有很长一段距离,乌索坦正率领着机械神教与一个连队的钢铁勇士在这里按照佩图拉博的图纸日夜不停地打灰,喷发的火山与流动的岩浆依然随处可见。 赛维塔看见了自己的终点,一座环形的层状火山,自上而下看赛维塔看到了火山中央那璀璨的巨大剧场,那不是搭建出来的,而是被雕刻出来的,由这座火山本身雕刻而成。 “我猜,他们是想在这里举办个歌舞晚会。” 赛维塔如此说道,粗粝的声音里满是嘲弄与讽刺,机舱内擦拭灰尘的机仆低下头颅,就当没听见赛维塔尖锐的讥讽。 战机着陆,数名身着暗夜色盔甲的阿斯塔特踏上地面,有几名凡人建筑师不禁投来好奇的目光,可很快又像被什么刺到眼睛一样移开视线。一些人在逃离,以一种慌乱的方式离开午夜领主的视线,就好像再多呆一秒就会成为对方盔甲上的装饰一样。 对此,午夜领主们见怪不怪。或者说,如果有人不怕他们,他们可能才比较惊讶。 “他们是等待我们的人吗?”库科什问。 不远处,卡西米尔和阿斯提安盘腿坐在地上,互相之间还小声交流着,一边说,一边在手掌中的小本本上写着什么。相比于阿斯塔特高大的身体与粗犷的铠甲,小本本和钢笔对于他们来说可能有点娇小了,在赛维塔眼里,他们小心翼翼不让钢笔被折断的样子简直是他有生以来见过最滑稽的场面之一。 赛维塔如此回答道:“我希望不是。” 阿斯提安若有所感,他抬头看向赛维塔的方向,一个皮肤苍白、疤痕爬了满脸的帅气酷哥。嗯,看样子这就是我们等的人了。 当阿斯提安打量赛维塔时,赛维塔也在打量两人。嗯……好普通,如果不是那身盔甲,这两人混到极限战士里简直毫无违和感。 “我想我没有迟到,”赛维塔独自走上来,嘴角带着轻笑,“父亲给了我一周的时间,我想,我不会认为这一周是在浪费时间,对吧?” 听着赛维塔“友善”的话语,库科什不禁开始思考,今天在场的所有午夜领主到底能不能在这仨人掐起来的时候把他们拉开。 “当然不会,”阿斯提安和卡西米尔起身了,他们不自觉地同时伸出手,看见赛维塔犹豫又生疏的以极其别扭的姿势用两只手同时和他们握了握,他们才意识到对方的世界可能没这样的习俗。 卡西米尔满脸自信:“咳,兄弟,你今天是来对了。别的不说,就灵能控制这方面,我们绝对给你露一手。” 卡西米尔可没有吹牛逼,在特训下,现在在别的东西上记录下两人的情报,别人已经不会连那个东西的存在都忘了(虽说还是把两人忘了)。也就是说,至少现在两人已经可以在军团里留档案了,这怎么能不算是一种巨大的进步呢? 曾经大透明的我们已经死了,现在活下来的,是小透明的我们。(骄傲) 赛维塔有点笑不出来了,虽说在他的人生里他几乎从未发自内心的笑过,但至少现在他连假笑的力气都没有了。 赛维塔越发觉得这趟行程看起来有点不靠谱。 …… 赛维塔出生于诺斯特拉莫的巢都昆图斯,当时正值科兹在诺斯特拉莫化身午夜幽魂执法,也就是说,赛维塔是完全亲身经历过科兹为诺斯特拉莫带来的变化的。 或许在诺斯特拉莫的黑帮眼里,午夜幽魂代表着残忍的恶魔,是将他们过去逍遥的日子砸碎的罪魁祸首;但在只能吃尸体果腹的赛维塔眼里,科兹就是真正意义上给诺斯特拉莫带来秩序的救世主。 没想到吧,这个有时候连自己老爹都能呛几句的毒舌酷哥居然是自家老爹的究极狂热粉。 因此,赛维塔是科兹最初理念的忠实拥趸。即,主动承担必要之恶来换取整体上的最大利益与最小伤亡。 不过,为了贯彻这样的理念,午夜领主的行径得到了很多人的唾弃。赛维塔还记得,那名圣堂武士与自己决斗的契机就是这个,因为看不惯午夜领主过激的行为。 呵…… 总有人用冠冕堂皇的措辞例如荣耀、职责之类的去粉饰自己杀手的所作所为。所谓的阿斯塔特都不过是杀手,哪里有什么干净与不干净的区别。我们所谓肮脏的战术造成的伤亡远低于你们所谓荣耀的战术所造成的伤亡,你们有什么资格指责我们? 除了科兹,原体们都是傲慢的混蛋,都是如此。因为科兹最起码真的承认自己的行为是罪恶的,但赛维塔可没听说过其他原体承认过这一点。 旭日天使更是如此。 赛维塔知道,旭日天使看不惯午夜领主的作风,但偏偏他们可以装模作样的和午夜领主好好相处,就好像他们身为零号军团就应该做到这一点一样。 何等傲慢。 赛维塔也很傲慢,这一点连他自己也知道。因为他天生就比别人强,因为他就是能轻易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情,所以他知道这种感觉。 因为觉得自己是零号军团,因为觉得自己能和午夜领主打好关系,所以哪怕内心对午夜领主的行为厌恶至极也依旧能做出平常心和对方好好相处,这样的行为对赛维塔来说比明目张胆的厌恶还要令人恼火。 而卡西米尔和阿斯提安,这两个人对于赛维塔来说堪称恼火中的恼火。 “不应该啊,没道理啊……” 卡西米尔和阿斯提安凑在一块窃窃私语。 卡西米尔不明白,为什么对于两人完全适用的方法放在赛维塔身上就完全不行。无论怎么控制,赛维塔体内的灵能依然像失控的野兽一样横冲直撞,这段时间折腾来折腾去除了让赛维塔又回忆了一遍大脑内的噪音大会可以说毫无成果。 赛维塔可以保证,他真的是个极度理性的人,从成为一名午夜领主起他就几乎从未有过什么情绪波动。但在这两个家伙的手下像个小白鼠一样呆了一段时间后,赛维塔发誓,下次科兹再让他过来他死活都不会来的。 “看样子,你们似乎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样无所不能?”赛维塔发出一声轻笑。 阿斯提安挠了挠头:“咳,兄弟,只能说人与人的体质不能一概而论。” 赛维塔只感觉一口气下不去、上不来。 他们是装傻还是真的傻?我在嘲讽他们啊,他们没听出来吗? 要是知道赛维塔在想些什么,卡西米尔和阿斯提安绝对会表示,宝贝,你骂人像在撒娇。 他们可是见过大风大浪的,被迫离家出走的日子里他们什么压力没受过?赛维塔给他们的压力甚至赶不上元希给他们特训时带来的压迫感。 “下次再见吧,兄弟。” 赛维塔收起笑意,他决定不再浪费时间,在这里当小白鼠还不如回去给科兹的猫铲屎。 “呃,那下次见兄弟,我们回去问问母亲,等下次……” “算了吧,”赛维塔摆摆手,“想必副帝皇殿下日理万机没时间注意我这种小人物,比如在这个剧院里看戏?呵……” 卡西米尔和阿斯提安收敛了笑意。 “兄弟,你在说什么?” 库科什心头一紧,坏了,自己就不该指望赛维塔的那张毒舌的嘴。 赛维塔回头看了两人一眼,他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耸了耸肩:“不好意思,我道歉。” 风暴在迫近,当赛维塔转身时,一股从未有过的危险感觉涌上心头,有什么东西来了,像是某种饥饿的愤怒野兽在猛地朝自己的后脑勺扑来。 赛维塔的身体以一种几乎不可能的速度与方式扭转,但还是太慢了,他躲不掉,这已成定局。赛维塔千锤百炼的本能给出了应对这一击的最好解答,链锯戟挥出,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挡在自己面前,他挡下了? 赛维塔的身影倒退如飞,像是被狂风吹散的影子,强悍的力量从戟到手,再到整个人,赛维塔几乎被拍到后背的门上。 “了不起。” 尤索尼斯称赞。 即使赛维塔没能完全挡住这一击,但能反应过来自己的偷袭也足够说明对方的实力了。 库科什似乎想说些什么,可一个声音将他们的行动死死拦住。 “他有分寸,而且这是他们之间的事,你们最好别插手。” 阿斯特兰慢悠悠地说着。 哪怕在当今所有阿斯塔特中,阿斯特兰也是最有资历的那个。也许他不是最强的,但一定是地位最特殊的。甚至可以说,当今阿斯塔特很大一部分战术准则与战斗方式,其背后都有着阿斯特兰的参与。 赛维塔笑了,他想起了自己和西吉斯蒙德角斗的时候,当时似乎也是现在这样,由一个不光彩的偷袭开始,只不过现在换了一个人物,换了一个理由。 赛维塔拧了拧手腕:“你也想和我角斗吗?兄弟?” “不,你误会了。” 尤索尼斯平静地回答道。 赛维塔似乎正要说些什么,但手臂传来的异样让他把即将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卡西米尔和阿斯提安,两人在赛维塔背后死死抱住赛维塔的手臂把赛维塔整个人压在地上。 不对,赛维塔自认为自己不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连两个人何时到他背后的都没注意到,这不应该。 尤索尼斯一步一步地走到赛维塔面前,他俯下身子,金色的双眼注视着赛维塔。 “我只是单纯地想揍你一顿。” …… “你们中有药剂师吗?” 库科什扛着赛维塔,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没有。” 尤索尼斯也犹豫了,他不是很想让旭日天使的药剂师去治疗这个对自己母亲出言不逊的家伙。还是阿斯特兰及时解围:“把人带到不屈真理吧,我们把他治好。” 库科什留下一句道谢就匆匆扛着人撤了。 “让您见笑了。” 尤索尼斯与阿斯特兰并肩离开,沉默许久尤索尼斯才闷闷地说。 阿斯特兰摆了摆手:“没事,能理解。” 对原体出言不逊就相当于对整个军团出言不逊,哪怕阿斯特兰其实并不是很认同莱恩,但今天的如果是自己,阿斯特兰也会做出同样的事,甚至是更激进。 阿斯特兰打量着尤索尼斯,现在的他真是和那时截然不同了,沉着、强大,阿斯特兰记忆里的那个瘦高的男孩,似乎已经和现在判若两人了。 两人并肩走出火山,远处,奔腾的岩浆沸腾着,在地面上浇筑出绚丽的图案。 “这鬼地方,”阿斯特兰咒骂地擦拭着肩甲上被灰尘覆盖的图案,“副帝皇为什么要来这里?” 尤索尼斯好奇地看向阿斯特兰:“你不知道吗?” “我应该知道吗?” “很快,在帝皇的主持下,帝国将在这里讨论智库的去留与有关马格努斯大人的问题。” 阿斯特兰点头:“这样啊。” 等等,尤索尼斯一开始还以为狮王领着第一军团来的尼凯亚就是为了即将开始的会议,他还在想为什么第一军团来的这么早。可如果阿斯特兰对会议完全不知道的话,那他们来尼凯亚是为了什么? “你不知道吗?”阿斯特兰好奇地问。 “我应该知道吗?” “啊,”阿斯特兰又擦了擦肩甲,“我们来这里是因为罗伯特·基里曼疑似叛变。” 尤索尼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