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信任

是什么让一名百年老兵抱头痛哭？又是什么让一名原体当众破防？又是什么让机械神甫们体验了一次环星马拉松？这一切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敬请收看本期…… “咔！这都什么啊！” 相比于不久前病恹恹的样子，此刻的元希又恢复到以前生龙活虎的样子，当然，目前的情况更像是已经被气得管不了那么多了。 “你们说我该说你们什么好？我又不是不让你们打架，兄弟之间闹矛盾了打一架，可以，打完了都还是好兄弟。可你们倒好，打架就算了，还拉着你们的军团一块闹，现在外面都说你们在尼凯亚火并，我都不知道怎么和人家解释。” 基里曼搭在桌子上的双手不安地搅动着，那张一向苦瓜一样的表情此时更显苦逼，他似乎想说些什么可嘴唇翕动最终还是沉默；欧米伽和莱恩倒是一副听的很认真的模样，但理直气壮的样子一看就是不改的主；至于鲁斯……他不会是睁着眼睛睡着了吧？ “你们再看看乌索坦，看看你们把他折磨成什么样子了？人家当时在泰拉上几百年和我讨伐科技蛮族的时候什么困难都带不怕的，和你们呆了几天你们就把人家折磨自闭了？” “姐，我跟你保证，乌索坦的事绝对和我没关系……” “有人找我举报，说有个招摇撞骗的假冒机械神教大贤者把这里的机械神甫们骗的团团转呢？我亲爱的弟弟，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欧米伽悻悻地闭上嘴。 元希微笑着拍了拍桌子：“所以有没有人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啊？” 元希真的懵逼了，在她昏迷前本以为弟弟们打架已经够让人头疼了，没想到醒来后面对一茬又一茬的事，打架反而成了最微不足道的小事。 基里曼想了想，他来尼凯亚的时间最早，虽说有些事情他也完全一知半解，但既然事情的开端是他那么于情于理也该他来解释。 “我来解释吧。” 比基里曼快了一步，先站起来的是莱恩，他对着基里曼点了点头，深邃的碧绿色的眼眸闪烁着沉稳的智慧光芒。 基里曼给了莱恩一个感激的眼神，说真的，虽然不久前他们之间有过短暂的不愉快，但在内心里基里曼也是一直认可莱恩这个大哥的，他相信公正严明的莱恩会把这一切解释清楚的！ 莱恩：“发生这一切的主要原因就是基里曼从头到尾都没解释清楚。” 基里曼：…… 莱恩身后随行的卢瑟眼睛都瞪直了，你莱恩还好意思说别人解释的不清楚？ 欧米伽：“赞同。” 鲁斯：“同意。” 基里曼：……算了，累了，毁灭吧。 那么事情的起末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尼凯亚变成如今鸡飞狗跳的样子呢？为什么每个人都感觉自己特别有理？ 接下来，让我们从各方角度解释事情的始末…… 基里曼视角： 首先，对现有情报进行分析。已知，和元希打交道的是一个非常古老的存在，甚至可能比人类的整个历史还要悠久。而据马摄政的看法，帝皇可能也肘不过对方。 再以此类推，基里曼听说过帝皇曾经把一颗恒星压缩成个球送给了圣吉列斯。以这个战斗力来看，那么万一嗷，我是说万一，万一我直接来一手热血沸腾的莽上去打败敌人带着老姐全身而退了呢？ ……怎么想都不可能吧？ 所以，基里曼只能下令，极限战士乘坐运输机以物资运输的名义秘密降落在尼凯亚，禁止使用任何载具，运用反光学斗篷与鸟卜仪人肉搜寻元希的踪迹。 基里曼做出的最好打算就是偷偷找到元希的位置后，自己负责突然上前强行带人走，其余所有人无论代价、无论方式强行拖住敌人，以防意外基里曼就连自己和元希的担架都准备好了。 出乎意料的，暗黑天使不请自来，莱恩近乎是以一种咄咄逼人的态度要求基里曼解释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基里曼是想说的，哪怕今天来这里的是圣吉列斯或是科拉克斯、哪怕是鲁斯基里曼都会明明白白地解释清楚事情的原委。 但今天偏偏来到这里的是莱恩，狮王一贯的风评吗……懂的都懂，基里曼真的不知道如果莱恩知道了元希如果在和异形合作会怎么样。 出于这种担忧，基里曼选择了沉默，但基里曼还是真情实意地请求了莱恩信任自己，而莱恩的不近人情几乎凝结成实质，无论基里曼怎样担保狮王都强硬要求暗黑天使要降落尼凯亚探明事实。 不想在这种无意义的事情上发生冲突，基里曼最终还是决定退一步，他请求莱恩到尼凯亚上可以，但一定要秘密行动，不要发出任何大动静，莱恩同意了。 就在莱恩行动的同时，鲁斯竟然也来了，基里曼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哪怕是鲁斯”这句话我真的就是说说而已，不是真要你过来。 我朝喂，你们来人给我来点好的啊！ 正在这应付着鲁斯，基里曼忽然收到消息，暗黑天使与尼凯亚上的火星势力打起来了。 说好的秘密行动呢？你们暗黑天使对“秘密”的定义这么清新脱俗？ 怒火攻心之下，基里曼以一种近乎失态的模样呐喊道：“你个该死的莱恩，我要把你剁碎了喂鲁斯！” 旁边坐着的鲁斯：？ 基里曼也顾不上什么鲁斯了，他当即下令尼凯亚上所有的极限战士拦住暗黑天使，别让他们整出什么大动静了。 基里曼正在这里焦头烂额，鲁斯那边又整了个花活，他又悄悄带着太空野狼下去了，据说还有人目睹到他当众殴打了一名机械神教大贤者。 基里曼头都大了，我坐在泰拉批了百年的文书都没我这一天心累，难道兄弟们之间的这点破事要比整个帝国的工作还要折磨人吗？这没道理吧？ 看着下方鸡飞狗跳的尼凯亚，基里曼心一横，不管了！基里曼直接带着大部分军团主力降落尼凯亚，任务就一个，在不影响搜寻元希踪迹的前提下尽量控制住局势。 但问题来了，这局势可不是基里曼说控制就能控制的，每个军团似乎都有着不能言说的任务，都不想就这么走人。 所以，冲突爆发了。当然，见血倒不至于，在这件事上各方都是明智的，他们选择了一种更为抽象的方式——朴实无华的械斗。 最开始，原体还没亲自参与。只是各军团的阿斯塔特直接一个要对方赶紧走，一个就赖着不走，双方谁都说不过谁就开始打架，也不用武器，就是拳头互殴。 后来冲突规模越来越大，虽说还是一直局限于拳头互殴的阶段但也大有一种电影里古惑仔领着小弟街头混战的局面了。 事实上事情到这里还不至于原体下场亲自打架，因为只要不使用武器、没发生伤亡都只能算是小打小闹，但偏偏鲁斯拖着个人找到了莱恩和基里曼。 基里曼是真不知道“阿尔法”为什么会来这里，他到底是怎么来的？ 鼻青脸肿的“阿尔法”似乎很不服气，被鲁斯拖着的他还在挣扎：“你们知道你们做了什么吗？” 鲁斯冷笑：“我倒是很想知道你做了什么？” 欧米伽咬牙切齿：“如果不是你们我现在已经找到姐姐了！” “这话应该是我来说才对。”×3 空气安静了一瞬，彼此之间沉默地对视片刻。 鲁斯面无表情：“要不我们还是打一架吧。” “同意。”×3 …… 莱恩视角： 平心而论，莱恩相信基里曼不会叛变，那为什么莱恩又来到这里了呢？因为莱恩相信基里曼会做出比叛变更糟糕的事。 而基里曼也一直没有解释自己来到尼凯亚大肆行动的原因，莱恩不免开始怀疑基里曼。 事实上多疑的狮王没什么不怀疑的人，他真正信任的人很少很少，而很明显野心勃勃的基里曼绝对不在信任名单里。 基里曼或许以为在莱恩亲自到达尼凯亚之前莱恩绝对对尼凯亚上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但基里曼错了，早在莱恩要求基里曼允许暗黑天使降落在尼凯亚之前狮王就已经派人降落到下方。（哈基米一贯的不讲武德） 这个人就是阿斯特兰，莱恩选择他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阿斯特兰和尤索尼斯认识，可以最快地打探清楚元希与尼凯亚上发生的事情。 而莱恩得到的消息有两个：一，元希支开了所有人，目前是失联的状态；二，不知为何，尼凯亚上所有的火星势力都蠢蠢欲动，似乎在酝酿什么计划。 莱恩沉默、莱恩思考、莱恩懂了！ 首先，对火星的清算是绝对不能放在明面上的，所以，元希应该就是去处理火星的事情去了，但现在还没回来应该是出现了什么意外，以火星的科技实力来说掏家底整出来什么科技要阴元希一手也不奇怪。 至于基里曼，莱恩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莱恩也不想知道，当务之急是把元希找到和肃清叛徒。 反正不管怎样，有小动作的机械神教就不是好的机械神教，作为伊卡洛斯协议的执行者，暗黑天使有必要下去秘密处决敌人。 然后就是大猫撒皮打滚要下去，基里曼万般无奈地同意，后续就是暗黑天使喜闻乐见地保守秘密的环节了，这一套流程第一军团可太熟悉了，这还能发生什么意外？ 还真就发生意外了，谁能告诉他们为什么太空野狼还掺和进来了？ 暗黑天使实在不理解为什么太空野狼貌似和机械神教走的这么近，而伊卡洛斯协议又是一定要保密的，总不能把狼崽子们也灭口了吧？ 卢瑟：“你不能真考虑过这个想法吧？” 莱恩：…… 暗黑天使最终的选择还是尽量避着太空野狼，在调查发生了什么的同时尽量杀人灭口。但束手束脚的暗黑天使还是被机械神教察觉到异样，而这也就是第一军团与机械神教冲突的原因。 之后的故事大家也就知道了，冲突、械斗，觉得被队友拖后腿的莱恩满怀火气的找上其他原体。 让我们切换下一个视角。 鲁斯视角： 基里曼叛变了？真的假的？ 鲁斯似乎对基里曼的“叛变”很愤怒，似乎恨不得下一秒就冲到基里曼身旁把这个野心勃勃的罗伯特大卸八块。 但鲁斯理智里一直认为，这整件事都不对劲，非常不对劲。袭击元希？这是基里曼能做出来的事？ 鲁斯想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反正到那看看就知道了。 到地方一看，好吗，这地方真热闹，都能拉桌麻将了。此时的莱恩刚刚降落到尼凯亚，鲁斯则先到近地轨道上的马库拉格之耀号与基里曼面对面交流，而暗地里，少量太空野狼被鲁斯秘密降落到尼凯亚地表调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的，鲁斯也干了） 而太空野狼调查到的也与暗黑天使大差不差，不了解伊卡洛斯协议的他们也对帝国与机械神教的那些恩恩怨怨不怎么了解，顶多知道它们之间关系有些不合。但野狼们敏锐地注意到尼凯亚上的机械神教有点不对劲，他们此时的行动似乎是被某个第三方势力指使的。 野狼没有选择直接撕破脸，作为阿斯塔特的他们有大把理由可以接近机械神教。他们也发现了猫猫祟祟的暗黑天使，野狼们也没心情去调查暗黑天使到底要干什么了，正事要紧。 谁能告诉我们副帝皇去哪了啊！ 鲁斯思考后得出了一个结论，元希的失踪可能和机械神教背后的势力有关，最起码那个人也是知情者，于是无视了基里曼的要求直接降落到尼凯亚地表。 鲁斯看起来是个野蛮人，但哪怕他真的是个野蛮人，他也是个野蛮的原体。机械神教的遮掩无济于事，鲁斯直接找到了幕后主使的所在之地。 那是个机械神教大贤者？有点不对劲，无论是直觉还是嗅觉给鲁斯的反馈都有点不对劲。 宽大的、臃肿的红袍拖至地面，似乎是为了遮盖袍子下被改造地不成人形的躯体，这似乎是一个很正常的热衷于改造自己的大贤者，很正常，是那种挑不出任何错的正常。 鲁斯知道了，对方是个阿斯塔特，一个不知有何目的的阿斯塔特。而那么一瞬间，鲁斯宪兵的本能被发动了。无论何种目的，所有疑似对帝国不忠的都要需要被审判。 然后毫无征兆地，双方打起来了，对方似乎无心恋战，留下一地的障眼法逃走了。 鲁斯怒了，真真切切地怒了。不是阿斯塔特，而是一个原体，一个帝国皇子，军团的领袖。事态严重程度已经上升了好几个档次。 偏偏此时，暗黑天使与机械神教的冲突被放在明面上，尼凯亚上机械神教对阿斯塔特的怀疑一下子上了个档次，再想要暗中调查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鲁斯忍住要骂人的冲动，又根据对机械神教的行动轨迹进行合理推测与一点点（确信）芬里斯符文的帮助再次找到目标所在之地。 这一次，准备充分的鲁斯没有给对方逃跑的机会。 欧米伽：“我没有叛乱！” 鲁斯哼哼一笑，被揍的鼻青脸肿的欧米伽都能闻到对方身上那股浓厚的芬里斯蜜酒的味道。 “我该怎么相信你？” “你去问摄政啊！你问问他我叛变了没有？” 坏了，鲁斯观察了一下，“阿尔法”看样子没说谎，最起码马卡多绝对是对“阿尔法”的行动是知情的。鲁斯和马卡多走的还是蛮近的，他也知道马卡多绝不会有什么对帝国不利的想法，所以……都是误会？ 我靠，那更气了好不好！ “那你来这做什么？为什么偷偷摸摸的，连军团都不带？” 欧米伽不说话了，摆明了一副“我是个哑巴”的姿态。 鲁斯快被气笑了，拽着“阿尔法”就找其他人去了。 那么，欧米伽到底做了什么呢？让我们切换到欧米伽视角： 基里曼一直以为他是拯救元希的唯一人选，但他错了，基里曼只是计划里的明线，心思缜密的马卡多暗地里派了欧米伽潜入十三军团作为暗线执行营救任务。 作为潜入极限战士中被派去搜寻元希踪迹的一员，欧米伽知道基里曼的计划是什么，他也清楚这是基里曼那个视角里做出的最好计划。 或许配合基里曼是个好主意，但欧米伽有点心急，他不想再浪费时间了。极其擅长另辟蹊径的九头蛇想出了一个好主意。 欧米伽伪装成一个从火星被秘密派到尼凯亚的大贤者，身为特务头子这点伪装并不难。然后，他声称尼凯亚上埋藏着某种非常重要的STC模板，副帝皇之所以在这个犄角旮旯的位置停留这么久就是想悄无声息地私藏模板。 这可把这群机油佬们激动的啊，虽说有些理智一些的神甫们对欧米伽提出了质疑，但在欧米伽随手掏出了个STC模板（欧米伽私藏的）作为找到东西的奖励后一切怀疑都烟消云散。 这还说啥了，忠诚！ 欧米伽要求，机械神教的动作一定要秘密进行，不能引起帝国的注意，同时关注元希的位置，以免敏感的副帝皇注意到他们。 机油佬们表示，懂了懂了，这些要求太合理了，一点毛病没有，看样子你真的是火星上来的大贤者啊！真对不起，欧姆尼赛亚在上，我居然还怀疑过你，我真该死啊！ 你看看，死板的基里曼能想到这种方法吗？在机械神教的秘密搜寻下，欧米伽一点点地排除位置，眼见计划进展的非常顺利，意外发生了。 暗黑天使来掺和了一脚，欧米伽明白了，可能是第一军团误以为尼凯亚上的机械神教秘密叛乱。欧米伽也没心情处理这件小事，他命令神甫们先地毯式搜查要紧。 所以暗黑天使添乱也就算了，你个太空野狼是怎么一回事？ 欧米伽发现了，以斯拉也就算了，这孩子是能力上对自己的克星；这太空野狼和暗黑天使是命里自己的克星啊。 被鲁斯揪着去找其他两名原体的欧米伽心里默默地想…… 恼火地揪着“阿尔法”找人的鲁斯心里默默地想…… 因为太空野狼导致暗黑天使行动秘密行动翻车而大为恼怒的莱恩心里默默地想…… 被折磨的焦头烂额的基里曼心里默默地想…… “如果不是他们拖后腿，我早把姐姐找到了！”×4 元希：“所以你们找到了？” 四人沉默地不说话了。 元希不生气了，虽说整件事抽象的近乎诡异，但到底都是为了自己，她是最没有资格评判谁对谁错的人。 元希沉默了许久许久：“……这件事，是我的错。” 欧米伽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指尖的盔甲轻轻点在他的嘴唇把他想要说的全都按了回去。 “我想说的，不是客套地把整件事的罪责都揽在我身上，我的错是我深思熟虑后得到的结果。” “我总是说你们之间要多交流，有什么话都别藏着掖着，但在这件事上连我自己都没有做到。就像现在，你们对我做了什么，我身上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因为我觉得这是个需要保守的秘密，就像你们所坚信的那样。” “因为是秘密，所以不能说；因为是秘密，所以不能相信任何人；因为是秘密，所以要与所有人产生隔阂。” “我很抱歉用我都做不到的标准去要求你们，但我希望现在的弥补还不算太晚，如果你们想，我会把我要做的、我想做的都讲给你们，我也不想看见你们因为彼此的不信任而产生的隔阂了。” 基里曼表情复杂：“那些事，真的能说吗？” 元希认真地看向基里曼：“我可以相信你们吗？” “可以。” 莱恩平静地回答。 元希笑了：“那我就可以说。” 基里曼心情复杂，仔细想想确实，因为彼此之间不信任，所以想做什么都不说，因为做什么都不说，导致行动产生冲突，因为行动产生冲突，发展成了后面的闹剧。 “啊对了，我的事情就结束了，但其他事情你们说该怎么办呢？” 除了面无表情的莱恩和大大咧咧的鲁斯，基里曼与欧米伽尴尬地低下了头。 什么事情呢？让我们看向受害者视角。 乌索坦视角： 基里曼疑似叛乱，我把暗黑天使与太空野狼叫过来了，事情到这里还好，他们来的也很快，但他们怎么就打起来了？ 不是战斗、更不是战争，就是单纯的打架斗殴。如果是你死我活的战斗，乌索坦会率领着打灰的钢铁勇士毫不犹豫地加入到帝国的一方，但这场面怎么看都是因为双方没素质就掐起来了。 而且你们要打就打，你们换个地方打行不行！我刚建好的会议厅啊！ 乌索坦心都要碎了，别拆了！别拆了！你们要拆就把我拆了吧！我好不容易建好的会议厅啊！没了！都没了！ 气急败坏之下，乌索坦领着钢铁勇士就参与到打架斗殴中了，而且用武器了，一手拎个板砖就上了。 在废墟之上，靠着自身数值打遍三大军团的乌索坦平静地躺在地面上，安详地闭着双眼。 周围的钢铁勇士小声地窃窃私语。 “乌索坦大人这是睡着了？” “不知道，但看上去像是死了。” 至于机械神教视角，那还用说吗？被骗子耍的团团转也就算了，被太空野狼和暗黑天使追着揍；被揍也就算了，STC还没得到！ STC模板啊！欧姆尼赛亚在上啊！我们的STC模板啊！ 基里曼：“咳，要不，我们想办法给他们点补偿？” 莱恩皱了皱眉，他觉得不应该太谦让机械神教，但直接把尼凯亚上所有的火星势力都突突了更不可取，那火星绝对坐不住，好像还真的要听基里曼的给点东西封口算了？ “那你们自行解决吧，我就不干涉了。” 元希起身抻了个懒腰，巨大的羽翼舒展开来：“我还要去和我的崽子们道歉呢，再不和他们好好解释，可能我以后就别想有独处时间了。” “明天，还是在这里，我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们。” “啊对了，”就在元希即将推门离开的时刻，她突然回过头，一边笑着，右手一边俏皮地比了个“耶”。 “谢谢你们。” …… 空气安静了片刻，基里曼率先呼出一口气：“兄弟们，我想我们得聊聊。” 既然要建立信任，那么交流必不可少，基里曼决定了，和兄弟们好好敞开心扉交流一下！ 鲁斯：“我觉得还是主要怪你没说清楚。” 莱恩：“确实。” 欧米伽：“同意。” 基里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