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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公主生来就是要做皇帝的!

第136章这事他熟啊

并不出人意料。 关荣禾非常痛快的接下了这桩极具风险也极有机遇可言的差事。 关荣禾:“臣万分感念陛下慈爱,臣必不负陛下所托,定会将金陵水患一事彻查到底,还金陵百姓一个朗朗乾坤,好叫他们时刻感念陛下的恩德!” 景昭帝盯着他瞧了半晌,“嗯,你去吧。” 面子话说的这样恢弘大气,只是不知真才实学有多少。 “你准备用什么由头去?” 关荣禾:“家父年初生了重病,曾来信请臣归家相见,臣可用回乡探视之由返乡,途径金陵再停留探查。” “哦?” 景昭帝端坐御座,面色沉凝如水,“既是尔父患病,为何卿不曾向户部请假,反倒留到如今才说?” 关荣禾抿了下唇,眼下也不是隐瞒的时候。 “因为臣不愿见他。”关荣禾道,“臣的父亲宠妾灭妻,逼死了臣的母亲,扶正了妾室,还逼迫臣娶那妾室的侄女,臣不从,便扬言要将臣逐出族谱,适才……” 他垂下眼,说道:“臣不愿见他。” 何止是不愿意见。 关荣禾都巴不得那不配为夫为父的玩意儿赶紧死了得了。 只是圣驾面前,那些晦气话不能说出口,不过就算他没说出口,脸上的厌恶却是遮掩不住的,景昭帝一看便懂。 哦? 景昭帝一看这样就来兴趣了。 嘿,这事他熟啊。 他打小就盼着毅宗赶紧死呢,别死晚了耽搁他的曦儿上学呢。 如此一来,景昭帝也能够理解关荣禾所言,他点头: “行,这由头不引人注目。” “朕会点选暗查御史三人予卿差使,望卿谨记,此番暗探之行,不以钦差之名,不以官身示人,潜行金陵,不得惊动沿途官府。此行赈灾为先,缉拿为后,朕会命人将赈灾衣食先运至扬州等你消息。” 关荣禾:“是。” 景昭帝目光扫过他,未置一词,只命: “关荣禾,朕只给你十五日,十五日后,朕要知道究竟是何人坏了心肠、胆敢欺瞒于朕,还有那金陵百姓,你须得尽全力去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朕尤其要知道——这金陵的‘尸’,到底有多少!” “是!臣遵旨。” 走出这间金碧殿时,关荣禾背后的衣衫已湿透了。 忽而被殿外的凉风一掀。 他竟从中品出了一丝刺骨的寒凉,但这点寒凉并不够,它们压不下关荣禾心中蓬勃的火气和怒意,他紧紧地攥着拳,面上绷起青筋。 十五日是陛下命他查清真相的时限,却不是他荣归京城的时限。 既然接手了此事,就该做得好些。 那么金陵灾后的重建和百姓们的衣食问题,至少也要两月才能了结。 三殿下那边…… 陛下既然选了他去金陵,自然会对三殿下的学业另有安排,那便不用担心了。 关荣禾一边朝宫外走,一边思考金陵一事。 金陵不是小城。 得益于长江堤建立,自此金陵便少有旱灾,粮食好种日子又安生,边境、北方那些个逃难的基本都愿意往江南跑,他们在那扎根生长,落地安家。 金陵的百姓那样多,可那么大的长江堤能淹死多少人,冲毁多少庄稼和茅屋啊!关荣禾不用细想都算得清。 长江决堤一事太过沉重。 这本就是大祸,偏偏当地的官员还因为害怕上报被罚,竟胆大包天的隐瞒了下来。 如此一来,赈灾一事又耽搁了不少时日。 三月初的十日雨冲垮了长江堤,如今也快月末了,算算日子,金陵的涝灾竟也有十余日了! 朝廷十余日的不知情,官府十余日的无作为。 简直疯了。 这是将金陵百姓往死路上逼啊。 关荣禾都不敢想,这十日里到底死伤了多少百姓,又有多少人家赖以生存的天地被毁,还有金陵下游的延陵、通州甚至是华亭和吴州,那些地方也应该会有水患风险。 这么大一块地方的水患,还是陛下登基元年…… 不行不行。 此事越想越觉得事关重大,他当立刻出发! 关荣禾急匆匆的回家收拾东西,等景昭帝点来的御史上门,四人便即刻离京前往金陵了。 - 上书房。 明叙正在让人给明曦热点心。 “你是说,关先生今日请假了,所以父皇让你来周老这儿听会儿?”明叙温和的问。 “对呀。” 明曦捧着热好的点心,乖巧点头。 周净之差点就笑出声来了,好不容易才将笑容硬生生压下去,只摸着胡子慈祥道:“听会儿好啊,三殿下平时想听都能来听。” 关荣禾为什么请假他才不管呢。 请吧请吧。 多请一段时间才最好! 三殿下拥有这种过目不忘的天资还如此好学,试问天下有哪个老师能不喜欢明曦这样的学生呢。 反正他周净之不行。 裴照惟和宁濯坐在靠后的位置,裴照惟问:“对了,大殿下想问你大哥他何时、”能进宫一趟。 明叙担心宁缊,几次召见宁缊都推脱说有事下次再来。 “最近不行。” 宁濯神情自若:“虽然陛下说了上次的事不怪他,但我父亲还是把他打了一顿,他现在还下不了床,请大殿下宽宥。” 他毫不客气的揭了自家大哥的短。 裴照惟:“……原来如此。” 他表情整肃,颇有几分敬重的意味。 宁家不愧是武将出身。 这教育孩子还真下狠手,说打就打啊。 裴家孩子就没有这种烦恼了,他爹裴枝远体弱,自幼不常走动,别提动手打孩子了,骂都懒得张嘴,冷冷的睨一眼就够裴照惟喝一壶的了。 当然,裴照惟自己也没好到哪去,他还是今年入宫后才开始跟着大殿下一块习武的呢。 好在训练强度不大。 毕竟。 景昭帝的四个孩子里,明叙的身体底子还是差了些,他的武师傅也不敢把人练狠了伤身体。 明曦原本早产也有点体弱,只是她后天肯吃苦,景昭帝又养的精细,常常亲自盯着她用膳,这才稍稍补了上来。 明峭就不用说了,壮的跟头小牛犊似的。 灵玥也还行,至少比明叙要强得多。 只有明叙。 他完全不喜欢拳脚功夫,也觉得习武很是辛苦,用心更谈不上,只能说是应付的过去。 明叙不喜欢武,更不喜欢战。 他是个很文静的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