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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公主生来就是要做皇帝的!

第246章学子返乡

明曦听说春生捡了个真回江都考试的人,她也有些吃惊。 “确定是真的?” 春生:“属下去船上翻了他的行李,确是江都人士无疑。听他自己说是一直在书院上学,这段时间才返乡考试。路上和几个同乡一起租了条船,没想到就遭了水匪。” 明曦了然。 这段时间的确是学子返乡的高峰期。 在大宣,要参加科考的学子都得返乡。县试、府试都是在户籍当地的学宫或是官署考的,院试才要去各州府专门修建的试院,乡试则是去往各省的省城贡院举行,包括应天府及顺天府,会试就是俗称的进京赶考,是在京城的贡院举行,殿试就不多说了——明曦的家。 父皇替她伪造的户籍文书上也是这么写的,江都人士,在外游学,返乡科考。 当然。 景昭帝才不承认那是伪造,这世上还有比他亲自盖章的文书更正统的存在吗? 明曦又问:“他的同乡呢?还活着吗?” 春生摇摇头:“那条船上就剩他一个了。他说水匪上船时他觉得不对就扒到船杆上去了,水匪没发现他。属下确实是在船杆上将他拎下来的。” 明曦还挺吃惊的。 其实她也扒过船杆,但怎么都上不去。一是没借力点,她胳膊没那么大劲,再加上轻功也还没练的太好,也踏不到杆子上。 看不出来。 拜明叙、裴照惟等人所赐,明曦对学子向来是有点刻板印象在的。 明曦犹豫了一会儿:“他会武吗?” “不会。” 春生敢将人提到船上就已经摸过那些人的根骨了,没一个会武的。 明曦松了口气。 不会武,那就没什么隐患。 明曦做出了决定:“你去告诉他,我们也是回江都考县试的,若是不敢一人渡江,我们可以带他去江都,其他人也一样,这船只到江都,恕不远送。” “是,属下这就去。” 春生答应了,她退出里间。 李嬷嬷今日受了大惊吓,明曦一早就让人将她搀回房里去休息了。宁濯倒是一直没走,明曦和春生说话时,他就坐在桌边默默沉思。 宁濯听着人走远了些,“郎君。” 明曦:“嗯?” “今日郎君可吓着了?”宁濯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 其实,刚才那些什么江都学子什么水匪的他都没听进去,宁濯一心都是明曦会不会被今夜这事给吓着。 宁濯自己都有些还没缓过劲来。 三殿下比他还更小些。 平日里聪明是一回事,可这见血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明曦愣了一会儿。 “嗯……应该还好吧,吓着倒没有,毕竟,春生她们连血都没让我瞧见。”明曦诚恳的答。 她刚才出去过一趟。 她去看了下那些受伤的侍卫和仆从,一一慰问安抚过后才回来的。 至于那些水匪的尸体。 捞不上来的就沉江里了,捞上来的就先搁船尾放着,到了江都再报官。 比起吓着,明曦更多的是担心。 她不过第一次乘船南下就遇上了夜里水匪劫船,就算是她运气差了些,这概率也不算太低。她今日能安安稳稳的坐在这儿是因为父皇给的人足够多,但那些无辜的百姓呢,那些跑商糊口的行商人呢,他们该如何是好啊? 这水匪,是大患啊。 明曦决定。若是后日就到了江都,她就一边报官一边给父皇写信。这江南地带她不熟悉,贸然行动定然不如直接让父皇派精兵良将来剿匪的好。 宁濯听他声音平稳,又看他神情镇定,便知三殿下是真的没被吓着。 他点点头,“郎君无事就好。” 明曦总是能一次次的让他更加敬佩于他,明明年纪比他小,胆识却大的吓人。 想来,这才配被称为天潢贵胄吧。 明曦:“你呢,你还想不想吐?” 她不提还好,一提,宁濯的脸就白了。 晕船很多时候是心理和生理的双重结合导致,宁濯本来聊着别的就忘了晕船,明曦突然提起,他胃里那翻腾的劲儿一下就上来了。 宁濯:“……郎君,我、我想先回去休息了。” 他不想吐在明曦屋里。 “好好,快回去吧,我明日再去你房里看你。” 明曦看他脸色惨白,连忙点了个护卫让他扶着宁濯回去。 宁濯刚走。 春生又带着消息回来了:“郎君,那几个人说想回自己的船上,只有那位去江都赶考的学子想留在船上,他说会付钱。” 明曦:“那就送他们回去。至于那位学子,这两日的衣食给他记账。” 她不会说什么不要钱的话。 能用钱财两清就最好。 虽然这对明曦来说真的只是举手之劳,但景昭帝教过她——很多时候,施恩也是要有选择的,无需牵扯的人就不必牵连恩情,避免双方都倍感不适。 春生答应了。 她正要转身出去,明曦叫住她:“这几日,你们多向船家打听一下这附近的水匪。” 到时候,她会将打探来的情况全都写进信里告之景昭帝,这样,父皇派人来剿匪的时候心里也有些数,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嘛。 “是。” 对于明曦的决策,春生不会追问。 死侍只需要执行主人的命令就好,得到答案也无用。 出乎明曦意料的是。 她这一夜竟然睡得还挺好。 甚至可以说是睡得有些太沉了,早上李嬷嬷在门口敲了好几次门明曦才醒,给李嬷嬷心疼的念叨了一日郎君一定是被魇着了。 明曦:“……” 宁濯听闻此事,不顾身体强烈抗议也硬是下床来看了眼明曦。 在确认明曦眼下并无青黑,神情中也并无倦怠之后,宁濯才放心的拖着病躯回房了。 明曦真没法说他。 要不先看看你自己那眼睛下挂着的两黑窟窿呢。 真是。 只知道担心她,一点也不知道顾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