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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公主生来就是要做皇帝的!

第355章儒圣心肠,佛家空目

“这样啊……” 明叙呢喃自语,“是了,你到底与我是不同的。” 这声音小的只有他自己能听清。 曦儿的聪慧,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 在明曦尚未定下先生之前,他们二人都是在周净之门下受教的,很多时候,哪怕周净之从未明说,那一次次的月末考核,一次次的文章对比,都很显眼。 他不如明曦。 这点,明叙早就知道了。 哪怕明曦和他中间只隔了一碟点心,她也没听清明叙嘟囔的是什么话。 “大哥,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没什么。” 明叙摇摇头,朝明曦扬起了一个十分温柔的笑:“你自己觉得没问题就好,大哥只是担心你,并没有要教你做事的意思。” 他也不认为自己有什么资格去指教明曦。 他不如弟弟的地方太多了。 明曦也点头:“我知道,我不会误会大哥。” 她大哥就是一个有什么说什么的性子。 什么撒谎,什么隐喻。 他学不来的。 明叙笑笑,他也想像弟弟那样一天做那么多事也不累,于是,他开始向明曦请教他是如何将自己每日的行程安排的满满当当的。 明曦也十分热情的为他解答了。 “我现在都是寅时中就起了,一般练会儿武再去上朝,早朝之后用过膳就去上值……大概就是这样!” 明曦说完。 好大一声咽口水的声音,是明叙,他满脸震惊。 天。 他这种精力低的人真是听到明曦的日常就嘎巴一下要昏过去了! 人! 怎么可以…… 至少不该每天只睡三个时辰还这么精力充沛吧?! 明叙真的有点绷不住了。 他比明曦大了六岁啊,结果呢,比他小六岁的明曦一天干的事抵得上明叙两三天加起来干的了。 明叙现在深刻的认识到了。 和明曦比起来,他以往那些自以为很勤奋的时间中大概有一半是走神走过去的。 而且。 明曦的个头还在稳定生长中。 明叙有印象,至少他十二岁的时候,大概是没有明曦个高的。 明曦这两年开始疯狂窜个子。 怎么睡得少还长个? 明叙十分的不理解。 求问,精力不如弟弟这正常吗。 虽然。 明曦曾经是个早产儿,她也曾时常生病卧床,身体底子和明叙也差不了多少,按道理说,明曦的精力应该没有这么旺盛才对,只是她不停的加强锻炼,身体底子才慢慢的跟了上来。 可明叙不尚武。 当皇子之后,景昭帝也给他找了武师傅,但偏偏怎么都练不上来。 这和明叙本人的意愿也有很大关系。 他不想练,武师傅也不可能时时刻刻看着他,习武这种事也看自觉。 是的。 明叙对武道非常不喜。 小时候不喜是因为父皇每次出征打仗母后都会担心的吃不下饭,大了些不喜是因为皇祖父用祭旗一事逼死了母后,现在不喜就是单纯的觉得没有必要。 战争为什么要存在。 明叙寻不到答案。 他没有讨厌过什么人,但他最厌恶战争,无论是侵略还是被侵略,他都十分不喜。 有两个选项摆在明叙面前的话。 他无论如何也会看向能更加避免战事发生的那个选项。 这就是明叙。 儒圣心肠,佛家空目。 …… 明曦在端恪王府没有久留。 明叙本想留她在府上用晚膳,只是他们闲聊的有些太久了,明叙忘记提前吩咐府上厨子先备菜了,他担心明曦用完晚膳后赶不上宫门落锁的时间,这才作罢。 明曦要走时。 明叙亲自到府门处,将人送上马车,还殷殷盼道:“曦儿,若是有空,常来大哥这儿歇一歇啊。” “好,我一定来。” 明曦如此认真的承诺道。 此后,她也非常完美的兑现了自己的诺言。 每逢休沐日或是挨着什么节日,明曦总是能抽出时间来寻明叙玩一会儿,时间不长,但这也得对比。 对于明曦来说,抽出一两个闲暇时辰出来专门陪伴明叙,这已经是她能够拿出来最多最大的情谊了。 她记得宁濯说的话。 他说自己的真心和时间最可贵。 而时间。 时间就是最能够证明她真心的东西。 明曦是真心希望她和大哥之间的情谊能永葆此刻。 - 端恪王府。 明叙的分府宴其实也没请几个人,他关系最亲近的几人能来的也不多。 景昭帝是来不了的,裴桓儿也一样。 他们的到来会隐约透露出一点自己的立场,尤其是景昭帝,在大局未定之前,他不能这么做。 但他们都没落下给明叙的礼。 景昭帝的礼是直接让柳德鸿宣旨赐到端恪王府的,裴桓儿则是让明曦和明峭替她捎带给明叙。 明曦今日是和明峭一起赴宴的。 马车上。 明峭坐在软垫上,却还是颠得龇牙咧嘴,他抱怨道:“曦儿,你这侍卫的驭车技术是真的不行!我要疼死了啊!” 他母妃下令抽的那几板子是真疼。 但再疼。 也无法阻止明峭出宫的决心。 他就算是捂着屁股在地上爬,也要爬出宫来!! “嗯?” 明曦放下手中书卷,对车帘喊道:“守白,慢一些,不用赶。” 守白:“是。” 明峭满意了:“这才对……哎呀!” 马车猛地一歪。 守白:“抱歉殿下,属下有点短视,没瞧见地上有粒石子。” 他真不是故意的。 他是真短视。 “……算了!怎么你也有短视啊。” 明峭磨着牙,齐琼英也是,守白也是,他这辈子大概就和这些有短视的人过不去了! 两位皇子到时。 恰好也碰上了宁府的马车。 守白刚替明曦掀起车帘,就见一只手横到了他尊贵的殿下面前。 宁濯说:“殿下,请。” 明曦惊讶了一瞬,然后就想起来,今天是休沐日,宁濯也无需去户部上值。 她笑了一下。 “你来啦。” “一日不见啦,宁濯。” 宁濯的耳廓微微泛红,他很轻的“嗯”了一声。 才一日吗。 他以为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