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主生来就是要做皇帝的!
第480章果然是二哥
这夜。
解决了一桩心事的明曦美美的进入了梦乡,而翻来覆去也睡不着的人自然也有。
宁濯是,景昭帝更是。
景昭帝嘴上是答应了,但还需要一定的心理建设才能接受这个事实。
宁濯是心里早就接受了,但他更多的是要思考可实行性。首先,最难的就是他和殿下同为郎君,再怎么等也……可殿下既出此言,那肯定是有法子的,他等着就好。
耐心等待。
这世上大概没有比这更难熬的事了。
可一想到或许有可能成功,宁濯的心里就忍不住兴奋,能和殿下常相伴,这可是天大的福分啊。
就连被父母叫过去轮番问话都无所谓了。
好说歹说的劝了半天,宁濯就两字:
“不定。”
宁泓铮、周敏:“……”
二人对视一眼,只好先把这油盐不进的小子放回去,心中满剩疑虑。
晚上。
夫妻俩嘀嘀咕咕了小半夜。
宁泓铮:“夫人,你说濯哥是怎么想的啊?”
十六七的少年,不应该是对亲事最热衷的时候吗。
他当年也不这样啊。
“不知道。”周敏回忆了一会儿:“不过,濯哥好像一直对相国寺挺推崇的,之前总是催着我带遥娘去礼佛。”
她吃了一惊:“不会吧?咱家濯哥难道想出家?”
宁泓铮:“应该……不会的吧。”
他儿子这一圈西征回来,手里头可不见得比他这个爹要干净多少。
造了杀孽还能皈依佛祖吗?
不对……
好像造的越多越该皈依啊!!
就这样。
夫妇俩惴惴不安的睡着了。
但很快。
他们也没工夫纠结宁濯的婚事了,因为景昭帝叫宁泓铮去谈话了。陛下的态度很凶,语气很冲,吓得宁泓铮以为他宁家的活路就到今日为止了。
听着听着。
宁泓铮恍惚了。
景昭帝的话全听下来,总结一个意思就是——
别管你们家老二的婚事了,他的婚事朕自有安排,怎么安排你也别管,反正不许给他定亲。
宁泓铮:“……”
“是。”
为了宁家一大家子的安康,他只能含泪牺牲次子的婚事了。
回到府里之后。
宁泓铮看着宁濯欲言又止。
他既想问宁濯是如何说动陛下来施压的,又想问宁濯到底是为什么如此抗拒婚事。
但盯着孩子看了半天。
宁泓铮默默的收回视线,什么话也没有对宁濯说。
罢了。
不爱定亲就不定吧。
总不能将好好的一个孩子逼得和自己彻底离心啊。
他家也不是就一个儿子。
宁濯自幼入宫伴驾,少有童年意趣,也无父母兄长陪伴,已是过得不易了,如今实在不想成亲,就随他去吧。
宁泓铮决定,夜里再好好开解一下夫人。
夫人待孩子们极好,想来也是会答应的。
就这样。
宁濯的定亲危机暂时解除,明曦这边从来就没有过定亲危机。
但某人有啊。
-
休沐日。
长春宫。
“我不试!!我不要去!!母妃,母妃,我不要去嘛——!”
这嗓门。
明曦还没走到长春宫就知道是谁在里头了。
等她入宫一瞧——
果然是二哥。
裴桓儿正在让人押着明峭试明日庆功宴上要穿的新衣。
偏偏明峭跟年猪似的使劲挣扎,难按得很。
裴桓儿见状,忽然从袖中抽出一把铜尺,狠狠一下就抽在了明峭胳膊上:“明峭,本宫看你真是皮子痒了!”
明峭“嗷”的一声叫出来:
“母妃!你怎么能虎毒食子——”
“还敢乱用典故,一下换不了你闭嘴是吗?”
又是“啪啪”几下狠抽。
明峭叫的比被杀的年猪还凄惨,叫声哀怨长绝,萦绕在长春宫上空久久不息。
明曦:“……”
她示意守白和春生留在院中,自己步入屋内。
嗯,二哥挨揍这种事还是自家人看看热闹就好了。
她的脚步声吸引了母子俩的注意。
“姨母。”
明曦适时行礼。
“啊,是曦儿来了呀。”裴桓儿一见明曦,连忙将铜尺藏到身后去,唯恐吓坏了她的宝贝小外甥。
裴桓儿扬起笑脸,让人给明曦看座上茶:“快坐,快坐。”
明峭:“母妃!!”
“您这样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在明曦看不见的角度,裴桓儿朝他晃了晃铜尺,明峭唰的一下就闭嘴了。
不行!
母妃现在是不想当着三弟弟的面抽自己,他不能再挑事了!
明峭委屈巴巴的揉着手臂:“母妃,那我也想喝茶……”
“喝喝喝,你就知道喝!”
裴桓儿现在看他越看越火大,恨不能将这个倒霉孩子塞回去重新生一遍。
明峭:“……”
喝茶也生气啊。
裴桓儿懒得理他,就让他在那站着。
她转头去拉明曦:“来,曦儿,到姨母这儿来。怎么感觉你又瘦了些,姨母这小厨房新创了道点心,等会你尝尝,好吃就把这厨子带回承乾宫去……”
明曦捧着茶,乖乖的答应着。
末了。
她忍不住问道:“姨母怎么生这样大的气,气大伤身,还望姨母千万珍重自身啊。”
裴桓儿一听。
心里那点对明曦的喜爱真是怎么藏也藏不住,满满的都快溢出来了。
看看!
小外甥都比亲儿子懂得心疼她!
裴桓儿:“还不是你二哥气我?本宫和陛下都商量好了,趁着明日的庆功宴朝臣们都会带自家子女赴宴,让你二哥打扮打扮,好好相看,若是碰上合眼缘的就早些定下来算了。”
“结果他连新衣都不肯穿,说什么喜欢他心悦他的人自是不会在意他的皮囊!”
明峭扁嘴:“本来就是嘛,为容貌而来的又不是真心喜欢我,除了容貌,冲着我家世来的也不成。”
“你就这么一副皮囊还算过得去,谁在乎你皮囊之下是个什么?”裴桓儿道。
更不用说。
她儿子这皮囊之下就是个草包。
明峭急眼了:“我在乎,我在乎呀!”
裴桓儿冷冷道:“本宫才不管你在不在乎,你若是敢像照惟那般二十还不定,且看我到时还认不认你。”
“母妃,您不能因为表哥的事牵连我!”
“牵连?照惟如今回乡去了,你舅母说他定不下来就不许回京,怎么,你也想试试吗?”
“不不,那也不必。”
明峭要自由是没错,但他不想被流放;要游历天下,手里头也得有银钱不是。
明曦:“……”
感觉表哥的婚事都快成京中典故了。
谁来都能叨叨两句。
不愧是六元及第,家事就是传播甚广哈。
裴照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