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主生来就是要做皇帝的!
第79章争权
虽然。
除了贵妃自己的母家,至今也没有任何一家敢站队十九皇子。
疯了吧。
有正统出身的嫡子不站,去站个七岁病秧子皇子的队,朝臣们也不是靠装疯卖傻才能做官的呀。
灵玥被贵妃吓了一跳。
她每逢年节时都会进宫赴宴,也见过许多次皇后贵妃她们,但是,灵玥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尖声锐语的贵妃。
就好像……
就好像她们王府突然和贵妃成为了死敌。
灵玥不太明白到底发生什么,她只知道皇祖父病了,大家需要待在这等皇祖父醒过来之后才能走。
她不明白这种等待的意义。
灵玥不像明叙,从来都没有人告诉过灵玥这代表着什么,安平王不会说,裴桓儿更不会说,他们并不认为女娘需要知道这些事。
一无所知的灵玥只好懵懂的捏着娘亲的衣角,怯生生的看着贵妃。
看她莫名的狰狞,看她的疯狂。
为什么会变这样呢。
灵玥忍不住开始思考原因。
裴桓儿微微蹙眉,态度依旧冷静:“贵妃娘娘怎能胡口污蔑我们王府?妾和王爷并未如此想过。”
贵妃:“那安平王为何要将启儿与本宫分开?!”
这可是她唯一的儿子!
贵妃自己有争权的心思,自然而然就会觉得别人也有。
出身皇家,谁能没有这点心思?贵妃不相信安平王半点心思都无,要是没心思他当什么王爷,要是没心思他娶什么裴氏女,要是没心思他总是去打什么仗,现在倒好,文武皆备了说什么自己没心思,这是人话吗?正常皇子能人淡如菊成这样?
反正贵妃不信。
况且。
她也清楚自家儿子和安平王之间的差距很大,但那又如何,若是她不敢为启儿争一争,谁知道安平王会不会是下一个丧心病狂的康承帝?!
康承帝能在上位后杀兄弑弟,和他同辈的亲戚们全让他嚯嚯了个遍,谁能保证安平王不会如此!
贵妃可以接受自己和儿子死在争夺权力的路上。
但她绝不愿什么都不做,就这么慷慨的将未尝不可一试的皇位拱手让给安平王!
都是合理的继承者,她的儿子凭什么要给先皇后的儿子让道。
她不服!
都是真龙血脉,都是明家子嗣。
她的儿子凭什么不能争!
若是有能坐万人之上的可能,凭什么要忍受一人之下。
裴桓儿:“贵妃娘娘,恕臣妾直言,除了您与十九皇子,淑贵人的二十皇子,齐美人的二十三皇子还有诸位宗妇和她们的孩子,臣妾与自己的孩子,大家都分开了啊。”
裴桓儿这话的意思就是。
又不单单只是你和十九皇子一对母子要分离。
捏着这点来踩人可说不通。
贵妃大怒:“大胆!你一个庶出的小小侧妃,怎么敢将自己与本宫相提并论?!好哇,看来是安平王给你的胆子—”
裴桓儿:“贵妃娘娘。”
她突然出声,直接打断了贵妃的话。
“陛下突发急症,皇后娘娘头风发作,诸位宗亲们都心急如焚,只盼陛下圣体康健,而您呢,您为何只关心王爷为护陛下周全的万难之举?”
贵妃脸色一变。
好个裴氏女!当真是眼尖嘴利!这一句一句的,硬生生将她往不敬君王上踩。
贵妃:“本宫没有!本宫只是忧心安平王有逆反之心——”
“扑通”一声。
裴桓儿拉着灵玥跪倒在地,发出好大一声响。
灵玥被她娘一把拽下去的时候,几乎是吓了一跳,又摔的猛,眼泪一下就出来了。
裴桓儿朗声道:“贵妃娘娘切勿胡言!王爷是陛下的亲子啊,他对陛下只有敬重孺慕之心,绝无他意。”
话音刚落。
她忽然又重重的对贵妃磕了一个头,贵妃吓了一大跳:“你、你做什么?”
裴桓儿再抬起头时,已是满眼泪花。
她哽咽道:“贵妃娘娘,您看不顺眼臣妾,要打要罚怎么都可以,只是切勿再扯着王府做大旗,这天下谁人不知陛下忌讳,您这么做,是要逼王府一家去死啊!”
裴桓儿常年在府内,不常走动,因此肤色极白,这么猛的一磕头,额前已然红成一片,甚至隐隐有要肿起的样子。
灵玥也被娘的动作吓了一大跳。
等她瞧见裴桓儿额前的红肿时,灵玥的眼泪也跟着流,她吓得颤抖,也还是强撑着胆子看向贵妃:“贵妃娘娘,你不,不要罚我娘!要罚,就罚我好了!”
裴桓儿:“灵玥住口,娘不用你替。”
看着女儿哭的稀里哗啦的小脸,裴桓儿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但是,她别无他法,现在绝不能让贵妃当着诸位宗妇的面把谋逆的帽子扣到安平王头上才是最重要的事。
不然,若是今日贵妃的这些言论传扬出去,那就会被不明所以的百姓当成真的不能再真的皇家秘辛。
是的。
裴桓儿已经猜到了。
康承帝大概会在今夜长眠,他再也无法为难王府,也再也不必寻求什么长生了。
而贵妃。
过了今夜,她最大的底气也就没了。
虽然贵妃确实猜对了,但裴桓儿绝不会让她就这个答案坐实。
康承帝不会将皇位留给安平王,难道他就会留给十九皇子吗,裴桓儿觉得倒不见得,康承帝那种人,应该不会留下任何传位圣旨,就算留下了,安平王也绝不会给任何人看到它的机会。
所以才是急症。
康承帝只要死的快些,占嫡占长的安平王就是继承皇位的唯一人选。
唯一,是绝对的唯一。
什么启儿平儿的,都闪一边去吧。
裴桓儿毫不客气的想。
以后的皇子就该是出自她们裴家的叙儿、峭儿、曦儿了。
为了嫡姐的孩子,为了裴家往后百年的荣光,裴桓儿绝对不能让贵妃继续说些有的没的。
什么计谋最有效,苦肉计最快了。
裴桓儿这么一个诚心诚意的头磕下来,灵玥再哭闹着求一通,活脱脱演出了一对被权势肆意欺辱的可怜母女。
这很有效。
在轻拍灵玥的背哄她的间隙,裴桓儿悄然打量了一下周遭宗妇脸上的表情。
她在心中暗笑。
不错。
大多数带着女儿的宗妇都看得于心不忍,她们的表情皆是对裴桓儿母女的同情、以及对贵妃逼宗妇下跪的不认同。
本来就是。
人安平王虽然总是被亲爹刁难,但向来都是温吞的接受,也从未抱怨从未和康承帝闹过什么红脸,不少人都在背后笑他是愚孝呢。
再者。
人家安平王是唯一活着的嫡长子,有文武双全,有裴氏辅佐,手里也捏着边境几万亲兵,这皇位本来就该是他的。
贵妃出身再高贵,封号地位再高,你儿子也只是个庶子啊。
傻子才站十九皇子呢。
看到宗妇们那隐隐透着些轻蔑的神情。
贵妃眼皮重重一跳。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