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行距 背景
大明:贪官拉棺死谏,气疯老朱!

第389章杯酒为谁留?

徐达在一旁点了点头,接过了话茬。 “四殿下,不管郭年怎么想,这事儿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了。” “郭年在朝堂上与上位立下这个赌约,虽然是绝密,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消息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通过那些暗探传到大漠里去。” “所以,兵贵神速。咱们必须尽快将郭年送到大漠,送到王保保的身边。” “抢在消息泄露、北元其他将领起杀心之前,完成招降!” 徐达看着朱棣,语气变得极其严厉。 “老夫此次来北平,就是为了给郭年压阵作保的!” “上位有死令:如果郭年在大漠出现了任何意外,老夫必须不惜一切代价,甚至哪怕是发起全面国战,也要将他带回来!”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朱棣听得心头大震。 他虽然已经被郭年的才华折服,但他依然觉得,父皇为了一个文臣,竟然要让堂堂徐帅和整个北平的燕山卫随时待命,这未免也太夸张了吧? 这简直是拿国运在赌啊! “徐叔放心。” 朱棣虽然心中疑惑,但依然恭敬答应道,“既然是父皇的旨意,本王自然会全力配合,绝不含糊。” 徐达看出朱棣虽然答应、但显然还没意识到问题严重性。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补充道: “四殿下,看来你还没明白郭年的分量。” 徐达从怀中突然掏出两样东西——一份没有内嵌硬木的圣旨,以及一封用火漆密封的信件。 “这道圣旨,是上位让老夫亲手转交给你的。” “这封信,是太子殿下写给你的。” 朱棣双手接过。 当看到信封上那龙飞凤舞的“吾弟亲启”四个大字。 朱棣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他先打开了圣旨。 圣旨上的内容极其简短。 但用词之严厉,杀气之重,让朱棣看的是冷汗直流。 朱元璋在圣旨中明确要求他,必须无条件听从徐达的一切安排,倾尽北平所有兵力,不惜一切代价保护郭年的安全! 随后。 朱棣又拆开大哥朱标的信。 信里的内容让他更为震撼。 朱标在信中,不仅详细讲述了郭年对于大明未来的重要性,甚至在信的末尾,用极其罕见的语气写道: “四弟,这次值当为兄求你办事。” “若郭年遇险,哪怕拼尽你燕王府最后一兵一卒,也务必将他救回!” “大明,不能没有郭年!吾,也需要郭年!” “求……” 朱棣看着这个刺眼的字,双手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是他最敬重、最骄傲的大哥啊!是大明未来的皇帝!他竟然为了一个臣子,用了求字! 甚至,通篇没有用“孤”这个字。 而是为兄与吾! 很显然—— 在父皇和大哥的心中。 郭年的分量,竟然已经重到了这种地步! 哪怕是他这个亲儿子、亲弟弟陷入生死危机,父皇和大哥,恐怕也不会为了他,做到这种程度吧! 朱棣缓缓合上信件。 抬起头时,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他看着安静地坐在一旁的郭年。 没由头地,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醋意和酸楚。 是的。 他嫉妒了。 他嫉妒郭年了! “你明明折了我朱家脸面,你明明削了我们的权……” 朱棣在心里苦涩地呢喃:“可父皇和大哥,为什么还要看待你比亲骨肉还要珍贵啊!” 短暂的死寂过后。 朱棣深吸一口气,缓缓将重若千钧的圣旨和书信收入怀中。 他抬起头时,深邃的眼眸中没了之前的嫉妒与不甘,取而代之的是身为大明亲王的绝对理智与决绝。 “郭大人。” 朱棣郑重地向郭年拱了拱手,“父皇与大哥的旨意,本王定当誓死遵从。” “你放心,只要你踏入北疆,我燕山卫十万大军,便是你最坚实的后盾。若你真遇不测,本王哪怕是杀尽大漠的元人,也定会将你带回来!” 朱棣是个极其务实的人。 他虽然心中有妒意,但他更清楚什么是轻,什么是重。 父皇和大哥将如此重任托付给郭年,不仅是对郭年个人的看重,更是关乎大明百年国运的战略布局。 退一万步讲,就算没有这道圣旨,单凭郭年刚才在校场上展现出的谋略和武力,他朱棣也绝对不可能坐视这样一位惊世之才死在大漠! 气氛缓和了下来。 静静观察的徐妙云适时地站起。 她那张清丽脱俗的脸上,绽放出一抹温婉而从容的笑容。 “之前在校场的‘鸿门宴’上,大家都没有坦诚心扉。” “现在话都说开了,咱们是不是该好好喝一杯了?” 徐妙云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桌前,亲自拿起了酒壶。 “乖女儿说得对,该喝!该喝!” 徐达哈哈大笑,这老丈人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徐妙云身姿优雅,分别斟满了四杯酒,然后将其中的三杯,递到了徐达、朱棣和郭年的面前,自己则端起了最后一杯。 “稍等一下。” 郭年并没去端那杯酒,而是伸手拿过了桌上的酒壶。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 郭年又拿了三个空杯子,将它们一一斟满。 “郭大人,您这是……”徐妙云有些不解。 郭年微微一笑,转头看向像石狮子一般守在书房门口的蒋瓛。 “蒋瓛,过来。” 听到召唤。 蒋瓛微微一愣,随即快步走了过来。 当他看到郭年将其中一杯酒推到他面前时,他冷硬的心底突然涌起一股难言的触动。 在皇室和勋贵面前,他不过是个高级家奴,是个只会杀人的鹰犬。可郭年,却在如此私密、高端的酒局上,给了他一个平起平坐的席位! “多谢大人!” 蒋瓛双手端起酒杯,微微发颤的声音证明他的心并不静。 徐妙云看着剩下的两杯酒,更加好奇了:“那这两杯呢?” “一杯,留给观音奴。” 郭年在心里默默地补了一句:“是王敏。” 随后指着最后一杯酒,平静地说道:“另一杯,则是给阿茹娜的。” “阿茹娜?” 是观音奴身边的那个婢女? 徐妙云和朱棣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疑惑。 堂堂大明三品大员,竟然要给一个敌国降女的贴身婢女留酒? 这简直匪夷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