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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贪官拉棺死谏,气疯老朱!

第520章欲加之罪!李善长举证

“你不知?” 郭年冷笑反问。 朱标此刻终于回过味来了! 他看了一眼郭年,瞬间领会了这位知己的深意。 郭年这是要借此题发挥,直接烧了凤阳府这张错综复杂的利益网! 因此。 朱标神色冷峻地站起身来,默契地接过了郭年的话茬。 “郭少卿刚才已经点明了。” “李贵之所以敢行刺孤,是因为孤和郭少卿在暗访中,触碰到了他强占民田、放高利贷的罪恶利益!” 朱标目光如炬地盯着吴德和那些富商。 “那么,依孤来看——” “李贵的同党,必然也是与他做着同样勾当的人!” 郭年立刻微微躬身,配合着问道:“微臣愚钝,还请殿下明示。在这凤阳府,还有谁是与李贵做着同样勾当的人?” 朱标冷笑一声。 指着那些大财主与富商,如同判官催命般。 “还有谁?” “自然是那些在今年淮西大旱之际,不仅不思为国分忧,反而趁机兼并土地、囤积居奇、放高利贷逼死百姓的豪绅地主!” “自然是那些勾结贪官,故意压低粮价,阻挠朝廷秋粮收缴的富翁财主!” “这些人,为了保住他们那点肮脏的私利,连朝廷的赋税都敢抗拒,他们还有什么不敢干的?!刺杀孤,对他们来说,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扑通! 扑通! 朱标说完这番“欲加之罪”的精准画像侧写。 王富贵等十几名大富商,瞬间像下饺子一样,纷纷瘫软跪倒在地上。 他们就算再蠢,此刻也明白了! 这特么哪里是查刺杀案? 这分明就是郭年和太子早就布好的一个死局! 他们根本不需要去查什么账本,也不需要什么囤粮的铁证! 只要把“刺杀太子”这顶诛九族的大帽子,强行扣在他们“兼并土地、囤积居奇”的行为上,那他们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殿下!大人!冤枉啊!” 王富贵等人哭得撕心裂肺,“草民们虽然是个生意人,但也绝对不敢有谋逆之心啊!那李贵干的事,草民们真的毫不知情啊!” “是啊!大人明鉴啊!” “草民们只是收了点粮食,绝对没有刺杀殿下的胆子啊!” 富商们拼命地磕头,额头砸在青石板上,鲜血直流。 他们就连求饶也不敢指责朱标污蔑他们! 虽然他们知道朱标是在污蔑! 而在演武场外围。 数万名围观的百姓和卫所士兵,听到太子和郭年的这番话,顿时群情激愤。 “原来是这些黑心肠的老财主刺杀太子!” “打死他们!这些畜生平时就没少欺负咱们,现在连太子殿下都敢杀,简直是胆大包天!” “郭青天!一定要严惩这些乱臣贼子啊!” “……” 民意汹涌如潮! 郭年、朱标和蒋瓛三人冷眼看着这一幕。 他们心里很清楚。 从结果论来推断,这些富商确实有阻挠新政、囤积粮食的极大嫌疑。 但在“刺杀太子”这件事上,他们绝对是无辜的。 李贵的刺杀,完全是一个意外。 但,这并不重要。 想要除恶疾,就要用快刀! 对付这些没有底线、只知吸血的豪绅地主,最有效的办法,就是用比他们更不讲理—— 我特么就是要对你们: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就在郭年准备下令之际。 “让一让!让一让!” 演武场外围的人群,突然被分开一条通道。 一顶极其朴素的青布小轿,在几名家丁的护卫下,缓缓停在了点将台不远处。 轿帘掀开。 一个须发皆白、穿着粗布长衫的老者,在一个气度沉稳的中年男子的搀扶下,步履蹒跚地走了出来。 看到这名老者。 无论是狂热的百姓,还是卫所士兵或官员,都下意识地放轻了呼吸。 因为这位老者。 虽然致仕还乡,虽然穿着朴素。 但他却是大明开国第一文臣、曾经权倾朝野的韩国公——李善长! 而搀扶着他的那名中年男子,正是他的长子——当朝驸马都尉——李祺。 李善长没有理会满地的鲜血和那颗滚落的头颅,他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便走到了点将台前。 推开李祺的搀扶。 颤巍巍地恭敬向着朱标行了一个君臣大礼。 “老臣李善长,叩见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朱标连忙快步走下点将台,亲自将李善长扶起。 “太师免礼!” 朱标的语气中透着深深的敬意。 大明朝有太师、太傅之分。 徐达是教导他兵法、武术的太傅。 李善长则是教导治国理政的太师! 所以说。 李善长是他的老师! “老师,孤昨日刚到凤阳,因为遇到些琐事,还未来得及去府上拜见您。怎么劳烦您亲自跑这一趟?” “殿下言重了。”李善长神色沉静,不卑不亢地答道:“老臣虽已致仕,但听闻殿下落脚凤阳府,老臣食君之禄半生,岂能安坐家中?” “不知这里发生了何事?殿下可让老夫知晓否?” 没有什么隐藏的必要,朱标将刚才发生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 听完朱标的话。 李善长的目光,缓缓移向了站在台上的郭年。 这位历经了元末乱世、在大明朝堂上屹立不倒的老狐狸,那双深邃的老眼中,闪过一丝隐晦、却又充满震惊的光晕。 他深深地看了郭年一眼。 显然,他听朱标说完,便看穿了郭年“借刀杀人、强扣帽子”的狠辣手段! 这等杀伐果断、甚至可以说是有些“不要脸”的政治智慧,简直比当年那个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的朱重八还要果决! 但李善长并没有点破。 他反而微微一笑,接下来的举动,让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 “殿下,郭大人。” “老臣今日前来,正是为了检举这群表面道貌岸然、实则男盗女娼的奸商财主!” “祺儿,把东西呈上来!” 李祺恭敬地应了一声,从袖中掏出那个黑色的紫檀木盒子,双手呈递给郭年。 “郭大人,这里面,是老臣这几年来,暗中收集的关于这群商贾与地方官员勾结、囤积居奇、强占民田、甚至偷逃税款的铁证!” 李善长掷地有声地说道: “他们的所作所为,早已形同祸国殃民之逆贼!” “老臣恳请殿下和郭大人,严惩不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