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兼祧还偏心,绑定系统杀疯了
第303章程家热闹
程府黑烟滚滚,火势冲天。
就在全府上下全力灭火的时候,程夫人正窝在程云景怀里哭。
“云景,芝儿是我女儿,她死了,我这个当娘的是最痛心的。
我……我只有这一个女儿啊,她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我的心真的好痛,呜呜呜!”
程云景搂着她,脸色也无奈,“芝儿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虽是她的兄长,可长兄如父,我也很疼她。
你别难过了,你还有梦景,如果你实在伤心失去了芝儿,那便再生一个。”
“再生一个?”程夫人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程云景。
程云景低头,吻上她的唇,两人顿时缠绵在一起。
“啊!”
屋顶上,瓦片揭开一条缝,应羽芙震惊地捂脸,指尖却微微张开,露出两只眼睛。
太子也看的兴致勃勃,“芙儿,根据我的判断,程梦景就是程夫人和程云景的儿子。”
“他们居然是这种关系?我听说程旭安的幼子今年十二岁,也就是说,程夫人和程云景十二年前就在一起了?
这么多年,他们居然捂的这么好,程旭安和周氏就没有怀疑吗?”
“没有,他们瞒的很好,不过程芝儿猜到了。”
应羽芙眼睛一转,“所以,太子殿下你说的热闹,不会是程芝儿今晚要……”
应羽芙话音还未落下,就见两拨人气势汹汹地朝着这边来了。
一拨人是程旭安,另一拨人则是周氏。
程旭安和周氏从两个方向而来,碰了个对面。
两人对视一眼,像是想到什么,脸色均都一变。
“父亲匆匆来此,可是有急事?”周氏试探道。
程旭安脸色难看的吓人,原本他收到一张匿名纸条,说是程夫人和野男人偷情。
他是不信的,可是那信中全是挑衅之言,他不由得想来看看。
程旭安道:“确有急事。儿媳你来此又是为何?可是来找你母亲的?”
程夫人道:“不瞒父亲,儿媳收到一张纸条,那纸条上说……说夫君和母亲的坏话。
儿媳气不过,特意来此请母亲做主,看看是哪个挑拨事非的下人,好让母亲将之抓出来。”
她说的委婉好听,可实际上,程旭安也知道,周氏收到的纸条,恐怕与自己的一样。
今日要杀程芝儿,他本就心绪不宁,此时又出了纸条这回事,他心中更加烦躁。
偏偏到了程夫人的院子,发现周氏也为了纸条而来。
程旭安太阳穴的位置‘砰砰’跳了两下,如果偷情的事是真,那与程夫人偷情的野男人又是谁?
程旭安根本不敢想。
明知这背后有人在搞事,可这种被绿的事情,他又实在忍不了。
程旭安看了看周氏,此时让周氏回去,将事情压下,已经来不及了。
“他们怎么还不进去?”应羽芙有些着急。
太子瞄了眼身后,“声东,帮他们一把。”
顿时,从暗中射出一颗石子,将程夫人的院门击开了。
这下,程旭安和周氏就算是不想进去,恐怕也非得进去了。
屋里,程夫人和程云景激战正酣,房门被人推开,两人犹未察觉,依旧你来我往。
程旭安和周氏一进来,便看到这番景象,顿时傻在原地。
虽然早有猜测,但亲眼看见,冲击力实在非凡。
以至于,二人呆愣许久,直到战事结束,两人又抱在一起啃了一会儿,程旭安和周氏才反应过来。
周氏直接跌坐在地。
而程旭安更是一把捂住胸口,身形踉跄。
这边的动静终于引起了床上二人的注意,二人俱是身体一僵,扭头朝这边看了过来。
当看到程旭安和周氏两人一个比一个脸色难看时,程云景和程夫人也傻眼了。
“啊——”
程夫人一把扯过被子遮住自己惨叫出声。
“你……贱人!”程旭安缓过一口气来,一把抽出腰间的佩刀便朝着程夫人刺去。
“父亲,冷静。”
程云景脸色一变,一把拦住程旭安,神情快速镇定下来。
“你!逆子!”程旭安眼睛赤红地盯着他。
“父亲,我知道是我错了,事情已经发生,您别生气,待儿子稍后与你解释。”
“儿子?你还知道你是我儿子?哪个儿子会给老子戴绿帽子的?”程旭安呼呼喘气。
“啧啧,事情恐怕还没完。”房顶上的太子感叹。
应羽芙也点头,如果是程芝儿报复,事情肯定还没完。
两人刚这么想,就在这时,程家大门外来了一群人。
打眼一瞧,哦豁,都是朝中二品三品官员。
有些还是程旭安的老对头。
“老程啊,听说你家走水了,我们特意过来帮忙。”
一个和程旭安不对付的大臣大老远声音就传来了。
程旭安在里面闻声,脸色大变。
该死的,他们怎么来了?
程云景也听到了,他眯起眼睛,突然觉得不对劲儿。
他看向程旭安和周氏,“父亲,你们为何突然过来?”
程旭安怒道:“现在问这个有什么用?还不快把衣服穿好,想叫外人看我们家的笑话吗?”
程云景沉默了一下,开始快速穿衣服。
程夫人也手忙脚乱的往自己身上穿衣服,她本就慌乱,可是一抬头,突然对上程芝儿雪白的脸。
只见程芝儿一身白衣,黑发披散,她如鬼魅般无声地出现在门口,静静地看着她。
“这里为何这般混乱?母亲,是发生了什么吗?”
她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一回头:“咦,诸位大人,你们是来找我父亲的吗?”
程夫人双眼睁的滚圆,“芝、芝儿?你……你……”
程旭安也倒吸一口冷气,身体踉跄着连连后退。
程芝儿满面无辜:“父亲与母亲看到我为何会如此惊慌?”
“哦对了,我今晚去给梦景送我新做的香囊,回来的时候崴了脚,一直在梦景的院中休息,没想到,我的院中竟然失了火。
父亲,母亲,你们没有被吓到吧?”
程旭安终于听明白了她都说了些什么。
“你、你没在院子里?”程旭安声音颤抖,不知是失望还是庆幸。
程芝儿笑道:“是啊父亲,我没在我的院中,原本梦景要来我的院子,被我拦住了。
幸好我没让他来,而是我去找了他,不然,今晚梦景岂不是也……”
话到这里,果然见程旭安和程夫人脸色惨白。
程夫人盯着程芝儿,仿佛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女儿,脸色格外恐怖。
“程大人,今日我们收到程家传信,说你家中有大事发生,叫我们务必要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名与程旭安关系尚可的官员开口询问。
“程家传信?我没给你们传过信啊。”程旭安道。
几名官员面面相觑,那与程旭安不对付的官员眼睛一转,幸灾乐祸道:“程大人,看来你这为人着实不怎么行啊?
在朝中人缘差不算了,在家里人缘也不行啊,如此,你又怎么能为陛下好好效力?
我看啊,你还是早些回乡下种红薯去吧。”
“宋贤,嘴上你的臭嘴!”程旭安忍无可忍。
宋贤捂住嘴,眼神却越发挑衅,“哎呀,瞧我,就是爱说实话。”
“宋大人在此看我们程府的热闹,不如好好回去管好自己的后院,听说你那刚纳的小妾昨天小产了,你不如查一下原因。”
程云景走出来,面色冷然。
宋贤脸上的笑意终于散了些,但还是反唇相讥道:“宋某家中的确是有妾室小产,不过是那妾室胎象不稳。
反倒是你程府……啧,继子大半夜居然衣衫不整在继母房中,这真是闻所未闻呐。”
程夫人脸色惨白。
程芝儿一把捂住嘴,“母亲,莫非你和大哥……母亲,你这样做可怎么对得起父亲?”
程旭安扭头,厉喝:“你闭嘴。”
程芝儿低下头去,眼神冰冷。
程云景也看向程芝儿,他什么都明白了,今天这一出戏,就是程芝儿在幕后安排。
他是知道这个妹妹有几分聪明的。
但不曾想,她居然如此敏锐,也如此狠辣。
程旭安眼神微暗,她是什么时候发现他和刘氏的关系的?
“是啊程夫人,你这样可怎么对得起程大人啊?莫非,你是嫌他太老了,不如程公子年轻力壮?”
宋贤开口嘲讽。
“宋贤,你——”
程旭安浑身哆嗦。
“虽是如此,但母亲如此不守妇道,寂寞难耐,可是要浸猪笼的。
再不济,也是要去衣杖刑,送往官府的呀!
诸位大人,求求你们不要把母亲和大哥的事情传出去,传出去,母亲可就活不了呀,父亲的名声也会扫地,诸位大人,芝儿求求你们了。”
程芝儿跪地求情,可是字字句句,却是将程夫人推向绝境。
程夫人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她盯着程芝儿,她的女儿,好狠的心肠。
程芝儿抬头,对上程夫人的眼神。
她唇角微扬,眼神嘲讽。
无声回道:不如你狠。
母女二人的视线在空气中交汇,程夫人面无血色地跌坐在地,她知道了,她知道是他们想要烧死她,所以才这样报复他们。
程芝儿眼神冰冷,心也冰冷。
这已经不是母亲第一次放弃她了。
五岁那年在云宵楼,云宵楼起火,母亲同样抛下了她。
若不是应卓修,她早就死在了那场火海里。
她死了,她顶多哭一场,父亲和大哥只能会更怜爱她,心疼她。
哪像现在,揭穿她的恶心面容,叫所有人看一看。
“程大人,这等不守妇道的淫贱妇人,你该不会还要留着吧?还是说,程大人天生就喜欢戴绿帽?”
程旭安双眼赤红。
程芝儿掩面哭泣,“父亲,今日我的院中到底为何着火?那害我之人的心可真狠呐!
女儿遭遇此事,母亲还有兴致与大哥快活,莫非是因为女儿是父亲的骨肉,母亲早就厌了我?”
“程芝儿!”程夫人厉喝一声,眼睛充血。
她竟如此……如此洞悉她的内心。
她的确是因为程芝儿是程旭安的女儿,而对她心中生厌。
当年,她大好的年华嫁给了程旭安这个足以当她爹的老男人,本就心中郁郁。
这些年程旭安越发老迈,她每每看到就觉得心里难受。
而程芝儿的存在,本就证明了她嫁给一个老男人,还给他生了女儿的事实。
“母亲为何这般激动?可是被芝儿说中了心事?”程芝儿泪眼朦胧,一脸悲伤地看着程夫人。
“够了!”
程旭安大喝一声,他猩红着双眼瞪向程夫人,“刘氏,你可是如芝儿这般想的?你这个贱人,枉我对你那么好!来人!”
刘婉兮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着程旭安。
就听程旭安道:“把这个贱人拖出去,扒了她的衣服,杖一百。”
“老爷!”程夫人惨叫一声。
“饶命啊老爷,你别听芝儿胡说,她就是知道了我们的计划,故意报复啊老爷,老爷,你看看她多狠,谁家的姑娘这么狠毒……”
“计划?什么计划?父亲,你和母亲有什么计划是我不知道的吗?”程芝儿茫然地看向程旭安。
“父亲,母亲身子弱,又刚刚与大哥那般……恐怕是受不住一百杖,女儿愿替母亲受。”
程芝儿抹泪。
程旭安:“……”
程旭安怒火更盛。
宋贤大赞道:“程大人,想不到你人品不怎么样,你的女儿却是如此孝顺大义。
你们家这也算是歹竹出好笋了吧。”
“芝儿你退后,给我打,狠狠打!”程旭安怒火被挑起,怒指着程夫人。
程夫人看到了程旭安眼底的杀意。
她慌了,不禁道:“老爷,你不能这样对我,妾身知道错了,妾身若是有个好歹,梦景怎么办?
老爷,求你看在梦景的份儿上,就罚臣妾去寺庙里青灯古佛一辈子吧!”
程旭安迟疑了。
程芝儿道:“是啊父亲,你就饶了母亲这一回吧,虽然梦景他……可能不是您的儿子,但也是您的孙子啊,让他知道,他该多难过。”
程旭安刚软了一下的心,瞬间宛如被冰水浇透。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梦景不是他的儿子?
前来围观的众官员:“!”
没想到程家这么热闹。
这趟没白来啊!
“程芝儿,你不得好死,你会遭报应的!”
刘氏嘶声大吼,双眼怨毒地盯着程芝儿。
程芝儿顿时小脸发白,茫然无措:“母亲为何这般怨恨我?就因为我是父亲的女儿吗?母亲,我也是你的女儿啊!”
她这般说着,看着刘氏的眼睛里却带着报复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