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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兼祧还偏心,绑定系统杀疯了

第304章镇国公凯旋

刘氏被程芝儿眼中的得意刺激的彻底癫狂,可随着板子落下,一切怨毒谩骂都化作痛苦的惨叫。 前来围观的几个大臣啧啧左感叹,眼中掩不去的幸灾乐祸。 他们今日能来程家看热闹,便是不怕得罪程旭安。 此时看起热闹来,更是毫不手软,随着一百板子落下,刘氏也彻底倒在了血泊中。 程云景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只是偶尔眼神复杂地看向程芝儿。 程芝儿看着被打的生死不知的刘氏,眼中没有一丝情绪。 相反的,她看向程旭安,道:“父亲,可查清我院中为何起火?” 程旭安看向程芝儿,浑浊的眼眸之中带上几分复杂与审视。 程芝儿笑意微深,“父亲,我乃是二皇子的未婚妻,虽然二皇子现下受了伤,可皇子毕竟是皇子,女儿是皇家媳。” 程旭安的双手微微颤抖。 这个女儿,他真是太小看她了。 程芝儿丝毫不怕与程旭安撕破脸,道:“父亲,未来二皇子妃的院子突然起火,若是传到陛下耳中,您可是不好解释的。” “芝儿,够了,你院中起火只是下人不小心打翻了烛台,处置了犯错的下人便是。 你现在这般任性,会被各位大人看笑话。” 程云景开口。 “大哥教训的是,芝儿不敢再多说。不过,芝儿为了日后安全,不得不将几封信件和账册拿出来给父亲和大哥一观。” 说罢,她从袖中取出一沓信件和几本账册。 程云景瞳孔一缩,一把拿过翻看,越是翻看脸色越是难看。 程旭安也翻看过,脸色直接白了。 他不敢置信地看向程芝儿,这个女儿,居然不声不响拿捏了他这么多要命的东西。 这些东西,不论是哪一样传出去,都会给他带来灭顶之灾。 他已经顾不得质问程芝儿这些东西她是怎么弄到的了,旁边几个同僚伸长脖子探头看,程旭安手忙脚乱的将东西往衣袖里藏。 程芝儿掩唇轻笑:“父亲可要藏好了,万一被外人看到就不好了。 不过,芝儿那里还有很多这种东西,芝儿都放在了父亲和大哥想不到的地方。 万一芝儿的院子再起个火,或者是芝儿再出个别的意外,这些东西便会立即出现在陛下的御案上,到时候父亲和大哥可就后悔莫及了。 哎呀,父亲,你的脸色为何这般不好? 还有大哥…… 哦对了,大哥,芝儿这里也有几样大哥在意的东西。” 说着,程芝儿将封信拿了出来,递向了程云景。 程云景脸色一变,一把夺过。 只是看了一眼那些信的信封,程云景便知道里面是什么。 他脸色铁青,看着程芝儿道:“芝儿,你真是我的好妹妹。” 程芝儿道:“是呢,大哥从小疼爱芝儿,芝儿只是希望,大哥能够一如既往的疼爱芝儿。” “哈哈,哈哈哈!” 一旁,被所有人遗忘的周氏突然大笑起来。 她看够了这场闹剧,此刻心灰意冷,看向程云景的眼神再无一丝情意。 她是云州人,程家被贬云州八年,若无她周家扶持,程家岂能那么容易站稳脚跟? 她从小娇生惯养,几时受过这等委屈! 原以为是遇到了知心郎,不曾想,却是与继母有龌龊的腌臜之徒。 他们之间还有一个儿子。 那她的至儿算什么? 她总算是明白为何程云景对他们的儿子,比对弟弟还好了。 什么弟弟,那才是他的第一个儿子。 见周氏笑的癫狂,程云景脸色越发难看几分,周氏若与他离心,云州必生乱。 周氏还需安抚。 程云景上前去扶周氏,道:“夫人,这里面有误会,你回去听为夫与你细细解释。” 周氏却厌恶地避开了程云景伸过来的手,程云景的眸色不由一沉。 此刻躲在房顶上的应羽芙和太子双双眼中发光。 “太子殿下,这个程芝儿真的了不得,有手段有计谋,我都有些佩服她了。” 应羽芙赞叹道。 得罪她的人,都会被她狠狠报复。 之前的应承庭不是就没有好下场吗? 太子点头:“这个程芝儿是个人才,只是可惜了……” 可惜了此女留不得,她的手上不干净。 就在二人小声咬耳朵之际,一道身影突然从程府的一座假山后走出。 正是苍玄帝。 “海琼英,将他们拿下,搜他们的身。”苍玄帝冷冷开口。 顿时,海琼英带领着千羽军冲了出去,将程旭安制住。 然后,他们便从程旭安和程云景,以及程芝儿身上搜到了不少信件和账册。 “陛下!” 程旭安大惊失色,“陛下这是何意?” 苍玄帝面色阴沉地看了他一眼,从海琼英手中接过那些信件和账册,一一翻看。 当看到这其中几封信件的时候,苍玄帝的唇角不禁露出冷笑。 “程云景啊程云景,你居然与南蛮勾结,朕可真是小看你了。” 苍玄帝说罢,一声大喝:“将程旭安全家下入天牢,查封程家。” “是,陛下!”海琼英大声应了一声。 房顶之上,应羽芙和太子目瞪口呆。 “父皇怎么也来了?”太子震惊不已。 应羽芙挠头:“陛下不会也是来看热闹的吧?” 这热闹看着,又一个三品大员落马了。 前来看热闹的几个官员个个吓的面色惨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苍玄帝淡淡看着几人,“你们起来吧。” 说完,苍玄帝便转身走了。 原地留下的几名官员连声谢恩,他们抹了把头上的冷汗。 其中一人小声道:“陛下终于对云州下手了。” 这些年云州被程家把控,尤其是程家长子程云景,如今,陛下一出手便是一击必杀。 可他们谁又知道,苍玄帝最开始只是来听个热闹呢。 “程旭安被抓了,北玄皇帝要对云州出手了。” 驿馆之中,南蛮一众使臣围在一起讨论。 说话是个一身黑紫色衣裙的女子,她名为蓝雁,乃是南蛮的大祭司。 她大约三十多岁,皮肤白皙,眼睛细长,精光熠熠。 坐在她旁边的是另一名白衣老者。 白衣老者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北玄镇国公刚在西南大捷,北玄士气大盛,云州绝不能回到北玄皇帝的控制之中。” 蓝雁道:“玄风大祭司说的没错,云州必须得在我们的掌控中,不过也不用太过担心,没了程家,还有周家。 而且我听说,那镇国公之子上官坚,明明断了一臂,后来却听说断肢再生,不知是真是假?” “是真是假,亲眼看一看就知道了。”玄风淡淡道。 蓝雁点头,顿了顿又道:“不过还有另外一件事情,我们要争取。” 她看向白衣老者:“玄风,听说玄灵在北玄还有血脉,当初玄灵全家被杀,只有你侥幸逃出。 玄灵的血脉,也是你玄家的血脉,你可要将她救出来。 我听说,那孩子不仅被羞辱,成为北玄二皇子的侍妾,如今更是被关在东宫的私牢中。” 玄风脸色郑重地点点头,道:“只是想要救出那孩子恐怕不易。” 蓝雁道:“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救出她,以她的血脉和身份,完全有资格入选我南蛮备选圣女。” “我知道,让我想想,要怎么做才能救出那孩子……” “不过是交易罢了,只要我们给的诚意够足,北玄皇帝会放人的。” …… 两日后,镇国公凯旋而归。 大军浩浩荡荡行至的皇城外扎营。 苍玄帝这次带着文武百官,隆重出城去迎。 众臣心中震撼不已。 以前陛下虽然也看中镇国公,但也不像如今这般隆重。 镇国公在西南出了那样的大事与丑闻,镇国公府险些因此遭难,陛下非但没有厌弃镇国公府,还更加看重。 先前那几名知道应羽芙有神器在身的大臣,心中却是毫不意外。 镇国公府如今的地位,只会比从前更甚。 镇国公看见苍玄帝的帝辇,以及一众文武大臣,不由瞪大了一双大眼。 他生的魁梧高大,长年在西南久待,皮肤晒的黑红,虽然头发花白,却精神奕奕,格外健壮。 西南边军都是一身赤金战甲,镇国公大步上前,单膝跪地行礼。 “臣上官虎,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声若洪钟,中气十足,也恭敬十足。 他身后,上官坚一家,玉璃,以及镇西将军吴哮天也都纷纷拜下。 苍玄帝飞快下了龙辇,大步上前,亲自将上官虎扶了起来。 “镇国公快快免礼,请起。” 上官虎顺着苍玄帝的力道起了身,他低头抱拳,神情惭愧道:“陛下,老臣这次险些辜负陛下重托,幸好玉璃与镇西将军赶到及时,救了老臣。 否则,西南边境必落入菊花堂细作之手,后果不堪设想。” “镇国公不必自责,你为北玄出生入死,何错之有? 错也是那该死的细作之错!” 苍玄帝又看向其他人,“诸位将军都快快免礼,你们长途跋涉,定然疲累,你们的家人都在城门处等候,且先回去,与家人团聚。 待明日晚上,朕再为你们接风洗尘。” “多谢陛下体恤之恩!” 众将士谢恩。 苍玄帝看了一眼玉璃和吴哮天,“此次你们二人也立下大功,朕很欣慰。” 吴哮天本是叛军首领,如今却彻底被苍玄帝收服。 他道:“陛下,镇守边关很适合臣,臣愿以后一直守边关。” 苍玄帝嘴角一抽,应允道:“好,依你。” 吴哮天粗中有细,的确是一员悍将。 镇国公归心似箭。 得了苍玄帝应允,便带着儿子一家跟在苍玄帝的龙辇后回家。 他现下最好奇的是他的外孙女应羽芙。 她让人送到边关的那些药,简直可以称之为神药。 他原本已经重伤濒死,可是那绿色的液体喝下去,却是伤势瞬间痊愈。 甚至,连他多年前的暗伤也都恢复。 最为惊人的则是那丹丸,长子上官坚断了一臂,吃下那丹丸,居然断臂再生。 他知道外孙女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他在边关难得收到皇城来信,这么久也只收到过一封。 老妻在信中告知他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先是女儿和离,外孙与那威远侯府断亲。 再是陛下做主为芙儿退了与二皇子婚约,改为赐婚太子。 上官虎是乐见其成的。 他一直便不甚看得上那苍明泽,当然,更看不上应南尧。 如今都退了,更好。 皇城城门外,应羽芙与太子正等候着。 看到镇国公府一行人,应羽芙眼睛顿时红了。 只见镇国公一身赤金战甲,威风凛凛,犹带着满身的杀伐之气,却令人感到无比安心。 外公还是老样子,没有变。 要说有变化,那便是他更威武了。 【小癫,你看到了没有,我外祖父回来了,他活着回来了!】 没有人能明白应羽芙此刻的心情。 预知梦中看到的一切几乎成为她心头散不去的阴影,此刻亲眼看到外公和大舅舅一家安然回归,她自是喜不自胜。 【恭喜你宿主!】小癫由衷地为应羽芙高兴。 它也很有成就感。 上官虎也远远便看见应羽芙,见她与太子站在一起,姿态亲密,毫不拘谨,他便知道,外孙女是满意这门婚事的。 不像当初与苍明泽在一起时,外孙女事事迁就,时刻压抑。 “老臣参见太子殿下!” 镇国公一行人上前与太子行礼。 太子立即上前将上官虎扶住,“镇国公不必多礼,芙儿念叨了您很久,您还是先与她一起回家吧!” 应羽芙眼泪汪汪的,“外祖父,芙儿好想您!” 应羽芙上前来,直直地盯着上官虎,又看向他身后的大舅舅,大舅母,以及大表姐上官绯,大表兄上官峥。 她一一叫人,大舅舅和大舅母都满脸慈爱笑意地回应她,大表姐上官绯则是直接皱眉嫌弃。 “芙儿,你这个小软包,怎么还是这么爱哭?” 她伸手便捏住应羽芙软乎乎的脸蛋,尽量温柔的将她脸上的泪痕给抹干。 但纵然如此,应羽芙白嫩的脸蛋还是被揉红了。 太子看的眉头直跳,这上官绯,也不知轻点儿。 应羽芙却十分享受,她嗔怪道:“大表姐,大半年不见,怎么你的力气又变大了?” 上官绯得意:“那可不是,大表姐这次是有军功在身的。” 应羽芙顿时眼睛一亮,想到预知梦中大表姐凄惨无比的死状,再看看现在鲜活明媚的大表姐,她不禁又是哭又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