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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兼祧还偏心,绑定系统杀疯了

第508章城外五里

不过是几息间,小癫便变成了一只雪白的海冬青。 太子看过去的时候,眼睛都亮了。 “芙儿,小癫变了!” 应羽芙一把将小癫薅进了怀里,眼睛也亮了。 “小癫,你也太漂亮了吧!” 小癫被撸着,不满开口:【宿主,还不是你太花心,为了迎合你的喜好,我才变的!】 “是是是,小癫,可是你真的好漂亮!” 小癫有些羞赧,它没好气地提醒:【宿主,你别忘了我原本的样子。】 应羽芙的脑海中顿时闪过那个卡姿兰大眼睛的小姑娘。 她眼睛一弯,越发温柔地抚摸小癫的羽毛,“我没忘。” 夕阳西下,照的远处的官道有些朦胧美丽。 而就在这美丽静谧的美好之下,远处,隐隐的掀起滚滚烟尘。 十万大军,从琴江而来,他们避开官道,直逼皇城,如今,已经到了五里之外。 “来了。”应羽芙道。 “可真快啊!”太子眼睛直勾勾,透出一丝野兽嗅到猎物的兴奋。 应羽芙看着这样的太子,有些陌生。 太子一直都是温柔无害的。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他,或许,这才是他真实的样子,也或者,这是他的另一面。 天龙系统比太子还要激动。 【叮!触发系统任务,请宿主击溃叛军,擒下首领,收编这十万大军!】 天龙系统毫不犹豫地下达了任务。 不用他发布任务,太子自然要这么做。 相反的,小癫这次十分安静。 “于海,传令回去,大军到了。”太子对下方的千羽军道。 太子说的是大军到了,而不是叛军。 传入旁人耳中,没有引起波澜。 于海领命狂奔去了皇宫。 琴江王府。 一只信鸽落在了琴江王的案头。 琴江王披头散发,双目无神地躺在床榻下方的地面上。 听到扑棱棱的声音,琴江王睁眼,朝桌案的方向看去。 看到那只灰色的信鸽,琴江王眼中陡然升起一丝无比凶戾阴狠的神色。 “涂西,你终于来了!” 他翻身而起,扑过去抓起信鸽,将绑在信鸽腿上的一小卷纸筒解下来。 信上只有短短一行字:今夜子时,城外五里杨子林见。 琴江王发出一声狞笑:“今晚杨子林见是吧,好,涂西,你耍了本王这么多年,本王这就让你知道把本王当傻子耍的下场。” 城外五里,杨子林。 杨子林树木成伞,繁茂隐蔽,十万大军扎营在林中,其中最大的一间营帐外,篝火燃烧,一只香喷喷的半大烤鹿架在上面。 油脂伴着火星飞溅,烤鹿滋滋冒着香气。 几名身披铠甲的将士围着篝火而坐,他们中最年轻的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 青年容颜俊秀,神色文静。 他不时翻动烤鹿,一言不发地听着长辈们争论。 他眼眸低垂,将眼底神色遮掩。 “军师,王爷真的被那狗皇帝拘禁了吗?便是如此,皇城也不该没有动静传出。” 青年对面的络腮胡壮汉终于将这一路上的疑问当面问了出来。 络腮胡旁边坐着一名青衣中年人。 这人便是琴江王的心腹幕僚涂西。 他身形略显瘦弱,面白无须,眼睛微大,两颊微微凹陷。 涂西听到络腮胡的问话,抬眸看向络腮胡,又缓缓扫向其余人。 除了文静垂眸的宗辛平,其他人都神情犹疑地看着他。 涂西冷笑一声,“诸位还觉得涂某在骗你们不成?” “军师,我们不是怀疑你在骗我们,我们只是联络不到王爷,心里担忧。”一名长须中年人道。 他叫韦少柳,乃是琴江王手下第一高手,更是世子苍明瑞的武师父。 “是啊军师,联络不到王爷,我们心里都很担心,并不是怀疑您。” 先前问话的络腮胡道,此人名叫扈德春,性情耿直。 涂西轻叹一声道:“王爷离开琴江与涂某约定,若他与我们失去联络,定然便是被那狗皇帝察觉到了什么,王爷行动受制。 但想那狗皇帝也不敢王爷如何,那狗皇帝定也忌惮我们。” “军师所言甚是,狗皇帝也忌惮琴江势力,他还不敢动王爷。”韦少柳道。 涂西又道:“我已经传信给王爷,今夜子时出来相见。 若王爷收到信,定会想办法脱身来见,若是王爷无法脱身,我们今晚休整一夜,明日便直接攻入皇城,救王爷,杀狗皇帝。” 几人对视一眼,脸色都十分凝重。 “但愿王爷今夜能来。”一名黑壮中年汉子叹气。 此人名叫武泰,使得一双大锤,眸若铜铃,其父辈也是跟随先皇军中的老人。 “但愿吧。”涂西道。 他说着,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另外一人。 那是个体型高大魁梧的中年男人,他腰间别着一把长剑,举止间虎目生威,浑身气势迫人。 这人不仅是琴江王麾下的大将军,更是琴江王最得用的武将。 这二十万大军,便是由他为帅。 此人名为宗锐,膝下有三个儿子。 虎父无犬子,长子和次子皆是武将奇才,战力谋略皆是了得。 如今长子和次子便是率领另外十万大军,突袭琴江以南的城池去了。 三子宗辛平,武力不如两个哥哥,但是颇有谋略,智计出众,假以时日,定然是一方奇才。 那垂眸不语的青年,便是宗辛平。 “大将军一直未语,有是有顾虑?”涂西叫道。 宗锐看向他,道:“军师,宗某没有疑虑,我等安心等子时到来便是。” 他说完,用刀割下一块鹿肉,咬了一口。 其余人见状,也纷纷拿刀割下鹿肉开始进食。 涂西道:“宗将军没有顾虑便好,大家走了一天都饿了,趁着离子时还早,吃完先睡一会儿。” 吃完鹿肉,几人回到帐中休息。 宗锐和宗辛平一间帐。 其余人都是一人一间帐。 宗家父子的帐中,父子二人躺在地上,微不可察的低语。 “父亲,你真的相信军师之言吗?”宗辛平道。 “辛平,你怎么想的?”宗锐问。 宗辛平道:“军师所言不实,他有些急躁。” “怎么看出来的?”宗锐问。 宗辛平道:“先前在琴江之时,王爷对于举兵之事并不积极,反倒是涂西一直在暗中撺掇。 王爷进皇城才一月有余,涂西便说王爷受困于皇城,直接举兵攻城。 看似是打着救王爷的信号,实则目的不明。 况且,如果今日王爷来了这里,大军已至,王爷必然没有退路,只有攻城谋反一个选择。 可若王爷不来,涂西便能打着救王爷的名号,更加名正言顺的攻入皇城。” 宗锐道:“你说的不错,这个涂西……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而另一边,涂西也没闲着。 他跟韦少柳,武泰三人聚在一间帐中。 “军师,宗家父子心思难测,万一他们有所察觉,该如何是好?” 武泰脸色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