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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修仙,手握真善美系统成魔帝

第102章不支持不鼓励不反对

秦芝蘅这一笑,气氛终于松快了些。 范晟只觉匪夷所思。 她被个低自己两阶的小修士阴了,居然不生气——秦芝蘅脑子进水了吗? 要知道这是他们这一辈中的世家圈子中最狂傲的主儿,就连他和范迎秋也得不到她几句好话。如今这个离离使出如此上不得台面的把戏,秦芝蘅非但不发难,还夸起来了! 岂有此理!莫非她知道什么内幕,碍于离离的身份不敢妄动? 范迎秋则是狠狠松了口气。 怎么说离离也是她请来的客人,若秦芝蘅真要计较,她夹在中间就难做了。 离离也真是的!为了取胜竟使出这般令人啼笑皆非的把戏…… 众人心思各异,百般猜测都归到离离神秘的背景上,而被猜测的主角表面老神在在地掏灵石恢复灵力,实则心底也泛起了波澜。 方才一番斗法,她能感觉到秦芝蘅的实力甚至在那日的光头女修之上。 一时的玩乐,她能趁人不备取巧获胜。可若动起真章来,现在的她绝不是对方的对手!离离心下一惊,如在寒冬被人迎头泼上一盆冷水,陡然从那日在斗武场中接连获得的欢呼追捧中清醒了过来。 从那日到现在,数不清的追捧和巨额奖金在不知不觉一点点浸软了她的理智。天天演着张狂魔二代的角色,走在哪都被人反复提醒自己达成了多了不起的成就,她性子中的那点冲动自傲险些又一次冒头。 她是越级杀过一个筑基巅峰,但这并不代表她的实力真的筑基内无敌——离离对自己的追求也不限于这点儿。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她得不断进步才能适应更强的对手,今夜秦芝蘅的出现又一次提醒了她这一点。 离离坐直了。 * “昱公子,大公子和三小姐在宴请宾客,您不能……” “滚开!再叫我就让人杀了你!三姐!我三姐呢!” 众人的注意力被门外的童音吸引。 小小的身影横冲直撞地闯进来,珠帘一阵乱响。几个仆从连滚带爬地跟在后面弱声劝:“昱公子,昱公子,这里都是人,没什么好玩的,您就跟奴才回去吧……” 那身影原来是个五六岁模样的锦衣男童,满脸天真,只将仆从的话当作耳旁风,自顾自穿过比他还高的一众花草,与一堆筑基修士面面相觑。 此人正是先前与范迎秋一同出现在斗武场的范昱。 范昱扫视一圈,视线精准捕捉到了主位的范迎秋,顿时喜笑颜开:“三姐,我找到你了!快和我来玩!” 范晟见状,唇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范迎秋笑了笑,挥手让那几个惴惴不安的仆从退下,对范昱道:“来。” 他便噔噔噔跑过去。 离离听见玄素在识海中说:“哞哞。(他好香。)” 什么? “哞哞哞。(他身上有香香的东西。)”玄素开始流口水,“哞嗷,哞哞……(我饿了,我想出去……)” “三姐现在有些事,等忙完了,便去陪你玩。”五尺之隔,范迎秋帮范昱理了理跑乱的衣袖,“昱儿等等我好不好?” 离离在识海中漫不经心地答复小丑牛:“这可不是你偷果子的那户人家。这里阵法众多,高阶修士遍地。你被逮住了,就和台上那颗孔雀心一个下场了。” 玄素顿觉自己被看低了,哞哞地反驳:“本妖和那些鸡啊鸟的不一样!那些阵法根本不值一提,而且我又不是只傻妖,当然知道哪里该走哪里不该!” 离离不答话。 * 那厢,范昱霸道惯了,哪里愿意等,正欲拒绝,却忽见左下方离他最近的女子有些面熟。 他瞪大眼仔细看了半晌,拍手笑道:“是她,原来三姐说要给我看的惊喜是这个!那日没见她死,今日可以在家中杀她吗!” 此话一出,众人皆变了脸色,被宰当事人也挑眉看去。 “昱弟弟,你可看清楚,这个姐姐叫离离,是你三姐专程请来的贵客,不是那起子不值钱的奴隶。”范晟朗声道,“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呵呵,大家千万别放在心上!” 范昱被他说得发晕。他年纪尚小,空有一副歹毒心肠,却不懂大人的勾心斗角,登时忍不住反驳:“大哥哥说得不对!她才不是贵客,她是那天——” “昱儿。”范迎秋温柔地叫停了他,“好啦,你认错人了。先回去好不好,我一会儿就去找你,乖。你不是想要我院子里的那只灵兔?待会儿三姐便差人给你送过去。” 范昱闻言双眼一亮:“当真?!” “当真。” 范迎秋揉了揉范昱的头,抬眼与离离对上目光,坦荡一笑。 离离一怔。 一点也不心虚呀。 什么“那日没见她死”,她来器魔城后忙着窝在洞府中修炼、炼丹,能和范家这小崽子产生交集的场合,便也只有斗武场了。 当日她挑战到第四场,莫名其妙被人调换了对手顺序,导致最后两场的难度直线上升。她就说嘛,她未曾得罪谁,斗武场搞这种把戏毫无意义,敢情是你们范家人发力了呀。 眼见范昱被哄得服服帖帖,乖乖被婢子领着往外走,她在识海中问玄素:“你有把握不被人发现,活着回来?” “哞!(当然!)” “被抓住了我才不会救你。” “哞嗷哞嗷。(本妖才用不着你救。)” “做事干净点,别把麻烦带回来。”离离不动声色地将腰间灵兽袋松了松,在衣袖的遮掩下拉出一个小口。 消失前,玄素的最后一个问题是:“哞哞哞嗷?(我可以偷吗?)” “不支持,不鼓励。”离离说,“不反对。” 【宿主……】 * 范昱在花苑中诡异的气氛下欢脱地离开了。 人一走,范晟便清清嗓子:“三妹,昱儿说什么杀她,这是什么意思?你和离离道友之间竟有旧怨不成?” “大哥误会了。” “我误会不要紧,怕的是别人误会。”范晟摇摇头,“迎秋,不是大哥说你,我范氏交友靠一个‘诚’字,最忌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离离道友,你别想太多,迎秋肯定不是那种人。” 离离似笑非笑地望着他,并不接话。 范晟没得到想要的反应,多少不快,却又想反正此事已然戳破,再挑拨便过犹不及了,因此也止住了话头,只是挑衅般地冲范迎秋一笑。 范迎秋面色微沉。 环桌另一处,秦芝蘅听这些无聊的机锋已听得厌烦不已。 她不喜与范家人打交道,有一半是瞧不起这群废物,另一半便是厌恶他们将心思全用在这些人情琐事上,将旁人都当筏子使! 她冷笑一声:“我当赏宝宴是给同阶修士交流切磋的场合,原来是范家的家风训导大讲坛么?” 在座之人谁想掺和范家这点事?离离和范三闹不闹翻与他们何关!秦芝蘅一起头,立刻便有人顺势打圆场: “不过小孩子的玩笑之语,何必放在心上呢。” “是啊是啊,三小姐也说了,是小公子认错人了。” “大公子也是一片好心,我等都明白。离离道友率真直爽,定不会将这点事放在心上的。” “诶,方才轮到谁了?好像是秦道友的下手位……” “是我……”一位梳着单螺髻的年轻姑娘干巴巴地举手。 她来自一个小家族,修为只有筑基中期,和秦芝蘅坐在一起大气都不敢喘,此刻正苦着脸弱弱地问离离: “离离道友,我可以认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