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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修仙,手握真善美系统成魔帝

第103章有只妖连偷带杀

“离离道友,我可以认输不……” 此话一出,席间便泛开起了一圈圈低笑,先前范家兄妹相争残余的硝烟味顿时被驱散了不少。 范迎秋乐得下这个台阶:“黄道友莫怕,不过是个行酒游戏,有咱们在场看着,保准离离道友不敢对你做什么。” 可是她根本不想掷到“酒来”呀……那姑娘悄悄抠手,尴尬兼窘迫,心知逃不过这遭,只好苦着脸望向桌后的青衣少年:“离离道友,务必手下留情呀。” 离离眸带笑意,点了点头。 方才范家兄妹闹出的乱子虽烦人,却也为她争取到了不少时间恢复与秦芝蘅争骰时消耗的灵力。 这黄姓女修与她无冤无仇,既作出了态度,离离自然不会再为难她。三下五除二从她的灵力中夺过密骰,随手将朝天一面调成了“叁”,使其落定。 意料之中地输了,黄姓女修大松一口气,一心只为不必掏宝物添彩头而欢喜。 * 范宅另一边,某处院落中。 “昱公子,昱公子!您别跑那么快,当心摔着呀!” 男童将劝告声权当耳旁风,跑得像一阵小小的旋风,双腿一迈跳过门槛,吓得几个仆从一个趔趄。 他一路横冲直撞奔进自己的院子中,从正厅到偏房转了一圈,最终停在庭院中,不快道:“小兔子呢!三姐不是说送来了吗!” 离他最近的筑基仆从提醒:“三小姐说的是会尽快派人送来。灵兔可能还在路上,您稍稍再等等……” “废物!”范昱骂道,“等什么!你现在就去……不,忠伯!忠伯呢!” 脚步声稳稳靠近,是个其貌不扬、目含精光的金丹中期男修。见他出现,几个仆从连忙退开了些。 范昱指挥他:“忠伯你比他们快,你去三姐院子里把小兔子给我拿来!” 金丹男修沉声劝道:“我得保护您的安全,不可轻易离开,小公子且耐心些,等三小姐忙完便将兔子送来。” “我不等!!!”范昱大叫,“我现在就要小兔子,我现在就要!忠伯你快去!” “可……” “我不管,寒阳太爷爷把你赐给我,你就是我的奴才,要听我的。我命令你现在就去,不然我就找寒阳太爷爷告状!” 忠伯无可奈何,只好道:“那我现在出发,快去快回。小公子千万小心安全,别乱跑。” “我知道了,你快去!” 金丹修士快步消失于院门之外。 范昱美滋滋地踹了身旁的仆从一脚:“小兔子马上就来了。你们几个,随我去小库房选几把好刀!” “是,公子。” 一众身影很快走入了偏房。谁也不曾留意,空旷的庭院中,某处空气诡异地扭曲了片刻。 * 十九人! 连挑十九人,其中还有四个筑基巅峰——她把赏宝宴当斗武场的车轮挑战在打么? 花苑中,众人侧目,视线循着空中嚣张的小小十八面骰子移到操控浅灰色灵力长带的女修身上。 对方微微挑眉,端的是气定神闲、尚有余力。薄唇轻启,又是一句: “承让。” 一位绛衣青年男修无奈摇头:“不愧是离离道友,果然名不虚传。” 虽境界同为筑基巅峰,但他的实力远不如声名赫赫的秦芝蘅,因此掷出“陆”而输给赢了后者的离离,倒也无二话。 只是仍不由感慨,此人分明只有筑基中期修为,却从开始到现在连战二十余人,灵力储量之巨、手段之强,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观她面相,实际年龄大概不大,便能修得这样的实力,说是没背景都无人敢信啊。 圆桌另一边,坐于主位的范迎秋默默看见离离桌下的左手中再次掉落一块灰白的灵石。 她心道,彩头不过只是区区一枚孔雀心,此人却半分不肯让人,胜负欲之强真乃她生平罕见,怪不得要跑去斗武场那么危险的地方历练。 * 错金银镶宝密骰飞完一圈,转到最后一人面前——范晟。 只见筑基巅峰的紫衣男子脸上浮出一个笑容,强作豪爽大方:“离离道友一来,可是把咱们全压下去了,范某惭愧。” 他和范迎秋之间有龃龉不假,但也不至于蠢到敢从客人手中赢下孔雀心,丢整个范氏的脸。因此离离既赢了前头的二十八人,便已在事实上将孔雀心收于囊中了。 他放出灵力,稍作切磋,便掷出“柒”顺利落败。 离离望向红木圆台。 她并未嚣张到令所有人都掷出“酒来”下不来台。此刻台上除了孔雀心外只有五个小盒,除了范迎秋和国字脸的,其余皆出自最初附和范晟逼问她来头的几人。 密骰飞回范迎秋手中。 她拍手道:“今夜诸位道友的斗法,真令迎秋大饱眼福。离离道友,你头次来此,倒不知道,咱们赏宝宴有数十年都没出过一人胜全场的盛况了!此番能邀得你来,实是迎秋之幸。” 她祝起一杯:“此杯,敬离离道友少年英才,将来必扬名于整个北魔域!” 除了不耐烦的秦芝蘅,众人纷纷举杯。 “第二杯。”范迎秋起身,扫过一条条长桌后的筑基修士,“敬诸位道友来我范宅,同赏珍宝。” 一众客套还礼中,离离摸了摸腰间空荡荡的灵兽袋。 主仆契约告诉她,此时玄素的状态好得很。 * 玄素的状态当然好得很。 有人就不一定了。 “这把刀好,锋利,正适合割小兔子的脖子!”男童兴致勃勃。 “昱公子您小心,千万别伤着自己!” “这把,这把也好,可以剔骨!可惜是把法器,我还用不了。”范昱把镶着宝石的匕首扔给身后的仆从,“一会儿你来用它!” “是。” 小小的库房中,空间在无人察觉之处扭曲一瞬,无色之气悄悄在地砖上漫延开来。 * 赏宝宴结束,范迎秋对众人说了好一通场面话,又亲昵地拉住离离,说对她佩服不已,千万要多来往,让她下次斗武务必支会自己一声好去捧场。 态度之热络,仿佛完全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离离之事,更不提曾想要她的命。 顶着范晟幸灾乐祸的目光,出人意料的,这个嚣张的离离并未与其撕破脸。 反倒是秦芝蘅,一如既往地鼻孔朝天,直接将她从范迎秋面前拽走。 离离所赢的几个彩头,范氏会派人送去她的住处。二人并排往外走,行至门口,短发女修上下扫了离离一圈:“范三破事太多,你若不想被波及,便少掺和。” “多谢秦道友提醒,在下晓得了。” 要不要听是她自己的事,秦芝蘅无意多言,只是道:“你很有意思。下次约你出来,别推辞。” 二人交换了玉简,秦芝蘅坐上印有秦氏徽记的马车,打道回府。 离离站在范家门口,指尖摸了摸腰际。 小丑牛到底在磨蹭什么?是时候给她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