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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修仙,手握真善美系统成魔帝

第155章别叫魔子,叫我姐姐

把离离弄干净后,哀雁南站起身,对她伸手:“走吧。” 要带她去见哀宏么? 离离避过那只手,自己从床上站起来。 * 出了房门,穿过长廊,左右两侧方方正正的舱房提醒她,这还在飞舟上。 万罚殿的飞舟内部构造与炎魔城的没什么两样,只是纹饰不同且更大。离离一路跟着丁香色的裙摆,不多时便行至靠近舟首的一间舱房外。 哀雁南叩了门,得到首肯后将没灵力的离离推进去,自己则关门退下。 离离一个踉跄,站正了,望向立在窗边把玩着什么的颀长背影。 那人转身,齐紫色宽袖道袍上用金线细细绣了落花流水的纹样,长发被玉冠尽数束起,露出那双盛满戏谑的桃花眼。 离离的视线落在她手中把玩的那枚紫色小戒上,眸光一变! “离离师妹好本事呀,竟能杀了秦芝蘅?”哀宏道。 正如修罗道的柳厌所说,她俩算哪门子的师姐妹。当初离离出于礼貌喊一声哀宏师姐,还是沾了中间人秦芝蘅的光。而如今,那位中间人的遗物正躺在她掌中。 “啧,你杀了她,居然只受了那么点伤。”哀宏摇摇头,“不愧是我看上的人。 “这么说起来,真君墓也是算是被你弄塌的了。”她侧了侧头,“你说,要是我把你交给秦氏,能换多少报酬?” 离离不说话。 对方能这么说,当然便不会这么做。 果然,哀宏又笑了:“当然,秦氏死了谁关我何事?姐姐我向来心软,怎么舍得你受那般苦? “不过,这储物戒。”她倚着墙,笑眯眯道,“先帮你保管咯。” 见对方只是盯着自己看,她将秦芝蘅的储物戒收起,似是嗔怪:“舍不得?好没良心,你真当这储物戒是好东西么? “以秦芝蘅在秦氏的地位,她的东西怎会没点玄机?也就是你幸运,遇上了我,否则一旦打开储物戒,那边便能顺着徽记追来了。”她说着,徐徐步近。 “说到这儿我倒记起来了,当初在器魔城,你这小骗子好好威风了一把,还跟着灵均,顺利脱身去了炎魔城。 “其他的,我都能想通,只有两样—— “你是怎么搭上天衍宫的?”哀宏近了,又近了,最终只和离离隔着两寸距离。 湿热的呼吸喷洒在离离脸上,那张俊秀的脸放大再放大。 万罚殿这些人惯爱靠人这般近吗?这次,离离将躲避的本能一忍再忍,没动。 哀宏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讶色,伸手搭上她的肩…… 重重将人按下在凭空出现的玉凳上:“坐。” 离开她的脸,离离终于正常呼吸。 哀宏挥手,玉几砂壶出现在面前。她也坐下:“你还没回答问题哦。” “我不知道。”离离平静道,“我不知道灵均为何对我友善。” 现下的情形,再装有背景显然说不通,不如把事往灵均那边推。 哀宏仔细望她的脸,没发现说谎的痕迹。 离离本来也没说谎,自然大大方方望回去。 不知道?意思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天衍宫派圣子主动找上她、帮助她? 能有这么大的面子,无非是两种人:一是背景强大——她能去朱明真君那儿当个不值钱的学徒,又被自己绑了都搬不出靠山,可见背景全是扯淡;二是她本人特殊,有某种玄乎的特质吸引那群神棍。 从心底里,哀宏是不信因缘命理那一套的。她出身万罚殿,宗内便有修卜筮之术的弟子,也没见其有翻天的本事。可天衍宫毕竟扬名万年,威望颇深,若其为眼前这小丫头找上门来…… 罢了。左右离离境界低微,自己本也没准备马上享用她。届时若天衍宫寻来,也有话可说。 况且这小骗子的话有几分真还说不定呢。 哀宏笑了笑,慢条斯理挽袖斟茶:“那么另一个疑问,你怎么从朱明真君手下活下来的?” 脾性暴躁的朱明真君在血魔城弄死了两个学徒,这可是众所周知之事。离离却好端端跑去了真君墓寻宝,教人如何不好奇。 离离面不改色:“亦死亦活,若无一门假死骗人的手段,怎么在外讨生活呢。” 她是朱明真君之徒不假。但哀宏乃万罚殿魔子之一,身份高贵,未必忌惮一位依附于炎魔城的元婴真君,反而可能为了封口提早灭她的口。 况且,她的黑石头空间里还留着一道底牌呢……离离想。 哀宏将盛了灵茶的小杯推来:“哦?那我现在杀了你,你会活过来吗?” 离离垂眸望那茶杯:“魔子说笑了。” “滑头。”哀宏摇摇头,“器魔城加炎魔城,教你赚下了那般多的身家。拿到你的储物戒一看,真是把人吓一跳呢。” 离离一面庆幸自己把重要之物与小半灵石提前转移了地方,一面肉疼得心都滴血:“辛苦半辈子,现在全便宜了旁人,魔子太幽默了呵呵。” 哀宏仰头饮尽一杯:“这么说来,我捡了个聚宝盆?” “魔子‘捡’我,若是为了给万罚殿赚钱,未免小题大做了。” “啧啧,还是个小守财奴。”哀宏被她逗得直乐,笑得伸手拉她,“瞧瞧你的脸,提到灵石就皱成核桃了!” 离离欲往后躲,却被她一把擒住手臂,往自己身上带:“小离离,你这般年纪,这般修为,这般心机。实在……有很多秘密啊。” 四目相对,那双桃花眼秋波潋滟,离离识海却似针扎般痛——哀宏给她打了自己的神识烙印! 骨节分明的手暖似晴阳,一寸寸抚上离离被撕了巧容天罗的脸,温柔无限:“不要叫我魔子了,叫我哀宏姐姐,我殿中正缺你这样的小妹妹。听话些,会有你的用处……” “知道了么,离离。”那只手画风一变,恶劣地掐了掐她脸颊那一点点肉,“嗯?” 离离一犹豫,识海中的神识烙印便疼得她眼神一颤,只能咬牙切齿,口齿不清:“知、道、了!” “真乖。”不知哪里变出的淡紫色手帕,柔柔拭去她额间疼出的细汗,“下去吧。” 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