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修仙,手握真善美系统成魔帝
第156章至万罚殿
那日之后,离离带着识海中该死的神识烙印,又在飞舟上如此度过了半个多月。
哀宏已经有了控制她的法子,却还是没解开她体内灵力的限制。
没有灵力,修炼、修习法术、炼丹、刻阵都行不得。离离抽空将神识潜入丹田中的黑石头中去看,还好东西都在,只有玄素对着一堆灵植流哈喇子,又因怕被打屁股而不敢下嘴,一个劲儿地哭喊打滚。
身上的丹药都被收走了,离离又因无灵力而没法子给她萃灵植精粹吃,只得好声好气哄了一番。
这黑石头是正经的空间,还能容纳玄素这种活物,和单纯缩小灵兽体积加以掩藏的灵兽袋自然没法比。空间一道玄妙至极,她在沧陆混了这么久,从没听说哪个大能私有一片体内空间,足见其珍贵。
只是相比于秘境那等小世界碎片,黑石头中的空间太小,不过十丈见方,又漆黑一片,无有日月投影,更不说灵力。
离离试过把自己也扔进黑石头里,没有成功。她发现自己与黑石头是己包容彼的关系:黑石头本体便在她体内,自然不能再将她的身体装进去。
无法修炼,她只好夯实自己突然进阶后的神识,在识海中为筑建第三级神识阶梯做好准备。
同时,她也开始观察飞舟上的诸人。
万罚殿此次出行,派出了可抵挡元婴修士攻击的飞舟,由金丹后期的哀宏带队,另有二位金丹巅峰魔修伴行。筑基修士则共六名,修为均在筑基后期及以上,其中探墓队伍五人,替补一名。
筑基修士由哀雁南领头,离离接触后才知道,她不仅是来自阴阳殿的哀宏直系师妹,更与哀宏同出自世家哀氏,同为水土双灵根,是百年后下一任阴阳殿魔子的最热人选。
哀雁南虽不爱作男装打扮,处事却是活脱脱一个“小哀宏”,只是年纪与阅历受限,不及前者老练谨慎。
哀雁南外向,常来搭话。左右离离已被哀宏逮住了,一些寻常信息她也不瞒着。十几日相处下来,离离已经摸清了她便是千变真君口中比自己“更适合”的那位,得到了玄阶中品灵器美人镜和采补之道的传承。
这在万罚殿中不是什么秘密,只因他们本就为此而来。
哀雁南透露,她的路子与千变真君极合,获得传承没费太多工夫。只是她毕竟不过筑基,离使用灵器的境界太远,那张美人镜实际是为哀宏所取,只等其突破元婴便可使用。
至于其他宝物乃至黑石头的存在,她丝毫没透露。离离察言观色,总觉得万罚殿并未对此物表露太大的兴趣。
千变真君给的仇家名单中确实没有姓哀的,或许他们未参与当年的事,对那东西知之不多?离离猜想。
*
“在想什么?”女声被流淌的风吹开,柔和温凉。
离离回神,漫不经心:“没什么,在想……这是哪儿罢了。”
哀雁南学她靠在阑干旁往下望。只见云雾飘渺中,山影青青。
“已到西洲了。”她说,“最多两日,便能回宗了。”
西洲,是当地修士对北魔域西部地带的称呼。
北魔域生存环境复杂,民风彪悍,大致能分为东西两部分。
东部荒漠连绵,邻近中州,七大魔城从南向北依次排开;西部多山,大小宗门势力零零散散,再往南便是妖族聚居的十万大山。
不同于东部魔城稳固古老,西洲各宗门争斗频繁,每百十年便要换一茬势力,只有血鼎宗、修罗道、万罚殿、剑魔山四大宗门安稳传承了数千年。
其中血鼎宗势力虽大,却因门中弟子良莠不齐、仙魔混杂又总爱去中洲当二五仔连骗带偷而为宗外修士所不喜,其他三大魔宗更以与其同列为耻;
剑魔山为北魔域版的星云剑宗,只是因为没有道德约束所以并不贫穷,缺钱时便去灭几个小宗门回血;
修罗道弟子擅强攻,主要为体修和其他器修,多有血肉道修士。此宗行事最嚣张,筑基弟子人均百条人命在手,号称“西洲恶霸”;
万罚殿则是最复杂的那个。宗内主殿统领二十四分殿,擅各类旁门左道。其中最强的三大分殿为尸傀殿、蛊毒殿、阴阳殿。更有数小殿,分修炼魂、御兽、卜筮、咒术等道。
此番前往天狼山脉的五名筑基修士中,便有哀雁南这名阴阳殿的、两名尸傀殿弟子、一名蛊毒殿弟子、一名习咒术的言律殿弟子。
这不,言律殿的来了——
“我若是你,便乖乖躲进房中等主子临幸,何必跑出来晃悠,巴不得全天下都晓得你的炉鼎身份?”
“抱歉,我没你那般脆弱。”离离淡淡道。
“你!!”
“辛师弟。”哀雁南皱眉望去。
来人正是当初和离离组队进过天狼山脉的辛姓修士,全名辛余。
原来这辛余凭借精湛的咒术,在筑基中期就成了替补。他自己却不满足只是个替补,向宗门报备后提前去了暗魔城,伪装成普通散修历练一番后突破境界,上位为正式队员。
言律殿在万罚殿内只是小殿,地位不显。他此行本欲在关键时刻脱颖而出,助哀雁南一举拿下宝物,从而讨好阴阳殿,奈何还没发挥作用就被离离割了舌头。
对修士来说,断肢不算大事,只要服丹便可恢复。但他境界低微,施展咒术离不开嘴,此行损了舌头故而贡献不大,哀宏自然不会白送一枚三阶续骨丹,他只能回去用言律殿的资源疗伤。
辛余因此对离离怨毒入骨,知道她将沦为哀宏的炉鼎后更是多番冷嘲热讽。
哀雁南虽未听见方才的传音,但看离离的反应,用膝盖也能想出辛余说了什么。
“辛师弟伤势要紧,还是安分养伤,少出门为上。”她淡淡道。
阴阳殿的东西,哪怕只是个炉鼎,也不是他这种筑基小弟子能置喙的。
辛余阴郁的脸上青白交加,偏又不敢得罪哀雁南,好半天才行礼回了自己舱房。
被他一搅和,离离兴致缺缺,哀雁南也再无心情试探这得了自家大师姐青睐的预备役炉鼎。二人又客套了两句,便各自回房了。
*
翌日,辰时三刻。
外面景象一换,飞舟开始往下降落。
不多时,只听一声沉闷响动,接着是哀宏的传音:
“回来了。出门,下船,跟着我。”
万罚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