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修仙,手握真善美系统成魔帝
第220章铸炼法宝雏形
离离伸手,灰色灵力拧成绳,套住灰白石头,费力地将它拽至半空。
早在她从风暴中醒来时便发现了,这石头重得出奇,看似不起眼,实则起码千石重。且其蕴含着一股令人眩晕的怪力,若非她肉身强劲又在锻体后能与元磁之力共鸣,怕是连碰都碰不得。
如此怪异又来之不易的宝物,她不敢懈怠,练习四年,今日才真正上手。
心火舔舐石头边缘,如数条血色藤蔓般往上攀,包裹住它,一点点焚烧、挤压。
地面风暴未歇,狂风夹着冰雨击打着小屿上的一切,土石乱飞。数只二阶毒虫被风卷离了地面,被自家首领眼疾脚快地拽了回来。
地下,高温将浑浊的空气烫至扭曲,血火如岩浆般涌动,却不时被自己包裹之物溢出的元磁之力吸扯得薄厚不均、震荡不已。
能影响巨型元磁风暴的异宝哪会是凡物?数个时辰随着灵力一齐流逝,进度却蜗行牛步。
《罗刹医经》在体内运转,吸纳三阶聚灵阵引来的海量五行灵气,以补充这具躯体的损耗。离离调整着运气频率,勉力将灵力缺口稳定在最小值,同时继续平稳地控制心火,将灰白石头那层坚固的外壳一点点烧开……
火光照亮了青年沉着的脸,也照亮了这逼仄的洞穴,四面洞壁被高温烤到干裂,细微的“哧哧”声是泥土的痛吟。
愈发混乱的元磁之力撼动着层层阵法,作为阵眼的离离却丝毫不动。
火即此心,熊熊不熄。
*
半个月后,地面之上,风止雨歇。
匿息阵范围有限,众妖玩闹几番便颇感厌倦,偏偏惧于最大的老大的命令,不敢出阵半步。
玄素懒洋洋地摊在一枝绿树上,任阳光透过缝隙洒上油光水滑的皮毛。
丈余远的地面,笨蜈蚣正在操练它那群蠢跟班,傻得可以。
本妖不走远,可不是害怕丑人离离打屁股,只是为妖太有责任感,勉为其难保护一下她的安全。
话说十几天过去,这一片的土都发干了,她怎么还没动静……
而此时此刻的地下,玄衣青年又一次吞下两枚三阶极品复灵丹,补充着自身的损耗。
不过半月,聚灵阵下预先埋好的上百枚中品灵石已黯淡了小半。
好在,海量的付出换来了肉眼可见的成果——空中,血色火液包裹之物只剩了木盆大小,表面褪去灰色,只剩了苍白的金属色调,并隐隐呈流动之态。
浓郁到快要压塌洞穴的元磁之力挤在这一小块空间内,挤压着她的灵力与神识,却又无意识地亲昵围绕着她。靠拢、靠拢,离离体表接触的空间几乎颤抖。
这绝不是仅靠用元磁风暴锻体可达成的效果。她心知这一点,却无力分心细究。
眼下,作为主材的灰白石头已被熔炼完毕。
是时候融入各种辅材了。
她保持着心火的平稳,同时意念一动,从黑石头空间中取出此前已提纯完毕的灵材,将其中本性最温平的金精发晶再次熔为液态,分出一小份,缓缓引入那团惨白色主材中……
一声闷响——狂暴的元磁之力扑出,那灰白石头在瞬息间碾碎了金精发晶,融合失败!
离离眸光沉沉,并不惊讶。
这便是主材太好的弊端:它过于强势,以至于不肯接受寻常灵材的玷污,遑论兼容。
而她要做的,就是继续炼化它,磨平它天然的野性,引导它成为自己意识的延伸,违背天性地融合各种辅材。
她加大了注入灵力的力度,同时神识硬抗着元磁之力的干扰,探入那团白色金属液体。
狂暴的荒芜席卷了她的意识!
那团灼热的液体中,生来无魂的灵材却传出了类似于愤怒与绝望的情感,她看见茫茫一片白,悲伤在这里没有边界,像整个世界的坟墓。
为什么如此悲怒,只因我试图炼化你、逼迫你接受你看不上的杂质吗?
可离离有种直觉:她还不足以激起如此激烈的绝望。
这样悲惨的白,似天地都被蹂躏成一团,充斥着彻底混乱的元磁之力与一小丝破碎的、熟悉的法则气息。神识试图深入地看清,却被不停往外推,仿佛这片白已洞悉了她只是个入侵者。
元磁之力撕扯得识海如针扎般痛,神识阶梯都开始颤抖。可想炼化这团东西,自然要炼化它的一切!
离离咬着牙不肯退,任凭刺痛逼出满身冷汗,心火仍顺着神识的方向往里渗透,于是心火歪歪扭扭地入侵了那片白!
秘术·心火——给我烧!
冲天的滚烫一口咬在推拒她的力量上,激起了更猛烈的反抗!
与此同时,体内似有股热意流淌,离离说不清那是什么东西,却控制不住一股苍茫的力量正往那白液的方向涌动。
她一惊,疑心这是什么要作乱的妖物,却只觉心火的攻势一空——那股本在反抗她意识的东西凭空消失了!
而体内那苍茫的力量也重新沉寂,不知所踪!
这是怎么回事?没了拒力,神识与心火长驱直入,从里到外掌控了白色金属液体的每一寸。
这自然是好事,离离探过体内,并无不适之处,忽而对这连串异象隐隐有了个猜测。
但炼器如炼丹布阵,最忌分神。她不再耽搁,调整着灵力,将剩下的辅材一一引入火中。
金精发晶、四阶莲心铜、四阶寒天沉银、四阶蜃蛛蛛丝、四阶画魂蝶妖丹、五百年箭刺草……
令人眼热的高阶灵材先后被心火包裹,顺着灵力引导乖顺融入了白色液体中。
这一次,那东西再无任何反抗。
火候已到。
一柄银色大锤出现在左手,正是离离为了炼此宝花大价钱购得的天阶极品锻造锤!
“砰!!!”
数种金属齐齐铮鸣!
*
又三月。
无名小屿之上,平静的高空忽地卷起一层层浓云,闷响在其中炸开。
尖锐的风随云而来,吹乱独眼牛犊柔软的毛发。
树上的它、地上的众虫皆出于本能地仰头望天。
雷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