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行距 背景
穿成年代文恶毒肥妻?她带飞国家

第54章换铺位,夜袭惊魂

红烧肉冷而不凝,酱汁滑而不腻,分明是野猪肉却意外的不硬不柴。 甜香入味,肉香、酱香、香料香奇妙的混合出让人欲罢不能的绝妙美味,回味无穷。 尤其是一口米饭与一口红烧肉的搭配,味觉与口感的双重满足,让陆庭渊欲罢不能。 他在部队锻炼出来的吃饭速度本就很快,吃着媳妇亲手给做的美味,大概还有着超厚的滤镜加成,速度堪比风卷残云。 简称:八辈子没吃过饭似的。 陆庭渊吃得太香太“凶残”,引起了其他三人的注意。 他也不在意被人看,吃到最后,干脆把米饭扣到了装红烧肉的饭盒里,不漏一粒米的吃完最后一口时,饭盒里的酱汁都被米饭刮了个干净! 合上饭盒盖,起身去洗饭盒时,陆庭渊的神情明显还有些意犹未尽。 老者手里拿着半个馒头,见他起身,忍不住笑道:“小伙子,看你这红烧肉的颜色和改刀大小,应该不是国营饭店做的吧?” 陆庭渊顿了下,点头:“我回城探亲,媳妇特意给做的。” 老者笑了:“难怪。” 陆庭渊客气地点了下头,带着饭盒出去了。 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和糙汉子对视了一眼,压低了声音:“这小子应该也是当兵的。” 老者浑不在意的摆摆手:“别瞎猜,人家小同志一看就正派,我这次出行本来就是临时起意,别这么草木皆兵,注意影响。” 老者意味深长的眼神,让两人都沉默了。 军人在外不表明身份,不穿军装,就只有一个原因:正在执行秘密任务。 两人默了默,中年男人咬了一口干巴巴的饼子:“霍老,那小子突然临时加塞,还特意被安排到了咱们的车厢,谨慎一些还是有必要的。” 糙汉子咽下窝窝头,也跟着说道:“等他回来,我跟他换一下铺位吧?” 中年男人也觉得可行:“他如果没问题,应该能答应。” “让个陌生人住在霍老对面,太危险了。” 糙汉子看向霍老,原本他没想在下铺,是不想霍老不自在,可现在多了个人,那就不一样了。 “霍老,我换到下铺去,也方便有突发事件发生的时候,能第一时间保护您的安全。” 见两人如此坚持,霍老也知道自己不能太过任性,只是调换一下铺位,也不算太过打扰那位小同志…… 霍老点头了,不过:“如果小同志不愿意,你们也别强求。” 糙汉子应了声,就着红烧肉的余香,大口吃完了最后两口窝窝头。 陆庭渊拿着饭盒出去的时候,就敏锐的感觉到外面的气氛不太对。 隔壁的肃杀气太浓重,枪油的味道隔着门缝都能闻到,一看就是有小战士正在保养自己的木仓。 ……这不是在告诉敌人,目标就在这里吗? 陆庭渊默默摇头,视线看似随意一扫,就在某一处定住,锁定了一个穿着看似破破烂烂的中年妇女。 实际上,对方外套里面露出了半截领子,分明是友谊商店才能买到的奢侈品成衣。 那女人从坐姿保持着随时都能起身助跑,到紧抱包袱眼神凌厉四处乱扫的样子,都表明了她有问题! 陆庭渊眉头微皱,视线扫过的速度极快,收回的又极其自然,全然没有引起对方的注意。 他在上车前,特意换上了“婚服”,现在的他穿着一身中山装,戴着一副特制的无度数玻璃镜片眼镜,平添了几分书生气,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配上小麦色的健康肤色,像极了下乡两三年后准备回城探亲的知青。 陆庭渊猜到了对方的目标,恐怕就是他对铺的老者。 那老者穿得再如何亲民,态度再如何平易近人,身上上位者的气势却无法掩盖,一看就是个身份不简单的大人物。 心中有了思量,陆庭渊不动声色的回到自己的铺位,刚准备躺下补眠,就听上铺窸窸窣窣着探下一颗大脑袋。 “嘿,兄弟,咱俩能换下铺位吗?我有点儿吃坏肚子了,这上上下下的不太方便,也打扰你休息……” 不等那糙汉子再继续生硬的找理由,陆庭渊已经干脆利落地点了头:“行,那就换吧。” 他看得出来,这糙汉子是专门保护对面老者的警卫之一。 那一身兵痞的味儿不要太重,哪怕穿了一身工人的衣服,也掩盖不住常年作战的肃杀气。 跟特种部队还要专项训练潜伏技能不同,正规部队出来的兵,哪怕穿着一身破烂,也掩盖不住挺得笔直的腰杆子,和眼神里的警惕锐利。 糙汉一愣,没想到陆庭渊这么好说话。 对面的中年男人和老者也一顿,随后若无其事的看书的看书,休息的继续闭目养神。 陆庭渊把装干粮的袋子和藤箱挪到了上铺。 行李袋继续放在下铺的床底没动。 一天一夜没睡,这会儿他才终于有了困意,闭上眼几乎是秒睡。 糙汉子一直警醒着,对面的中年男人见陆庭渊睡得这么快,也有些惊讶。 两人对视一眼,中年男人也跟着睡了过去。 安全起见,糙汉子守前半夜,中年男人抓紧时间补眠,守后半夜。 陆庭渊在外一向浅眠,有个风吹草动的就很容易被惊醒。 前半夜风平浪静,他睡得也算安稳。 后半夜大概三点钟快四点的时候,包间门传来了一点儿响动,陆庭渊的耳朵动了动,鼻尖有不同寻常的味道浮动。 他“唰”地睁开眼,屏住呼吸,悄无声息拿出钥匙,打开了藤箱上的小锁头,从里面拿出一只口罩和一支深绿色的小瓶子,想了想……又摸出一包止血粉,这才合上小箱子,重新上锁放到了一边。 口罩一戴上,一阵清凉的药香随着他的呼吸进入肺腑,吸入迷烟的昏沉感被一扫而空。 陆庭渊没想到还没开始执行任务,他就提前用上了媳妇给准备的应急药物,心中感叹媳妇的未雨绸缪,体贴入微的同时,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的拔出军匕蓄势待发。 一分钟后,房门传来“咔哒”一声,门锁被人明目张胆的撬开,而屋内另三道的呼吸声依旧绵长迟缓,甚至下铺的糙汉子还打起了响亮的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