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年代文恶毒肥妻?她带飞国家
第55章两个都是一脸的血……好惨俩敌特!
“啪”的一声,软卧内昏暗的灯光熄灭,门外也没了光亮。
骤然的黑暗,让陆庭渊闭了下眼,快速适应着光线的改变。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听到里面仍旧没有任何的动静儿,外面的人胆子也大了些,大步流星走了进来,手里的凶器反射着寒光。
来人快速进门,直奔陆庭渊下铺的糙汉,弯腰正准备割喉,忽然一道黑影蹿了下来,一道寒光划过。
来人手腕一疼的同时,后颈猛然遭受重击,都来不及发出惨叫,人就软倒了下去。
陆庭渊站在来人身后,见他死狗一样砸到糙汉身上,那大块头居然都没醒,睡得依旧跟死猪一样,无语地摇摇头。
这警惕性……也太差了些。
陆庭渊拿出深绿色的小瓷瓶,拔开瓶塞,转身弯腰,将瓶口送到霍老鼻下晃了晃。
霍老被冲鼻的味道惊醒,看到眼前有道黑影,吓了一跳,人却还算镇定。
陆庭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嘘!”
霍老这才认出面前高大的男人,正是对面上铺的小伙子,当即配合地点点头。
陆庭渊直起身,如法砲制,将瓶口依次在中年男人和糙汉的鼻下晃了晃。
两人悠悠转醒,都被陆庭渊给吓了一跳,刚要开口说话,都被他捂嘴,“嘘”了一声,才回过神来,明白了当前的处境。
尤其是糙汉,感觉到身上压着个人,摸索着碰到了粘腻的血液和匕首,还有些迟钝的大脑,这会儿也反应过来刚才自己距离鬼门关,只有一步之遥!
对方显然认为他是最大的威胁,为防止他假装被迷晕,谨慎地打算先解决掉他,再对霍老动手!
糙汉惊出一身冷汗,感激地看向已经无声走到门口的陆庭渊。
好小子!
霍老揉了揉眉心,沉着稳重的好像被刺杀的并不是他。
中年男人按了按太阳穴,从上铺下来时,动作也挺灵敏的,看样子也是个训练有素的大叔。
中年男人和糙汉查看敌特的情况,发现他只是被打晕了后,都松了口气。
中年男人去查看霍老的情况,糙汉找出绳子把敌特五花大绑,又扒了敌特的袜子塞进他嘴里,也算是就地取材自产自销了。
随后,糙汉起身跟在陆庭渊身后出了门。
过道内烟雾蒸腾,进一步削弱了能见度,糙汉见陆庭渊进了隔壁房间,紧跟其后。
两人都没说话,但却意外的默契。
陆庭渊听着一屋子睡死的呼噜声,眼眸沉沉,拿着小瓶子挨个鼻子下晃一晃,糙汉随后捂嘴瞪眼,示意醒来的兵蛋子噤声。
叫醒了挤在一屋的六人,糙汉用气音安排他们接下来的行动。
而后,糙汉在前带路,示意陆庭渊再帮一下忙。
另一边的隔壁,同样塞了六个睡死过去的兵蛋子。
糙汉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同时也在后怕。
敌特的手段防不胜防,他们以为万无一失,却还是大意了!
两人配合着弄醒了六个小战士后,陆庭渊毫不留恋地转身就走。
糙汉愣了下,也觉得这是自己的任务,对方也许也有任务在身。
人家能伸出援手,就已经帮了他们很大的忙了,不该继续耽搁对方的时间。
糙汉这边部署的时候,陆庭渊潜藏在阴影中,收敛住气息,顺着刚才听到响动的方向摸了过去。
厕所里,隐约传出对话声。
“老六还没得手吗?怎么还没回来?”
“要不让三哥去看看,要是失败了,白天再让二姐和小八去。”
“……还是不行,明天下午三点,就按原计划进行,炸他娘的!”
“咱们八人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能同年同月同日死,也算全了当初歃血为盟的豪情!”
……
陆庭渊双眼虚眯,眸光深邃,躲到了厕所门的另一边,屏息凝神,蓄势待发。
一道麻杆似的高瘦黑影从厕所里闪出,就打算直奔目标车厢而去。
结果下一秒后颈就是一痛,同时口鼻也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给死死捂住,连闷哼都没发出来。
陆庭渊正要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过道的夜灯忽然亮起,糙汉带了六人正好过来。
他将手里软倒的瘦子顺势推给了糙汉,指了指厕所。
比了个“二”,又指了指那个瘦子,比了个“三”,最后比了个“八”。
糙汉会意,把瘦子交给小战士快速捆好,扒了袜子塞嘴里,一看就是糙汉带的兵,全都学会了让敌特自产自销这一招。
厕所门外部署好,厕所里面等了好一会儿才开门,打算离开,门板却被猛地一脚踹飞,里面开门的人被贴脸开大,鼻梁骨和门牙同时发出了骨裂的脆响。
而他后仰的后脑勺,同样成了行凶的凶器,猛然撞到身后的好兄弟脸上,一头捶砸了对方一个满面桃花开!
俩人滚到一处,垫后的大兄弟一屁股坐进了蹲厕的便池里,一只手好死不死直接按进了下水管道,又被自己的屁股砸到,发出“咔嚓”的脆响。
后脑几乎同时撞到了窗台的棱角上,脑瓜子撞得嗡嗡的,眼前一黑又一黑,张嘴刚发出“啊”的一声,一只臭鞋差点儿捅穿他的喉咙,噎得他白眼直翻,再也没扛过去,脑袋一歪,晕死了过去。
压在垫背大兄弟身上的另一个矮壮男人,早就在那一脚之下直接晕了。
陆庭渊站在门口,看了看出脚的糙汉,又看了看厕所里两位大兄弟的惨样儿,嘴角直抽。
就从这两脚的威力,他已经看得出糙汉被摆了一道的憋屈了。
好家伙!
一个门牙都被踢掉了,一个估计得是个中重度脑震荡。
两个都是一脸的血……好惨俩敌特!
小战士们扫尾的时候,陆庭渊把刚才听到的信息,压低声音告诉给了糙汉。
糙汉神情凝重,眉头快要能夹死苍蝇:“你确定他们说的,下午炸火车?”
陆庭渊点头:“他们说的二姐,我晚上洗饭盒的时候应该见过,还有三人目前无法确定。”
“这帮人穷凶极恶,无所不用其极,需要帮忙的时候说一声。”
糙汉郑重点头:“感谢同志的出手相助,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等事情结束了,咱们再细聊。”
陆庭渊对此并没有意见,糙汉马不停蹄地忙碌了起来,他则上了个厕所,又洗了个手,慢悠悠地回去,每经过一个包间的房门,都会竖起耳朵仔细倾听里面的动静儿。
现在还能清醒着的……可都不是简单人